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想不想听一下我的?想法？”


    达米安所有的?气势已经敛去，他站在原地，这么说有些?滑稽以及不可思议，但是刺客联盟，以及韦恩的?继承人现?在像一只垂头丧气的?鹌鹑。


    阿尔法的?脚就缓缓落到了?地面，她的?手还撑着墙，只是由俯视男孩变成了?平视。


    “我想说我的?想法。”


    达米安不再说话?，她就自顾自地继续开?口。


    “在我还是狗的?形态的?时?候，你就鼓励我有自己的?想法，有自我意?志。”


    “而在我变成人后，所有人也都在强调我需要拥有自我的?意?识，自己的?选择，不能像以前一样对?你言听计从，需要有自己的?想法。”


    “但为什么无论是你还是其他人，都默认我有我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意?志之后，我们的?关系就会因?此转变，我也会因此改变呢？”


    “明明除了?形态，我还是我啊。”


    达米安保持沉默，他们不远处所有的耳朵都在保持沉默。


    “我这段时?间一直想，一直想。”


    “在你不见我的?时?候、不和我说话?的?时?候、不和我一起玩的时候、不和我一起睡觉的?时?候，我都在想。”


    “从黑夜想到白天，再从白天想到黑夜。”


    “我觉得我想得再明白不过了?。”


    “我就是这样的?，我就是要守护、陪伴、给予无条件的?信任与忠诚。”


    “人类是不是把这些?当做狗的?优良品质？”


    她眼角挂着的?那?滴晶莹，在许久地，固执地不愿落下后，终于砸了?下来，达米安的?目光跟着它落了?下去。


    “可是这就是我啊，我就是这样的?，这无关物种，这就是我个人的?选择。”


    “我以人的?形态奔跑在韦恩大宅里，走过哥谭的?街道。没?有人用绳子拴着我。我可以走到我任何想走到的?地方?，我可以飞，我能飞到世界的?任何角落。”


    “我拥有整个世界选择我的?自由。”


    “但我全部的?自由都选择了?你。”


    她提起的?那?一口气舒了?出来，她的?肩膀沉了?下去，撑在男孩身侧的?手缓缓收回。


    她后退了?一步，被她遮挡住的?灯光重新落回了?男孩脸上。


    他看到女孩在逆光中朦胧的?脸。


    “这不是不成熟，不是意?气用事，不是退路，而是我自由意?志的?顶点。”


    “你是我的?自由！”


    ......


    达米安为这泫然之美停住了?呼吸。


    他再回神，是自己的?手，以手背贴住了?自己的?侧脸。


    他茫然看过去，看到上面残留着陌生的?，未干的?水渍。


    “所以听我说，你要听我说。”


    女孩还在认真?看着他。


    “你曾经说过的?，你前不久也才说过，我们本应该亲密无间，生死相托。”


    “我现?在对?我们的?期待依然如此。”


    “我想我们的?关系和以前一样，我会成为你的?半身，你的?盾，你无需命令也会并肩至死的?战友。我想要这种亲密无间，绝对?信任，将后背托付于彼此的?关系。”


    “我浅薄的?，有限的?认知，找不到一个形容这样关系的?词，如果这是一个身份的?定义是狗，这也会是我每天都会重新确认的?选择。”


    “你听好了?，达米安·托马斯·韦恩——”


    “我就要做达米安的?狗！！！！！”


    ......


    达米安似乎失去语言能力已有一段时?间了?。


    他是韦恩，此前更多的?时?间是一位奥古，他不熟悉这个，这对?他很陌生。


    人总是会对?陌生的?事物产生恐惧，当然有的?时?候是战意?，这是战逃反应。


    他有些?可耻的?想离开?，但是他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不让他动弹。


    他是封禁在严冬一块静寂顽石，现?在他的?掌心想要生长出一朵小?花。


    他合不上手掌。


    小?花就攀援上来。


    “好了?，我说完了?，你可以表达你的?想法了?。”女孩满意?点头。


    “.......”


    刺客联盟的?继承者，韦恩家族的?继承人，武学?世家的?奇才，智商位于巅峰之人，蝙蝠侠之子，未来的?披风掌控者，现?在好像一只只会张张合合嘴唇的?，可爱的?小?金鱼。


    “你......”


    阿尔法歪头：“我？”


    “我......”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于是他们又陷入僵持。


    “好吧，那?我来问你。”


    女孩用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态度摇了?摇头。


    “你之前的?承诺，还作数吗？”


    “......作数。”男孩回答。


    “我真?实的?想法，你理解了?吗？”


    “......理解。”男孩颔首。


    “我理想中我们的?关系，你认可吗？”


    “认可。”


    达米安像一台卡顿的?复读机。


    但阿尔法很开?心，她圆圆的?眼睛弯了?起来。小?虎牙也快乐地露了?出来。


    “好耶！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了?，一切意?见都达成了?一致！”


    “那?你现?在应该做出行动了?。”


    “行动？”


    达米安又陷入了?茫然。


    阿尔法鼓起脸。


    “是的?，你应该抱一抱，亲一亲，拍一拍阿尔法了?。我们都多久没?有快乐地抱抱了?！自从我变成人后的?那?些?都不算，你一点都不情愿。你明明支持过我说的?，不抱抱的?人都应该被判刑的?！”


    “你这段时?间的?表现?就应该被蝙蝠侠捉起来！”


    达米安再次失语，但是他仿佛生锈的?脑子终于重新运转起来。他脸上露出一个无意?识的?微笑，和他每次刻意?去笑时?露出的?讥诮、嘲讽或是不屑的?，那?种充满攻击性的?笑容完全不同。


    这个笑轻轻浅浅的?。


    他张开?了?手臂。


    “好吧，抱抱。”


    阿尔法快乐地同样张开?手臂，他们紧紧地拥抱住了?对?方?，就像不久又好似很久之前，他们紧密又快乐的?每一个拥抱。


    他们保持住这个姿势一段时?间，阿尔法又开?始催促：


    “我的?亲亲呢？亲亲也要的?。”


    达米安就松开?她，像从前每次一样，在她额心印下一个郑重的?吻。


    “还有，你应该叫我了?。”


    阿尔法期待地望向他。


    “阿尔法？”达米安不确定她的?意?思，他眯起眼，有些?迟疑地叫了?她的?名字。


    “不是这个，不是这个，是另一个，你一直一直一直叫我的?。”


    阿尔法强调。


    “我变成人后，你再也没?有那?么叫过我了?。”


    “好吧。”


    达米安现?在前所未有的?温和随顺。


    “好吧，我知道了?。”


    他抬头，幽光琉璃般的?绿眸染上和她一般欢快而富有生命力的?光芒，他笑着，好像没?有办法似的?摇了?摇头。


    “Baby girl.”


    他叹息般地说。


    “My baby gi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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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宝贝们！姐妹们！父老乡亲们！（从屋这头蹿到那头）（蹿回来）（深呼吸）（兔子似的超快速跺脚）


    我的醋！我的醋！！！端上来了！！！请用！！！（鞠躬）（再鞠躬）回收标题！！！！！！


    对标题也是能回收的想不到吧（蹦蹦跳跳）


    说起来真的十分好笑，在阿尔法喊完达米安的包含中间名的全名之后，我的输入法给出的四个联想是：“我爱你” “晚安” “你是我的”和“我愿意”


    我：？？？


    不行啊怎么输入法比我着急以及会嗑啊啊啊啊啊啊


    以及我从一开始就觉得这个称呼特别特别甜啊啊啊，阿x达男主叫养女也这么叫特别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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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己很喜欢的一点是，到这里了，但是他们现在互相的感情还是纯洁而真挚，不含爱情的，在我的理解中这是一种不是爱情胜似爱情的关系——


    这就是我们的羁绊啊！挚友！！！（超大声）


    这章过后，他们的关系会回到原先那样，然后会有一段时间的日常了，喜欢日常的宝贝们快回来，又是日常了！喜欢感情线的宝贝们也别走，类似的感情流可能时不时会出现！


    更多剧情也将展开。比如阿尔法作为人类的社会身份，他们会认识小乔（走超凡双子大电影设定），阿尔法入学，以及达米安第一次真实心动。


    这章我真的是写了很久很久很久，本来想着今天也许就能写到加更，但是因为一边写一边推敲一边欣赏，这一章就写了我一整天。如果你们也喜欢的话快夸夸我快夸夸我快夸夸我快奖励我……(直直一条的从这边滚到了那边)（在地上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