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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箭头 第480页

第480页

    捞起男孩湿红的脸蛋,他声音低哑:“二太太想当吗?都说老爷娶的小老婆大多年轻又貌美,怎么样?”


    “你年轻,漂亮,自然当得起这个名头。”


    “这个身份喜欢吗?”他晃了晃胖鱼漂亮的脸。


    他面容痴愣,除此之外还憋着委屈与痛楚,这让段颖鸩觉得自己似乎是个被情/欲占领高地的野兽,可此时此刻,不就是兽/性做主吗?


    他越是哭,越是委屈,扭动他的身体,以此想要躲避,段颖鸩越不会放过他,亲得胖鱼连哭都没了力气。


    他等了七年,毫不避讳地说,他就等着段逢音死,等得太久了,他就是这么畜生,混账,他等着男孩的丈夫一死就要急着把他弄上床。


    他还嫌段逢音死得太晚,白白让他等了七年,七年啊,如男孩所说,他都老了,这都怪段逢音!


    段永恩站在外间,耳边全是他母亲嘴里飘出的那些,不成调 的娇哼。


    他背着书包,呆在原地。


    映在屏风上的身影交叠着起伏,他眼睛睁得大大的,挪着步子走过去——


    ......


    下午,段颖鸩有事出了门,临走还有意无意地和吕幸鱼说了,让他就乖乖待在屋子里。


    吕幸鱼哪里肯听话,他步履匆忙,男人一走,他便急匆匆地去了偏院。


    踏进院子时,他就闻到了浓烈刺鼻的药味。


    他的心揪紧了,就在他快要推门进去时,一只大手覆了过来,扣住门框,吕幸鱼慌忙地看去,大管家垂着眼皮,摁住他的手,他没说一个字,但显然,他不允许。


    吕幸鱼僵硬地收回手,“我只是想看看他,我想知道他的病怎么样了。”


    “无碍,他睡着了,淋了雨都会受风寒,很快就会好。”管家语气沉缓,像是在安慰他。


    “那为什么他还没醒?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照顾他?”吕幸鱼的声音又低又急,他质问着大管家,他现在真的很像一个母亲。


    “我就看他一眼怎么了?他根本不会知道我来过。”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他看向吕幸鱼,“他不知道,而你知道。”


    “你当初答应过我什么你还记得吗?你想要反悔吗?”他声音淡淡,似乎也没那么在意地询问。


    “我——”


    “你想要回家,却又和这个世界产生了不能切割的关系,所以我让你把他给了我,而你却一次次食言。”


    “吕幸鱼,你到底想不想回家。”管家扣住他的手腕,沉静地说,是在逼问还是在要他做出选择。


    男孩慌乱地低下头,他眼珠游移着,喃喃道:“这、这没关系的,我只是看看他而已,和我回家有什么关系?”他甚至在想,如果他可以带阿丑一起回去就好了。


    他一定会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的。


    “有关系,你不可以对他产生感情。”


    “我是为了你好。”男人语气毫无起伏。


    “那我要怎么做你才能让我见他?”吕幸鱼哭着说,他把面前的人视作救命稻草,只有他知道自己的疼,他知道自己想回家,知道自己又有多爱这个孩子。他上前几步,两只手都抓住了男人的手臂,他祈求着,可怜至极。


    他的孩子离开了他六年,血肉分离之痛,让他痛不欲生,泪眼中,男人始终沉默着。


    吕幸鱼忽然踮起脚,柔软的身体撞进男人胸膛里,他湿润的唇瓣也撞在了男人嘴上,他毫无章法地亲着管家,颤抖的舌尖跃跃欲试地舔进男人唇缝里,笨拙地勾引着。


    管家僵在原地,吕幸鱼一边亲他,一边带着哭腔说:“...我知道、我知道你喜欢我,我陪你睡觉好不好,我陪你上床,你想干什么都可以...你让我见见他......”让他看看宝宝。


    男人呼吸猛地窒住,他掐住吕幸鱼的下巴,唇瓣被吕幸鱼舔得湿润,他咬牙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很明显,吕幸鱼说中了,所以他才会恼羞成怒。他有出路了,他要贡献出自己的身体,身体要被另外的男人占领,血肉要与已经爬出身体的孽种团聚。


    却不知那团已经分离的孽种是有多么嫉妒母亲温暖的肉/体。


    吕幸鱼脸蛋上有着泪痕,冲他笑得无知而放荡,他拉住男人的手,悄悄推门而入。


    大管家真的不能反抗吗?吕幸鱼的力气那么弱小,柔软地牵扯住他。


    门被关上,阳光映照在纸窗上,屋内陈设贫瘠而寒酸,被笼罩得泛起金色。只轻轻一推,男人就狼狈地坐在了椅子上。


    一道屏风,恰如还在母亲腹中,那层被挤压得单薄的肚皮,隔绝了外间的一切声响,阿丑像在母亲肚子里那样,熟睡着,他不知情。


    可一切都颠倒了,当时的母亲为了杀死他,穿上婚纱,当了婊/子。


    现在的母亲为了见他一面,也是如此,他圣洁又淫/荡,都说婊/子无情,可他有情,他的情都给了他这个孽种。


    他不是婊子,而是这个孽种的福音。


    管家额头上的汗珠扑簌簌落下,他扶住男孩的腰身,喉间的喘息一阵阵的,慌张极了,有些受宠若惊。吕幸鱼撑住他的肩膀,坐在他腿上时,比他高出一点,他便低下头来亲,讨好地吻大管家的脸。


    不知到底是谁驾驭着谁。


    他脸蛋酡红,逼出的泪水糊在他睫毛上,透明的水液,晕染出艳情,他眼角堆积着泪,只等一点点扩散开,露出些靡艳的红,从他眼角一路攀爬到脖颈。


    那里全是吻痕,不是管家留下的,那就是段颖鸩。


    男人喘着气,灰白而死气的长衣松开来,不知不觉,他把人搂紧了,着急忙慌地回吻他的脸颊,好软,好香,他心跳声剧烈,在男孩脸蛋上留下许多牙印。


    他是一个极为自负的人,却从来没奢望过能真正地得到过吕幸鱼,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


    他竟也能享到这等福气,他笑着,宛如濒死的人重生,笑着笑着又像个神经病一样敛起笑,吕幸鱼很是卖力,他面容痴愣,和男人接着吻,管家湿冷的舌头在他嘴里不断舔/弄着,不过他停下了,吕幸鱼茫然地含了含他的唇瓣,想要和他继续亲。


    管家青白的脸泛红,他腮帮子咬得紧紧的,他知道,吕幸鱼这样卖弄勾引,不过是为了见那个孽种。


    他该感谢吗?他冷眼看着吕幸鱼一脸的痴相。


    尽管他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


    吕幸鱼往前挪了挪,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到位,他像在段颖鸩床上那样,搂住男人的脖子,他张口,本想叫名字,可他不知道管家姓甚名谁。


    “你亲亲我呀,你不喜欢吗?”他气息甜腻,上身弯曲着,他手指纤弱而白嫩,指骨透着层粉红,他捧起男人的脸庞,被吻得肿胀的唇肉翘起,在男人脸上不停地亲着。


    男人恨不得/干/死他,可这个死人惯会装腔作势,任由吕幸鱼缠着他讨要亲吻。


    一半窃喜,一半酸楚,他胸腔里像灌了壶开水,咕噜咕噜地冒着泡。


    他们不知道,阿丑满头大汗地醒来了,他坐在床上恍惚一阵,空气里满是药味,他看了眼床头的药碗,鼻尖嗅动几瞬,他闻到了其他的味道。


    是股陌生的腥气,隐秘而缠绵,他屏住呼吸,目光落在了屏风上,影影绰绰的,一双影子在交叠。


    摆放在床榻前的鞋子被穿起,他下了床。


    一步一步走到屏风前,他眼神直勾勾的,汗水润湿他的额发,被他烦躁地往脑后抹去,露出鲜红的胎记。


    他的身影与对面的一起落在屏风上,他的手扶住屏风边缘,率先露出的是他的胎记,而后是他漆黑的眼。


    他看见了——


    ......


    母亲皎白的身体被镇压住了,双腿像一只在空中飞扑着的鸟儿的翅膀。


    他嘴巴微微张开,惊恐愕然,心神震颤不已,已经脱离母亲的血肉,硬生生地要再看一次再造之喜。


    母亲不知是哭还是笑,他的身体轰地焚烧起来。他知道自己该离开,可他挪不动脚,前无去路,后是悬崖,他只呆愣在原地。


    看着纯洁如母亲的嘴里被逼出一串串颓靡的叫喊。


    永恩清楚地看见,那个男人,那个逼自己母亲就范的男人是自己叫了七年的祖父,段颖鸩。


    ……


    暮色低垂,房门被推开了,阳光褪去的同时,味道也一并散去。


    管家站在门口,身后的男孩早已收拾好自己的衣服,披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头发被拢在脑后,他起身,走路有些做作的姿态。


    他绕过屏风,走到了床前,阿丑还睡着。


    吕幸鱼松了口气,他摸了摸小孩的脸,不烫了。阿丑睁开眼,看着他。


    吕幸鱼一愣,冲他露出个笑,“宝宝,你醒啦?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妈妈带你去医院好不好?我们不看中医了,妈妈带你去看西医。”他声音温柔缱绻,指尖心疼地摸在小孩的胎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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