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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须弥记[女尊]_今胡桃箭头 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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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


    她把头埋在他颈间,喃喃一声。


    这一声来自爱人的歉语,令温羡惊讶、欣喜,却也不知所措。妻主略有些蓬乱的长发就在他颔下,他轻轻地吸了一口,感受着鼻息中独属于她的气味,仿佛从中汲取了什么莫大的能量,然后抽身出来,扳住她的肩,看着她。


    “妻主不必道歉,是奴让妻主忧心了,奴向妻主保证,日后若是要再不听话……”说着这里他温然一笑,指了指左边的脸颊,“奴的这边脸也给妻主打就是。”


    本来陷于愧疚和忧伤中的林岚冷不防被他逗笑,推开他,不由也笑了:“就会哄我罢了。”


    心中的结解了,身体上痛便开始传来。一时间,林岚感觉脚踝也痛,膝盖也痛,温羡见她眉心蹙起,赶忙将她扶到床上坐下:“妻主,可是扭得重了?奴去请郎中——”


    他说着就转身要走,却被林岚一把拉住。


    “你……可都好了?”


    温羡怔愣一瞬,很快明白了妻主的言外之意。他点了点头,“大夫说奴已无碍,可自由活动了。”


    说完,他仍在醒花的脸颊又染上了几分绯色,看了窗外亮得刺眼的日头,很是难为情:“可妻主……这天还亮着呢。”


    这些日子温羡养伤,郎中来瞧了几次,都说虽然养的不错,但还是要注意,尽量不要行房。林岚为着他身子着想,自然不敢乱动,加之两人心中各有心结,确实也没往那件事上想过。


    可此刻,林岚看着他哭得有些红肿的眼睛,以及脸颊泛起的微红,只觉心中升起一团火,那火烧得她喉咙发干,要世间最柔的唇、最软的腰才能熄灭。


    天亮又如何,他是她的,从黄昏到黎明,从黑夜到白昼都是。


    没再应他的话,林岚只用力将人拽到床上按倒,手指拨弄着他的微微颤抖着、仍沾染着泪珠的睫毛。


    “我确实管不了你的心,也不知日后我们会遇到什么,但我要你记住,你的身体于我而言,也是世间最重要的东西之一,我不允许你让别人伤害它,哪怕是为了保护我,”


    她说着扯下他的腰带,将他的双手禁锢在床头。


    “妻主……”


    随着她急促而充满侵略性的动作,温羡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他想说他知道了,他记住了,他不会轻易地让人伤害自己了,可对方并没有他说话的机会。


    下一秒,他的唇被一片温软包裹住,让他再难发出声音。


    “呜——”


    几乎是同时,温羡只发出了这一声,然后彻底放弃了说话的想法,并且卸下了所有抵抗,只想倾尽所有,取悦他的神女,他的妻子,他的主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2章 带自家夫郎


    两人一直折腾到日暮时分。


    雪鹤在外间一直没听到动静, 有些担心,过来敲门询问要不要吃晚膳,林岚和温羡刚好穿戴齐整, 打开了门。


    “晚膳的事一会儿再说,你先坐下,我有话和你说。”林岚将自己的打算对着在小圆凳上战战兢兢坐下的雪鹤说了, “你不必担心, 我已和程掌柜说了, 你去了天一阁, 照样也是做些洒扫煮饭的活计,月钱也是和在这里一样,你觉得如何?”


    事出突然,雪鹤没想到家主是要自己走,忙从凳上滑下来跪下地上, “那程掌柜是家主的友人, 想来不会亏待奴,可……可奴不愿去!”


    他说着重重甩了自己两个巴掌,“奴知道自己是个大嘴巴,这才给家主招来了今日的麻烦,可奴知道错了, 奴愿意改, 求家主再给奴一次机会,让奴跟着家主和郎君,奴保证再也不会乱说了!”


    说完又俯下身重重磕头, 林岚听得不忍,忙道:“好了好了,你先起来。”


    雪鹤怕林岚还是要丢下他, 不肯起,立在一旁的温羡过去,蹲下身将人拉在圆凳上坐下,好言劝他:“我们此去京城,路途遥远不说,还不知要遇到多少险阻,你执意跟着我们,恐怕要跟着吃苦。”


    雪鹤摇头,“奴不怕,家主和郎君收留了奴,让奴免遭流离之苦,还保下了奴家的产业,而且奴的哥哥在京城,若是跟着家主,还说不定能找到哥哥……”


    这倒勉强算个合适的理由。之前雪鹤提起过,说自己有个在京城做活的哥哥,但渐渐失去了联系,若是带着他,能让兄弟团圆,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可正如温羡所说,她们此去京城还不知会遇到多少危险,贸然让雪鹤跟着她们,只怕对他有害无利。


    念及此,林岚只好狠下心,肃声道:“我和郎君入京是有要事要办,你跟着只会成为我们的负累,”


    她说着示意温羡将给雪鹤准备好的钱袋拿给他,“这些钱足够你用个一年半载了,就当我们请你替我们照顾这间屋子,你可以白日在天一阁,晚上仍回到这里住,这里曾是你的家,也不会觉得无家可归。”


    雪鹤见家主表情严肃,态度坚决,知道自己是再怎么说也无用了,只要拿着钱,又对着她二人叩了个头,退了出去。


    “妻主别难过,”温羡绕到背对大门、负手而立的林岚跟前,温然一笑,“妻主是怕他跟着我们上京送了命,他如今只念着眼下,难免会伤心,日后总会琢磨出妻主的好意的。”


    “谁说我难过了,”林岚意识到自己又被看穿,嗔怪地看他一眼,“我们行前还有好多事要打点,我可没空难过。”


    温羡闻言,后退一步,装作公门小吏的样子对着她敛袖揖下:“有什么事,还请大人交代,属下这就去办。”


    林岚知道他在努力让自己开心起来,暂且放下难过的情绪,伸手轻轻打了一下他正在行礼的纤长白皙的十指上,“好了,其实也就这几件……”


    “啊——”她话没说完,温羡忽地眉头紧锁,收手蹲身抚着胸口,表情痛苦的样子。


    只是碰了下手指,林岚也没觉得自己用了力,茫然又紧张地蹲身看他:“怎么了?”


    “没事,”温羡虽如此说,脸色却愈发难看,“劳烦妻主扶我去榻上躺一会儿就好。”


    林岚依言将人扶到床上躺下,发现他衣上的前襟已然渗出血色,顿时心中一紧。想起这半日来的折腾,后悔得恨不得给自己个嘴巴,然而她并没有更多的时间自悔,温羡的唇角已然开始发白,白皙修长的手指抓在被上微微颤抖,似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不行,你先躺着。”林岚打开门喊雪鹤过来看顾,拿了帕子替他擦了额上的汗,给他盖好被子:“坚持住,我去请郎中!”


    ·


    “都说了不要行房,林娘子也太心急了些……”


    医馆来的郎中看过温羡,将开好的方子交给林岚,语气中多少有些对病人不听其言的怨怼。然而行医多年,这种情况她也见得多了,看着垂头红脸不敢吭声的林岚,估计也是新婚妻夫一时没忍住,同为女子也不难理解,语气又软了下来,“请娘子按这方子每日煎服,让贵夫郎养上十日,在这十日内,可万万不要再……”


    躺在床上的温羡看见已经红了耳根的林岚,礼貌笑着接过话道:“有劳大夫,我们记住了。”


    送走大夫,林岚回来坐在塌边,看着脸色发白、胸口被重新包扎过的温羡,满眼歉然:“还疼么?”


    温羡故作不解,眨着一双水波盈盈的桃花眼:“妻主说哪里?”


    林岚反应了一下,这人这时候了还有心思玩笑,下意识想捶他,但现在他偏偏脆弱得如同暴雨过后的枝头海棠,只怕一碰就要零落成泥,白他一眼,自去将要煎了喂他服下才道:“之前大夫来过说不要……”她斟酌了下措辞,还是没选到合适的,索性略过,“你怎么没和我说?”


    大概一个月前,大夫最后一次来替温羡看诊,可那日她在天一阁忙着和外府来的掌柜交货,只有雪鹤和他在家。


    “奴……”温羡也红了脸。当时没说,是因为两人各有心事,本来也不会做这件事,而今日没说,则是他怕说了她便不再肯碰他。


    他不想拂她的意。


    “罢了,”林岚见他难为情的样子,心里也猜出了八九分,只肃声喊他的名字:“温羡。”


    “奴在。”


    “以后有什么事,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奴记住了。”


    因着这次“意外”,妻夫二人不得不至少十日后才能启程入京。不过这十日内,林岚趁着温羡养伤,自己也没闲着,办好了三件大事:


    她先是将微书艺学交给了程雪接管。数月以来,程雪跟着学了不少,又是个天资极高的,技术上已然炉火纯青,做工教学都不成问题;


    第二件是请程雪、沈越在酒肆吃了顿饭,算是和她们辞别;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件,在县衙拿到了出城她和温羡出城的路引——朝廷暂未派遣新任知县过来,代理县务的县丞并没有难为她。


    十日后,林岚和温羡启程,正式踏上了入京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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