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犹豫，蝙蝠侠。”首领率先开口：“即使我知道现在无论如何我的犹豫和拒绝都算螳臂当车我也要说。”


    “我也在犹豫，彭格列。”蝙蝠侠敛眉看着那红茶的色泽：“但是比较了所有的可能性后，群体的污染性免疫是最佳解法。”


    “你俩犹豫的点在哪？”托着下巴的埃利亚斯横空出世，真心实意的发表着不解。


    梦魔看着一提到犹豫两边互相沉默的样子就要一蹦三丈高：“我不明白了，你们就这么喜欢那种被选择的唯一牺牲者结局，咱们又不是年更向漫画。”


    “就算真的是那种献祭一个人就能全世安慰的结局，那故事发展也不是我们任何一个人能决定的。”


    星神有自己的喜好，你可以说祂们每个人都有自己代表的命途，但命途本身就很抽象，或许对于蝙蝠侠他们很难理解，但是在埃利亚斯的原宇宙这件事简直毋庸置疑。


    除了像是星际和平公司那样的本身就是为了星神而聚集在一起挥戈的组织以外，星神本身的施加福只与个人开悟也往往大相径庭。


    埃利亚斯见过蒙受长生祝福的人行在那神的道路上为“巡猎”挥剑，见过启迪过智慧的人致力于“存护”以及和平，见过脱胎于“记忆”的孩子一簇一簇的燃烧着可以葬送母亲的火焰。


    甚至于连带埃利亚斯自己，在当时听着歌声上车时也没想过自己会寥落至此。


    扯远了，总之星神的存在就是明晃晃的告诉所有人，命运就是这样，它掷骰子也站在故事结尾。


    “但我们总在和命运抗争。”彭格列的首领手上的戒指闪烁。


    “但你从来没有抗争过它。”埃利亚斯冷冷的嘲讽：“一把都没赢啊，彭格列。”


    于是黑色西装的老师枪支上膛的声音也十分清晰，在杀手帽檐阴影下的眼睛比他手里的枪更含着愤怒。


    “我们不是来吵架的。”蝙蝠侠没改变自己的坐姿：“埃利亚斯，先道歉。”


    “对不起。”埃利亚斯爽快的开口蛰伏回他的梦境旁，但是那眼睛很明显的溢满不服。


    蝙蝠侠突然感觉像是在面对自家那几个永远刺头的孩子，他叹口气向着这不识人心的梦魔挑明：“我们总在和命运抗争，我也一把没赢过。”


    “但我们总要撑到和命运坐在赌桌上那一刻，如果连挣扎都不挣扎就引颈受戮那才是愚人。”哥谭的孩子说道。


    “就算总是事与愿违也不代表我们要向着命运低头，让我们低头的可以是爱，可以是软弱，唯独不能是命运。”彭格列的孩子说：“但命运也很有意思，它不曾厚待我们也不曾薄待我们。”


    “选择将所有人推向那外神面前或许是命运对我们开的赌场。”蝙蝠侠将红茶递给埃利亚斯：“但我们或许也能卡一下出牌顺序。”


    “给我干什么，我又喝不了？”


    “你拿着吹水玩，多听少说话。”蝙蝠侠说。


    “哦。”埃利亚斯拿着杯子闭上了嘴巴。


    蝙蝠侠转头看向面上微微带着笑容的沢田纲吉：“看来你也只是犹豫罢了。”


    里世界的教父笑着点头：“见到了哈该之后我就已经决定了，星神的污染实在是太不可控，再加上这群星神又实在是数量太多，甚至连代表的命途也五花八门。”


    “我倒是觉得祂们的命途实在是太单一，人类的想法怎么会被那么几种名词限制住。”蝙蝠侠摇摇头将话题谈回来：“不说那些了，我先说一下我的构想，依托于网络与信息技术，我们天生比古人具有传播的有力力量。”


    “说起来，关于那个欢愉星神阿哈只当1的问题。”沢田纲吉紧急擦汗：“故事需要卷到这么绝吗？”


    “这就是你太拘泥于世俗了，纲吉。”正儿八经见过比这离谱事情多得多的蝙蝠侠自豪的用鼻子喷气：“东方的含蓄可不适合用在这里。”


    “不，这倒不是含蓄。”下意识反驳的沢田纲吉看着蝙蝠侠臂铠的随身终端投屏出的文学计划呆滞。


    “第一步就是把所有可以涵盖的星神写成文，祂们从今天开始就要在文学中大同。”


    Reborn愉悦的吹了个口哨表示认同，然后在自己徒弟崩溃的求助目光里不发一词，只是倚着纯欣赏会客室的杯子。


    埃利亚斯也拿着杯子，他啧啧称奇摇摇头看向蝙蝠侠：“当年阿哈选你真是选对了。”


    “哥谭简直就是欢愉的游戏场。”


    “埃利亚斯·波纳佩。”蝙蝠侠微微眯眼威胁道。


    “呼呼——”埃利亚斯立马低头装傻子吹水玩。


    【作者有话要说】


    埃利亚斯：我能怎么办，蝙蝠侠让我装傻子的。


    元宵节快乐！ ！各位宝贝亲亲


    然后我就要开始我的碎碎念了：绝对蝙的新图透让我伤心，怎么这么坏啊这群编剧，我的猫，我的稀有超级大半挂猫，虽然不是品种猫但是本来油光水滑的猫！ （把鼻涕眼泪抹猫一身）


    我的猫啊！ ！ ！但是好几个小图都很萌，嘿嘿猫，啊啊我的猫（良心和色心在打架了）


    话说我现在崩铁还剩下200抽的情况下，我是□□火花大人呢还是不死途大人呢还是全跳等欢愉大吸，每天都在忧虑我的抽卡规划


    第59章 埃利亚斯：oi，我是傻子吗


    这个会客室总有一个人需要是傻子，埃利亚斯心酸的想，现状来看只能我是这个傻子。


    “茶吹凉了我就喝掉了？”蝙蝠侠拍拍梦魔的后脑勺，拿过埃利亚斯手里的茶杯一饮而尽。


    “行。”埃利亚斯蔫蔫而顺从的接受蝙蝠侠的霸凌，然后转头向着其他人张牙舞爪：“水喝没了你是不是该倒一下？”


    被张牙舞爪的巴吉尔啪一声合上黑皮本子，面带着标准微笑的倾身询问：“殿下，需要些茶点吗？”


    还在焦头烂额“小作文”具体推广方式和力度的沢田纲吉听此得救般的举起手：“巴吉尔，我想吃巧克力。”


    “没问题。我记得今天厨房的定例里有香橙巧克力慕斯。”巴吉尔躬身预备离开：“请稍后等待，我很快回来。”


    随着巴吉尔合上会客室的门，蝙蝠侠关闭了终端的投影沉沉看向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叹口气指指自己：“布鲁斯，你是有什么一定要问我的吗？”


    “唔……”蝙蝠侠只是谨慎的发出了单个语气助词。


    埃利亚斯立马坐的更实了：“我不走，啥话我不能听，蝙蝠侠我劝你认清现实，这里只有我一定站你。”


    Reborn更是连鬓角都没动一下的悠哉，好笑，哪怕把沢田纲吉整出去都不能把他整出去。


    沢田纲吉：啊？我走吗？


    现在只有直接挑明一条路的蝙蝠侠选择抓紧开口：“纲吉，我和你相识许久，所以有些话和猜疑我会直接问出来。”


    “当时在大都会，你对哈该做了什么？”


    沢田纲吉想了想点燃了自己在里世界极具标志性的火焰。


    “啥意思，直接进战备状态吗？”埃利亚斯小伙坐直了。


    “不是。”处于火焰状态下的沢田纲吉显得比平常都要冷漠：“我只是想要让你们看清楚。”


    当然说话也会变得更加不客气。


    “大空的火焰特性是调和。”沢田纲吉手上燃起的火焰是极其绚丽的金橙色。


    蝙蝠侠当然知道这些基本常识：“但是调和的特性应该只针对于火焰，而哈该应该不符合调和特性发生的条件。”


    “而哈该后续展现的昏迷和<a href=Tags_Nan/ShiYiGeng.html target=_blank >失忆</a>，说实在的，这更不符合大空型火焰的功能指向。”


    作为一场用来确认合作关系的收尾交流，蝙蝠侠着实不应该提起这个问题，或者不应该问这么细。


    但再来一次蝙蝠侠还会这么问，无论对方是不是他的朋友，无论这是不是显得非常没礼貌。


    “这关乎到一点彭格列过往历史。”沢田纲吉褪下彭格列那枚相当有岁月的戒指。


    这枚戒指在里世界相当有名，除了原材料珍贵以外，在战斗期间它还会变成武器姿态，当然现在为了方便沢田纲吉拜托技术部给戒指压回了戒指形态。


    彭格列技术部、彭格列对外交流部、戒指自己：不乐。


    别这样，平常带着指链和手甲真的不方便干活。


    “彭格列的指环脱胎于世界基石，代表着继承与时间的洪流。”随着沢田纲吉的声音那镶嵌在戒托上的蓝宝石如呼吸般闪烁起伏着：“这或许就是我区别于其他大空火焰的原因，在当时我看着哈该的一瞬间就有这种感觉。”


    “或许我可以调和掉他身上的不协和处。”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就好像一瞬间他的火焰也在说话，这事情没那么复杂，比起哈该要挟着那所谓的知识苟活筹谋，沢田纲吉近乎暴君的为其选择了赎罪。


    “等一下等一下。”那边蝙蝠侠还在揣摩沢田纲吉的话，这边闻着味不对的埃利亚斯先坐正了：“什么叫彭格列指环是基石，什么叫有时间力量的你能力突然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