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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咒术回战] 我的30岁男房客_点银灯箭头 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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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打开后门的锁,房子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从管道里传出水珠滴落的声音。


    厨房的灯是暖黄色的,从门缝里漏出来,在走廊的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亮线。她走进去。


    女人背对着她洗苹果,水声遮盖了Veil的脚步。红色的苹果在水流下转动,女人的手指把它从头到尾搓了一遍。


    Veil举起枪,准星对准女人的后脑。她的手指搭在扳机上,和过去无数次一样。她应该扣下去。她需要扣下去。这是任务。这是她存在的意义。


    就在那一刻,女人转过身来。


    她脸上挂着疲倦安详的幸福神色,水珠从苹果红色的表面滑下。


    她看到Veil的枪口,没有流露出一丝恐惧,轻声说:“我一直在等你。”


    Veil的手指停在扳机上。


    女人继续说:“他们让你来杀我了,对吗,孩子。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让你来吗?因为我认识你的母亲。”


    Veil没有放下枪,可她的手指无论如何就是扣不下去。


    厨房窗户上,Veil能看到自己的倒影,冰冷的一片黑色。


    “你的母亲不是自愿放弃你的。”女人微笑。


    浑身一激灵,Veil的手指扣下去。但那一瞬间她的手腕偏了一寸,子弹擦过女人的耳朵打进后面的墙壁,她没有躲,一小滴血从耳垂渗出来,沿着脖颈往下淌进领口里。她看着Veil,依旧平静。


    Veil冲上去。枪已经没用了,她不能开枪,她不知道为什么不能开枪,但她不能。


    她扼住女人的手腕,苹果掉在地上,滚到橱柜底。女人没有反击,Veil把她按在厨房的地面上,膝盖压住她的后背,从腰间抽出匕首,抵住女人的左手小指,一刀切下去。


    骨头比想象中脆,切断时发出咬断芹菜一样的声音。


    女人的身体在Veil膝盖下面震颤,然后不动了。


    Veil把断指捡起来装进外套口袋里。


    转身离开。


    走出房子,她站在路灯下把自己的手举到眼前,这是她从14岁以来第一次无法击毙目标。


    她回到高桌会,把断指交上去。任务完成,没有人怀疑。因为Veil从不犯错。


    一个月后,她用积攒的所有金币换来了退役。高桌会顺利批准。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她要退役,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那个女人的脸偶尔会出现在梦里。


    她站在厨房里,背对着洗苹果,背影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微微摇晃,哼那首Veil听不懂的歌。


    Veil站在她身后,举着枪,扳机死活扣不下去,最后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枪滑下去落在地上。


    然后女人转过身,把苹果递给Veil,Veil伸出手去接,但她接不住,手在发抖。苹果从指尖滑落,掉在地上,滚远了。


    25岁,她来到京都。


    Veil沿着桂川散步,灰绿色的河水流得很慢,芦苇在风中沙沙作响。白鹭站在浅滩,一只脚缩在羽毛里,像在想事情。


    她看见一个老人坐在轮椅上,被他的孙子推着。轮子在河边的小路上碾过碎石子,发出细密的嘎吱声。


    老人盖着一条毯子,毯子下面空荡荡的,他的双腿从膝盖以下都没有了。


    Veil停下来,走过去,在轮椅前蹲下。老人眼皮松垂,像一条临终的狗。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大陆酒店的金币,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她把金币放在毯子上。


    “这是什么?”老人的孙子问,他弯下腰,看着那枚金币,没有伸手去碰。


    “没什么。玩具,不值钱。”Veil站起来。


    她一共只留了三枚,剩下的两个还在她的文具盒里,和碳纤维筷子、钓鱼线放在一起,塞在壁橱深处。


    她不知道要用来做什么。


    也许有一天会知道。


    也许有一天,她会遇到另一个人,一个甘愿为之挡枪的人。


    她会把金币放在那个人的手心。


    Fortis Fortuna Adiuvat.


    命运眷顾无畏者。


    *


    作者有话要说:


    【已修】


    关于Veil的故事


    第17章


    贝鲁,或者说Veil,是个很奇怪的女人。


    从身体上看,确实是经过千锤百炼,薄薄的皮肉脂肪下全是柔韧紧致的肌肉。从外貌来看,苍白的脸,漆黑的头发与眼睛,非常像五条家本宅的一个收藏品,高温烤制而成的瓷器人偶,无论从任何角度去看,都仿佛盯着你。他小时候觉得这玩意儿很诡异。


    性格呢?五条悟苦思冥想。呆板、木讷、无趣、沉默,都是她。也都不是。有时贝鲁会做出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状态变得十分生动,就像人偶活过来了。


    比如用相当直白的眼神扫视他的身体,丝毫不掩饰成年女性的基本欲望,眼睛又黑又圆又亮,覆盖着一层温温的薄水膜。


    又比如自然的肢体接触,熟稔得像完全意识不到才认识他一个多月,在刚苏醒后昏迷的那几个小时里,极其顺手地收拾他浑身的血迹,且完全不在乎他是谁。


    似乎是个纯纯肉食系。


    可每当五条反过来调戏她,贝鲁就会显得手忙脚乱,血涌上脖子却不红脸,眉头微微蹙起,小臂上浮现出一层鸡皮疙瘩,太阳穴青白皮肤下的血管微微跳动,鼻尖渗出汗粒。


    超色的。


    果然还是野兽派,纯情野兽派!


    五条悟两手揣在裤兜里,看她动作麻利地杀鱼,手法和活剥人皮有的一拼。黑发很屌丝的扎成一束垂落,好看的脸与肮脏的防水服,造型违和。


    要不要刺探下?他本性里的顽劣冒出一点苗头。


    不,没必要,真闹起来,恐怕只有两种结局。其一,像受刺激的动物,蹭一下逃走,躲在角落里伺机观察。其二,彻底跟他爆了,然后饿狼扑食把自己就地正法——啊啊,还有点期待呢。


    说实在的,这两种结果他都能接受,毕竟哪怕是现在的身体都足以用体术直接碾死她。


    可是五条悟并不想把两人之间的关系弄得太难看。仔细想想自己也三十岁了,放在以前,五条家的老东西们肯定会明里暗里怂恿他找女人,赶快安定下来,把无上的珍贵血脉发扬光大。


    五条悟漫不经心地想:如果真的和贝鲁在乡下生活下去,会如何?只要他想,所有来打扰的人都不会出现在破房子方圆十里之内。就算六眼失灵,就算无下限术式用不出来,他依旧所向披靡,不是吗?


    贝鲁结束上午的工作,脱掉胶鞋,耸肩钻出防水服的背带,一条白腿抽出来,光脚踩在满是污水和鱼血的瓷砖地上。


    “去把垃圾扔了。”老板一边算账一边吩咐。


    “好。”她蹲下,弯腰伸手去够堆满鱼头的塑料筐,便于行动的黑色短裤因为动作而上滑到腿根。从侧面看,勾勒出屁股形状。


    五条悟的过去二十九年里对女人并没有多余的想法,他是货真价实的正常成年男人没错,但战斗的渴望,新生代的扶持,旧高层的抗击,繁杂的工作、任务、出差……都让他离男女关系这种普遍的社会行为很远。


    如今非常奇妙的闲下来了,一点事儿都没有,还天天跟同龄女人住在一起,怎么可能不产生杂念。


    说起来他还是个童真,令人心寒的事实。


    乙骨都不是处男了吧!


    可恶可恶可恶。


    他用一根手指头抵着抹布,心不在焉地擦桌子,眼睛跟着贝鲁走来走去。


    晚上熄灯后是五条一天里最喜欢的时刻。因为他的房东会快速进入深度睡眠,然后自己就能卷着被子滚过去和她躺在一起。


    这女人真的是杀手吗?太没戒心了呀。


    五条把头塞进她的肩窝,蹭来蹭去,两个人如出一辙的肥皂混合着温热的皮肉味,变成暧昧又甜蜜的香气,就像躺进刚晒过的干净被窝那样舒服。


    他深深地呼吸,闻她身上的味道,用鼻尖和嘴唇去感受她皮肤的质地,渐渐有点恍惚,张开嘴含住一小块颈侧,舌头下面有血管的跳动。


    贝鲁动了动,有醒的迹象,五条一点也不在乎。他基本每天晚上都来骚扰,到第二天早上她也什么都不记得,估计是以为做了个与白发大帅哥的春梦吧。


    “……干什么呢。”她抬手推开他的头,含糊地说。


    “肉偿。”五条的声音闷闷地飘出来。


    贝鲁半睁开眼,T恤衫领口被扯得很大,露出前胸的半球。昏暗的月光,脏兮兮的房间,洗到起球的柔软的旧衣服。白皙温暖光滑的皮肤,低垂的黑眼睛,半张的嘴唇。


    “喂……醒了吗?”


    屋子里响起贝鲁彻底清醒的声音:“你玩真的?”


    “唔?”


    五条两只手从下面把她抄起来,搂着后背摸来摸去。


    贝鲁中等身高,在白发男的身下显得只有一点点。


    她整个人半悬空,被按在胸前,脖颈不断地被湿热的呼吸扑打,男人犬科动物一样嗅闻的声音搔挠着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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