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因为现在解决星神污染潜意识、举办粉丝交流会的事情是布鲁斯迫切的需求，所以，梦魔一力担了过来，全权负责。


    “我和波纳佩不熟。”云雀恭弥并不常在彭格列的云部呆，与CEDEF的交流更是有限，因此对于当时在彭格列小有名气的埃利亚斯也只能说知道有这么一个人。


    “但是哲矢的调查资料里很明显，他之前在彭格列的表现和现在并没有太大不同。”


    没有心的埃利亚斯·波纳佩，九代首领和沢田家光麾下一条养不熟的“狗”，永不落泪的梦魔。


    蝙蝠侠轻微的拧紧眉头，不过因为带着面具没有那么明显，云雀恭弥也不太在意，他继续说了下去：“我没见过小动物说过的，现在有点人味的波纳佩是什么样。”


    “但就单单指现状来看，我不认为问题出在这里。”云雀恭弥从桌子下拿出一份资料，上面是草壁哲矢这段时间与埃利亚斯共事的日子里，专门进行记录的这位“负责人”的情绪变化。


    蝙蝠侠接过材料细细的看了起来，草壁哲矢是一个优秀的写材料的打工人，他甚至给埃利亚斯编制了情绪变化的表格。


    而通过表格能明显的看出，被观察者埃利亚斯·波纳佩的情绪起伏极大，从满格的情绪到什么情绪都没有的频次随着时间推移变得越来越多。


    还有就是被圈起来的“空白”两个字，草壁哲矢用这个词语试探性的定义着埃利亚斯·波纳佩的状态。


    蝙蝠侠从“空白”两字上轻轻划过，他没法一直观察埃利亚斯，因此他也不清楚那些被监听的梦魔过于安静的时刻是不是可以这么评价。


    云雀恭弥支着头，凤眼凌冽的看向蝙蝠侠说：“我是为了杀他而来，这点你应该清楚。”


    “但他的一切资料和物种区别都是他自己说的，关于埃利亚斯·波纳佩的信息我们知道的少之又少，这表示我无法轻易的杀死他。”


    蝙蝠侠合上资料抬起头：“你不是嗜杀的人，想要杀他的理由是什么？”


    “……无可奉告。”


    云雀恭弥闭上了嘴巴，他伸出手为自己又添了半杯酒，酒杯被举起靠近唇边，在这一段距离中，他说：“但你知道即使难杀，我也不会在意这一点。”


    “让你停下的原因是埃利亚斯自己有求死的想法。”蝙蝠侠补上了后半句，属于他的半杯清酒有了半圈的涟漪。


    【作者有话要说】


    泥塑：就是把人比作“柔软”的意向，对。 （努力清白的解释）


    祝大家六一快乐！无论你是不是小孩都希望你拥有好奇心、热爱世界和满满的自信！ （挨个亲亲宝宝们）


    蝙蝠侠：希望大家能在今天，哪怕只有一刻也做个幸福的孩子。


    埃利亚斯：祝大家今晚有一个孩童时节安全的梦


    （比心）


    第149章 埃利亚斯：布鲁斯是花花公子


    埃利亚斯回到了韦恩庄园，这几日他总是披星戴月的走、披星戴月的回，真正做到了把工作放心上，不管在行为上还是在思想上都高度和蝙蝠家固定作息保持一致。


    阿尔弗雷德对此事抱有微词，但这位韦恩家朴实本分的老管家什么都没干，只是在蝙蝠侠和罗宾鸟们面前提着水桶和拖布叹了几次气。


    罗宾鸟们：着急。


    蝙蝠侠：目移。


    所以今天的埃利亚斯回来的很早，具体表现特征就是他回来的时候那几位义警还没有归家。


    埃利亚斯挂着笑容，带着小小的促狭站在了阿尔弗雷德身后不说话，不过耳聪目明的老管家只是熟练地将拖把递向了身后：“不是说要给我干活吗？”


    “哦，我亲爱的阿尔弗雷德先生。”埃利亚斯拖着咏叹调接过了拖把转了两圈：“你这么费劲的把我召回来，难道就是为了让我干活的吗？”


    “那能呢，埃利亚斯先生。”阿尔弗雷德从保养蝙蝠车的空闲中抬起了头：“我一直以为您给自己的定义就是家养小精灵呢。”


    埃利亚斯揽着拖把凑了过来，他看着眼前这帅的拉风的蝙蝠车，在蝙蝠洞的灯光照射下有着流线型的流光。


    这辆车的轮毂在某次和坏蛋比拼性能的时候拖到地了，相当宝贝自己车的布鲁斯心里还小小的难受了几天，不过这些东西都能被阿尔弗雷德的一双巧手修理。


    “真是，酷炫狂霸拽的车。”埃利亚斯偏了偏头语气轻佻，听不出这是在说人还是真的在说车。


    阿尔弗雷德调整了一下头灯，闻言轻声的笑了起来：“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他就喜欢这些。”


    空间里的两个活物都清楚这个“他”指的是谁，埃利亚斯的笑意愈发深，他扛着拖把去清理蝙蝠洞的垃圾没再说一句话。


    其他的地方不好说，毕竟有阿尔弗雷德顾全大局，但在蝙蝠洞的边边角角里充分符合一群热火朝天的年轻人和不太会做家务的成年人日常聚居的环境。


    埃利亚斯从犄角旮旯清理出了一堆速食食品包装袋，任劳任怨的将这些东西进行打包分类，而后为死角喷上消毒水。


    “你这样子可真奇怪。”埃利亚斯突然发声，就像是一个人无聊到极致的自言自语：“总不能人家随便说一句，你就真的要求当家养小精灵了吧。”


    “……当家养小精灵也不错啊。”


    埃利亚斯自己问自己回答着，他保持着蹲下的姿态托着下巴看被清理出来的垃圾，那有一份估计曾经包过什么鸡骨头一类的战损报纸。


    报纸上是不可一世、闪亮整个哥谭的布鲁斯·韦恩的偷拍照，上方的报道被撕的看不清全貌，从仅留下的只言片语里看估计不是什么好话，所以会被布鲁斯推们当垫纸用。


    大抵又是什么哥谭浪子流连花丛的小新闻，文章会充满撰写人那显而易见的恶意和无法抑制的忮忌。


    当家养小精灵也不错啊，埃利亚斯在心里又默默的重复了一遍，如果我就是布鲁斯的家养小精灵就好了。


    布鲁斯嘛，大约会是个麻瓜，他可能就会几句家里祖传的怎么操控家养小精灵的咒语，而且就照布鲁斯那个性子可能还念不好。


    第一次念咒语时，肯定是埃利亚斯惹到布鲁斯了，没学多少的布鲁斯扯过来一个咒语就瞎念。


    他念了，家养小精灵埃利亚斯就要发疯，拿头撞墙要撞得头破血流，还年轻的布鲁斯肯定没见过这场景，又急又气又有点后悔，然后就说什么也不学了。


    等到很久很久之后，或许就像是今日一样的普通一天，聪明的布鲁斯在一堆繁杂的线索里捕捉到了嫌疑人埃利亚斯，那一刻，他们站在立场的两端。


    布鲁斯会念出那句唯一学过的咒语吗，这样就可以轻易的结束一段不应再挣扎太多的生命。


    埃利亚斯站起身，他将那张报纸轻飘飘的扫进垃圾袋，照片上的布鲁斯确实帅的一如既往，可惜照片上被贸然拍到的女士同样看起来十分美丽。


    好像《哈利·波特》里的家养小精灵长得都不太好看来着，突然开始在意自己长相的埃利亚斯摇摇头，那还是算了吧，太丑了也没法和布鲁斯拉郎。


    粉丝们会说这是异食癖的。


    “很好，即使我这么三令五申的仍然会有小坏蛋在蝙蝠洞吃东西。”修好轮毂的阿尔弗雷德边说边摘掉了自己沾上机油的手套。


    “岁数都不大，大半夜熬夜容易饿的快。”埃利亚斯懒懒的回复道，但是手下动作一点都没有慢的清理干净这片区域。


    阿尔弗雷德温和的注视着埃利亚斯的侧脸，他就像是一个慈祥的长者那样轻轻的说：“虽然我是把你从工作那里抢了回来，但你看起来很疲惫，埃利亚斯。”


    “无论是谁，这么连轴转的干活都会疲惫。”埃利亚斯无所谓的耸耸肩，他一直挂着的笑容和刚进门的时候是一致的分毫不差：“除非他是蝙蝠侠。”


    “不，孩子，即使是蝙蝠侠也会疲惫的。”阿尔弗雷德摇摇头，他伸出手拍了拍埃利亚斯的肩膀：“好了，不要再干了，我希望你可以坐在一旁好好休息一下。”


    “如果这是你的希望的话。”埃利亚斯从善如流的放下了清洁工具，他轻柔的回抱了一下阿尔弗雷德，转身从蝙蝠洞里离开了。


    正常人疲惫了会干什么呢？


    一屁股陷在沙发里的埃利亚斯拿出手机开始核对这次非官方的交流会筹备事宜，那些正常人可以拿来休息的东西，梦魔一个也干不了。


    无法入眠，无法吃食，这种简单的欲望都被梦魔化作其余的需求，因此梦魔自觉自己是个相当复杂难搞的家伙。


    “那你这样，岂不是可以开始修炼！”记忆里某次聊天时，在列车的派对车厢上有无名客这样举手提问：“好苗子啊，你怎么不去仙舟求法？”


    “他们自己还求着法呢。”埃利亚斯躺在朋友们“上供”的梦泡上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我找他们求了，学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