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唯她是从_将弦箭头 第40页

第40页

    被排除在外的崔承章瞬间瞪大了眼睛,气血上涌,整张脸涨红。他以为从没想到端正稳重的五叔能不要脸成这样,勾搭侄媳,还挑衅到了他面前,不知道还以为是他们两人有婚约……


    谷安岁本能回答:“我想看看姨母……”说完了,才迟钝地反应过来,吓得紧紧闭上了嘴。


    “真乖。”崔则行顺势摸了下她的脸颊,贴心地说:“安岁放心,我已经让人断了那些传言,在你退婚前,不会再让更多人知道的。”


    脸颊被冰凉的指尖贴着,她下意识抬首,又瞥见了他额上的砸痕,语气难掩心疼:“你这是怎么伤的?”


    崔则行语气平淡:“不过是将我的心意完整地告诉了母亲,她一时没拿稳茶盏,摔到了我身上。”


    从昨晚开始,消息就传到老夫人尊耳里了,起初还不敢相信真假,可连唤了几次,都没见人影,从怀疑渐渐变成了震怒。


    等到一早,他刚赶过去,踏入房门的刹那,杯盏就扔过来了,往他身上砸,怒骂他罔顾师伦,觊觎小辈,人家可是亲口唤过他五叔,过了明路的,怎能动这种心思?


    这就算了,自打谷姑娘进了归云苑,就没再出来,稍有点晦心的,都能猜出两人在做什么。


    崔则行却坦然得紧,主动将地上杯盏捡起来,递了回去,只说他们两人遵守礼法,不会婚前逾矩的。


    这话又气得老夫人一阵闹腾,勒令他赶紧断了。


    可谷安岁的心却一抖,惧极了崔家的每一个人。


    什么?老夫人已经知道了?


    站在崔家院子里,她的脊背上忽生一阵悚然感,觉得哪里都不安全。


    他的掌心搭上她的肩,指尖在圆润肩头处摩挲了下:“一点小伤,不必忧心。言刃已经去请大夫了,可我却觉得不必如此麻烦。”


    “那怎么能行?”谷安岁急急地说,引着他就要往归云苑走:“流了那么多血,当然要看大夫的。”


    很轻易地,人就要被他哄走了。


    崔则行漫不经心地瞥了眼崔承章,含着淡淡的不屑。


    崔承章被刺激得喉咙发麻,连忙挽回:“谷安岁,你在做什么?要是跟他走了,我们之间就完了!”


    谷安岁根本没注意两个男人之间的暗流涌动,满脸歉疚:“抱歉,承章哥哥,崔先生伤得很严重。”


    崔承章气得哆嗦,眼睁睁看着他们走了。


    什么伤得重,以往五叔胸口被人捅了血窟窿,命垂一线时,也没见他露出这幅脆弱姿态,到底存了什么心思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也就谷安岁,被哄骗得晕头转向,诱惑得连谁是未婚夫都忘了。


    另一边,崔则行可管不了那么多。


    他坐在榻边,谷安岁褪了鞋袜,屈身在榻上,手撑着他的肩,用手帕细心地拭着蜿蜒血痕。


    崔则行耐心地任她擦,见差不多了,将人一把揽到怀里,非要贴上她的脸颊,在耳边低低地说:“和崔承章退婚的事如何了?若遇到难事,大可来寻我,”


    谷安岁嗫嚅地说:“不……不用了。”


    他垂着的眼睫一滞,幽沉的眸光凝向她的侧颊:“你说什么?”


    她低着头:“我知道错了,你要怎么罚我都可以,但我一定会想办法将傀儡人偶的效果解除的,还有和承章哥哥退婚的事,也不麻烦先生了。”


    这就是谷安岁想出的两全其美的法子。


    不伤害任何一个人,让事情像没发生一样揭过去。


    崔先生会变回往日高不可攀的模样,承章哥哥会和心爱之人在一起。


    揽着她的手臂绷紧了几分,耳畔滚热的气息更近了,几乎是在往她的耳朵里吹:“谷安岁,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离不开你了,你知道吗?”


    她受不了耳朵处摩挲的痒意,想躲避,可坐在他的腿上连一点退路都没有,反被越搂越紧。


    只能抖着声线与他讲道理:“这、这都是傀儡术的效果。等我找到白子灵,一切都会恢复原样的。”


    崔则行哪里能听得进去,他咬上她的耳垂,恨恨地说:“你既然要利用我,那就利用个彻底,利用到一半,转过头来说你错了,要放弃我,当一切都没发生过,这算什么?把我当成什么?可有可无的工具吗?”


    “好,就算只是工具,我也认了。难道你哪儿用得不趁手吗,还是我合不上你的心意,连做任你驱使的工具的资格都没有?”


    既然收服了我,那就要永生永世陪在我身边。


    无论代价是什么,我都承受得起。


    他齿关用力,在圆润耳垂下留下一排齿痕,直激得谷安岁全身一颤,眼眸泛泪:“别、别咬。”


    可话说完,却不止是咬了,湿意钻进去。他的手也往衣摆里钻,粘稠地说:“就让我做你的工具,好不好?”


    这话已经卑微到了极点,什么<a href=Tags_Nan/ShiTuWen.html target=_blank >师徒</a>,礼法,为官者的矜傲凛然……全都忘了。此时此刻,他只是一个怨夫,带着满腔妒火,化作怀抱烧着她,用尽手段,偏要逼她给出一个承诺,将他纳入以后的承诺,即便是随口哄骗他,那他也心甘情愿了。


    谷安岁被逼到极点了。


    她泪眼朦胧,全身如干渴得在岸上拍打的鱼,吊在半空,再也回不了水里了。除非她低头,给予承认,才会重获自由。


    只当她打算委曲求全时,外头响起一道试探的声音:“大人,老夫人又派人过来了,说是有些女子画像,让您去看看,早些定下婚事。”


    自然也传到了谷安岁的耳朵里。


    她怔怔地缩在他腿上,恍惚地意识到,崔则行以后也是要成婚的,与她不清不楚地纠缠着,像什么话,这不是耽搁了他的一辈子吗?


    她怎么能这么自私呢。


    想着,不知从何处生出的力气,竟直接挣开了他的怀抱,推门跑了出去。


    这时,外面的言刃才看到谷姑娘在大人的房里,吓了一惊:“大、大人……”


    崔则行衣袍半开,胸口放荡地敞着,被坐出了一条条皱痕。他眼尾潮红,折磨她的同时,自己也被情.欲折磨得难耐,喉咙哑着,冷声斥道:“滚!”


    言刃连话都不敢说了,连忙噤声退下。


    他颤着睫,掌心细腻的触感尚未褪去,本能地想得到更多,汲取更多。


    不知过了多久,他倒在榻上,被褥间姑娘家身上的香气还没消散干净,萦绕在他的鼻尖,才缓了几分渴意。


    他搭着浓密的眼睫,骤然退潮的意识恢复了理智。


    他要调转傀儡术。


    ***


    谷安岁回府时,沈氏也正巧接到了谷父寄回的家书,信笺上说安岁和崔大人关系匪浅,暂不要妄动,一切等他回来再说。


    起初,沈氏还不大相信,可很快听到了外面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言论,竟说的是崔大人对谷安岁有觊觎之心,再多的就打听不出来了,好似有什么人在刻意遏制。


    这足以让谷家惊愕一段时日了。


    因而,沈氏在看见谷安岁回院时,沉吟良久,只让底下人小心打听平岁阁的消息,再回话就是。


    可谷安岁,接连请了几日的病假,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铁了心不再去学堂了。崔家的人只当是崔大人品行不端,吓到了她,这才生了一场病。


    让她重提精神的是,不知何人递到谷家的一张纸条。


    ——白子灵约她在锦绣楼见面。


    她决定这次一定要问出傀儡术的解法,让一切回到原点。


    可却不知,另一边也查到了白子灵的行踪。


    作者有话说:


    小谷穗实在是左右为男


    掉红包


    第41章


    谷安岁这次非常小心, 决心不让任何人认出自己。


    她用面纱将脸遮得严实,谨慎地打量着四周,见没人注意,才一点点溜进了白子灵的厢房里。


    房内, 白子灵坐在那, 面无表情, 指节慢悠悠地扣着桌沿,淡棕瞳仁出神地盯着房门处,肩上趴着一只通体黑毛的猫, 恹恹地眯着眼,似下一瞬就要睡着。


    直至谷安岁鬼祟地溜进来,将蒙在脸上的白纱扯下。


    他才乍然露出一抹笑:“谷姑娘来了,坐吧。”


    谷安岁今日是来找无良商贾要说法的,一进来就坚持摆着冷脸, 做出很不好惹的模样:“不用了。你快些将傀儡术解除的办法给我。”


    白子灵却热切地站起身, 扶住她的肩, 将人按着坐下:“急什么?先坐下来歇息会儿。”


    可谷安岁很着急,这几日她缩在屋内, 学堂那边也告了假,做足了一辈子不再和崔则行见面的打算,把傀儡术解除就好。


    夜里,每每梦到他那幅情态,好似一辈子都会纠缠自己,带着十足的诱惑力, 吸引人沉溺,信服地交予一切,可若稍有不慎被裹进去, 就再也出不来了。她害怕再次陷入孤立无援的处境。


    白子灵主动替她倒了一杯茶水,旁敲侧击地问:“那日我见到的男子,是你下傀儡术的人,也就是那位赫赫有名的崔大人?”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