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带土一把抢走了信纸，跟你一样，反复确认了好几遍。


    你们面面相觑。


    “你真厉害。”带土道，“这可是曾经想要成为火影的男人。现在叛逃了。”


    “……”


    “我不是在嘲讽你，我是真心实意的。”他道：“关于你的记忆里，想要成为火影的四个男人——我、鸣人、断、绳树。绳树表现的太少就先不说了，但我和鸣人可都是非常坚定的。而断，他的决心也得到了纲手的认可，她甚至都做好了辅佐他的准备，也就是说，他绝对也很认真。”


    “……”


    “你却把他激到了叛逃这一步。也就是说，你让他否定了自己之前的所有人生……他所有的信念与坚持。就像宇智波斑当初毁掉我的一样。”


    “……我对他做的事情，居然和宇智波斑对你做的一样残酷吗？”


    “这种事情很难有标准，如果有的话，那就得看对方的感受。就好像每个人对玩笑的标准不同，但如果被开玩笑的那个人感觉受到了冒犯，那么不管开玩笑的那个人是出于好心还是善意，他都是冒犯。”


    “当时让你决定抛下成为火影梦想的，是因为琳的死亡，对吧？”


    这是你们第一次提起琳。


    带土沉默片刻，点了点头：“简单来讲的话，可以这么说。”


    “对断来说，加藤夕的死亡，就如同你失去了琳一样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感受，不能知道他的想法——作为参考，我可以告诉你，我那时的感受是，世界都崩塌了。”


    你垂下眼眸：“那我真的很坏了。”


    “人总是会犯错的。但有时候，拥有力量的人犯的错误，总会格外严重一些。因为他们能做到常人做不到的事情，所以闯祸也会闯的比一般人更大。”


    “而且，他们常常在无意间就会改变别人的命运。因此，总会不经意间就给别人带来痛苦，自己却一无所知。”


    “是这样的。”


    你叹了口气：“这样看来，我也得跪在加藤断面前，让他打我巴掌惩罚我了。”


    “这事可比宇智波斑没有完成任务更严重。”


    “那我现在跟他道歉认错还来得及吗？”


    “又或者，你可以跟他先打一架。”带土道：“就像鸣人和佐助最后做的那样——将心中的一切愤怒与怨恨都充分发泄出来。不然他的愤怒如果一直憋在自己心里，只会转为对自己的攻击。”


    “好吧，那就来吧，我会作为水影，应对他的刺杀。”


    “……不行。”带土却又推翻了自己刚才的说辞，“你们和鸣人佐助不一样。鸣人和佐助都倾向于正面战斗，打败对方。但加藤断不行。他既然擅长灵化术，就一定会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达成目的。


    他甚至都可能不会出现在你面前，只会躲在暗处。更何况他的灵化可以附身你身边除了你的任何一个人，你不可能防他一辈子，这很危险。”


    “也就是说，就算我想找到他，告诉他真相，也可能根本找不到他人。”你沉吟片刻，便道：“那就先不管他。既然他的目标是我，那我就等他来。但在他出现之前，我还要继续我的工作。”


    “水影大人！”


    忽然，宁次匆匆赶来，神色凝重道：“村子里突然出现了多起针对砂隐忍者的袭击！”


    你皱眉道：“袭击者是谁？”


    “是……宇智波一族的成员！”


    你一愣：“什么意思？你是说宇智波一族无缘无故的袭击沙影忍者吗？”


    “是的。”宁次焦急道：“但根据他们的说法，他们的身体有一瞬间不受自己控制。我想用白眼查看，但是我赶到现场的时候，没有发现任何异样。那个操控者或许已经离开了。但是就算宇智波一族说的是真的，村子里现在也陷入了恐慌，因为没有人知道自己是不是下一个被袭击者，也没有人知道自己是不是下一个失控的人。”


    你看向带土：“你觉得是不是——”


    带土表示同意：“灵化术发力了。”


    “来的这么快！”


    “他甚至不需要亲自抵达这附近。只要他的查克拉恢复，他就能在千里之外挑起混乱。”带土也颇感棘手：“不愧是曾经和我一样，同为火影预备役的家伙啊。”


    即便是这种时刻，你也没忍住吐槽道：“你那时候还完全没有达到火影预备役的水准吧？”


    “我这不是怕你太过担心，想活跃活跃气氛嘛！”带土严肃起来：“不过，夕，你之前避开了和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战斗，也还没有和现在最可能成为三代火影的纲手正面起冲突。但现在，你是真的要和来自木叶的影级力量对抗了。”


    “……”


    “而且，这一次不是你最擅长的正面战斗。”


    你笑了：“你总不能因为我吃了宇智波斑，就觉得我现在最擅长正面战斗。你难道忘了，我之前最擅长的，就是暗处迂回？”


    “没错，所以你之前也很擅长使用灵化术。但现在你的身份不同了，夕，作为水影，你必须待在明处。更何况，你想知道世界崩塌之人的想法吗？”


    你严肃的望着带土。


    他道：“他想杀了你，没错，但是绝不仅是杀了你。他一定还想毁了你的一切。你作为水影想要保护的村子、想要完成的事业、想要统一的野心，或者，还有你真心所爱的人——他一定，也想让你的世界崩塌。”


    你沉默了片刻：“我现在说我最爱之人是宇智波斑还来不来得及？”


    第368章 危机与机遇


    带土笑了：“很好，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你完全能应付他。”


    你朝着带土笑了笑，但你现在其实并没有想到很好的办法，只是有一种朴素的直觉——你知道你哥哥永远都不会真的伤害你，又或者你觉得自己总是有办法，能够让他放过你。


    但你又并没有那么自信。


    如果你以为他无论如何都会原谅你，但他最后选择了彻底的放弃你，与你决裂？


    你无法排除这种可能性。


    如果最后你得到了惩罚，那这几乎像是一个寓言故事——告诫人们不要太过于自信，不要以为自己拥有足够的力量或者足够的爱，就觉得自己能为所欲为。


    ……要是可以的话，你并不想成为这种反面例子。


    很快，扉间传来了第二封信。


    果然，他第一封信发出的时间太早，不足以让他知道后续发生的最新情况。


    “镜和朔茂的信件是否已经收到？断已叛逃，离开前说要去刺杀你，务必小心。他们说已经写信给你。


    漩涡一族有一种结界术，可以抵御灵化术的入侵。我知晓情况后，已写信给玖辛奈。她最迟后天亲自或者派人赶到砂隐村支援。如果需要我赶来，随时开口。”


    他写完这封信后，应该已经将信纸折起，但不知为何，又将信纸展开，添下了新的话语：


    “我很愿意赶来帮忙。但如果你不想别人插手你和自己兄长的家事，我也完全理解。”


    这最后一句显然是匆匆赶就的，因为他不等墨迹干透便将信纸重新折叠发出，因此有墨水被纸张蹭过，拖曳出虚影的痕迹。


    你虽然自信和不自信各自参半，但并不打算让扉间帮忙。


    漩涡一族能够抵御灵化术是一个好消息，你可以在整个砂隐村布下结界。


    但结界的范围是固定的，人如果走出结界，还是会被灵化术袭击，而你不可能要求所有人一辈子都不离开村子。


    不过，机遇总是伴随着挑战。


    你已经调整好了心态——加藤断的袭击并非全是坏事。


    如今，整个砂隐村都在关注着你的动向。


    作为新的统治者，你会如何解决这一危机？


    如果你表现的软弱无力，声望与威严显然都会大打折扣，但你若迅速平定危机，安抚人心呢？


    你也将得到砂隐与新收服的宇智波一族的认可。


    正常情况，砂隐村与外来者的融合恐怕要花上好些年的功夫，而你与新纳入麾下的部下们，也要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和了解，才能建立起信任。


    但危机和共同的敌人，是最好的催化剂。


    一旦你们能够携手并肩度过难关，就能建立起真挚的情谊。


    哥哥，如果这一次我失去你……那我会把你所做的这些，当做你最后送我的礼物。


    一尾和九尾已经到了，沙漠是一尾熟悉的区域。


    你让九尾带着他，将查克拉尽可能的扩散出去，当做感知型忍者使用，去寻找加藤断可能的藏身之处。


    灵化术无法操控尾兽，但普通的忍者一般三人一组，在这种情况下，无论结伴还是落单都很危险。


    落单可能会因为得不到帮助和支援，而轻而易举的被干掉，但结伴的话，人们很难放心将后背交给同伴。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彼此之间就会有人被“恶灵”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