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德拉眨眨眼，真来了兴趣——但不是对主角的。


    “这就算了，知道太多真相还得麻烦你保护我。”他眯起眼睛：“但我有其他事情想问，关于我监督代号考核的那三名新人，他们身上，和那个所谓的主角，是否存在着什么必然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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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0章 谁是最邪恶的小鸟（完）


    下诺夫哥罗德作为俄罗斯的历史文化名城和伏尔加河沿岸的重要城市，拥有丰富的传统手工艺和本地特色商品。马德拉在朝闻道的建议逛了几家售卖俄罗斯特产的店铺。


    手工艺品有套娃、漆器盒、珐琅工艺品、琥珀首饰、刺绣服饰。食物方面出名的则是巧克力，蜂蜜和果酱。


    最后，是大名鼎鼎，种类繁多的伏特加酒。


    来都来了，马德拉顺势给伏特加带了一瓶当地伏特加，给其他伙伴的礼物也都买了个七七八八，但他挑来挑去，始终找不到适合诸伏景光三人的礼物。


    朝闻道陪马德拉沿着伏尔加河岸一直走，最后来到一家工艺品店，琳琅满目的珐琅彩和琥珀让人应接不暇。他一眼就相中了，指着不远处的胸针问马德拉：“给他们买那个怎么样？”


    马德拉顺着朝闻道手指的方向去看，那是枚半透明的珐琅釉质的樱花胸针，在光线下流转着母贝般的光泽。


    还挺合适的，马德拉在心里想。但很快他便纠结起来，“好看，但这有点挑衅了吧。”


    很早之前，他就已经委托九十九屋真一查清楚了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身份。要不说日本官方对资料保护的这个安全性啊，真是有待商榷。


    倒是赤井秀一那边，因为是外国的官方机构，所以付出的时间比马德拉想到的要多。


    不过他最后也查清楚了。


    朝闻道已经拿起那枚胸针询问店家是否还有同款了，闻言疑惑不解，“挑衅？”


    马德拉：“就是，他们会觉得我查到了什么之类的……”


    而且一个罪犯，给警察送樱花饰品，这就像是对着警方赞叹你真有犯罪天赋一样……嗯虽然这样很有意思是没错啦，但他的本意是来挑礼物，不是来挑事的！马德拉总感觉送新人樱花胸针的自己有点太恶趣味了。


    朝闻道“嗯”了一声，“有什么问题？反正你只是查到了，又没有上报。”


    他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那些卧底，特务，探员，还不是要谢谢你的宽宏大量。”


    朝闻道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被光照的颜色更加浅了，他不紧不慢地摩挲着手里的胸针，恰巧这时店长从储物室出来了，对方先是道歉，说同款的胸针只剩下了两个。


    朝闻道笑着谢过店长，“两个也刚好，麻烦您了。”他随手拿起旁边的徽章：“帮我把这些包起来吧。”


    马德拉定睛一看，和樱花胸针包在一起的是枚仿制的FBI徽章，“。”


    他认真感叹：“看来我还有的学啊。”


    我去，我爸这些年都安然无恙，必定是因为自身实力过硬。不然以他这种性格，早就被司辰打成live2D了。


    而说到朝闻道的能力，除去他是第六史的人类这一身份外，他来这里的时候，还携带着自己原本世界的一台超级计算机。


    尽管司辰称呼这台计算机为“钢源神”。


    “如果你对我知道这些事情的原因还抱有疑惑，你可以认为这是…”朝闻道思考了一下：“天行推演出的结果。”


    天行就是这台计算机的名字，从外观看，它只是一个漂浮在空中的纯黑色小立方体。


    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


    先前说过，钢源诸神（Gods-from-Steel）被定义为人造的司辰，当下时间段尚不存在钢源神，而且已经满员的现存司辰当然也否定钢源诸神存在的基础，但它……祂，就是这么出现了。


    一些司辰持观望态度，毕竟向计算机发送指令的人是朝闻道，而他看起来对权力并不热衷。


    以及关于推演：


    “当我们向前迈出一步后，我们的动作就有了线索与轨迹，一切都行动都是有迹可循，无法凭空产生……所以逆推世界各个角落发生了什么很容易，而预言未来会发生什么很难。”


    朝闻道看了马德拉一眼，“所以你也可以认为，那三人是卧底已经是个结果了，所以逆推这个既定的事实，对天行来说是很容易的事情。”


    这就是另一种解释了，但其实，朝闻道是看了名柯剧情，早就知道他们的身份——不过要把这些都告诉马德拉的话，要涉及到的事情就太多太麻烦了，他怕司辰找好大儿麻烦。


    于是他把话题拉了回来，“你不想看看他们收到礼物后的反应吗？退掉也可以。”


    马德拉原本还在消化他爸说的话，闻言精神一凛，抱紧袋子。


    “退掉？不存在的！”


    他将袋子里的胸针和徽章紧紧贴在胸口，笑容邪恶非常，仿佛即将展示飞天老虎钳的牡丹鹦鹉，正在暗悄悄酝酿一场大阴谋。


    “有我这种贴心的前辈简直是他们的福气。”马德拉桀桀道：“当然要送，我好会悄悄拍照他们的第一反应的，你要看吗爸爸？”


    “为什么不呢。”朝闻道开心的接受了好大儿的提议：“记得提前准备好，我要看高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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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1章 寿喜烧补肉大法


    莫兰书店像一幅泛黄的老电影画面，原木色桌椅搭配各种书籍，墙面挂着复古油画或黑白摄影，角落摆满绿植，藤蔓垂落在书架边缘。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洒进来，在深色桌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咖啡机蒸汽的呲呲声、瓷杯与托盘碰撞的清脆声、顾客的翻书声交融在一起——莫兰小姐最终选择的地址颇为偏僻，能发现这里的大多都是路过感到好奇的路人，也有一小部分经熟人介绍特意来参观这家新开业的书店。


    比如被萝丝邀请来的毛利兰和铃木园子。


    以及顺带的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对这句话很不满。


    “为什么我是顺带的啊。”


    男孩咬着吸管，无语又懒洋洋的问波特，“萝丝就算了，怎么连你也不想让我来。”


    这么说着，工藤新一飞速扫过朋友的表情，更无语了。


    “……不会真是因为你的监护人吧。”他没抱什么期望的说。


    波特闻言终于面无表情地合上了手里的诗集——工藤新一确信，刚才对方一页都没翻动，显然只是摆个样子。


    他语气凉凉的道：“对。”


    工藤新一瞳孔地震：“不至于吧喂……我都没有见过他啊。”


    波特不说话，只一味散发冷气。萝丝凑过来笑嘻嘻拆台：“别管他啦工藤，这家伙就是想月见里了而已。”


    说完，女孩双手托腮感叹道：“啊——啊，我也很想见他啊……”


    工藤新一非常不理解这种思念，萝丝和波特作为班级里隐藏的独行侠，在还未相熟之前他一度以为这对姐弟和自己的情况是一样的：爸妈坐飞机满世界跑。而工藤新一则因为学业要长期留居日本，需要早早养成独立自主的习惯。


    现在看来，情况恰恰相反吗？


    于是他最后感叹：“真不像你俩啊。”明明在学校的时候以一己之力孤立所有人。


    萝丝大方承认了：“监护人对我们来说是不一样的。”女孩碰碰仍一言不发的波特的肩膀：“对吧？”


    波特默认了。


    。


    从马德拉出差那天算起，波特的脸色就很臭，更巧的是琴酒也不在，思监护人成疾的波特于是疯狂熬夜研读密传，结果就是积攒了入迷和恐惧，简直是恶性循环。


    知道马德拉和琴酒住所地址的人其实很少，组织里，伏特加算一个，贝尔摩德算一个，新来的诸伏景光算一个，或许还有乌丸莲耶，但boss只会以为这是行动组成员的公共安全屋。


    在马德拉从武野仓赶往俄罗斯的那一天晚上，波特在看书的时候又刷出来了一份入迷，他实在是不堪其扰，穿上衣服就去找诸伏景光了，身后跟着被吵醒的萝丝。


    这也就导致了诸伏景光当晚完成任务后正准备收工，身后忽然传来波特幽幽的声音：


    “原来你平时是这样工作的。”


    诸伏景光倒吸一口冷气：“………”


    吓死人了靠，他差点走火！


    本来诸伏景光从武野仓回来后安心等着发代号就可以了，结果科恩任务受伤正在休养，基安蒂就来问他可不可以临时组个搭档，诸伏景光欣然同意。


    任务很顺利，但就在他准备收枪抹除痕迹时，波特不知道站在身后看了多久……


    再向后看，萝丝躲在墙后偷偷探出一个脑袋。


    诸伏景光被磨的没了脾气，他收拾好装备，从飘窗跳下来走到伯特身边摸摸他的头，叹气道：“你们怎么来了？宫野小姐呢？”他知道马德拉出差之前委托了宫野明美来照顾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