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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不是亲父子,不在同一个户口本上。


    第261章 白痴太太(52)


    江由锡瞧见江承一瘸一拐地走回来, 他翘起的二郎腿放下来,只见江承脸上又添新伤,身上也是脏得不行, 校服领口那沾了些草屑。


    “你这是干什么的?鱼仔呢?”江由锡探头朝他背后看去。


    江承扶着腰, 面色冷得不行,“不知道。”


    “不知道?你弟弟人去哪儿了你都不知道?”江由锡站了起来,他说:“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打架的?还把弟弟给弄丢了?”


    江承冷笑一声:“你这么担心干什么?他在孟细琼家里过得可比在你这要舒服。”


    江由锡:“哦, 回他爸家了啊, 那没事了。”


    他又继续看电视, 见江承一直杵在那,他眼神睇过去, “还不赶紧去洗脸擦药。”


    “我说你这张猪头脸, 有哪天是干干净净的吗?”


    “老子看见你就心烦。”江由锡嫌弃地别过眼, 怎么就生了个这种儿子啊。


    江承洗完澡, 药也懒得擦,他对着浴室的镜子照了一下, 背上青了一大块,脸上也有些伤痕, 他撑在盥洗太, 脸庞凑近了看, 指腹摸上轻微撕裂的唇角,他倒吸口凉气,还挺疼的,可当时和吕幸鱼亲嘴的时候, 他也没觉得有这么疼啊。


    难道口水真能止疼?


    他抹了下脖子上的水,身上还没擦干,他回头, 瞟见架子上挂着几张毛巾,颜色鲜嫩,他走过去,眼神有些迟疑,这哪张才是擦身的毛巾啊?


    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还随手扯了一张,擦在脸上时,他鼻腔里涌入些香气,心想,这张绝对是男孩的洗澡帕,不然为什么这么香。


    他赤着身从浴室里走出来,把男孩的房间当成自己的,衣服也不穿,被子掀开就躺了进去。


    吕幸鱼的床要比他们的都柔软许多,江承其实不喜欢睡软床,也只有吕幸鱼这么娇气,像个豌豆公主似的,哪儿都要软的。


    枕头也是,江承躺在他床上,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变得轻飘飘的了,身体陷进柔软的床面了,呼吸间全是男孩身上的香气。


    他脑袋埋进枕头里,不停地呼吸着,枕面又轻又软,很像男孩的皮肤,但没有那么嫩,江承觉得吕幸鱼身上没有哪里是不嫩的,他手有些糙,要是在床上力道稍微重了些,男孩身上都会留下红印,这时候,吕幸鱼躺在他身下,眼睛包着泪,可怜兮兮地说他疼。


    “娇气。”江承的声音闷闷的,他手掌肤色偏黑,抓揉在枕头上,手背绷起突兀的血管,粗硬的指骨上还遗留着下午他和陈远打架时的擦伤。


    好香啊,他鼻腔里被男孩的香气占满,好像吕幸鱼就在他怀里那样,又乖又骚,他身体被被子包裹着,开始难耐地躬起来,他脸庞紧压着枕头,呼吸急促,齿根都开始泛痒,嘴角的伤口又崩裂开来,血迹洇入枕头里,他还在不停地往下拱着,嗅着,都快窒息了,牙齿紧咬住枕头,动作尤为粗鲁,“...好香啊,你身上好香,老婆,宝宝......”


    “老婆、老婆,宝宝,好喜欢你,我要/操/死你......”


    被子乱作一团,干净整洁的床面被他裹得全是褶皱与汗水,他五官绷紧,难以克制地想象着,想象着他的小新娘也像这枕头一样乖巧,被他又亲又咬,箍在怀里,他牙齿艰难地咬合着,齿间酸麻不已,如果此刻怀里的是吕幸鱼,他一定会哭着说好疼。


    疼什么?他喉间喘息着,灼热地徘徊在枕间,男孩一张脸被泪水浸得那么漂亮,放/荡与清纯都在那张脸上豁然开朗,眉目羞怯地皱起,迫于不得不喊出口的吟叫,他喜欢的,毫无疑问,他最喜欢自己说他是骚/货。


    表子,怪不得孟细琼会这么说他,一定是知道他喜欢,他们朝夕相处几千个日夜,那老东西会像他这样意淫吗?会吗?那或坚或柔的肮脏,也是否会在哪一个难以休憩的夜晚前进后退,弄得男孩崩溃失声。


    那吕幸鱼是该作何想法?在沉入情/欲之前,到底能不能想到那是他的父亲,还是说这个表子已经被/干得神魂颠倒了,对着父亲叫老公,叫新郎。


    他神智颠来倒去,骨头蜷缩在一块,灵魂都快要升天了,这个头顶着纯洁头纱的小表子、小新娘,让他的身体彻底瘫掉了。


    清晨,男孩醒来时,昨夜陪他入睡的孟细琼已经下楼了。


    他脑袋往前探了探,门是虚掩着的,他鼓了鼓腮,脸肉上还印着些红痕,他没叫人进来帮他穿衣服,而是自己穿上了校服。


    孟细琼坐在沙发那,正在打电话,楼梯那传来脚步声,他嘴里淡声对电话那头说话,眼神却看向吕幸鱼,男孩目光从他身上一晃而过,径直走到了餐厅去吃早饭。


    很快,男人就挂断了电话,他走过来,站到吕幸鱼身前去,手掌覆在他毛绒绒的脑袋上,轻轻揉了揉,“待会儿daddy送你去学校好不好?”


    吕幸鱼咬了口面包,他家早上一直都吃的这些,不像江家,一日三餐都偏家常菜。他嘴里被撑得鼓鼓的,仰起头,眼睛圆润,声音含糊道:“你不是很忙吗?怎么还有空送我去学校了?”


    “今天不忙,宝宝不想让我送你吗?”男人蹲下来,握住吕幸鱼的手,自下而上地看着他。


    他还是像以前那样,温柔地对待自己的小孩,完全看不出他昨天犯下的那些恶行。


    吕幸鱼不说话,装作没听见,嘴里有点干了,他喝了口牛奶,“你给我剥鸡蛋。”


    他忽然说了句。


    孟细琼笑起来,他坐到男孩旁边,拿起一个鸡蛋来,“好,daddy帮你剥。”


    他把蛋壳剥开,男孩还没说话呢,他就把里面的蛋黄给抠了出来,把蛋白喂到男孩嘴边,“吃吧宝宝。”


    吕幸鱼神色别扭,还是张口吃下了。


    他的书包提在孟细琼手上,男人牵着他出门,门一打开,被阳光笼罩的庭院里停着一辆单车,上面坐了个人,手臂撑在单车把手上,侧脸轮廓锋利,听见声音了,江承回过头。


    吕幸鱼翻了个白眼,大早上的来他家门口凹什么造型。


    男孩视若无睹地和孟细琼走到自己家的小汽车前,孟细琼根本没把江承当回事,连个眼神都懒得分过去,他把副驾驶门拉开,男孩正要坐进去。


    江承急匆匆地跑过来,“吕幸鱼!你不是让我天天早上来接你吗?”


    男孩看向他,“我让你来接你就来接?我让你吃屎你吃不吃?”


    “再说了,我是让你来接我,但是我说我要坐你的车了吗?”


    “自作多情!”吕幸鱼说完就坐了进去。


    江承捏紧了拳头,孟细琼瞟他一眼,把车门关上,饶过他,坐进了驾驶座。


    江承眼睁睁地看着这辆车离开,车尾气还熏他一脸。


    他们上学的时候,也正是别人的通勤时间,所以路上还是较为拥堵的,男人开得有些慢,他漫不经心地握着方向盘,“Gem很喜欢他?”


    吕幸鱼最爱口是心非,“我才不。”


    所以是不喜欢,还是不是很喜欢?


    吕幸鱼抱着书包,路口那亮起红灯,车停了下来,他无意看向车外的后视镜,镜子里的江承骑着单车,两条腿蹬得很快,像个傻子一样。


    男孩忽然笑了一声,孟细琼看过去,吕幸鱼嘴边抿着笑,眼睛凝视着后视镜。


    在绿灯亮起时,孟细琼的车速快了起来,过了这个路口,前方也不再拥堵了,那道骑着单车的身影也渐渐被车流淹没。


    去年的这个季节,还是梅雨季,吕幸鱼还记得,那段时间经常下雨,中山一路那条道被雨水泡得发潮,今年的梅雨季却格外的短暂。


    汽车拐进中山一路,里面铺着落叶,晨间阳光洒进来,将绿叶照得泛起金光。


    车子在谈惠中学大门前停下,吕幸鱼下了车,在进校门之前,孟细琼叫住了他。


    “Gem。”


    男孩背着书包回头,“怎么啦daddy?”


    孟细琼走过来,帮他扶正领口,他笑了笑,“在学校乖乖的,就只剩一个月了,听话点,知道吗?”


    吕幸鱼点点头,“好,我知道了。”他觉得他一直很乖呀,在学校遵守纪律,除了上课爱睡觉以外。


    只是孟细琼嘴里的乖好像和他理解的不是一个意思。


    “下午daddy来接你。”


    “好喔。”


    今天时间还早,男孩走得慢吞吞的,在踏入校广场之前,道路两旁都陈设有黑板报,吕幸鱼边走边看着,有一张讲的是去年十一月份内地发射的神舟一号。


    画黑板报那人应该也看过电视,神舟一号被白色粉笔勾勒得很是庞大。


    旁边写了一行小字:九九年,长空远行,薄云托起初航之舟,年少意气未敛;两千年,千禧盛夏,离愁暗生,未及言说却已悄然走远。


    祝所有高三学子高考顺利。


    “吕幸鱼!”


    男孩蓦然回头,江承背着书包,大步朝他跑来,男孩站在原地没动,看他越跑越近,直到气喘吁吁地站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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