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_忆西南【完结+番外】箭头 第446页

第446页

    “你常常在东海捕鱼,是个钓鱼佬,吃腥的吃惯了吧。”渡九渊冷不丁地接了一句。


    厉无烬:“……”


    两人互瞪一眼,又同时别开视线。


    沈栖舟笑了一声,又打了个哈欠。


    苍戾已经站起来了:“都散了,他困了。”


    他揽着沈栖舟的肩往回走,金战把剩下的桂花糕打包塞进袖子里跟上来。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起身,有人走在前面开道,有人跟在后面垫后。


    沈栖舟走在中段,前后左右都是美男。


    有风从九重天的边缘吹来,带着云层深处的凉意。


    幽禾不知何时解下了自己的外袍披在他肩上,谢昭时从袖子里掏出一颗润喉的糖丸塞进他嘴里。


    沈栖舟含着糖,发现糖是薄荷味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神殿外面的天。


    天界的天跟凡间不同,没有日出日落,但天色会随着时辰变化。


    此刻是夜里,天幕呈深蓝色,星辰离得很近,好似随手就能摘下来。


    远处的云台上还亮着灯,庆典的喧闹隔了几重殿宇,模模糊糊传了过来。


    沈栖舟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来到凌霄殿门口,他忽的停下脚步。


    身后十人也跟着他停了下来。


    他回过头,去看他们。


    只见十双眼睛正齐刷刷地看着他,每一双眼睛里面都映着他的影子。


    沈栖舟鼻尖发酸,转身进了殿门。


    门在他身后合拢。


    殿内的烛火亮着,暖光将十一个人的身形映亮。


    有人去铺床,有人去倒水,有人将窗户关好。


    沈栖舟径直走向龙床,踢掉鞋子,将自己摔进了软绵绵的被褥里。


    片刻之后,他被热醒了……


    ……


    沈栖舟盯着晃动的帐顶,彻底放弃了挣扎。


    九重天的风还在吹,云层被带得缓缓流动。


    有星光落在檐角的铜铃上,映出一小片流动的亮光。


    它们仿佛都在为那十一人送上祝福。


    无论流言,不闻蜚语。


    只在此中,永不分离,直至神陨……


    ——全文完——


    ----------------------------------------


    【第五卷:配角们的特别番外】


    第566章 顾知秋→苏文宴


    大胤王朝,皇家书院。


    窗外蝉鸣聒噪,吵得人耳朵生疼。


    苏文宴额头抵着冰凉的竹席面,烦躁地趴在书案上。


    他如今只觉得有一整个戏班子,正贴着他的脸在敲锣打鼓。


    昨夜在春风楼喝的桂花酿,后劲到现在还没散干净。


    堂上隐隐传来翻动书页的沙沙声响,搅得他可谓是愈发烦躁。


    “《礼记·曲礼》有云,毋不敬,俨若思,安定辞。”一道陌生却好听的嗓音响起,清冷低沉,如同初春未化的溪水,“哪位学生来解一解?”


    没人应声。


    苏文宴迷迷糊糊地想,今日夫子怎的声音不对,竟这般年轻。


    他眼皮沉重,懒得抬起去看。


    那声音却停了片刻,又起:“苏文宴。”


    被点到名字的瞬间,苏文宴几乎是本能地脊背一僵。


    他缓慢地抬起脸,竹席在他额角压出一道红痕,眼底还浮着酡红的醉意。


    他眯着眼睛往讲学台方向看。


    只见那人立在窗边,光从背后打了进来,将那人的身形轮廓镀得格外惊艳。


    一袭青衫,腰系墨绶,手里握着卷书,正安静地望着他。


    这人……也太年轻了,长得还格外好看。


    和谢太傅如出一辙。


    “苏文宴。”那人又念了一遍他的名字,“你来解。”


    满堂寂静。


    左右同窗的目光像细针一样扎过来,有的带着看好戏的兴味,有的暗暗替他捏了把汗。


    苏文宴缓缓起身,膝盖磕在桌角上,钝痛瞬间让他的酒意醒了两分。


    他索性豁出去了,便嘟囔道:“解不出来。学生昨夜饮酒过量,脑子不清醒。”


    堂上响起几声压低的窃笑。


    讲学台上的人却没恼。


    他放下书卷,竟真的认真端详了苏文宴片刻。


    他的目光扫过苏文宴泛红的眼尾、歪斜的发冠、袖口沾着的一点胭脂痕。


    而后微微颔首,说了句让苏文宴血液直往头顶冲的话:“气色确实不佳,今日便不罚你。回去歇着,明日清醒了,再来找我背《曲礼》全篇。”


    “???!!!”苏文宴顿时僵在原地。


    这话听着是宽宥,可明日就要背全篇……


    试问对于任何一位常年上课不认真听讲的学生,有谁能做到?


    这人……当真是活阎王。


    他梗着脖子坐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


    余光里瞥见顾知秋已经收回目光,从容地另点了一人,竟就这样轻飘飘地放过了他。


    这是比呵斥更让人难堪的无视。


    后来苏文宴才知道,这人是新来的太傅顾知秋,本届科举榜眼,由他父亲重点推荐,圣上亲点入皇家书院授课。


    年纪比他们大不了几岁,才学却压得满院夫子都服气。


    可苏文宴咽不下这口气。


    他苏二公子在京城横行了十几年,何曾当着满堂人的面这般丢人过。


    于是,实在背不会书,被罚抄后的第三日夜里,他又喝了酒。


    这回他灌的是竹叶青,比桂花酿可烈得多。


    三杯下肚,眼前便起了雾,脚步踩在青石板上软绵绵的。


    他提了盏半明不灭的灯笼,一路摸到书院后院。


    顾知秋独居一间小院,院墙低矮,墙头攀着半架将谢的荼蘼,在夜风里簌簌抖着白瓣。


    苏文宴将灯笼吹灭了搁在墙根下。


    月光稀薄,他踩着砖缝翻过墙头。


    落地时,膝盖不小心磕了一下,疼得他嘶嘶抽气。


    院里静悄悄的,西厢房窗纸透出一丝烛火,晕黄一团。


    他贴着墙根摸到窗下,蹲在那里听了一会儿。里头有翻书的细响,偶尔夹杂一两声极轻的咳嗽。


    苏文宴灌下去的竹叶青在血液里沸腾,烧得他胆气横生。


    他来做什么?


    他其实没想好。


    大抵是想吓他一跳,或者在他案上泼盏冷茶,再或者,让这位清高自持的太傅也尝尝当众出丑的滋味。


    他绕到门前。


    发现门竟没闩。


    指尖一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苏文宴忙侧身挤进去。


    烛火晃了晃,案后的人缓缓抬起头来。


    顾知秋没穿外袍,只一件素白中衣,领口松松的,露出一小片锁骨。


    他手里还握着卷书,目光从书页上移开,落在苏文宴身上,竟没显出多少惊讶。


    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像是在看一只半夜闯进屋中的野猫。


    “苏文宴。”他的声音比白日里更低一些,带着困意磨出的沙哑,“你来做甚?”


    苏文宴站在烛火照不到的暗处,酒气蒸得他眼眶发烫:“我来……你猜?”


    他死死盯着顾知秋,看着那张在昏光里显得格外柔和的脸,脑子里那根弦啪地一下就断了。


    他壮起胆子,几步跨过去,俯下身,双手撑在案沿上,震得灯盏里的火苗倏地一矮。


    “……”顾知秋下意识往后靠了靠,没有急着躲。


    苏文宴咬咬唇,猛地低下头去。


    嘴唇碰上另一片嘴唇的时候,他尝到了极淡的茶苦味。


    顾知秋的唇跟他的人一样凉。


    像浸过井水的玉,微微干燥,带着一丝书卷墨香的余韵。


    苏文宴闭着眼,酒意在这瞬间冲上头顶,只觉得脑袋瓜子嗡嗡地响。


    他笨拙地贴着,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只觉得心脏跳得愈发快速,撞得肋骨生疼。


    顾知秋僵在原地。


    他安静地由他贴着,呼吸浅浅地拂在苏文宴脸颊上,带着清苦的茶气。


    时间逐渐流逝,烛火还在摇晃红影。


    不知过了多久,苏文宴猛地直起身,后退两步,喘着粗气,用那双通红的眸子瞪向顾知秋。


    他酒醒了大半,很快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试图装傻充愣:“我……我喝醉了……你是春风楼新来的头牌枝秋?”


    那人仍然靠在椅背里,唇上泛着一丝湿润的水光,眼神幽深,如同深不见底的枯井:“嗯,确实是枝秋。但不是春风楼头牌,而是皇家书院新来的顾太傅。”


    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


    苏文宴脸色惨白,转身就跑。


    他踉跄着撞出门,带翻了门口的铜盆,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他翻过墙头时,衣摆勾住了荼蘼枝条,嘶啦一声扯下一片布,人也摔在墙外泥地上,磕得掌心火辣辣地疼。


    他捡起灭了的灯笼,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夜风灌进喉咙,冷得他直咳嗽。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