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您说到做到。”


    “哦，阿福。”布鲁斯眨着蓝眼睛向管家发射光波。


    阿尔弗雷德全盘接受但不为所动：“明天开会需要早起，您现在也得睡了。”


    “我整理一下报告马上就去睡，阿福。”


    阿尔弗雷德挑挑眉叹口气：“您说到做到，布鲁斯老爷。”


    随着最后一个人也离开蝙蝠洞，空旷寂静的洞窟一下子就冷了下来，那黑色的蝙蝠敲敲打打。


    半晌，布鲁斯对着安静的空气开口道：“大家很想你，我也很想你杰森，最近要不要回韦恩庄园住几天？”


    回应他的是蝙蝠频道被暴力关掉的刺耳电流声。


    安全屋里的杰森暴躁的转了两圈，但还是下意识的收拾起要带的东西。


    叮的一声，杰森聊天软件里一个红色骷髅头标志突然亮起。


    【 vento 】：坐标。


    【Red】：？


    【 vento 】：敢背叛十代目，我要将他的头颅亲手砍下做十代目的脚踏。


    【Red】：你排我后面。


    【vento】：？ ？ ？


    杰森关上聊天界面，将信息同步到了他们自己的小群（没蝙蝠侠那个）：“确实是彭格列下的追杀令。”


    提姆：“我查了最近的所有行动，蝙蝠侠没掺和进任何涉及意大利的生意或者事件。”


    芭芭拉：“他逃跑的手段很高明，我调动了所有的摄像头，没找到他现在去了哪里。”


    达米安：“下次再见我会直接亮刀。”


    迪克：“先等等小D ，哥谭突然来了这么一号危险人物，我们要先以调查为主。”


    达米安：“TT”


    达米安随之下线。


    提姆：“哥谭最近十分平静。”


    斯蒂芬妮：“别这么说，感觉我们不值得这么平静快乐生活似的。”


    卡珊德拉：“1”


    杰森：“这不乱子来了。”


    迪克：“……我立马请年假回哥谭。”


    群里安静下来。


    布鲁斯也满意的看着群安静下来，孩子们终于要去睡了。


    调出哥谭最近的事件频率图表，翼手目动物在他的洞xue里深深叹了口气。


    平静啊。


    哥谭今天是个晴天，微晴吧，晴了40%。


    埃利亚斯人模狗样的在韦恩大厦楼下整了整自己的领带。


    布鲁斯·韦恩！让我来看看你的咸淡。


    比喻比喻，又不能吃。


    盘靓条顺的秘书接待了埃利亚斯：“您有预约吗，波纳佩先生？”


    “没有，但是我很有合作诚意。”埃利亚斯笑着递出名片，并打开了一个绒布盒子。


    净度、切割、颜色都上乘的鲜蓝色宝石。


    埃利亚斯将宝石推了过去：“我就想和韦恩先生见一面，这颗宝石就是我的投名状。”


    秘书保持着职业化的微笑将盒子推了回去：“波纳佩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没有预约实在是不行。”


    这么严实？埃利亚斯心中暗忖，面上不动分毫的又把宝石推过去：“如果没能达成这笔交易，我的一些良好的品德、美丽的容貌都会香消玉殒。看在宝石的面子上，给我加个塞？”


    “我只要5分钟。”


    秘书轻轻皱了皱眉，为这人的锲而不舍还有这颗水准高昂的宝石。


    这人该不会是想来绑架他们的哥谭王子的吧。


    “不必再说波纳佩先生。我可以为您登记，等韦恩先生有空会和您详谈。”


    “详谈什么？”


    布鲁斯微笑的站在他们身后，提姆抱胸站在他身边。


    秘书惊喜的说着“布鲁斯先生您来上班了”时，碰巧闪开了<a href=tuijian/kongjiaarget=_blank >空间</a>。


    埃利亚斯的面容完整出现在他们眼前，两个人微不可查的瞳孔轻缩。


    布鲁斯极快的收回目光：“伊凡！今天是你轮班吗，太好了，帮我和卢修斯请个假，我马上就去和他开会，让他行行好不要拆我的凳子。”


    “提姆。”布鲁斯温和的叫了一声自己的养子。


    提姆耸耸肩点头道：“没问题，我先和卢修斯对报表等你。”


    秘书明白这是被支开的意思，作为老哥谭人，她立马端起职业笑容跟在小<a href=tuijian/haomenzongcai/ target=_blank >总裁</a>身后飞速离开。


    布鲁斯把脸扭过来，接过了那颗蓝宝石：“真漂亮，这比我当时在拍卖场拍的那颗还好看。”


    埃利亚斯：“……”


    布鲁斯：“你好，我是布鲁斯·韦恩，请问……您是要流口水了吗？”


    埃利亚斯：“……”


    阿基维利啊，棒球棍之神发力了啊家人们！ ！


    这次是真的能尝尝咸淡了啊！ ！


    埃利亚斯一个猛子抓住了布鲁斯的手，他目光灼灼的咏叹道：“今天能和我睡吗蝙蝠侠。”


    布鲁斯·韦恩：“？”


    偷偷围观的韦恩集团员工ABC们：“嘶——”


    哪来的狐狸精当着正主面拆蝙布蝙cp的！


    布鲁斯努力想把自己手抽出来。


    抽手失败，一个柔弱阔佬挣脱不开这个人。


    布鲁斯：“你抓痛我了先生。”


    埃利亚斯顺杆爬：“你今天说话好温柔，所以你是同意和我睡了是吗？”


    布鲁斯咬牙切齿的用力抽手：“我第一次遇见像你这样追爱追到这里来的。”


    “我是你第一次吗。”埃利亚斯热泪盈眶：“其实我也是第一次遇见你这样的，你真的很美味你知道吗。”


    确实，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抓着手还抽不出来，急出一身汗的布鲁斯有话要说。


    布鲁斯直接蝙蝠侠登号，总之先登一下力气这方面，他抽出手顺势摁住对方的腕脉：“或许我们可以去我办公室边聊边说。”


    埃利亚斯疯狂点头。


    韦恩员工偷偷给卢修斯发消息，对，布鲁斯要和野男人去办公室聊天，不开他会了。


    卢修斯：？ ？ ？


    埃利亚斯在电梯里深情看着布鲁斯的侧脸，他饶有兴味的发现布鲁斯睁眼闭眼间，就变成了那只黑夜里的蝙蝠。


    蝙蝠侠没看他只是压低声音开口道：“你的目的。”


    “我是真的想和你睡觉。”


    蝙蝠侠没搭理他的疯言疯语只是问了一个问题：“什么叫分享知识。”


    埃利亚斯怔住一瞬，他顿了顿拉远了距离，突然眯起眼睛开始看人：“你会在意这个？”


    “分享知识在预兆噩耗前面，所以是知识带来噩耗吗？”


    电梯停在布鲁斯的专属楼层，电梯门缓缓打开。


    蝙蝠侠转身回望这个不速之客：“我猜对了？还是错的离谱？”


    埃利亚斯的喉结微微一动，他舔舔嘴唇。


    之前说过，饥饿，是他的忠诚伴侣。


    所以为了惩戒他的不忠，他的伴侣给予了他沉重的惩罚。


    “说真的，让我吃一口吧蝙蝠侠。”


    “就当利益交换。”


    【作者有话要说】


    无


    第3章 埃利亚斯：怎么回事？


    “利益交换。”蝙蝠侠微微后仰重复了那几个单词：“你从我这里能得到什么？”


    埃利亚斯随着蝙蝠侠动作微微压上前去：“那很抽象，蝙蝠侠，但是你能从我这里得到很多很多，知识、情报，只要你开口。”


    蝙蝠侠抿着嘴再次重复了埃利亚斯的话：“抽象。


    “我懂了。”蝙蝠侠点点头，不再容忍埃利亚斯突破安全距离的行为，他退后一步：“你的目的在我身上。”


    那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后面仿佛蔓延出那黑色的斗篷，蝙蝠侠冷冷开口补充：“但目的和知识不重叠，在你这里是两件事，抽象是一种形容。”


    埃利亚斯笑笑拿出手指放在眼睛旁，他将蝙蝠侠卡在指尖观察：“你比我想象的要活泼，蝙蝠侠。”


    “你的味道相当苦涩，我以为你是那种的，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十字架上的裹尸袋、圣城里的恸哭墙那样的。”


    蝙蝠侠不回话，他只是看着，安静的像是亚麻布和玄武岩。


    埃利亚斯将手从自己眼睛旁拿开：“我是不是可以怀疑，你们也在怀疑。”


    蝙蝠侠：“我怀疑一切。”


    波纳佩：“无知是一种保护，蝙蝠侠，愚人城也是一种保护……我不会说的更多了，你都不给我吃一口。”


    蝙蝠侠伸出了手，那只手没有任何武装，仅仅是肉体凡胎：“你可以吃掉它，我可以容忍这一部分。”


    “？”


    “容忍什么？”埃利亚斯立马眼神清澈，也不说谜语也不装了。


    这是说的啥，这说的是英语吗？


    蝙蝠侠将耳边的通讯器关掉，并暂时封锁了他这一层的电梯权限。


    他没管通讯器那边的怒吼，只是把手往那边递了递：“换取知识，利益交换。”


    “不儿……”埃利亚斯恍恍惚惚。


    “我不吃人，我，我没，我不是，哎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