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瑶听闻此言，眼中泛起泪光：“可是……那些温柔的回忆难道都是假的吗？她明明那么在乎你。”


    “天真。”汪婉清冷笑一声，伸手轻抚着林清菡的长发，“阿撒兹勒最擅长的就是玩弄纯净的感情。她用最美好的姿态靠近我们，等我们完全信任她时再狠狠背叛。”


    宋默笙若有所思：“所以你带这个少女回家，是因为她身上的纯净让你想起了最初的叶鱼？”


    “或许吧。”汪婉清眼中闪过一丝迷醉，“但清菡的纯真比叶鱼更加真实。至少她不会用虚假的外表来欺骗我。”


    林清菡依偎在汪婉清怀中，甜甜地说道：“姐姐，我永远不会背叛你。即使是万劫不复也心甘情愿。”


    “听听，多么动人的誓言。”汪婉清轻轻吻了吻林清菡的额头，“比起那些冠冕堂皇的谎言，我更喜欢这样纯粹的表白。”


    “可是前辈你……”安瑶还想说什么，却被宋默笙拦住。


    “别说了。”宋默笙轻声道，“婉清姐现在需要的不是劝说，而是理解。叶鱼早就已经选择了背叛，我们应该尊重婉清姐的新选择。”


    汪婉清满意地看了宋默笙一眼：“不愧是小默笙，总是这么通情达理。比起某些自诩高尚实则虚伪的存在强多了。”


    她站起身，拉着林清菡的手向卧室走去：“今天就到这里吧。我想和清菡单独相处。”


    第104章 救赎（七）谁的面具


    偌大的卧室里，林清菡轻柔地依偎在汪婉清怀里，眼神中充满迷恋。汪婉清细细抚摸着少女乌黑的长发，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波澜。


    “姐姐，”林清菡轻声呢喃，“你在想什么？”


    汪婉清轻轻将林清菡搂入怀中，手指顺着她的长发缓缓下滑，在少女白皙的脖颈处轻轻画圈：“我在想，该如何让你美丽地绽放。”


    林清菡顿时脸颊羞红，低声喃喃道：“姐姐想要怎样让我绽放呢？”


    “你知道吗？”汪婉清的声音低沉而蛊惑，“每个纯净的灵魂都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只有经历过玷污的洗礼，才能绽放出最艳丽的姿态。”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林清菡的唇瓣：“我会用最温柔的方式，一点点剥开你纯洁的外衣，让你尝遍欢愉与痛苦的滋味。当你完全沉沦于我给予的快感时，你就会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绽放。”


    林清菡闭上双眼，任由汪婉清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我愿意为姐姐绽放。即使失去纯真也心甘情愿。”


    “乖孩子。”汪婉清轻笑一声，低头吻住少女柔软的唇瓣，这个吻既温柔又带着几分霸道的掠夺，并且随着吻得愈发深入，周围的空气也变得炽热而暧昧。


    林清菡沉醉其中，全身都在微微颤抖。当汪婉清的唇离开时，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吟：“姐姐……”


    “别急。”汪婉清抚摸着林清菡泛红的脸颊，“今晚我们有很长的时间。我会让你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乐，同时也会让你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痛苦。”


    她的手指缓缓下滑，解开林清菡的衣扣：“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抗拒。完全交付于我，你就能得到最美妙的体验。”


    林清菡微微点头，眼中泛起水雾：“我相信姐姐。无论是快乐还是痛苦，我都愿意全盘接受。”


    汪婉清满意地笑了：“很好。那就让我们开始这场美丽的仪式吧。”


    她的动作愈发热切，林清菡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然而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深渊气息突然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住手！”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叶鱼的身影缓缓浮现，她的眼中带着几分痛苦与决然。


    汪婉清轻蔑地看了叶鱼一眼，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止：“阿撒兹勒，这里是我家，不欢迎你！”


    叶鱼看着眼前香艳的场景，握紧了拳头：“姐姐，你说过这里永远也是我的家，你忘了吗？”


    “所以呢？阿撒兹勒，”汪婉清冷冷地说道，“你要用我对叶鱼做出的承诺来绑架我吗？”


    叶鱼凝视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涌起无限苦涩：“姐姐，我并非是要绑架你。只是看着你用这种方式伤害自己和他人，我实在无法坐视不管。”


    汪婉清闻言冷笑：”真讽刺啊，现在的你居然还在假装关心我？你选择用白楠来承担阿撒兹勒的诅咒，不也是在伤害她吗？”


    她轻轻抚摸着林清菡的发丝，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清菡，你觉得我在伤害你吗？”


    林清菡靠在汪婉清怀中，眼神温柔而坚定：“不，姐姐给予我的是幸福。加百列大人常说，她最大的遗憾就是当年天堂大战，没有站在路西法大人那边。如今能追随路西法的圣血，对我来说是莫大的荣幸。而且不管有没有路西法的圣血，姐姐都是那么美，让人心甘情愿沉沦。”


    “听到了吗？”汪婉清玩味地看着叶鱼，“至少我没有像你那样虚伪，明明打着救赎的旗号，却让白楠为你承受无尽的痛苦。”


    叶鱼痛苦地闭上眼睛：“姐姐，我选择白楠就是因为不想再伤害你和路西法大人。那些轮回中积累的怨恨已经够多了，我不能再让你们为我承受痛苦。”


    “呵，”汪婉清冷笑一声，“所以你对我们的伤害就可以一笔勾销了？那些背叛、那些欺骗，你以为换个对象承受就能抹去吗？”


    她将林清菡拥得更紧，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滚吧，我已经受够了成为你们玩弄的棋子。路西菲尔用我来折磨你，你用我来接近她，我不过是你们博弈中的一颗棋子罢了。”


    “姐姐……”叶鱼痛苦地低语，“我从未将你视为棋子。无论是最初的亲吻，还是后来的纠缠，我对你的爱都是真实的。”


    “真实的爱？”汪婉清讥讽地看着叶鱼，“阿撒兹勒，你可真会说笑。你对我的那些亲昵举动，不过是因为没胆量向路西菲尔表达爱意罢了。”


    “不是这样的……”叶鱼下意识想要辩解。


    “呵，别装了。”汪婉清冰冷的目光扫过叶鱼，“你所有的转世都在追逐路西法的圣血，为的就是引起路西菲尔的注意，而我不过是唯一一个被你欺骗的傻子。所以你将那份炽热的感情转移到我身上，趁机品尝路西菲尔的味道。毕竟我和她血脉相连，玷污我就等于间接玷污了她，不是吗？”


    叶鱼听着汪婉清的嘲讽，心如刀割。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曾经用最卑劣的方式去靠近路西法。但对汪婉清的爱，却是她在无数轮回中唯一的真心。


    “姐姐，”她轻声说道，“我承认自己曾经用最错误的方式去追逐路西法大人。但对你的感情却是最纯粹的。作为叶鱼时，你就像冬日的暖阳，温暖了我的生命……”


    “够了！”汪婉清厉声打断，“不要再用这些甜言蜜语来蛊惑我。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那些虚伪的深情吗？”


    她转头温柔地看向林清菡：“清菡，去把隔壁房间的两个人叫来。让她们好好看清楚这个骗子的真实面目。”


    林清菡轻轻点头，穿好起身离开房间。片刻后，安瑶和宋默笙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场景，两人神色各异。


    “叶鱼姐姐……”安瑶欲言又止，眼中泛起泪光。


    宋默笙则紧握着拳头，感受着叶鱼身上那股庞大的业罪之力，她苦涩地开口：“阿撒兹勒，你来做什么？吞噬了叶鱼的灵魂还不够吗？还想继续伤害婉清姐吗？”


    叶鱼望着宋默笙那充满责备的眼神，心中泛起一阵酸楚。她轻声说道：“默笙，你错了。我并非吞噬了叶鱼的灵魂，我就是叶鱼。那些记忆、那些感情，都是真实存在的。”


    汪婉清不屑一笑，慵懒地倚在床头，眼神中带着几分狡黠：“既然你非要披着叶鱼的面具来欺骗我们，那就做个实验吧。”


    她轻轻抬手，一股金色的光芒从她体内散发出来。那是路西法赐予她的力量，可以唤醒其他圣血持有者最纯粹的气息波动。


    “姐姐，你要做什么？”叶鱼心中泛起不安。


    “你不是想装圣母来教育我吗？”汪婉清玩味地笑着，“那就让我看看在纯净圣血的诱惑下，你能否保持理智。”


    随着她话音落下，安瑶，林清菡和宋默笙身上的圣血波动被彻底激活。三股纯净的能量在空气中交织，如同最甜美的毒药般诱惑着叶鱼的神经。


    叶鱼感受到三股纯净的圣血波动在空气中缭绕，体内的业罪之力瞬间暴动起来。那种对纯净的渴望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吞噬，但她死死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怎么？害怕控制不住自己吗？”汪婉清嘲讽地说道，“担心自己会暴露本性，让她们看清你的真面目？”


    她缓步走向宋默笙，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对方的脸庞：“乌列尔的圣血，多么光明的气息。现在她就在你面前，你为什么还要克制对她的玷污欲望呢？”


    叶鱼痛苦地闭上双眼：“住手……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