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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假装失忆后死对头报复我_乔桥乔箭头 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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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笑容满溢,和平日一样,没有分毫错漏。


    云凌月应了声,再疗了一会伤,最后替她掩好被子,嘱咐她好好休息,红着脸出去了。


    被师姐抚摸过的掌心温度还在头顶,而那温柔的话语在心中荡漾,今晚,她兴许可以做个好梦。


    但是无人可见的被子之下,符令仪却把她的拳头掐得渗血。


    她恨掌门,恨师尊,恨她们的不作为和放任,更恨一遍一遍挑衅羞辱她的越槿。


    但她不能袒露,不能外泄情绪,更不能有一丝丝的不耐表现给别人看。


    作为重香剑宗的大师姐,这是她该负起的责任。


    作为修炼无情道的修士,这是她该做到的伪装。


    可是......


    血液流下,浸染了衣角,符令仪渐渐松了手,指尖微颤。


    恨意难消。


    越槿挥着衣袖回到清鸢宫,倚在正中铺满柔软丝绸的躺椅上,把玩着手中的玉牌。


    一旁的魔教教徒搓着手大肆吹捧:“不愧是尊上!这天下正派名流之首,终比不上您一根手指头,成不了气候!”


    其他的教徒都在附和,显得兴致高昂。


    那玉牌被她摸得柔润清透,越槿没有什么表情,淡淡地挥了挥手,示意一众人退下。


    教徒们点头称是,但是离开前,丢下了一句口信:


    “无悲长老在等尊上。”


    历任无悲长老都是无悲无喜,无情无感之人,她端坐于修炼殿上,听到越槿走进来的脚步,只是将将侧了侧身。


    “何事?”越槿往门边的椅子上一坐,衣裙下坠,雪白脚踝上的铃铛轻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又去重香剑宗了。”无悲长老没有抬眼,静心走个回天。


    “是啊,怎么,你要同本座说教?”


    她暗暗叹了口气,房内的薄纸无风自动,烛台瞬灭,只有窗外的黄昏透进来了些许微光。


    “我给你提过醒,那修无情道的重香剑宗看似软柿子般随意拿捏,可毕竟是常年稳坐第一的大门派,你惹怒她们,并不得好下场。”


    越槿嗤笑:“无悲,你怕了。”


    “我是怕你不怕,”无悲长老看着这孩子长大,却越发难以管教,魔道风范尽显,“待到那正道联合之日,越槿,恐怕便是你的死期。”


    “要杀要剐,就让她们随意来好了,”越槿并不在意,“死生不过一念之间,更何况如今本座的功力愈发强劲,再过几日就会闭关修行,任由心法过身。此次闭关,本座必定会突破第九重天,到时候天下大道,都不会有人是本座的对手。”


    第九重天是清鸢宫的至尊心法,只有历代教主才能传承修炼,融贯天下大成之术,不求正途,只求登峰造极。


    话不投机,两人之间只剩下沉默,她起身要离开:“若无别的要事,你便歇息吧,不打扰了。”


    “玄濯派一事,可是你做的。”


    玄濯派?


    她面露疑惑,问道:“那是什么?”


    无悲摇头:“真不是你做的?”


    “本座何时有做了不认过?”


    “罢了,罢了,”修炼台上的无悲赶客意味明显,“你去吧,近日安生修炼,别再往山下跑了。”


    “啰嗦。”越槿嘟囔几声,扭头就走,并不停留。


    她没有看到身后的人,拧得眉蹙紧紧,中间有化不开的浓云惨雾。


    世间有大事要发生。


    第2章


    “令仪师姐,你好些了没?”


    云凌月掀开门帘,从外面走了进来,阳光从纸窗缝隙渗透,洒在浅白的薄被上,唤醒了睡着的符令仪。


    她迷迷糊糊地开口问:“凌月,什么时辰了?”


    距离上次魔尊越槿来挑衅,已经过去了八日,符令仪在那时受的伤有点严重,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几个资质较老的师妹轮流管理宗门事务,才让她得到了短暂的平和修养。


    云凌月放下手里的餐盘:“辰时了,师姐,先喝今日的药吧,哦对了,我听绝缘峰的几个小门徒说,掌门今日可能要出关。”


    “提前出关?为何,”符令仪念了一遍清洁诀,拿起勺子,舀了一口仙草药汤,放在唇边吹凉,“掌门修行许久,没有要事,她何必如此。”


    “好像是......”


    云凌月低声,凑近了她耳边,偷偷摸摸地说:“好像是山下出了点事,就是那个一直野心勃勃、处处和咱们剑宗比较作对的玄濯派被魔教全灭了,听说,连幼小孩童的尸骨都没找到,要我看,修真小报一点没错,那魔尊绝对是妖魔变化,吃人的,把人吃了个精光!”


    “凌月,你又乱看怪书,这世上只有妖兽,哪来的妖魔。”她叹气,仰头喝光药汤,下床坐在镜子前。


    符令仪从不信这些妖魔鬼道,她只信眼见为实。


    魔尊越槿,不过是个稍稍厉害些的魔修,她总有一天会超过她。


    云凌月嬉笑着走过来,拿起木梳缓缓地替她梳头,有点不好意思:“我没乱看,反正,反正掌门肯定是因为这件事才临时出关的,她要和其他的门派联手,消灭魔教,光复正道。”


    光复正道?


    掌门此人连宗门内的事情都漠不关心,从不招收亲传门徒,两耳不闻窗外事。魔尊多次上门,把重香剑宗的脸皮放在脚下踩,她也毫不在乎。


    这样的人,会放弃自己的修炼时机,特地出来光复正道?


    心里这么想,但符令仪面上不显,她浅笑嫣嫣,望向镜子:“是啊,有掌门师尊出手,邪祟将无处遁形。”


    果不其然,太阳还未挂上最顶端,掌门便传唤她去主峰。


    符令仪换了一身素白衣衫,她把满头青丝高高束起,别上银色的束冠,单膝跪地,偏头抬眸主峰殿上背手而立的人。


    “参见掌门师尊。”


    那人好似没有听到一般,迟迟没有喊她站起,她便一直跪在地上,膝盖都有点麻木。


    “令仪,坐。”许久许久,悦耳动听的声音才从上方降下。


    符令仪撑着佩剑,挺直站立身子:“多谢掌门,我站着便可。”


    “许久未见,你还是这么讲规矩,怪不得逸清那么看重你。”


    那人转过身,发丝如瀑布般垂下,顺滑光泽,那对上挑的凤眼下方各有一颗泪痣,笑容深入眼底。


    见她不答,掌门也没有怪罪:“此次传唤,是有要紧事,你可有听说玄濯派,被魔教灭门的惨案?”


    还真被云凌月说准了。


    “回掌门师尊,令仪有在几个多话的门徒那里听到过只言片语,但具体实情如何,并不清楚。”


    “门徒多话,那就是你这个做大师姐的失职,”掌门坦然,轻抚殿上的雕栏石柱,“要好生管教,莫叫他们多嘴。”


    只字不提自己的职责。


    符令仪只得俯首答应。


    她又多点了几句,问了功课进展,还顺带问询了云凌月的近况,这才悠悠然道:“那魔教屠门之事,并非空穴来风。”


    合着铺垫这么久,左弯右绕的,就等着说这一句话。


    “魔教之人心狠手辣,向来与正派不睦,尤其那魔尊,更是屡屡进犯我重香剑宗。我还听主峰的门徒说,上次她来,你输了。”


    一阵寒气袭来,符令仪心下一惊,忙又跪地,手中佩剑掉落,发出清脆的撞地声。


    “......掌门师尊,是令仪轻敌了。”


    “你最好是轻敌了。”


    掌门脸上还挂着浅笑,但语气低沉下去,眼睛里有看不懂的晦涩神情:“重香剑宗不与它人争先,可世人皆知,我们宗门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有我坐镇,有逸清辅佐,作为门下首席的你,千不该万不该的,就是做有辱师门之事。”


    “徒儿谨记。”


    威压解除,掌门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走下来将她扶起,捡起地上的佩剑,递还给她。


    符令仪一脸惊异,赶忙接过。


    “既是魔教所为,作为正派之首,我们更不能作壁上观,那么明日的同盟大会,就由你代劳,替我出席一趟。”


    一只手拍上了她的肩膀,那张脸在她的眼前放大,唇齿轻启:“放心,绝不让你一人迎敌,云凌月陪你去,你再多点几人,我在后方保卫你们的安全。”


    掌门自然还是不会出手的,符令仪对此丝毫不抱希望,从进入宗门以来,她便从未见其展露过功法。她谢过掌门,表示自己知晓,这次绝不会再输。


    随即暗暗咬牙,如此顶好的机会,一定要彻底挫败魔尊的气焰。


    另一头的越槿也得知了讨伐的消息,她的教徒遍布各大门派之内,有人把小道消息带了回来。


    无悲长老紧张万分,恨不得现在就收拾细软,带越槿逃命。


    可漩涡中心的本人倒是没有半分在乎。


    “无悲,你别转来转去的,转得本座头晕眼花。”


    “她们明日便会攻上清鸢宫,”无悲很是无语,她抽了抽眼角,“也有可能是今晚,你不担心吗,不想个对策,难道任由那群道貌岸然之辈联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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