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尾故意轻哼一声问句,撩人心酥酥麻麻,始作俑者表情故作无辜。
吕米直勾勾看着唐酒,垂在腿侧的手,悄悄蜷缩拇指轻轻掐了掐食指,尝试用痛感让自己清醒过来,不然会溺毙欲海。人紧绷一路的情绪,扰乱的深思,轻而易举被人一句话化解,安抚。
吕米再次肯定,面前这个全身上下皆是自己衣物的女人分明是治她来了。
好在,没有别人送花。
吕米眼含笑意,镜片后面眼尾上扬的双眸,被眼镜框藏住的眸光暴露青天白日之下。
两人都在笑,你看我,我看你。
茶水间再度火热,唐酒整理衣着听墙角,里面谈论的当事人不是自己,是吕米。一听见名字她就没出息地迈不动步。
“吕秘书,到底有没有对象?”
“年纪多大了她?”
“二十七了。”
“女人到了这个年纪,总该为自己今后做打算了,今早吕秘书不还捧花进来吗,话说回来,近段时间吕秘书整个人状态都不一样,铁定是恋爱了。”
唐酒听墙脚听得肩膀酸疼,虽没听到想听的,但还是心满意足离开了。
下午,柴濛给唐酒打电话。
“几点下班?你车钥匙还在我兜里。”
唐酒心一紧,庆幸没开免提,险些错失某人副驾驶宝座,“七点。”
“那我开车去接你,咱俩吃饭去。”
“好。”挂了电话,唐酒给柴濛发了条信息:“待会给嘴巴拉上拉链,不准提车。”
柴濛:“?”
柴濛:“???”
柴濛:“难道说,我要见到副驾驶名字主人了?不是,不至于吧?唐小姐为蹭人车这么煞费苦心。”
唐酒沉默不语,真断片儿碰上假断片儿:“见不到,先给你大嘴巴上拉链。”
下班高峰期,太阳执笔余晖洋洋洒洒漫遍半边天。
柴濛手握方向盘,看着副驾驶玩手机的唐酒,刚想开口问点什么,不料对方抢先一步。
唐酒说:“说说吧,你现在和封拙砚是什么关系?”
“能有什么关系,没有什么关系。”柴濛摸了摸鼻尖,是心虚。
“少来,话说回来她不是有女朋友了吗?”
“没有女朋友,上次接的人是他表姐,我误会了。”
唐酒看她,“还说没什关系,连是不是男女朋友都打听清楚了。”
“没有复合。”柴濛踩了油门,车速变快,“你知道的,我喜欢周游世界,并不想余生独独在一个地徘徊停留。”
柴濛像风,来去自如的风惹人骚动,一次过火并不足以困住一个人去看更辽阔世界的脚步。人生各异,有人循规蹈矩,有人生来便是世界的孩子,困于一方天地当笼中鸟,不亚于慢性死亡。
柴濛在等待红绿灯间隙,转头打量唐酒,意味深长的说:“我被人接走了,那你人后面去哪了?”
“我先你一步被人接走了。”
“我怎么没印象。”
“醉得跟个死猪一样,满脑子光记得偷亲男人去了。”
“不是,你······”柴濛睁大眼睛,瞬间反应过来了,“我去,唐酒你装醉,真鸡贼。”
唐酒抱着手臂,笑笑不否认。
柴濛开始她的推测论述:“身上衣服换了脸上是素颜,证明是去的家里而不是酒店。下班不见拎衣服袋子,证明穿的衣服不是临时买的,是别人家的。”
“看不出来啊,光棍多年,进展比我还神速。”
“跟你比起来,大巫见小巫,毕竟你已经全垒打了不是。”
“啧,说的是实话,但我不怎么爱听,建议你以后别说了。”
“不敢做敢当啦?”唐酒看戏,等对方回答。
“......”
别的柴濛还能高谈阔论,但有些话点真是一言难尽······
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搭错桥,柴濛突然长出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你说要不我也去打工?”
“你没事吧?”
“开家店也行,我以前就想开家泥塑店。”
“然后泥塑店店主上一休六或者上三休四?整天神龙不见尾,关起门来十天半个月找不到人。”唐酒泼冷水,“你说我现在去买个铺子当你房东还来不来得及?”
唐酒趁柴濛还不了嘴,继续说:“我觉得你还是想想接下来飞哪个国家旅居更靠谱一点。”
晚上回到家,盼盼坐在门口等待吕米,门开见到只有吕米一个人走进家门,没有唐酒,盼盼忽感失落,垂头看地板。
吕米换好鞋子,走过去安抚它:“姐姐......回她自己家了。”
站在高楼玻璃窗往下俯视,大楼周边一览无余,包括车辆和等待路边的行人。
吕米亲眼目睹,唐酒被看不清脸的女人给予拥抱,手臂揽过肩头,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她们关系很熟络,拥抱的时候那人的手臂触碰到那截细腰。唐酒体温有多烫,吕米是知道的。
所有陈性规则被逐渐打破,洗完澡,吕米躺床上没有看书,罕见打开朋友圈。自动刷新推送的第一条朋友圈就是唐酒两分钟前发的。
是一起吃饭的照片。
直到目光下移看到照片里的面容后,吕米暗暗松了口气,她认出了照片中的女人,是昨夜醉酒的另一个。
吕米嘀咕了句:“原来是她。”
就在关闭手机之前,吕米给唐酒那条朋友圈点了个赞。
夜深露重,盼盼今夜赖在吕米床上不肯走。吕米莫名站辗转反侧,睡不着的她重新打开手机,着了魔般点进唐酒朋友圈,她坦坦荡荡的朋友圈没有设置任何限制。过去全部袒露无疑,让人见证她脚下踏过的路。
意大利多洛米蒂看雪山。
澳大利亚布里斯班享受明媚阳光。
南非开普敦看海。
日本京都漫步·······
滑不到尽头的朋友圈堆叠出唐酒过往自由,无忧的人生轨迹。拥有这样生活的人,为什么会甘愿囚于林立高楼,日复一日的工作。吕米想不通,更不懂……
而生命是有独家特定轨迹的,尘封的谜底总有一天会重见天日,谜底的未知,揭晓时分会给人意想不到的惊喜。
第10章 狼狈拥抱
周末,唐酒带柴濛回了趟家。
柴濛和聂女士一见如故,柴濛嘴跟抹了蜜似的,三言两语便哄得聂珍找不着北。
“妈,老妈。”唐酒喊了好几声聂珍,她才扭头问:“宝宝,怎么了?”
“馄炖包了吗?”
“包啦,在冰箱呢,你不是不爱吃吗?”聂珍揶揄道。
唐酒充耳不闻,这时候,柴濛自告奋勇接过话茬:“阿姨,她不爱吃,有人爱吃。”下一秒察觉有人目光呈射线状射过来,她干脆扭头用后脑勺当挡箭牌。
装好馄炖进保温袋,唐酒给吕米发去信息,“在哪?”
吕米正在逛书店,为书房以及床头增加补给。手机震动两下,拿出来看了看,放下手上选好的几本书,回她:“书店,怎么了?”
唐酒:“我妈又包了不少馄炖,明天我带去公司给你,帮帮忙,消化一下。”
唐酒故意说的,她清楚以吕米的性子,直接给是完全不会要的,但是她请吕米帮忙就一定会被接受。
吕米已经被人摸透了。
“好,替我谢谢阿姨。”
吕米摁灭手机,突然胳膊被人撞到,怀抱的书砸落在木地板,闷音一声接一声。书店本就安静,这边弄出声响又不少人抬起头酥注视着她们这边。而撞她的女子刚想道歉,见到人脸忽然换了口风:“吕米。”
吕米蹲下去捡书,听到对方清晰叫出自己名字,抬头有两三秒怔愣。
陈琴惊喜道:“真巧,在书店碰到你,没被我撞疼吧?”说完,伸手就想去触碰吕米肩膀。
来人是吕奎民邻居家的女儿。
吕米往后退一步,肢体明显不想和对方有任何接触。
“怎么家里有大喜事也不见你人影,你爸爸和刘阿姨领证这么大的事,你居然也不回来看看。”
话里话外都在苛责吕米,跟当初栽赃她偷东西时的语气如出一辙。
吕米说:“工作太忙。”
对着一位三十岁还在靠啃老人退休金且毫无存款过日子的陈琴来说,简单四个字足以堵住她的舌根。
吕米没有久留,她们之间没有必要叙所谓的旧。她转身走向收银台,结完帐,坐进车子,让自己思绪放空了半个小时。
家有喜事,领证了。
细细想来,她这个爹真没有一天是安分的,早些时候出去找女人是为了生儿子,现在领证算是怎么回事?莫不是大龄老人还想拼二胎要儿子?
倘若真拼出儿子来,恐怕死老太婆能从山上土坟死而复生爬出棺材来。哦不,老太婆死后并没有入土为安,而是被充满孝心的儿子坐了个小渔船,抓起一把把骨灰扬海了。
吕米嘲讽笑了笑。
第13页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
爆款网文[快穿]、
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
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
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
啾啾植株补给站、
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
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