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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_待千欢箭头 第350页

第350页

    祁修衍的五指陷进了床单的经纬里,攥出一片凌乱的褶皱。


    呼吸被搅得七零八落,胸膛在那片缭乱的气息里起伏如浪——


    像是有一整个夜的海,正在他的体内涌动着、翻搅着,而他只能用指节攥紧这一方寸的布料,来抵御那无处可逃的涨潮。


    “阿尧——”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难耐的、压抑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


    司尧抬眸看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里映着昏黄的光,眼底漾着丝丝笑意,温柔得像是要把人化在里面。


    可,觜不得空,没法说话。


    祁修衍看着司尧的眼睛,攥着床单的手慢慢松开,重新插进他的发间,纸间轻轻地磨缩着他的头皮。


    “嗯——丝——”


    声音像是被人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拽出来,断在中间,又续上,又断——


    “……阿尧,别——”


    祁修衍的声音碎成一段一段。


    让人一度分不清它究竟是一句恳求,还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欲拒还迎,又或者......


    是他在替另一个即将失控的自己,发出最后一声温驯的警告。


    司尧终于慢慢起身,从祁修衍的妖副处一路往上,重新回到他的纯边。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祁修衍的眼眶微微泛红,不知道是因为情动还是因为别的什么,那双眼睛里映着司尧的倒影。


    司尧望着他,目光在那张染着薄红的脸上一停,随即便低下了头——


    “呜——”


    短促的呜咽被接住,风熄了,光还在,被圈在一个狭小而温热的空间里,无处可逃。


    吻,被温柔地又霸道的加深。


    唇齿之间,气息交融。


    祁修衍的身体已经被折磨得微微发颤。


    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什么,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什么。


    可司尧不收手,他只能本能地收紧手臂,将司尧箍得更紧。


    司尧的吻从他的唇边移开,略过耳垂,经过颈侧,然后是锁骨的凹陷处,最后,落在胸口那层薄薄的皮肤上。


    每一个落点,都是祁修衍最敏感的地方。


    每一个吻都在恰到好处的,撩拨着那根已经崩到了急线的闲。


    祁修衍的身体在那些吻下微微颤抖着,呼吸急促而紊乱。


    只剩下喉间时不时溢出的,一声声极轻极低的闷哼。


    司尧听着那些声音,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眼底的温柔越来越浓。


    又是半刻钟过去,司尧终于直起身,双手撑在祁修衍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祁修衍躺在床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目光迷离地望着他:“阿尧......”


    “嗯。”司尧笑了笑,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好看,让人心跳加速。


    他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挪动着身体的支点——


    待到那姿态终于调整妥当,两人之间那种无形的平衡,随着位置更替,被整个儿翻了过来。


    祁修衍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了。


    “阿、尧?”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变了调,带着明显的惊愕和不解。


    可他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司尧一把摁住了。


    司尧的手指扣在他肩头,“是是。”


    司尧的声音,因为突兀的腾


    而微微有些发忏,却还是带着笑意。


    “这样很舒服的……你试试。”


    司尧的声音落下来的时候,搅动了一整片暗涌,叫人不忍、又不舍得回避。


    “阿尧——”


    轻唤从祁修衍唇间逸出时,已经碎得不成样子了。


    然后,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体深处涌了上来——


    是一阵暖的、潮的、不可名状的东西,像雨后山洪从四面八方的沟壑里汇向同一道峡谷。


    那张被克制了太久的大网,在这一刻被水流生生从中间撕开了一道口子。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坚持、所有他以为自己还能攥住的东西,统统顺着那道裂口倾泻而出。


    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被洗刷得干干净净的空白。


    剩下的,只有本能。


    最原始、最真实、最无法抗拒的本能。


    他的手指扣紧了司尧的腰侧,指节发白,青筋暴起。


    司尧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角的笑意却没有散。


    只是眼底多了一层薄薄的,生理性的水光,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剔透。


    手撑在祁修衍的胸口,掌心贴着他的皮肤,感受着那下面心脏剧烈的跳动,一下又一下,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阿衍——”


    “嗯——”


    “起来。”


    “你会疼。”


    “傻子,我有系统在,别怕。”


    “阿尧——”


    “嗯——”


    第467章 :阿衍,床要塌了


    祁修衍听见这话,不再犹豫撑起上半身,将司尧拉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肩窝,将脸埋进他的颈侧。


    纯办贴着皮肤,


    青、


    漫。


    一遍、一遍。


    司尧感觉到颈侧那片皮肤上的温度,唇瓣笑意渐深。


    他闭上眼睛,将脸埋进祁修衍的发间,鼻尖蹭着他的头发,呼吸着他身上特有的气息。


    “阿衍。”


    “嗯。”


    “阿衍。”


    “我在。”


    “......嗯——”


    窗外的天色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小虎趴在房门口,耳朵时不时动一动,听着屋里的动静,大大的虎脸上闪着迷茫。


    这是,什么声音?


    两位主人,在做什么?


    周慎还没有回来。


    灶房里的火早就灭了,锅碗瓢盆都收拾得干干净净,灶台上连一滴水渍都看不见。


    院门虚掩着,门板上挂着傍晚凝结的露水,在暮色中闪着细碎的光。


    屋子里,昏黄的灯光从油灯上洒下来,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司尧的身体微微颤着,像一叶被抛入夜海的扁舟——


    时而被浪尖托起,时而被暗流拽向深处。


    有一瞬仿佛被什么东西从下方稳稳地承住,下一瞬又被另一股力量牵着往下坠。


    来来回回,起起落落,潮汐在一段狭窄的海峡里反复涨退。


    祁修衍的手臂环着他,箍得那样紧,像是怕一松手这人就会被海水卷走。


    那力道里有无意识的克制,有破笼而出的放肆,有某种沉睡了太久终于苏醒的本能——


    可那份本能深处,始终藏着一道细细的、不肯松开的底线。


    每一次,都带着近乎朝圣般的珍惜。


    可即便如此,司尧还是被那一轮接一轮的潮涌耗尽了力气。


    他的身子本就是一场大雪之后刚刚化冻的春泥,经不起太多反复的翻搅——


    在一次又一次被涨满又被抽空的交替里,即便是他,也忍不住蹙起了眉心。


    他背对着祁修衍,所有拧紧的眉头和咬住的唇线都被藏进了暗处。


    身后的人看不见,身前的人无从推拒——


    他既没有抬手去挡,也没有开口喊停,甚至连一声抱怨都没有从齿缝间漏出来。


    只有一阵闷闷的、钝钝的疼痛,像深水里的暗涌,从某处缓缓地、不可逆地向外漫溢。


    那疼痛与另一种满涨感交替着,像是容器被人反复倾注又倾倒——


    一轮,又一轮。


    一次,又一次。


    天旋地转之间,他被那股力道带着翻了个身,仰面躺下,目光迎上了一整片正俯视着他的、微微泛红的天空。


    “阿尧。”


    祁修衍轻唤,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压抑的、克制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


    “嗯。”


    司尧睁开眼睛看着他,眼里噙着水光,带着笑意,藏着温柔,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看一眼就会沦陷进去的东西。


    特别是他,此刻置于他上方的人。


    祁修衍看着他,


    低下头,


    轻轻贴住他的眼睛。


    嘴唇贴着他的眼皮,感受着那下面微微的颤动,轻轻拭去逃出眼眶的水珠。


    久到他自己都不记得、


    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


    他只记得,司尧的手一直攥着他的手臂,从始至终都没有松开过。


    “还好吗?”


    “没事,别担心。”


    “阿尧......”


    “嗯——”


    “阿尧。”


    “嗯——我、在——”


    “阿衍。”


    “嗯。”


    “慢……点。”


    两个字像是从一片颠簸的水面上浮起来的,晃晃悠悠地,才落到祁修衍耳中。


    “疼了?”


    “呵——”


    司尧从鼻间逸出一声轻笑,眼角还湿着,声音却已经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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