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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权臣亡妻竟是我自己_春刀寒箭头 第6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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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俯下身来,喘息欲重,心硬如铁:“哭什么?不喜欢吗?你以前不是最喜欢?”


    她动嘴,要说话,他复又低头凶狠地堵住她唇齿:“不准说。”


    夜色这样长,这样深。


    直至满床狼藉,无一处能用,如同她全身红痕齿印,无一处能看。


    裴叙低喘着,阴鸷地看了她一眼,解开她手腕的束缚,将她双手放下来,还不等她有反应,将她侧身翻过去,压着她再次绑住手腕,系在了拔步床的雕栏上。


    云楼侧躺着,双手束在身前,被他从身后紧紧抱住。


    他的唇贴着她跳动的颈脉,呼吸炙热,又亲又啄,然后慢慢将自己推进去。


    云楼实在没力气了,嗓子都叫哑了。她想,随便他吧,她要睡觉了。


    最后是如何睡着的不知道,只是梦境都在迭荡。


    等再次睡醒,她依旧保持睡前的姿势团在他怀里。他甚至没有出去。


    他手臂箍得很紧,坚硬如铁一般,几乎将她整个人都按压在胸膛里。


    满床狼藉无人收拾,他就这么抱了她一整夜,哪怕现在明知道她醒来,依旧没有放开的意思。


    云楼有气无力:“裴叙,我们现在可以好好谈一谈了吗?”


    第53章 【一更】


    外面大约已经天亮了,但屋室依旧幽暗。


    隔着重重帷帐,这方寝榻之地昏暗无光,外面甚至听不到一点声音。


    只有他压抑的,低喘的呼吸声在她耳边。


    她的脚踝不知何时又被绸带绑上了,像一条任人宰割的鱼。


    云楼太厌恶这种感觉了。


    她挣扎了一下,但因为完全被他锁在怀里,一点也动不了,气得偏过头狠狠咬住从颈边搂住她的那只手臂。


    他毫无反应,任由她咬,直到齿间溢出血腥味,云楼不可置信地松口,感觉体内异物明显,他又起来了,喘息也越来越重。


    云楼简直气得咬牙切齿了:“裴叙!!!”


    他埋在她颈后,灼热凶狂的气息从耳后一路滑到背脊,在她身上肆意侵吞,最后又回到她耳边,浓重含欲的声音阴沉低哑:“谈什么?”


    云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先放开我好吗,这样我好难受。”


    裴叙不为所动,咬住她耳朵,舌头往里钻。


    他太熟悉她的身体了,知道咬哪里能让她说不出话来。


    如果是要说这些他不爱听的话,那就别说了。


    云楼浑身颤栗,牙关紧咬,眼泪从两侧往下滑落,流到凌乱的鬓发间。


    她抽泣着,声音断断续续,听上去好可怜:“裴叙……我好难受,我手好痛,好像磨破了……我好疼啊,裴叙……”


    身后的人突然僵硬着停了下来。


    急促的呼吸似乎压抑着某种痛苦,半晌,他缓缓坐起身,将她抱起来靠在他胸膛上,然后去解她腕骨的绸带。


    云楼:“呜呜……还有……脚上的……”


    裴叙看了她一眼,又解开脚踝上的束缚。


    他靠坐在榻上,将她抱在怀里,骨节坚硬的手指扼住她腕骨,指腹轻轻擦过被绸带勒出来的红痕,放到嘴边吹了吹。


    云楼低下头,看到自己全身上下简直没法看了,全是他啃咬出来的痕迹。他是狗吗?!


    浓郁的血腥味混着榻间欢爱过后的气味,浓郁刺鼻,她偏过头,果然看到他肩膀受伤的位置还在浸血,包扎的白布已经完全被血浸湿,贴着他清白玉骨,殷红刺眼。


    她缓缓吐息:“你重新去包扎一下好吗?你一直在流血。”


    头顶响起一声冷笑:“你在关心我?”


    那笑声满含嘲讽,云楼觉得他莫名其妙:“你受伤了,我不能关心你吗?”


    箍住她腕骨的手指渐渐收紧,另一只手摸上她后颈,握住她后脖,像捏住了她的命脉一般,云楼被迫抬起头,与他猩红的眼眸对视。


    “又在骗人。”


    他说。


    云楼挣扎了两下,不明白好好的怎么又这样了,关心他也不行!好难哄!


    自从昨夜见面,他脑子似乎就一直不清醒,疯得要命,和她记忆中熟悉的清润温和的夫君完全不同。


    难道是右相当久了,人性当没了?


    这种时候显然不能和疯子对着干,她眨眨眼,脸上露出乖巧的笑容:“没有骗你,看到你受伤我很着急的,不然我也不会跑出来救你,对吗?”


    裴叙看着她脸上漂亮又柔软的笑容。是了,她最爱露出这样的笑哄骗他,把他哄得团团转。


    他垂眸盯着她,突然笑了一下:“我很好奇。”颈后那只手缓缓揉捏着,他凑近一些,阴郁眉眼间沾着一点疑惑,轻声问:“这四年,你有回来看过我一次吗?”


    以前骗他的话总是张嘴就来,可是如今被他那双充斥痛苦与仇恨的眼神钉死,云楼嗫嚅了一下,却没说出话来。


    他从她的表情中得到答案,露出果然如此的嘲讽冷笑。


    明明早就知道……明明早就猜到了。


    从他挖开她的坟,确认她当初只是假死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了。


    明明一遍遍跟她说过的,他不在乎她的秘密,不在乎她的过去,他只要和她的以后。


    她答应过他的,每一次他说起时,她都答应得飞快,重重朝他点头,笑着说我不骗你,裴叙。


    她一直在骗他。从头到尾,从他们相遇到离开,她一直在骗他。


    所有的恩爱情意,三百多个日夜的亲昵依偎,都是假的。


    他以为的家是她暂时休息的一个落脚点,用完了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从风平城回来后的每一个夜晚,每一个看着她画像独坐到天明的夜晚,他回忆他们之间的种种,终于无可逃避地意识到,她不爱他,从头到尾她都没爱过他。


    爱他的话,怎么舍得将他抛下一走了之?怎么舍得四年都没回来看他一次?


    说什么关心,真是可笑至极!!!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眸泛起血红,看她的眼神几乎焚起了火,云楼暗道不好,正要手脚并用地逃开,已被他抱着翻身,欺身压近。


    两只手被他压在头顶,腿也被他的腿死死压住,云楼挣扎两下,这次是真的起了火:“你又发什么疯?!”


    他将她的怒火尽收眼底,却觉得这样才对。


    方才那些小意温存都是假的,是她做出来哄骗他让他心软的假象。现在才是真的,果然如此吧,她根本就不是真的关心他,一点都不爱他,一点耐心都没有。


    榻间光线不明,压抑森然的寒意挤压着这方小小的暗榻,原本就不流通的空气当下更是僵固。


    锐利冰冷的视线扎在她身上,要将她钉死在这张榻上。


    “裴叙!裴叙!”她疯狂反抗着,拒绝他的亲吻,拒绝他的爱抚。果然,装都装不下去了罢。


    也好,这样也好,不爱他,那就恨他。总要在他身上留注情感,这情感是爱也好,是恨也好,是厌恶也好,不能什么都没有。


    不能什么都没有!


    “我不是故意骗你的!裴叙!”云楼觉得他大约是真的疯了,流连在她身上的阴鸷视线要将她撕裂了,她手脚并用地蹬他,踹他,推他,咬他,可他死死顶压,无动于衷。


    “我真的没有办法,裴叙……”她委屈地大哭起来,眼泪比昨夜任何时候都要流得多:“他们来找我了,如果知道我和你成亲了,会连你一起杀了的……我只是不想连累你,我还得解决安平侯,我不想让他伤害你……你不可以这样对我,裴叙,你怎么能这样啊……”


    她崩溃地大哭着,感觉身上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有大滴大滴温热的液体滴在她脸上。


    起初她以为是汗,直到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才看到是裴叙在哭。


    他手臂撑在她耳边,双眼血红地看着她,眼泪汹涌地砸在她脸上,竟让她觉得疼。


    “你以为你一死了之是在帮我?你是在害我,你害苦了我。我明明已在布置筹谋,我有办法的,我跟你说过没有,我会有办法,为何不信我?为何要一走了之?就这么不信我?”


    假死那一日,照影说他抱着她的尸体哭得很厉害,哭出了血来。


    她难以想象。如今,她终于看见了,那一日,他也哭成这般吗?


    她轻轻抽泣了一下:“裴叙……”


    “明明有很多办法,只要你告诉我,我会有办法的,哪怕是死我也陪你。可你抛下了我。”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她眼见他越说越恨,马上仰起头去亲他的下颌,唇有些高,够不到。


    裴叙死死盯着她,头却不自觉微微往下,让她能亲到他的嘴。


    温热柔软的舌狡猾地钻进来,描他的唇形,舔他的舌尖,像曾经无数个日日夜夜,这般亲昵纵爱地抚慰他。


    津液与眼泪交织,他被她主动的亲吻爱抚亲得欲眼迷离,紧绷坚硬的身躯逐渐松软下来。


    云楼偷偷睁开一只眼,看他闭着眼沉醉其中,慢慢松了松被他压制的腕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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