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吹梦到西洲_写离声箭头 第1页

第1页

    《吹梦到西洲》作者:写离声【完结】


    【简介】


    架空唐代志怪单元文,正文非第一人称


    —————————————


    海潮只是出门采个珠,谁知却误入了一个叫做西洲的世界


    这里妖鬼遍地,怪事一桩接着一桩,危险一个接着一个


    偏偏她还遇见了此生最不想见的人——那远在京城,高中进士,移情别恋,一封退婚书打发了她的,竹马未婚夫


    更可气的是他竟<a href=Tags_Nan/ShiYiGeng.html target=_blank >失忆</a>了,记忆停留在离乡前夕,把退婚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三年不见,他还是那副清高冷淡的死样子


    海潮恨不得当场挠花他那张俊脸,但是妖怪来了,她只好捏着鼻子与他结伴求生


    他们一起在西洲度过了四十九天,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他


    【高武少女x高智探花郎】


    ———————————


    AI含量0%,百分百纯手工


    1. he


    2. 自割腿肉,慢热,非大女主


    3. 绝世<a href=tuijiaiaarget=_blank >甜文</a>,不甜不要钱


    已完结单元:


    1、噬人宅


    2、茧女村


    3、玉美人


    4、姑获歌


    5、不羡羊


    ————————————————


    内容标签: 灵异神怪 <a href=tuijian/wuxianliu/ target=_blank >无限流</a> 悬疑推理 正剧


    主角视角望海潮梁夜


    一句话简介:在妖鬼世界偶遇前夫


    立意:爱让我们无畏,学会勇敢面对


    ────────────────────────────


    第1章 海潮 千万永辞,各生欢喜


    “所谓榜下捉婿,只是一种说法,自是两厢情愿,岂有硬捉的道理。”


    “侍中千金有咏絮之才、倾城之貌,与梁子明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曲江池畔探花宴上,两人以诗相和,一见倾心,何来逼迫之说?”


    “老夫知道你们曾定下亲事,此事是他对不住你,老夫身为师长,替他向你赔个不是。但子明与你……”


    老刺史没把话说下去,只是捋着花白的胡须,皱着眉,用布满血丝的眼睛打量着海潮。


    海潮低下头,看见自己的脚。


    脚趾甲里嵌着污泥,脚背和脚跟到处是草鞋磨出的伤口,有的结了痂,有的还在流血,血里混着尘灰,脏得看不清皮肉本来的颜色。


    这是一双采珠女的脚。


    她一下子明白了杜刺史没说出口的话。


    梁夜和她不一样,他们不是一路人。


    她连大字也不认识一箩筐,更不会和他和诗。


    可她还是不信,因为那是梁夜,她在襁褓中就认识的人,与她相依为命七年的人,她以为一辈子不会分开的人。


    收到梁夜托人带来的退婚书后,她不甘心也不相信,一连走了三天的路,走到州城,向杜刺史问个分明。


    杜刺史是梁夜的恩师,也是他的伯乐,非得他亲口说这事是真的,她才肯信。


    所以她走了三天的路,磨穿了三双草鞋,又在州府外面站了一整天,才拦下了杜刺史的车马。


    现在,连梁夜最敬重的恩师也这么说,她该死心了。


    然而她还是不信。


    海潮抬起头,眼睛里像是进了沙子,又干又涩:“梁夜不会的。”


    杜刺史叹了口气:“你们多久未见了?子明进京有三年了吧?人是会变的……”


    他似有些不忍,停顿许久,方才道:“子明非你良人,小娘子……且看开些罢。若有什么我帮得上的……”


    海潮木然地摇了摇头。


    杜刺史放下车帷,向舆人道:“继续行路。”


    海潮呆呆地站在路中间,车轮辘辘地滚动起来,她方才回过神来,拔腿追上去:“杜使君——”


    车马停了下来,老人重又掀开车帷,满脸倦容:“还有何事?”


    海潮从衣襟里摸出一个布包,双手捧着:“这是和退婚书一起送来的银子,称过了,总共十四两七钱,这是他的钱,杜刺史见到他时,还给他吧。”


    杜刺史不接:“这是子明补偿你的三年衣粮,也算他一点心意,你收着吧。”


    海潮执拗地伸着手:“他退回来的几两碎珠子,我收下了。这些银子不是我的,我不要。使君见着他时,还给他吧。”


    杜刺史似乎是不想与她纠缠下去,抬了抬手,便有仆人接了过去。


    车轮又滚动起来,扬起的尘土扑了海潮满脸。


    海潮这时方才发现追车时跑掉了一只鞋,她走过去捡了起来,发现带子断了,这是她最后一双鞋。


    她拍了拍上面的灰和干涸的泥土,把鞋揣进包袱里,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回走。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她一口水也没喝,嗓子干得冒烟也不管,在门口呆坐到日落。


    漫天云霞变成了绛紫深蓝,海面上吹来的风变冷了。


    海潮站起身走进屋里。


    她往大锅里舀了水,生了一把火,待水开,取了一把甘储(1)粒蒸上,然后在炉子前坐下,从衣襟里取出梁夜给她的退婚书。


    纸是好纸,洁白柔韧,墨是好墨,漆黑油亮,在火光里泛着铜彩。


    这样的纸和墨,便是城里富户家的郎君也用不上。


    梁夜是真的发达了吧。


    她把信笺展开,小心地捋平。


    一页纸,几行字,每句不是四个字就是六个字,是梁夜以前说过的那种“骗死李六”的文章。


    以前他从来不这么写信的,她认识几个字他心里有数,总是用她认得的字来写信,估摸她不认得的还在旁边配个小画。


    而这封信里,有一半的字她都没见过。尽管如此,最后十六个字她是认得的——


    “千万永辞,各生欢喜。三年衣粮,便献柔仪。”


    她在心里默默翻来覆去地读了几遍,然后把纸揉成一团,扔进了炉膛里。


    迈出第一步,后面就容易了。


    她一不做二不休,从床底下拖出一只四尺来长的大藤箱,拖到炉灶前,掀开盖子。


    她一个粗枝大叶的人,屋子里乱得没地方插脚,唯独这藤箱井井有条——所有和梁夜有关的东西,她都仔仔细细、整整齐齐地收在里面。


    现在她一样样往外掏,就像剖开一只她小心养大的动物的肚子,一样样掏出它的内脏。


    先是这半年里新做的里衣和足衣,都是细麻布和细蕉布裁的,她自己舍不得用的好料子。


    火舌很快把这些都卷了去。


    她有点心疼,费了不少料子和功夫,本来改改小能穿的,可她觉着扎眼,宁可不要了。


    和梁夜有关的一切,她都不要了。


    他留在这里的旧衣,有大有小,每件都缝补过,洗得稀疏发软,都快烂了。


    他在破麻布上练的大字、写在粗藤纸上的诗文。


    小时候他给她扎的纸鸢,做的风车,草茎编的蚂蚱,竹篾做的灯笼。


    他们一起捡的贝壳和海螺,奇形怪状的大鱼头骨。


    还有许多长长短短的蜡烛,是她在富户家做工时捡人家用剩不要的,等有空时融起来,添上烛芯,就和新的一样。


    梁夜总在夜里读书,灯油烟大熏眼睛,买不起蜡烛,她便想了这么个法子。


    如今他富贵了,再也不愁用不起蜡烛了。


    海潮没把蜡烛投进炉膛,一根根点着了,各处摆上,把整个屋子映得亮堂堂的。横竖都要烧掉,她也结结实实享受一回。


    最后轮到书信了。


    托书不易,他进京三年,总共也就捎来十来封,每封她都读过无数遍,反复展开、抚平又叠起,纸都磨毛了。


    她一封接一封地投进炉膛里。


    只剩下最后一封,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将信展开。


    麻纸中夹了一枝干枯的梅花,在枝头时大约是雪白的,但到她手上时已经变作枯黄。


    这是梁夜刚到长安时给她写的信,寥寥几行,她都能倒着背出来,可她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认真看了一遍。


    「正月十五日,夜白:岁月易得,又是一年上元。入京逾旬,诸事纷纭,迄今少定。寓于务本坊景云观,一切安好,惟中夜不闻潮声,难以成眠。


    昨夜大风雪,拂晓乃止。晨起见院中白梅盛放,颇可观,想君未尝见此花,折一枝附于书。


    今夕佳节,金吾不禁,同窗相约观灯于朱雀门大街,吾畏寒,亦无心游赏,婉言谢之。待君来时,庶可同游。


    随书附绵若干,绨布一端,与君絮来年冬衣。春寒料峭,万勿入海。纸短,书不尽怀,伏惟珍重。」


    纸尾还画了一枝梅花。真花枯萎了,画出的梅花仍然像刚开出来的一样。


    自从收到这封信,海潮就在心里种下了一个模糊的梦。


    有一天,她会去长安,会和梁夜一起去看上元夜的灯火。


    海潮把信投进火焰里,很快,纸上的梅花也被熏得枯黄,随即化成了黑灰。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