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风高校第一轮就遇到了白鸟泽，也是他们倒霉。”


    “但我记得白鸟泽的队长是那个三大主攻手之一的牛岛若利来着，怎么今年换成了别人？我记得牛岛还是三年级，这又不是春高，不应该退部才对？”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但据说这个红头发的新队长是个厉害的一年级生，也是主攻手来着。”


    “一年级生？长得倒是挺好看的……但区区一个一年级而已，能有多厉害？别是哪个营销号的噱头吧……”


    “哈哈哈哈哈……”


    人群议论纷纷。


    有两个戴着帽子的人鬼鬼祟祟来到的看台处，在后面找了两个位置坐。


    其中穿着深色常服的少年抬了抬帽檐，露出了那张清俊的脸。


    是及川彻。


    另一个少年想要摘下帽子，却被及川彻迅速按住了手臂。


    及川：“喂！岩酱，你不许摘帽子！万一被看到脸了怎么办？我可不想被那两个讨厌的家伙发现在观看他们的比赛！！”


    及川彻说的两个讨厌的家伙指的是牛岛和白羚鹿。


    两个让及川彻讨厌的天才嘉宾。


    岩泉一无语了：“就算被看到了也是被看到我的脸，你又没有摘帽子，不会暴露的。”


    及川彻激动：“那也不行！！谁都知道我们两个是成双成对出现的，万一在看到你之后，他们猜到我也来了呢！！”


    岩泉一：“……”


    岩泉一：“你这个成双成对这个词用的好恶心。”


    及川彻：“这不是重点！！”


    两个人折腾了一番，总算在岩泉一放弃摘下鸭舌帽之后陷入了暂时的平和。


    “哼，这个烈风高校听起来名不见经传的，不是很强的样子，白鸟泽真是好运气，第一轮小组赛就挑了一个软柿子捏。”及川彻双手抱臂。


    岩泉一：“怎么听起来你还挺高兴白鸟泽找了个弱旅打比赛？”


    及川彻据理力争：“我那是担心白鸟泽输在第一轮小组赛好不好！万一真的输了，那输给白鸟泽的我们算什么？！白鸟泽就应该赢！！”


    岩泉一：“……”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台上的解说员也在激情四射的念开场白：“全国大赛，终于进入正赛！！全员以全国第一为目标……来吧，那么比赛就此拉开了帷幕……”


    双方队长猜拳，白鸟泽获得发球权。


    此次依旧是一号位的白羚鹿发球。


    裁判吹哨，白羚鹿盯着对面的球场，他有些兴奋的舔舔干燥的嘴唇。


    “我开始了哦！”白羚鹿自顾自的喊了一句，随后他毫不犹豫的助跑，起跳，挥动手臂！！


    红发少年身形矫健，动作又快又迅猛！


    “砰！！！”


    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被灌入烈风场地！


    而在得分的时候，烈风众人甚至未能够反应过来这一球，所有人都仿若雕塑一般直愣愣站定在原地。


    烈风队长是队内自由人，他站在后排愣了好一会儿，转头看向球的落点，地上还残留被扣杀的白色擦痕。


    烈风队长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看向了对面的白羚鹿。


    白羚鹿赛前的‘友好’发言在脑海当中重复。


    这样的强度，这样的实力，对那个红发六号来说，是享受，但是对于他们烈风而言，却是地狱。


    裁判吹哨：“白鸟泽扣杀得分！”


    发球权依旧紧握在白羚鹿的手中。


    看台上的及川彻点评：“嗯，不错。白羚鹿的发球就是很难接，也不知道这个烈风高校能够在第几球接起白羚鹿的发球。”


    岩泉一想了想，他回忆起了他们第一次接白羚鹿发球时候的惨状。


    岩泉一比较客观的分析道：“最多第五球能够接起吧，烈风毕竟是杀出群马县的县大赛冠军，总归是有些实力的。”


    及川彻：“啧，不行，要是一下子被白鸟泽吃了五球之后烈风才接起，那白羚鹿那臭小子岂不是尾巴要翘到天上去！比分拉的太大，后期烈风也不好追分，会显得很被动。不行不行，要我说烈风就应该下一球就接起发球，让白羚鹿好好吃点苦头！！”


    岩泉一无语：“……你到底站哪一边？”


    在二人谈话期间，白羚鹿开始了他的第二次发球。


    这一球是压线跳发。


    然后是第三球，跳飘。


    第四球，跳发。


    第五球，高弧小吊球。


    每一球都是全新的不同招式，但是每一球的姿势都相同。


    烈风众人一次发球都没能接到，明明才刚刚开赛，可是众人面上都凝重无比，烈风队长身为自由人，压力更是巨大，他的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薄汗。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让人无从下手的发球，这应该怎么接？？


    解说员倒是非常激动：“白鸟泽学园的白羚鹿选手连续发球得分！目前依旧牢牢抓住发球权不放！不知道烈风高校何时才能终结这场发球对决？”


    男解说员：“注意看，现在白鸟泽的一号位是白鸟泽队长，而烈风高校的后排自由人同样也是烈风队长，看起来这是一场队长之间的对决啊！烈风陷入了困境！！”


    女解说员：“说起来，这个白羚鹿选手的发球动作似乎完全一样啊，但发出的球却不同，现在的一年级生水平都这么高的吗？这算是三刀流？还是四刀流？”


    男解说员：“是多刀流！！难怪能够坐上白鸟泽的队长位置，这样的实力，毫无疑问，我们的白羚鹿选手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天才球手啊！！”


    及川彻哼了一声：“真爱耍酷。”


    岩泉一耸耸肩，对此不作任何评价。


    现场的气氛因为白羚鹿的无敌发球迅速炒热，众人纷纷开始猜测烈风究竟在第几球能够终止白羚鹿猛烈的发球进攻。


    白羚鹿的发球还在继续。


    0:6


    0:7


    0:8


    那个捏着发球权的红发少年不断的发球，发球，发球。


    动作轻松惬意，姿势标准完美。


    0:15


    不知何时，看台上的观众纷纷噤声，他们大睁着双眼盯着球场上的红发少年，张大了嘴巴。


    0:20


    解说员倒是愈发激情澎湃。


    男解说员：“又又又一次发球得分！！好样的白羚鹿选手！！你统治了整个球场！！”


    女解说员：“理论上来说，发球得分可以一直到比赛结尾，但从未有人做到过，难道白羚鹿选手将要创造历史？！！”


    0:25


    裁判吹哨：“白羚鹿选手发球得分，第一局白鸟泽胜利。”


    休息片刻，第二场比赛继续开始。


    依旧是白羚鹿发球。


    0:15


    烈风队员们沉重的喘息，恐惧无力的汗水低落地面。


    在五号位的傻傻罚站的天童觉没忍住，悄悄打了个哈欠。


    0:24


    及川彻抽了抽嘴角：“喂喂喂，这也太夸张了吧白羚鹿，这是要制霸球场吗？”


    岩泉一：“看起来是的。还有一球白鸟泽就要胜利了。”


    及川彻不敢置信：“我居然白痴一样的看白羚鹿发球发了将近半个小时？！！”


    岩泉：“明天还逃课来看吗？”


    及川：“来！！”


    球场上氛围微妙。


    烈风队长吞咽了一口唾沫，他的目光难以自制的往比分牌那边看了一眼。


    还有一分，他们烈风就又要被零封了。


    那个白羚鹿到底是从那里冒出来的怪物，为何他拼尽全力也无法抵抗？


    “这就是天才吗？”烈风有人呢喃道。


    烈风众人沉默，显然是默认了此人的发言。


    烈风队长此时再一次想起了最开始白羚鹿对他说的话。


    全力以赴，不留遗憾吗……


    可是，这样巨大的实力鸿沟，就算全力以赴也难以跨越。


    他们烈风怎么在第一轮就遇上了这样的角色，为什么不能晚一些遇到？才打一场比赛就惨败，还是被零封的惨败，这让他们如何不留遗憾？？


    烈风队长浓烈不甘的思绪在下一刻被对面的红发六号打断。


    对方看起来很生气，他们烈风每丢掉一球，对方的脸色就要差上几分，一直到现在，可以说是黑如锅底了。


    裁判再一次吹哨，但白羚鹿却没有第一时间发球。


    白羚鹿的脸色很臭：“喂！烈风的家伙，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看不起我吗？还是看不起白鸟泽？”


    烈风队长愣了一下，没有第一时间听明白白羚鹿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之前来东京都调研过的，按理来说能够来这里打球的家伙，技术不会差的，但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白羚鹿越说越激动，少年清亮的嗓音猛然拔高，带着被愚弄的怒火。


    “球打这么烂是在放水吗？”


    “你们到底把排球当做什么了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