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婉清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容。那个笑容带着几分病态的魅惑，与她往日清冷的形象截然不同。她的目光落在叶鱼身上，眼中燃烧着疯狂的占有欲。


    “我的叶鱼……你说过想要永远陪在我身边，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叶鱼看着汪婉清眼中那抹妖艳的血色,心中涌起一阵恐惧。这个堕落后的汪婉清虽然依旧美丽，但眼神中那种病态的占有欲却让她忍不住颤栗。


    “婉清姐姐……你清醒一点……”她哽咽着说道，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


    汪婉清轻笑一声，她步步逼近叶鱼，每一步都带着优雅而危险的韵律。


    “我很清醒，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她伸手抚上叶鱼泪水滑落的脸颊，“深渊之力让我看清了一切。叶鱼，我不能再让你留在这个危险的世界了。”


    她转头看向红叶，眼神带着一丝阴狠：“去把那个碍事的宋默笙带过来。叶鱼只能是我的，我要让她的灵魂堕入比我更深的深渊。”


    红叶优雅地欠身：“乐意效劳，堕落后的你果然有趣得多。”


    “不要！”叶鱼惊恐地喊道，“婉清姐姐，你不能这样！默笙她什么都没做错！”


    汪婉清却不为所动，她将叶鱼搂入怀中，用黑色羽翼将两人笼罩。那片漆黑如同最深沉的夜色，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明。


    “乖……不要反抗。”她在叶鱼耳边低语，“我会带你去一个只属于我们的地方。在那里，没有世俗的眼光，没有教会的约束，只有我们永恒的爱。”


    叶鱼在汪婉清的羽翼笼罩下感到窒息，那股充满占有欲的深渊气息几乎要将她吞噬。她挣扎着想要逃开，但汪婉清的怀抱却如同钢铁牢笼般坚固。


    “婉清姐姐，求你清醒过来。”叶鱼哽咽着说道，“这不是真正的你。你一直教导我要克制深渊之力，不要被它吞噬理智。”


    汪婉清摇摇头：“那都是过去的我，被教会教条束缚的可怜虫。现在的我终于明白了，只有在深渊中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和爱。”


    “不……”叶鱼摇头，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滚落，“我要的不是这样扭曲的爱。婉清姐姐，你还记得那晚说过的话吗？你说要用最真挚的心意来爱我，而不是被欲望支配。”


    听到这句话，汪婉清的动作微微一滞。那双血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又被深渊的力量吞噬。她伸手抹去叶鱼脸上的泪水，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


    “傻孩子，我对你的爱从未改变。只是现在，我终于领悟爱的真谛。”她俯身在叶鱼耳边低语，“无论是阿德蒙斯的阴影，还是所谓的渴望母爱，这些都不重要了，只要你的身心完完全全臣服于我，就够了。”


    叶鱼怔怔地望着汪婉清的血眸，忽然感到一阵深深的自责。她想起自己先前质疑姐姐的真心，在巴尔克的煽动下失去理智。是她的不信任，亲手将姐姐推向了深渊。


    “不是这样的，婉清姐姐。”她紧紧抓住汪婉清的手臂，眼泪不断滚落，“我之前的愤怒和怀疑都是错误的。我对你的感情从来都不是对母爱的渴求，而是最纯粹的爱情。”


    听到这句话，汪婉清的身体微微一颤。那双血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清明，黑色羽翼的包裹也松动了几分。


    “叶鱼……”她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几分迷茫。


    “全都是我的错。”叶鱼抬头直视着汪婉清的眼睛，声音哽咽却坚定，“我明明知道你有多在乎我，却还是被巴尔克的话语蒙蔽了双眼。对不起，求求你回到我身边，好吗？”


    汪婉清听到叶鱼真挚的告白，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但深渊的力量很快又将这抹清明吞噬，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啧啧，我的叶鱼，你真是个善变的小骗子。口口声声说爱我，却在听到其他人的挑拨时立刻怀疑我，伤害我。现在又来装纯洁，是想继续勾引我吗？”


    叶鱼顿时心如刀绞，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才是那个最不懂珍惜的人。她抬手擦去眼泪，声音颤抖却坚定：“你说得对，我就是个善变的骗子。但即便如此，我还是想要挽回你。不是因为愧疚，也不是因为同情，而是因为我真的爱你。”


    汪婉清微微一愣，那对黑色羽翼微微颤动。叶鱼趁着这个机会，轻轻吻上了她的唇。这个吻带着咸涩的泪水，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真挚。


    “你说过要用最真挚的心意来爱我。”叶鱼在唇齿相接的间隙轻声说道，“现在轮到我用同样的方式来爱你了。”


    ……


    没过一会儿，红叶抱着昏迷的宋默笙回来了，叶鱼看到对方的那一刻，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那个一直默默守护在她身边的女孩，此时却因为自己与汪婉清的纠葛而陷入危险。


    “放开默笙！”她挣扎着想要冲过去，却被汪婉清的羽翼紧紧束缚。


    汪婉清俯身在叶鱼耳边魅惑地低语：“乖，不要心疼她，专注我们的爱情。”


    红叶将昏迷的宋默笙扔在地上：“Magan，你打算怎么处置这个可怜的小家伙？”


    “天台上，她哭泣的样子实在是太美了……”汪婉清残忍一笑，“如果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最爱的人与我缠绵，一定也能体会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吧，纯净的灵魂是我们最好的养料。”


    此时，宋默笙微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当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时，瞳孔猛地收缩，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叶鱼？这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汪婉清看到宋默笙醒来，眼中的血色愈发浓郁。她微微勾起嘴角，手指抚过叶鱼的脸颊：“正好，我们的小情敌终于醒了。现在，是时候让她见证一下我们永恒的爱。”


    说着，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在叶鱼身上。那些动作充满了挑逗与暗示，每一次触碰都让叶鱼忍不住颤栗。


    “不要这样……”叶鱼颤抖着说道，握住汪婉清在她身上游走的手，“姐姐，你清醒一点。默笙她只是个无辜的女孩。”


    汪婉清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讥讽：“无辜？你还记得天台上她是怎么看着我们的吗？那种渴望的眼神，分明也是想要占有你。”


    宋默笙勉强支撑着坐起身，眼中满是泪水：“驱魔师姐姐，你变了，叶鱼喜欢的明明是那个温柔的你，而不是现在这个被欲望支配的怪物。”


    “怪物？”汪婉清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你说得对，我就是怪物。既然如此，就让你看看怪物是如何爱人的。”


    她的指尖轻巧地挑开衣扣，双手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灼人的热度。叶鱼努力压抑着喉咙深处的呻吟，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


    宋默笙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她想要冲上去阻止，却被红叶牢牢控制住。


    巴尔克见状，开始在她耳边低语：“看啊，小羊羔，你最爱的人被别人玷污，而你什么都做不了，就像一条可怜的虫子。”


    第20章 荆棘（四）愿陪她堕落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宋默笙话音未落，叶鱼突然发出一声低吟。汪婉清的动作愈发放肆，那对黑色羽翼将两人紧紧包裹，只留下暧昧的喘息声在夜色中回荡。


    “住手！”宋默笙尖叫道，“叶鱼她不想要这样！”


    汪婉清闻言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讽刺：“哦？那你说她想要什么？难道要你这条可怜的虫子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叶鱼咬紧嘴唇，努力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那副隐忍的模样反而让汪婉清更加兴奋。


    “看看她多么美啊，”汪婉清着迷地注视着叶鱼潮红的脸颊，“这副待人采撷的模样，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宋默笙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脏被撕成碎片。她紧咬着牙关，指甲几乎要陷入拳心。


    此时巴尔克的声音再次响起：“小羊羔，你知道吗？现在的你完全碰不到Magan的一根手指。但是没关系，只要你和我签订契约，我就可以赐予你至高的力量，让你从这份痛苦中解脱。”


    宋默笙听着巴尔克的诱惑，眼神逐渐变得迷离。愤怒与嫉妒吞噬的痛苦几乎让她发疯。她看着叶鱼在汪婉清怀中沉沦的样子，心中那道名为理智的防线终于崩塌。


    “我愿意……只要能摆脱痛苦，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巴尔克发出一阵阴森的笑声：“很好，小羊羔。来吧，让我们签订永恒的契约。”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鱼突然挣脱了汪婉清的束缚。她跌跌撞撞地冲向宋默笙，一把抱住了正要与巴尔克签订契约的好友。


    “默笙，不要！不要为了我堕落，求求你！”


    宋默笙在叶鱼温暖的怀抱中微微颤抖，那双被嫉妒与愤怒浸染的眼眸逐渐恢复清明。她抬手轻抚叶鱼的发丝，声音中带着几分苦涩：“对不起，叶鱼，我差点犯下大错。”


    汪婉清看着这温情脉脉的一幕，血色的眸子顿时变得暴戾。那对黑色羽翼猛地展开，如同刀刃般锋利的羽毛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正当她即将出手的瞬间，一股浩瀚的深渊气息如潮水般涌来。红叶和巴尔克顿时颤抖着跪伏在地，就连汪婉清体内暴戾的深渊之力也为之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