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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炮灰女配深陷修罗场_晚荔【完结+番外】箭头 第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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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檀渊凝视着眼前的谢无期,只觉得额角突突直跳。


    他好像根本没听懂他说的话。


    “你回吧。”


    “是,师父。”


    第二日,他在天枢殿和宫主商议公务也有些心不在焉。


    他总想着那个香囊,之前不知道送他的是什么礼物,从不会有这样的感觉。


    但现在自从知道了后,就总惦记着,总觉得这腰间缺了点什么,空荡荡的。


    但他也不忘了正事。


    最近鬼域有了动静,据传回的消息似乎是内斗出了新的鬼王,修仙界近来鬼物肆虐,出了不少鬼物伤人案,若当真与鬼王有关,恐怕不得安宁。


    “也不知这个鬼王是何来头,之前也没听闻过,怕是要派人前往边界镇守以防不测。”宫主叹道。


    “对了,你师父还没出关的消息?”


    祁檀渊拜在天夷君门下,他闭关已有近十年。


    “应当快了。”


    “最近喜事倒挺多。”宫主笑道。


    这意味不明的一句话,让祁檀渊以为他又要扯到他和怀奚身上。


    但听宫主所言,才发现是他多虑了。


    “仔细想来也说不上喜事,鬼王出世,云阙和你师父又接连出关,总感觉大事不妙啊。”


    说着大事不妙,他却笑呵呵的,还甚是松快地喝了盅茶。


    祁檀渊对此没有太大反应,鬼域历届也有鬼王,但并未掀起什么风浪。


    和宫主谈完已是下午,往年怀奚都会在临近晚上时为他庆生,他回去正好能看到一碗热腾腾的长寿面。


    谈完公务回去路上,不由脚步加快,可半路脚步一顿。


    视线停留在那与同伴说笑的女弟子身上。


    察觉他的视线,那姑娘看过来,忙和同伴行礼,“祁掌令。”


    正要走,可发现他还盯着她,确切来说,并非盯着她,他的视线微微上移,似乎看着她的头发?


    忍不住摸了摸,应该没有仪容不整吧?她不知该不该走,和同伴求救,但同伴也傻愣着。


    “祁掌令,若没事我们就先告退了。”


    她们匆匆离开。


    人已经走远,祁檀渊还看着她头上的发簪。


    是一只点翠珠花簪,是他送给怀奚的那支。


    但或许是同款呢,他送的东西怎么会到别人手里。


    怀奚总不可能送人了吧,他对她身边的人了如指掌,她和方才那个女弟子毫无联系。


    他也是第一次见她。


    那支发簪,也并不是独一无二。


    祁檀渊揉了揉额角,觉得自己这段时日疑神疑鬼。


    怀奚想必已经在等着他了。


    祁檀渊收敛心神,正要踏入云霄殿,旌歌和今羡突然窜了出来,吓了他一跳。


    “师父,生辰快乐!”


    往年明明都是他和怀奚一起过,让弟子们不要瞎折腾。


    心里涌起淡淡的不悦,聒噪得很。


    扫了一圈,从摇着拨浪鼓的旌歌看向她身后,却并未看到怀奚。


    他甚至看到了大弟子谢无期、才入门的襄妤,也没有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


    他皱眉,“怀奚呢?”


    作者有话说:


    她不要你啦


    第11章


    此时的怀奚对云霄殿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她正在丹房研究自己毒药的新配方。


    毒修到了一定境界,自己就是毒药本身,能够随意控制,杀人于无形,并且可大范围同时攻击。


    并且修毒很有体验感,之前遇到一个躺在地上装死的狐狸精,试图蛊惑她吸干她的精气,她装成一副又惊又怕的可怜模样,那狐狸精大笑着靠近,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就被她毒死了。


    但毒修对鬼物的克制作用有限,所以她正在研究能阻止鬼物靠近的毒药,即便她攻略谢无期失败,也有能力自保。


    就在她专心致志时,收到旌歌的传讯。


    看了会儿才回复:【我炼毒正到关键时候,就不去了,你们给祁檀渊庆生吧。】


    怀奚收起玉简。


    她没想到祁檀渊主动问起了她。


    也是,毕竟往年她都会给他过,之前想着就是顺手的事,毕竟和祁檀渊生活了几十年,他确实帮了她许多,一年过一次的生日,也耽搁不了多少时间。


    之前她只当祁檀渊是不好意思,才说没必要,毕竟她很喜欢,过生日多好啊,那一日始终是特别的,也能为以后的日子留下些美好的回忆,生活总要有仪式感。


    但自从知道祁檀渊是书中男主后,她变了想法,或许祁檀渊确实觉得没必要,因为她不是那个特别的人。


    之前送他的东西也没见他用过,那只朱笔还是她特意问起来,他才取出来用,但也用得极少。


    不送也好,她也无需操心挑选礼物,他也无需发愁如何处理。


    怀奚回复后继续埋头炼毒,立志成为绝命毒师,以后随手就能毒死对手。


    另一边。


    旌歌迎着祁檀渊的目光,有点不敢出声。


    她就指着怀奚的回复,师父的眼神太有压迫感。


    等了又等,或许她确实在忙吧,也或许是其他什么原因,迟迟没有收到回答。


    终于,在气氛凝滞得快要结冰时,旌歌终于等来消息,可看到内容,她宁愿怀奚不回。


    旌歌僵硬地看向神色不妙的祁檀渊,她几乎不敢说出怀奚的那段回复。


    见他始终盯着自己,旌歌硬着头皮道:“师父,怀奚说她正忙着走不开,让我们先为您庆祝。”


    说完忙补充一句:“或许等她忙完,就会过来为师父您庆祝了。”


    但这句话说完并未好上多少,祁檀渊依旧一言不发,旌歌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也想不明白,以往都是怀奚和师尊单独庆祝,为何这次会不过来。


    最近怀奚的异常好像都表明,她在疏远师尊,除了两人吵架这个原因,她想不到其他可能。


    难怪最近师父真是喜怒无常。


    当他徒弟倒了八辈子血霉,给他过生辰还不乐意。


    若他不是自己师父,旌歌稀罕给他过这生辰,阴晴不定的疯子。


    祁檀渊发话后,旌歌和今羡一起溜了,谢无期最终也选择了离开。


    路上襄妤问旌歌,“师父好像很生气,他不喜欢过生辰?”


    “师父不是不喜欢过,是不喜欢和我们过,他恨不得和怀奚过上三天三夜呢。”


    “怀奚姐姐有事来不了,师父为何不能体谅她,他真小气。”


    旌歌忙捂住她的嘴,往后看了眼,姑奶奶,这个节骨眼儿上说这种话是想被骂吗?她可不想平白无故遭一顿臭骂,她又不是今羡那个蠢货,没半点眼力见活该被骂。


    但襄妤可不像他那样没脑子,说这话反倒像故意为之,实在勇气可嘉,她也想骂师父,但奈何修仙界向来尊师重道,她不想被戳脊梁骨,况且她也打不过祁檀渊。


    只能让怀奚治治他。


    旌歌发誓,祁檀渊是她遇见过最装模作样之人,没有之一。


    跟有病似的。


    在心里吐槽了一通,心里畅快许多,既希望怀奚顺着师父,她们也好过点,但又不希望师父过太好,真是矛盾。


    人走后,空空荡荡的云霄殿只剩下祁檀渊一人,他像是一座伫立在殿中的雕塑。


    怀奚明知今日是他生辰为何不来。


    以前她从未用过这样的借口,除非是她根本不想来。


    祁檀渊看了眼玉简,昨日给她发的传讯她依旧已读未回。


    不知不觉,怀奚好像已经淡出他的生活,昨日她和襄妤澄清他们关系的话不断在脑中浮现,吵得他心浮气躁。


    祁檀渊压下情绪,强迫自己耐着性子等待。


    日落月升,夜色笼罩大地,屋里黑漆漆的尚未燃灯,他的身影隐藏在月光洒落的阴影里。


    视线始终停留在大门方向,但始终未能出现怀奚的身影。


    只是个生辰罢了,过不过都一样,这个念头再次出现在他脑中。


    至于那个香囊,等怀奚有空了自然就给他了,况且他并不缺,也不爱佩戴那样繁琐的饰品。


    可以往能够安慰自己的说辞,这次却不奏效了,他只觉得心脏闷闷的,像是灌满了酸水,直往喉咙上涌。


    这并不正常。


    看来他是已经习惯了,总要适应才是,就像那碗曾经日日送来的药,他现在不喝不也没什么吗?


    祁檀渊拿起玉简,直勾勾看着怀奚已读未回的界面,然后漫无目的地翻着,他不知自己究竟在翻什么。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强行将玉简放下,直到夜深也没等到怀奚过来,夜风灌入屋内,吹在他脸上,身体彻底冷透。


    ——


    昨夜之事怀奚一无所知,她睡得很好。


    昨晚没再梦到闻羲和,睡眠质量极佳,她并不想梦到他,既然已经死了,为何不能安安静静地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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