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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我的跟班不见了[女尊]_芾芜【完结+番外】箭头 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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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她尽可能的对他好,却不说情也不谈以后。


    无法实现,便只能不去承诺。


    越若笑了笑,他道:“我做了蝶舞楼头牌这么多年,赚得钱其实也不少,但也没有到能自己把自己赎出来的地步,不过……差不了多少了。问题是我是饶玉的摇钱树,他怎么可能轻易让我走?”


    卓黎抬手轻抚越若的长发,“若是合乎法理,我这个县令自然也不是白当的。”


    冬至那日,和卓黎吃过饺子后的夜间,在将卓黎送走后,越若拿着自己和卓黎的全部家当找到了饶玉,“爹爹,我攒够赎自己的钱了。”


    饶玉坐在圆桌边,闻言也没惊讶,他道:“若若啊,这么些年我待你就像亲儿子一般,除了接客也没强迫你干过什么……”


    越若将数张银票放在了桌上,笑道:“是啊,所以谢谢爹爹。”


    他对饶玉,这么些<a href=tuijian/nianxiagong/ target=_blank >年下</a>来,爱恨其实真的都淡了。早些年他确实挣扎过,但如今早已看开。


    饶玉闻言,抬手打开了桌上放着的一个盒子,里面放着越若的卖身契,“这就是你的卖身契,不过你可要想清楚了,真的要走?外面可没有你想得那么好。”


    越若坚定道:“是。”


    饶玉将银票细细数了,而后收起,他又将卖身契取出,放在了方才放银票的地方,“今天冬至呢,若要走也不急在今晚,先和爹爹再吃一顿饺子吧。”见越若要拒绝,他抬眼轻笑,眉目间依稀可见当年风韵,“若若可别拒绝我这最后一个请求,你离开了这儿想必也不会再回来,最后一次,我还有些体己话想和你说说呢……”


    越若方才便看到了放在桌子正中的那盘饺子,他闻言坐下,拿起显然是给他备的那副碗筷,应道:“好。”


    那是越若此生吃的最后一顿饺子,是猪肉白菜馅儿的,馅大皮薄,味道十分好,可惜里面加了本不该有的致命毒药。


    夜色正浓,秋祥背着一个灰色的麻袋出了蝶舞楼,没惊动任何人,她拿着铁牒骑马去了东城门。


    出城时守小门的一人正要详查,却被身边同是守门的人拦住了,“老郑,都说了是些被褥,有什么好查的,我这儿有些小钱,下了岗,请你吃酒!”


    老郑了然,意有所指道:“你有了钱,那可不能少了我的啊。”


    秋祥拿出一个荷包,递到了她手上,“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秋祥出了城门,直奔宁宜最高的那座山──小孤山。


    秋祥爬上小孤山,将越若从麻袋中取出,拿小匕首划破了他的脸,显然是不想再有人能认出他,而后秋祥将他扔了下去。


    小孤山陡险且高,爬山不易下山更难,等秋祥再回去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午间,她刚一进蝶舞楼立马就去找饶玉,房门开着,她探身进去,就看到了满脸震惊的饶玉和那个看上去与往常没有任何区别、脸上干干净净没受到任何伤害的越若。


    秋祥一瞬间怔在原地,她藏在袖口的小匕首掉了出来,刀鞘上还沾着些已经干透的血迹,那是之前在划花越若脸的时候不小心沾上去的。


    秋祥听越若道:“爹爹,你有没有见过我那个深色的檀木匣子,或者楼里的哥哥弟弟们有没有见过,那里装着我很重要的东西,如今不见了。”


    说话间越若看到了秋祥,他也没什么异样,继续说完了要说的话。


    明明……明明他已经死了!脸被划上了纵横交错的伤痕从山上丢了下去,如今居然活生生站着了她面前!


    “鬼……鬼啊!”


    秋祥惊叫出声,她颤抖地指着越若,对饶玉喊道:“掌柜的,我……我明明就把他……”


    而后她直接跪坐在地上,开始给越若磕头,哭诉道:“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干的,都是掌柜的指使我的,冤有头债有主,报仇你找他别找我啊!”


    饶玉闻言直接将一个花盆扔向了秋祥,瓷器碎裂在秋祥身前,伴随着饶玉尖锐急切的话,将她定在了那里,“你在瞎说些什么?好好睁眼看看,谁是鬼?大白天的不好好睡觉来我这里发疯,是饭吃得不够多要吃板子么?”


    不等秋祥再说什么,饶玉高声喊道:“秋阳,秋阳呢,把这个发了疯的人拉回房间去,没我吩咐别让她出来!”


    很快有人将秋祥带了下去。


    闹剧结束,一旁看着的越若面容越来越不解,他看向依旧惊魂未定的饶玉,问道:“爹爹,这是怎么了?”


    第8章


    这是怎么了?


    这是饶玉听过最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句问话,出自他多年来的摇钱树,本已经死透了的一个人。


    昨日饶玉查过他的鼻息,看秋祥的样子,也证明她确实按他说得,将越若扔下了小孤山。


    如今他全须全尾,毫无伤痕,甚至忘却了那段记忆,平和地问他怎么了?还有刚才他还问了什么?是……檀木匣子?


    “没……没怎么……”饶玉慢慢坐下,他藏起还有些发抖的手,“你刚才问……什么檀木匣子?”


    越若闻言,知道饶玉在转移话题,他也不多问,点点头道:“是,那里面装着很重要的东西。”


    “是什么?”


    越若想了想,而后他直言道:“是银票,三万两银票。我本来准备赎自己用的,如今没有了。”


    那三万两银票,是昨日越若给他的,如今正和越若的卖身契放在一个盒子里,藏在他的床上。


    饶玉看着面前十分坦然的越若,一时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他十分清楚的知道,这事儿绝对不对劲。


    饶玉将桌下的手握得死紧,他努力镇定道:“说不定是哪个手脚不干净的看见,贪心拿了,我仔细查一查问一问,一定给你个交代,你先回去吧。”


    越若点点头便离开了。


    说到这里,饶玉沉默了下来,良久未再开口。


    “然后呢?”一直在一旁听故事的曲清辞撇撇嘴,有些嫌弃,“听你这话,你杀人抛尸,居然还想要我家四小姐救你命?想得倒是挺美。”


    “我也是迫不……”饶玉没再说下去,反而又朝着舒钧跪了下去,“饶玉自知罪不可恕,但也不能让妖孽为祸人间啊,还请小姐出手,降妖伏魔,匡扶正道。”


    曲清辞听得这话只想呸呸呸,明明就是个无恶不作的娼妓,居然能把话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真是让人作呕。舒钧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也没有再让饶玉起来,她问道:“听你的意思,他是不记得给自己赎身及之后的事情了?别的可还有什么异样?”


    “是不记得了,后来我试探过,他单单只不记得那晚的事情,据越若说,那晚他送走卓县令后,便直接上床睡了,第二日醒来便发现檀木匣子内的银票不见了。我请过的道士仙长,都说他没什么问题,可那日……”饶玉顿住,语气中有些微迟疑,“应该也不是我的臆想。”


    这近一旬以来,着实是十分折磨人。越若虽没什么异常,可明明已经该死了的人每天活生生的在他面前走动,总归是让人提心吊胆的。


    饶玉想了想,又道:“小姐,后来我又想,那晚来的也许并非是越若,只是顶着他的身份拿了他的银票要给越若赎身罢了,也许我们只是……看错了人。”


    相比匪夷所思的复生,饶玉显然更倾向于是后者,他后来也是对绑在床上的秋祥这样解释的,屋内阴暗,饶玉狠狠盯着眼前的人,“实事就是这样,今后大人如果问起来,就是我们杀错了人,至于越若,自然是会找机会再除掉!你若多说错一句话,那便和小孤山底下的那个人去做伴吧!”


    想到此处,饶玉稍稍镇定了下来,是啊,是个人,越若也是个人,只是他杀错了而已。


    白日被舒钧和曲清辞的突然到访吓到,加上秋祥的惊恐,他惶惶半日,夜间真的见到这两个人时才会惊慌失措和盘托出。


    说不定这两个人只是误打误撞猜出了情况,又或者,这本来就是一场她们和越若合演的戏,为的就是将越若不花一两银子的带出蝶舞楼,再或者,这只是那一家人之间的……


    只要不是什么厉鬼索命,不是什么不可预见的神仙精怪,就没那么让人惊恐。


    饶玉一瞬间内心闪过无数想法,全是人与人之间的阴谋诡论,他心中的害怕忽然淡了。


    饶玉给舒钧又磕了一个头,而后他扶着桌角缓缓起身,“情况就是如此,如果小姐觉得有问题,自然可去越若那里看看。”他笑了笑,继续道:“但如果小姐觉得这是饶玉自作自受,也大可一走了之,毕竟这是我自己造的孽,后果再糟,也只能自己承受。”


    曲清辞眨巴眨巴眼,没看懂这忽然的转变是什么情况。


    舒钧也站起了身,她道:“带我去看看这位蝶仙。”


    饶玉有些惊讶,不过也没再说什么,他带着舒钧与曲清辞走出了房门。


    他走出了蝶舞楼,在下厅遇到客人调笑纠缠时,也是说两句客气话,温温柔柔地推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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