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4月13日，清晨七点四十分，襄城城区春风和煦，阳光拨开薄薄云层，平铺在襄城金融中心超高层项目施工现场围挡之上。


    前一日反贪局联合住建局启动全市城投在建项目招标采购违纪问题专项大排查，为期一周的全域清查整治全面铺开，针对齐冰案暴露出的指定分包、暗箱招投标、材料采购利益输送、工程款违规拨付等行业顽疾逐项目穿透核查，今天检查组首站定点核验襄城金融中心项目部。


    这座金融中心是城投集团早年重点投资的城市地标商务综合体，体量大、分包体系繁杂、合同台账繁多、进度款拨付频次高，属于本次专项排查的重点抽检项目，住建局内部提前排定行程，由科室中层干部苏远带队，一早启程奔赴现场开展全天封闭式资料核验与现场比对工作。


    上午八点整，住建局公务车辆平稳停靠在金融中心项目大门口。


    带队负责人苏远率先推门下车，今年四十二岁的他，常年分管工程招投标监管、项目过程审计、合同履约督查工作，中等身形，眉眼干练沉稳，处事周全老练，既有机关干部的严谨分寸，又常年扎根工地一线，精通工程招采全流程漏洞排查，面对各类项目资料、商务猫腻、纸面套路一眼便能分辨端倪，是住建局专项检查组的牵头主力。


    紧随苏远身后，三名基层干事依次下车，各司其职、分工明确，为全天检查做好人员配置。其中最为低调内敛的是二十八岁的上官竹青，身形清瘦挺拔，短发干净利落，穿搭朴素规整，气质温文沉静，性格腼腆内敛，平日里不善言辞、不喜张扬，集体场合大多安静伫立，很少主动抢话出头，看着平和低调，却有着极强的专业功底。


    他是正经审计学科班出身，硕士学历，多年深耕工程造价审计、往来账目核查、票据溯源核查工作，练就了一身过硬的核查本领。


    外表温和内敛、不喜张扬，内里却心思极度缜密、心性沉稳耐心，观察力细致入微，对合同条款细节、付款逻辑闭环、发票账目匹配、分包报审流程合规性等细微异常敏感度极高，最擅长从堆积如山的台账凭证、繁杂枯燥的合同票据中揪出隐性漏洞、数据偏差、流程瑕疵与隐形违规操作，是检查组内部公认的“账眼看门人、细节捕手”。


    另外两名干事一人主攻现场施工对标核查，一人负责资料归集、登记造册、问题台账整理，四人小组搭配均衡，理论审计、现场核验、内勤归档职能一应俱全，分工闭环、专业高效。


    项目部这边早已接到住建局专项检查通知，提前统筹部署对接工作，总包商务总牵头钱子睿全程统筹接待配合。钱子睿此前已经敲定从金融中心项目离职、入职华夏建筑东方大酒店项目的规划，眼下正有条不紊完成手头收尾交接工作，对待本次专项检查态度端正从容，没有半点慌乱敷衍。


    从业多年深耕工程商务、成本管控、合同结算全链条，他经手的分包报审、合同签订、进度款审批、发票入账、付款台账向来规范严谨，向来反感挂靠围标、指定分包、利益输送这类歪门邪道，从项目前期招投标到过程分包管理、资金支付管控，全程依规落地，底子干净透亮，底气十足。


    钱子睿提前安排项目部商务部、资料室全员加班梳理全套备查资料，分门别类装订成册，整理出专门的核查会议室，桌椅排布整齐，档案盒标签清晰，电子台账备份就绪，门口亲自等候检查组一行人抵达。


    “苏主任，欢迎各位领导莅临金融中心项目开展专项检查，我是总包商务负责人钱子睿，今天全天由我牵头对接所有资料答疑、现场陪同、台账解释工作，所有备查资料已经全部整理到位，随时可以开启核查工作。”钱子睿上前半步，谈吐得体大方，分寸拿捏得当，伸手礼貌致意。


    苏远抬手简单回礼，神情严肃务实，直奔主题：“钱经理，客套话不多说，想必你们也清楚本次检查背景。前期城投集团原董事长齐冰涉嫌利用工程指定分包、材料设备采购收受巨额贿赂，系统性腐败问题查实落地，市局联合反贪局启动全域在建项目招采专项整治，今天我们过来，核心核查你们金融中心项目专业分包准入流程、合同签订合规性、进度款拨付依据、增值税发票匹配、分包报审全套手续，重点排查是否存在定向指定分包、围标串标、虚开发票、资金回流、利益输送等违纪违规情形，为期一整天，麻烦你们全力配合。”


    “苏主任请放心，我们全力配合全盘核查，绝不遮掩、绝不推诿、绝不隐匿任何资料，项目所有流程全部严格按照住建、招投标管理条例落地，经得起逐条核验。”钱子睿态度坦荡从容，侧身做出引路手势，“会议室已经布置妥当，所有纸质原件、电子台账、报审流程资料全部整理分类，我们现在过去？”


    苏远微微点头，带着三名干事一同走进项目部二楼专项检查会议室，刚一进门，满满一长排规整归档的档案盒整齐摆放，分类标识一目了然。


    钱子睿有条不紊逐一介绍类目：“各位领导，这边第一批次是所有桩基、基坑支护、防水、机电安装、幕墙、精装修等专业分包单位全套报审资料，包含分包单位资质报审、管理人员报审、特种作业人员证件、安全生产许可、业绩佐证、进场审批手续，每一家分包进场全部履行内部预审、监理审批、甲方复核三道关口，无未经审批私自进场队伍。”


    他伸手依次指向不同档案分区：“这一侧是全部分包正式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履约保函、廉政协议，每份合同定价均参照同期市场询价、三家比价资料归档留存，不存在单一来源直接指定情形；中间片区是逐月进度款支付审批台账，从月度工程量报审、监理计量、甲方审核、造价核对、付款审批流转单完整闭环；最边上档案盒是对应每一笔付款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送货单、结算对账单、材料认价单，票、量、价、合同四方一一对应，一笔付款对应一套完整凭证，方便各位逐条抽查比对。”


    上官竹青进门之后，安静站在队伍后侧，没有主动开口寒暄，默默扫视满屋规整的档案资料，沉静的眼底掠过一丝赞许。


    他常年奔走各个工程项目开展审计核查，见惯了多数项目部迎检时资料杂乱、台账缺失、前后逻辑矛盾、临时拼凑敷衍应付的乱象，极少见到这般条理清晰、分类规整、全程闭环、一目了然的资料体系。仅仅是初步观感，他便能够判断出，负责该项目商务管控的钱子睿，必定做事严谨自律、专业功底扎实、内控管理极度上心，绝非行业内敷衍混事、粗放管理的普通从业者，心底悄然生出不少好感与认可。


    苏远随即现场划分四人检查分工，提高全天核查效率：“我统筹整体核查节奏，抽查重点大额分包合同、关键节点付款情况，把控整体定性；小李你外出前往施工现场，对照分包范围、施工内容实地核对，查看是否存在合同范围外私下分包、违规转包现象；小王负责登记发现问题、整理每日检查台账、归集复印佐证材料；竹青，你的专业对口，主力全盘审计核对账目链条，逐笔抽查付款凭证、发票真伪、收支逻辑、分包准入程序，深挖数据层面异常、往来猫腻，一旦发现疑点，随时提出来现场问询核实。”


    “好的苏主任。”上官竹青应声清朗温和，语气谦逊沉稳，没有多余话语，沉稳落座在长桌一侧，打开随身笔记本与便携计算器，动作利落沉稳，迅速进入工作状态，投入细致繁琐的账目核查工作中。他性格素来寡言内敛，不擅应酬客套，唯独面对专业工作时极度专注、一丝不苟。


    钱子睿顺势坐到上官竹青对面位置，随时等候答疑解惑，方便他随时调取补充资料、核对细节、解释流程由来。上午的核查工作就此正式铺开，偌大会议室只剩翻纸的轻响、笔尖记录动静、计算器按键细碎声响，氛围严谨肃穆、沉静有序。


    上官竹青做事极能沉下心，褪去内敛寡言的性格特质，进入专业核查状态后，专注力高度集中，全然沉浸在繁琐的审计逻辑与账目比对之中。


    他没有随意随机翻找资料、粗放抽查，而是先立足全局，梳理项目整体分包架构，统计全部分包单位数量、进场时间、招标方式、定价模式，先从宏观层面摸排整体体系是否存在批量关联企业、抱团围标、虚假陪标的违规痕迹；随后精准锁定大额付款节点、关键分包项目，逐笔打通完整核查链条：分包报审资质是否齐全合规→招标比价流程是否真实完整→合同条款是否符合行业规范→月度计量工程量是否真实合理→多级审批签字流程是否闭环有效→发票抬头、税目、金额是否与结算单完全匹配→对公付款账户是否与合同签约主体高度一致，层层核验、环环紧扣，绝不放过一处细节。


    但凡遇到细微存疑之处，他便抬眼轻声问询，语速平缓、条理清晰，句句直击核心疑点，无多余客套、无冗余问话，专业且克制。“钱经理，这份幕墙分包第三次进度款，结算金额三百二十七万八千四百元，我核对发票票面价税合计和付款金额完全吻合，但是对应内部工程量报审表，存在一项零星签证增补，麻烦你出示一下现场签证审批单、四方确认记录。”


    钱子睿应对从容不迫，立刻起身从对应档案盒精准抽出整套签证资料，平铺摊开逐条细致解释：“上官干事，这笔签证是前期外立面龙骨调整产生的设计变更，现场监理、甲方现场代表、设计单位、总包四方共同现场踏勘确认，手续齐全完备，变更成因、工程量测算标准、组价依据全部附档留存，同步录入项目变更台账，我给你标注明细，你可以逐行核对组价标准，全部严格参照同期市场信息价执行，无擅自抬价、虚增造价的情况。”


    上官竹青低头俯身，逐条比对纸质资料、反复按压计算器验算总价、取费、税金，反复核验数据匹配度与流程合规性，确认所有内容真实对应、手续闭环完备、无任何违规瑕疵后，轻轻点头，温和说道：“麻烦你了，资料完整，没有问题。”


    言罢便再度低头，继续投入下一笔账目核查工作。一上午数次问询对接，钱子睿始终应答从容、条理清晰，所有疑点都能快速拿出完整佐证资料，解释有理有据、逻辑缜密，不张扬、不浮夸、不躲闪，沉稳专业的处事风格，让上官竹青心底的好感愈发浓厚。


    他常年对接各类项目商务管理人员，多数人面对审计核查要么含糊其辞、推诿敷衍，要么资料缺失、账目混乱，唯独钱子睿对整套项目商务体系了然于胸，内控规范、台账清晰、底气十足，专业素养远超多数同行。


    中午十二点，上午阶段性核查暂时收尾，苏远组织全员短暂午休就餐，项目部安排简约工作餐，全程朴素务实，无任何超标接待、宴请应酬，作风端正严谨。


    饭桌上，上官竹青依旧话少沉静，安静就餐，偶尔抬眼倾听众人交流，气质温和内敛。苏远席间随口探讨当下城投项目管控难点、招采监管漏洞，钱子睿结合金融中心超高层项目实际，客观剖析分包管控难点、资金管控风险点、过程审计规避要点，见解务实深刻、逻辑清晰通透，既有一线实操经验，又有专业理论支撑，苏远频频点头认可。一旁的上官竹青静静聆听，愈发认可钱子睿的专业能力与处事格局，心生敬佩。


    下午一点半，全员准时返回会议室，开启后半段高强度、穿透式抽查核验。


    相较于上午的重点核查，下午的核查范围更广、细节更碎、难度更高，重点针对最容易滋生利益输送、隐性回扣的薄弱环节：小额零星分包、临时材料采购付款、项目后期增补内容、跨年往来遗留账目、质保金结算台账，数千页凭证、上百份合同、无数条流水记录逐一过筛，枯燥繁琐，极度考验耐心与细心。


    上官竹青全程沉心静气、毫无懈怠，逐笔梳理跨年付款流水，精准筛查个人账户收款、第三方代付、发票开具滞后、大额整数无依据付款等违纪典型特征，凭借极致的细心与敏锐的洞察力，排查每一处潜在猫腻。


    核查中途，一笔跨年防水分包质保金付款账目引起了上官竹青的注意，他抬眼轻声发问：“钱经理，这笔防水分包质保金付款，兑付时间略早于常规质保期满节点，我想核实一下质保验收记录、缺陷整改闭环的全套资料。”


    钱子睿没有丝毫迟疑，迅速调取竣工验收销项台账、缺陷维修整改通知单、现场复查验收影像与签字记录、质保期满四方确认单，完整铺开逐条解释前因后果：“该分包原定两年质保周期，施工完成后，所有渗漏、缺陷问题已全部整改闭环，无任何遗留隐患。后期经甲方、监理联合现场复查核验合格，项目部提交提前质保验收申请，通过内部专题会议审议通过，同意提前办结质保结算，所有会议纪要、复查影像、签字确认资料全部归档留存，流程合规合法，不存在提前拨付、变相输送利益的违规情形。”


    上官竹青逐项细致核验完毕，确认所有流程闭环、资料齐全、合规合理，心底疑点彻底打消，抬头温和道谢：“多谢配合，解释清晰，核查无误。”一下午的高密度对接，两人交流愈发顺畅自然，褪去了初见的拘谨生疏。上官竹青十分欣赏钱子睿沉稳踏实、专业过硬、处事有度的特质，钱子睿也格外认可上官竹青内敛认真、细致较真、恪守底线、严谨自律的工作态度，两人惺惺相惜，互为认可。


    夕阳缓缓西斜，暮色渐起，傍晚六点出头，一整天全覆盖、无死角、穿透式的专项检查全面收官。


    苏远召集四名组员短暂汇总全天核查结论，小李现场实地比对分包施工范围、施工内容，确认项目无转包、违法分包、私下增项施工等问题；小王整理归档全天核查台账，确认无资料缺失、手续倒置、流程瑕疵等情况；上官竹青耗时一整天，全盘审计核对项目账目、合同、发票、分包报审、资金流水全链条，梳理出完整详实的个人核查小结。


    上官竹青端正坐姿，神色沉稳认真，当着众人的面清晰汇报核查结果，语气笃定、客观严谨：“苏主任，经过全天逐笔抽查、全盘梳理金融中心项目所有专业分包报审资料、施工合同、进度款支付凭证、增值税发票、变更签证、资金流水台账，核查结论如下：该项目分包单位准入、招投标流程规范完整，市场比价机制健全，无定向指定、围标串标、虚假招标情形；


    每一笔进度款计量真实可查，票据、台账、合同、工程量四方完全匹配，所有资金全部对公合规支付，不存在个人账户回流、虚开发票、虚增工程量套取财政资金的违规行为；项目所有变更签证、质保结算、后期增补项目均完成多级审批闭环，内控流程严谨规范，未发现利益输送、违规违纪相关问题，项目整体合法合规。”


    苏远听完专业详实的汇总结论，再次复核重点抽查记录与关键台账，最终敲定官方核查意见，看向身旁的钱子睿，语气中肯赞许：“钱经理，今天一整天的全面核查，足以证明你们金融中心项目的商务管理、分包管控、资金内控体系十分扎实完善。


    本次专项排查是针对齐冰系统性腐败案开展的全域从严整治，核查标准极高、排查尺度极严，你们项目能全程合规、零问题过关，实属难得，值得肯定。后续你们继续保持现有高标准管理模式，常态化做好资料归档、变更管控、付款闭环管理，常态化迎接后续行业抽查即可。”


    “感谢苏主任一行全天细致严谨的核查指导，我们后续会持续优化内控管理体系，严守招投标、资金支付与工程管理底线，坚决杜绝各类违规风险，规范做好项目收尾工作。”钱子睿应答从容得体、落落大方。


    一行人有序整理核查资料、复印归档、完善检查记录表并签字确认，完成全部工作流程后，准备返程离开项目部。行至项目大门口，另外两名干事先行上车整理归集资料，苏远临时接到市局工作电话，走到一旁沟通对接，门口仅剩钱子睿与上官竹青两人短暂独处。


    傍晚晚风轻柔凉爽，吹散了整日的燥热与疲惫。素来腼腆内敛、不善主动交际的上官竹青，此刻心底颇为认可钱子睿的人品与专业，思虑片刻，主动开口，语气温和真诚：“钱经理，今天辛苦你一整天全力配合我们核查工作。你对项目商务、合同、账目的把控细致规范，很多管理思路和实操方法让我很受启发，收获很大。后续我在其他项目开展审计核查工作，遇到工程账目、合同条款、造价组价方面的疑难问题，不知道能不能随时向你请教交流？”


    钱子睿闻言浅笑颔首，待人谦和有度、坦荡从容：“谈不上辛苦，配合专项检查、接受行业监督，本来就是我们项目部的本职工作。你审计专业功底扎实，核查细致严谨、一丝不苟，今天也帮我们梳理出了不少内控优化的细节，对我们后续管理提升帮助很大，互相学习、共同进步而已，随时欢迎交流探讨。”


    上官竹青闻言心中一暖，坦诚开口提议：“那我们方便加个微信吗？后续工作上有疑问我及时请教，平时也可以互相交流行业新规、造价审计、工程管控相关内容，方便日后工作沟通。”


    “当然可以。”钱子睿爽快应允。两人各自拿出手机，调出微信二维码互相扫码，发送申请、顺利通过，正式添加好友。


    添加完成后，上官竹青看着手机页面上新添加的联系人，心底暗自欣喜，轻声道别：“钱经理，那我们先返程了，今天辛苦你了，以后常联系、多交流。”


    “路上注意行车安全，一路顺利，有空常沟通。”钱子睿颔首目送。


    上官竹青转身快步走向公务车辆，一行人驱车缓缓驶离金融中心项目部，车辆身影渐渐消失在道路尽头。


    暮色彻底笼罩整片施工场地，工地塔吊灯光次第亮起，白日喧嚣渐渐归于平缓。


    钱子睿伫立在项目门口，望着远去的车尾灯光，心中了然。


    这场为期一整天的从严专项核查圆满收官，金融中心项目干干净净、合规过关，彻底剥离了齐冰腐败窝案带来的行业清查阴影，守住了项目底线，也守住了自己的职业操守。


    与此同时，一场严谨纯粹的工作相遇，让内敛缜密、专业过硬的上官竹青与自己结下交集。


    没有刻意的应酬拉拢，没有复杂的人情纠葛，唯有专业互认、彼此欣赏，一段干净纯粹的职场缘分就此悄然埋下，为日后的工作互通、人脉联结铺下了伏笔。


    全市为期一周的城投全域招采专项排查依旧如火如荼推进，金融中心作为首批抽检项目清白过关，既是钱子睿多年坚守职业底线、深耕精细化管理的必然成果，也是乱象丛生的城建反腐浪潮中，一方难得的干净净土。


    前路清朗，行稳致远，坚守本心者，终能步步踏实、稳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