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今天吵了些什么?”阿利雅决定从最简单的问题问起，这不是红头罩第一次和蝙蝠侠吵架互殴，但绝对是最激烈的一次。


    杰森开口的很慢，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我问他，为了我杀死小丑有那么难吗。”


    阿利雅在内心长叹，这总是事情的根结所在。


    “我并没有要求他去破除那狗屁的不杀原则，”他的情绪渐渐激烈起来，“只是小丑，唯有小丑一个。就算为了我，杀了他有那么难吗?”


    阿利雅目光转移，杰森被打到的地方已经开始肿胀，这让他显得有些可怜起来。他说起小丑时几乎是萎靡的，那是一种包含了怨恨和不甘的神情。


    这是她第一次认真端详长大后的杰森。


    “杰伊，”阿利雅触摸被她打出来的红肿，怜惜但并不感到抱歉，“我在那场爆炸发生后的两年才知道你死亡的真相的。”


    杰森不知道这个。


    “他们瞒了我两年，在那两年里我一直以为你是自愿牺牲在某个战场上的。”阿利雅错开与杰森的对视，她环抱住自己的双腿回忆起来。


    “或许是害怕我会冲动的跑到阿卡姆杀了小丑他们才会对此闭口不谈。毕竟以我的力量来说，杀死他并不困难。”阿利雅想起安娜，“蝙蝠侠没有错，我在得知真相后冲动过，但是这使我失去了另一个朋友。”


    “他的隐瞒起源于感同身受，在第一年里蝙蝠尝试过。”这是后来迪克告诉她的，她转诉着自己知道的一切，“他差点杀死了小丑，但是被拦了下来。”


    “你明白的，杰伊。他是你的父亲而不是宽恕一切的圣父，但与此同时他也是蝙蝠侠，属于哥谭的蝙蝠侠。”


    正是因为知道这点杰森才会痛苦着。


    他和自己的引领者，父亲，曾经的搭档已经走向了不同的道路。


    趁着杰森蹲在一旁阴暗的沉思时，阿利雅跟家长报备完行程并请示夜不归宿。


    “该吃饭了，我们可以点附近的比萨饼。”她掏出附近的外卖电话，打断杰森的愣神，“今晚回哥谭的末班车没了，在这住一晚明天一早坐穿梭巴士回去?我是贫穷的大学生，没钱打垮市Uber。”


    杰森并不介意今晚呆在那里，他这时才注意到自己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


    “我要吃这个，再加杯饮料。”他凑过去点单却瞥到阿利雅胳膊上的血迹，“你没包扎好，伤口又开始渗血了。”


    “哦，是吗?”阿利雅付完钱试图扭过手看渗血的伤口，未遂。她不服气的回嘴，“你不也在渗血，小心伤口感染，普通人类。”


    【??作者有话说】


    我写的蝙和桶大概率不会有那么那么激烈的恨，我觉得dc有些漫画里面那简直不共戴天的仇恨。。


    我私以为他们有矛盾但不会到漫画里那种你死我活的地步


    你猜他们以前是不是双相<a href=Tags_Nan/AnLiaml target=_blank >暗恋</a>)


    在wb放了给阿利雅约的图，wb叫雪梨酒Sack。


    顺便想要改个书名，收集一下建议呜呜呜。


    第18章 隐情


    ◎他拿的不是用来杀//人的武器。◎


    “我帮你吧。”拿出工具，杰森拉过阿利雅的胳膊掀开短袖布料，正渗着血的伤口里嵌进了流弹的碎片，“你没有痛觉吗?”


    “我只是没注意。”阿利雅打着哈哈，不用麻醉取出碎片的生猛操作让她痛的直哆嗦。


    临近开学，出租屋里的东西早已陆续安置好，生活用品齐全。


    他们这时已经换下了破损的作战服，杰森正穿着她哥哥的备用T恤蹲着给她包扎。


    绑好绷带后，他绕着阿利雅转了一圈，走到左边时抬手将她的脸按得微侧过去。


    “干嘛?”阿利雅想转回来却被制止。


    “脖子侧面也划伤了，”杰森又蹲下来，“就算你是蜘蛛人，有再好的愈合能力，平常也得仔细清理这些伤口。”


    “只是今天没注意而已，平时都很认真的。”阿利雅心虚的随着力道撇头方便他涂碘伏。


    她用余光微瞥他，回神后又假装坚定的直视白花花的墙壁。


    真是变样了，连下颚线都变得这么清晰，她想。


    “好了。”


    杰森的手也长大了许多，除了伤痕和训练痕迹，指节处也新添了茧子。按着阿利雅的手在离开脸颊时擦过她嘴唇，不小心触碰到那上面将将愈合的裂口。


    “嘶!”阿利雅被痛得带了些怨恨的低头看他。


    杰森那缕充满特色的白发随着她的动作擦过了下颚，他们正以一种堪称暧昧的姿势离得很近。


    暖气的轰鸣声在这一刻淡去，阿利雅只注意到那双蓝眼睛。


    兴许是经历了种种变故，也没准是光线原因。此时此刻看进这双眼睛里，感受到的是带了情绪的灰蓝，那神色里浸染了她不曾知晓的成长底色。


    杰森微敛双眸，在他们眼神交融的时刻里，离开她脸颊的指尖又微微的悬回原处。


    像是回应一样，阿利雅抬手搭在他的手背上。


    不知道是哪方主动，又或者是双方的情不自禁，他们之间的距离渐渐缩短。


    “咚咚咚。”


    是外卖派送员。


    触电般的分开，阿利雅觉得自己几乎是从沙发上蹦起来的。


    “晚餐到了，我去拿一下。”她大跨步来到玄关，暖气实在是开的太足了，让人心生躁热。


    他们没有就刚刚发生的事情展开任何谈论。在分享完晚餐后，两人就互道了晚安。杰森盖上备用棉被在她客厅中算得上柔软的沙发上应付一夜。


    第二日一早他们就乘坐穿梭巴士回到哥谭，离别前仍存在点尴尬的氛围。阿利雅逃也似的跑回家中，将自己埋到了柔软的床里。


    “我到底在想什么啊!”她埋在被子里哀嚎。


    这样的插曲在逐渐忙碌的生活里渐渐被掩藏，假期余额耗尽，已经到了开学的日子。


    第一日阿利雅是被哥哥和嫂嫂依依不舍的送进学校大门的，他们特意请了半天的假期驱车来大都会送她上学。


    “注意安全，跟同学打好关系。”雅各布又在絮絮叨叨的嘱咐着。


    艾玛推了推他，把阿利雅拉到一边。


    她玩笑般的说道，“大学就好好享受生活，期待你带个小男友回家玩。”


    “艾玛----”阿利雅无奈的拖长尾音。


    开学的第一天通常没那么有趣，除去例行的新生典礼就是每个任课教授对课堂大纲的介绍，下午两点钟阿利雅就结束了第一天的学习。


    她背着邮差包走出校门，是时候开始大都会风土人情大探险了。


    相比起一桥之隔的哥谭，这里的生活悠闲又安全。太安全的坏处是人们过于放心的散养小动物和小孩，这导致总有人类幼崽或者猫咪爬到树上就下不来了。


    阿利雅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遇上了一只挂在树上的猫咪。


    散步到公园的角落处就听见颇为尖锐的猫叫声，抬头看去一只小三花正瑟瑟发抖的挂在树梢。


    看着左右无人，阿利雅跳上了树梢，她蹲在上面向猫咪招手。


    “嘬嘬嘬，咪咪，过来，嘬嘬嘬。”


    或许是太害怕了，那咪咪一动不动的趴着只是弱弱的叫唤，大大的眼睛具像化出蛋花眼般的可怜神情。


    “噢...小可怜。”阿利雅试探性的拎起它的后脖颈，“乖乖的，我带你下去。”


    她轻松的跳下来，抱着猫咪检查。


    没有项圈，没有剪耳，带去检测后也没有芯片，这是一只野生的小三花。


    她越看小三花越合眼缘，可是阿利雅暂时没有做好领养小猫咪的准备。她只能将其送到救助站，站在笼边看着朝她喵喵叫的咪咪，依依不舍的祝愿它能找到好主人。


    还在含泪道别时，她听见救助站开门的声音，起身一看是记者克拉克。


    身为蝙蝠派系的蜘蛛侠清楚超人在日常的身份，而克拉克被布鲁斯私下提起了阿利雅来大都会上学的事情。他们不意外在这个城市碰见彼此，但克拉克很意外会在救助中心见到阿利雅。


    “肯特先生。”阿利雅站直伸出手，从她平静的外表看不出内心的激动，要知道超人是阿利雅从小到大一直崇拜的偶像。


    “嘿阿利雅，”克拉克与她握手，随后给她看自己的狗狗，“这是小氪，我的狗狗。他最近都很沮丧，我来这里给他找个伙伴。”


    “嘿小氪，”阿利雅征求同意后狠狠的rua了超级狗狗的头，“希望下次见面你能开心哦。”


    在看到负责人走过来开始跟克拉克介绍后，阿利雅向他道别，“那我回家了肯特先生，下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