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双满月。”


    赵元澈将她手中的书册拿到一边。


    “有吗？”姜幼宁脸儿有些红了：“我怎么不记得？”


    “不用你记得，我记得就好。”


    赵元澈倾身上床，将她压在身下。


    “等一下，你沐浴了没？”


    姜幼宁脸儿红透了，笑着推他。


    好几个月，他们都只是亲亲抱抱，在一个被窝里睡觉，但是没有做那件事。


    眼下，他忽然这样，她又开始害羞了。


    “我沐浴过了来的。”赵元澈凑近了，啄了一下她的唇：“不信你闻。”


    “你……你还没熄灯……”


    姜幼宁又推他，扭过脸儿不让他吻自己。


    赵元澈的吻落在她脸颊上。


    “不熄灯，我要看着你……”


    赵元澈定定望着她，舍不得移开眼。


    姜幼宁耳朵都红透了：“不行，不许看。”


    “又不是没看过。”


    赵元澈扣住她十指，摁在枕头边，低头去吻她。


    姜幼宁缩着脑袋往他怀里钻：“那你把床幔放下。”


    “你先让我亲一下。”


    赵元澈不肯。


    “你快点放，要不然我生气了……”


    姜幼宁笑着躲他。


    她知道他的，说亲一下再放，等亲上来就不放了。


    “都成亲多久了，还这么害羞。”


    赵元澈低笑一声，抬起手来拉下了床幔。


    垂坠的床幔遮住了昏黄的烛火，姜幼宁眼前的光线变得昏暗起来。


    “卿卿，现在可以了？”


    赵元澈嗓音有些哑了。


    姜幼宁没有说话，回应他的是她纤细的手臂，缓缓攀上了他的脖颈。


    她看到眼前的昏暗碎成毛边，呼吸逐渐有些跟不上，脑海之中的焰火一波一波涌上来，抓不住一点实感。


    “宝宝，想不想我？”


    赵元澈贴在她耳畔，喘息着问她。


    “嗯……”


    姜幼宁含糊地回应。


    “说出来。”


    赵元澈身体力行，逼着她。


    “想……”


    姜幼宁声音破碎，乖乖回答。


    “想谁？”


    赵元澈又追着问。


    “想……赵玉衡，想……夫君……”


    姜幼宁乖巧得很，乖乖回答他的问题。


    “好宝宝，真乖……”


    赵元澈奖励似的，在她额头上吻了吻，又俯首含住她的唇。


    姜幼宁的思绪似乎飘到了天边，分不清自己是清醒着还是在梦里，眼前的一切都模糊成了一片软雾。


    下半夜。


    “我不行了。”姜幼宁累极了，说话软绵绵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赵元澈仍然龙精虎猛，手脚不老实，在边上对她虎视眈眈。


    “别弄。”姜幼宁推开他的手，埋怨他：“你怎么一来，就没个停？往后的日子长着呢，你就不能攒着点？”


    “不用攒，我有得是。”


    赵元澈唇瓣轻蹭她耳垂。


    姜幼宁缩着脖子躲开：“不行，太累了，我要睡了，你快点睡到你的被子里去。”


    她翻过身来面对他，双手推在他胸膛上。


    赵元澈却搂着她不松：“宝宝不喜欢？”


    “喜欢，但是身体吃不消……”


    姜幼宁话说一半，唇被他堵住。


    “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吗？”


    赵元澈又附身而上。


    “要孩子不急这一时……”


    姜幼宁哭笑不得。


    “我急。”


    赵元澈却不肯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