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炮灰女配深陷修罗场_晚荔【完结+番外】箭头 第34页

第34页

    仔细想来,他已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怀奚,她也没有主动来找过他,可下一秒,就听她询问大师兄的下落。


    他微微蹙眉,上次怀奚就是问大师兄伤势,他还被师父狠狠训了一顿,这次竟又是大师兄。


    他有些失落,“我也不知,不过今日师父考核我们功课,大师兄有些吃力,不知是大师兄伤还未好全,还是别的原因。”


    怀奚一听顿感不妙,“今羡,那我先走了。”


    还打算和怀奚说说话,就见她匆匆离去。


    今羡扯了扯头发,烦躁地跺了跺脚,看着怀奚离去,怎么怀奚三句两句全是大师兄。


    怀奚到处找遍了,只剩下祁檀渊那儿没去,其他地方都未看见他的身影。


    她思索得入了神,转身却看到不知何时出现在背后的高大身影,她脸色微变。


    祁檀渊伸手揽过怀奚的腰,掌下柔软的触感让他有些走神,甚至生出一种想将她搂进怀里的冲动。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他觉得可笑,看来确实得喝些清火的茶,去去身体的火气。


    火气实在有些重。


    “当心些。”


    当心?她又没跌倒。


    怀奚满头雾水,昨夜之事悉数涌上心头,身上的痕迹虽然已经消了,但面对祁檀渊仍不自在。


    观察他的神色,十分平静,与往常并无不同,或许他并不记得?这对怀奚而言无疑是个好消息。


    “我还有些事,就先走了。”


    但她发现,祁檀渊揽在她腰间的手还未松开,横在她腰间极有存在感,她皱眉看向祁檀渊。


    祁檀渊缓慢收手,却忍不住盯着她纤细的腰肢,“昨日之事,你不打算解释解释吗?”


    怀奚僵硬。


    “你指什么?”怀奚担心他是在问神仙酿,但那分明是他自己喝下的。


    “昨日你告诉我有事无法前往花灯节。”


    怀奚斟酌片刻开口,“不好意思。”


    所以就给了他这么个解释?


    “怀奚,我们不是朋友吗?”


    为了谢无期,选择抛下他?


    “是啊。”怀奚很想说不是,但顶着祁檀渊的目光没敢说这样的话。


    祁檀渊走近一步,“既然是朋友,为何要这样待我?”


    怀奚懵了,哪样待他?


    “罢了,你根本不懂。”


    她确实不懂,也不知他是何意味,莫名其妙。


    “谢无期不适合你。”


    “那谁适合我?”


    总不能说闻羲和,他确实适合,但他已经死了。


    祁檀渊没说话,谁适合?谁都不适合。


    他……


    祁檀渊眼神闪烁,“若你想要伴侣……”他说得艰难,“我可以慢慢给你物色。”


    “多谢你的好意,但我目前还没有另觅良人的想法。”


    所以现在谢无期是她的良人?


    祁檀渊神色难看地眼睁睁看着怀奚离去。


    离开后,怀奚想到了那座祠堂,听今羡的意思在今日的考核中谢无期表现不佳,她严重怀疑他受罚了。


    走去一看,果真在昏暗潮湿的祠堂看见谢无期,祁檀渊心肝真坏。


    得知谢无期不是故意避着她,怀奚放下心,青年罚跪但脊背依旧挺直,雪白的衣袍莲花般散开,一束明亮的光线透过门缝斜斜落在他身上,长发和衣着整齐,不见半分狼狈。


    此时的他更显清逸出尘,与这昏暗的祠堂形成鲜明的对比。


    怀奚放轻脚步上前,“谢无期?”


    谢无期静默地像是一尊白玉雕塑的身体微动,他掀起眼皮,“怀奚?”


    她绕过他散开的衣摆走到他身前,蹲下身与他平视,“你师父罚你了?”


    谢无期一愣,轻声解释:“师父没罚我,我自己来的。”


    “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


    谢无期这样一副极力为祁檀渊辩解的模样让怀奚感慨,他对祁檀渊这个师父确实很是敬重。


    “你要罚跪多久?”


    谢无期走到云霄殿时知道师父在听,所以师父不让他回去,他就一直跪着。


    这是惯例。


    但现在怀奚来了。


    见他不打算起来,怀奚对他的性子也算是有几分了解,“你跪吧,我在一旁陪你好了。”


    怀奚掏出个蒲团,自己则盘腿坐下打算修炼,在哪里修炼都是一样的。


    但明日她得离开,毕竟还要去济世堂当值,中午才能回来。


    谢无期没再开口,一人罚跪,一人修炼。


    怀奚今日穿的梨花白的罗裙,铺散开时和谢无期的衣袍层层交叠,亲密无间。


    修炼结束睁眼已到了晚上,夜色漆黑,祠堂微弱的烛光摇晃,光影落拓在她和谢无期的身上,高大的影子彻底将怀奚的身影笼罩。


    见谢无期还未有起身的打算,怀奚挪了挪蒲团,靠在他身上。


    此时的谢无期睫毛动了动,睁开双眸,侧头看向靠在他肩膀的女孩,“怀奚,你回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就好。”


    怀奚想回去,但此地被重重树林围绕,她担心撞鬼,索性直接留下,正所谓患难见真情,谢无期感动之下愿意和她那样了呢。


    “没事的,我陪你,除非你愿意和我一起回去。”


    谢无期没再说话了,他脱下身上的衣裳,仔细盖到怀奚身上,“枕在我腿上睡吧。”


    怀奚听他这么说,也没拒绝,裹着他的衣裳顺势躺下,面朝他小腹的位置,还伸手紧紧搂着他的腰。


    怀奚感觉到谢无期肌肉的僵硬,她睁了睁眼,看向谢无期,“不然我还是起来吧?”


    谢无期却道:“睡吧。”


    怀奚在他腿上蹭了蹭,鼻息间都是谢无期身上干净的皂角香,她埋头在他的小腹,趁他不备解开了他的衣裳。


    柔软温热的小脸轻动,怀奚轻柔湿热的呼吸濡湿了衣衫,渗入薄薄布料,传递至他的身体肌肤。


    谢无期垂眸,看向依偎着他入睡的怀奚,莹白如玉的手指穿过柔顺的发丝,轻轻抚摸。


    怀奚不知何时当真睡着了。


    借着烛火,谢无期看着怀奚睡得微红的脸,轻轻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渐渐,柔软的唇瓣又移到她的鼻尖,再在她红润的唇瓣停留。


    只是在准备抬头时,本该睡着的女孩却缓缓睁开双眼。


    四目相对,谢无期僵硬地搂紧她。


    “谢无期,你偷亲我。”怀奚红了脸,低声道。


    怀奚的话直白地说出口后,谢无期却没有避而不谈,“嗯。”


    或许是上次她们吻过了,所以谢无期没了心理负担?


    怀奚伸出柔软的手臂,勾住他的脖颈,在谢无期愣神时,仰起脸送上红唇。


    唇瓣相贴时,谢无期浑身滚烫,薄唇轻启,抱紧了怀奚的腰,二人发丝裙摆交缠。


    在这昏暗无人的祠堂,喘息声流窜,洁白的雪袍铺了一地,谢无期的乌发流淌到了她的脖颈,又凉又痒。


    怀奚心想,谢无期并非无可救药。


    谢无期的体温太烫了,他看着如月光般清冷,唇舌却烫得她忍不住后缩,身体不住发抖。


    在祠堂荒唐,是她没想到,她忽然想起,那神仙酿彻底解酒似乎要好几日,所以,难怪谢无期定力不够。


    他学习得很快,昨日那般生疏,这次却让她无力招架,他垂落的衣摆是凉的,身体却是烫的,看着谢无期那张分明纯洁正直却泛起潮红的脸,怀奚小脸红透。


    无论多少次,她始终无法彻底习惯。


    这样的他让人很想将他污浊,将他弄脏,让他脸上出现别的神情,往日那把握剑的骨节分明的手做些别的。


    怀奚很快无暇去想太多,抓紧了谢无期的衣袖。


    祠堂大门开着,冰冷的夜风涌入,她缩了缩身体,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而她很快被谢无期的衣裳包裹,很暖和。


    他身上的气息也很好闻,并不浓烈,祁檀渊身上的檀香闻得她头晕,与他待久一点,整个人都快不清醒。


    怀奚又想到了闻羲和,闻羲和没有熏香的习惯,婚后,他身上的气味和她的很像,毕竟同处一室,同榻而眠,甚至用的澡豆都是同一种。


    他是如沐春风的类型,只要一见到他,看着他那张温柔带笑的脸,心情会很好,会全身心放松,投入他的怀抱。


    他很可靠,很沉稳,一切都很好,会在她伤心时安慰她,会在她迷茫时引导她,会给她适合她的建议,甚至最初她们已经想好了孩子的名字。


    察觉怀奚在走神,谢无期依偎在她颈侧,吻了吻她的耳垂。


    吐息滚过耳廓,怀奚颤了颤睫毛,呼吸变得急促,也勾走了她的思绪,无暇去想太多。


    “怀奚,我其实……之前并不是这样的。”谢无期试图解释,但自己的举动太没有说服力。


    怀奚自然知道,若非神仙酿,亲个嘴也不知到猴年马月去了。


    “我知道啊,没关系,我很喜欢你现在这样。”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