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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假装失忆后死对头报复我_乔桥乔箭头 第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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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自己都没想明白的事情,她就不打算同师尊多说,以免她修炼不稳,多有烦恼。


    “可是真话?那为何外面疯传,你深爱此女子,三番四次求却皆不得手?还被甩过两次?”逸清的神情意味深长。


    符令仪:“......”


    哪来的两次?


    不是,外面的谣传怎么还没止住,都编排成什么样子了?


    “皆为事实,外面的话......不可信。”


    “师尊,真的不可信。”


    “好吧,”逸清不得不信服,她的徒儿多年清心寡欲,更何况这种空穴来风的谣传确实也多,“但是损害宗门名誉,罚是必定的了,去领吧。对了,也让凌月去止一止传言,别等到时候掌门出关听见,那就不是这样轻飘飘的惩罚了。”


    “是。”符令仪应声,撑起身子出了门。


    这种事在她带越槿回来的时候早就料到了,人言可畏,防不胜防。


    幸好是师尊的处罚。


    不痛不痒。


    越槿这几日逍遥似神仙。


    她不是去逗趣灵兽,就是下泉水捞鱼,还十分有闲心地给自己的里院收拾打扫。


    甚至还可以每天偷偷去后院泡灵泉,那灵泉真的有奇效,她的左腿已经恢复得渐趋佳境,不再隐隐作痛,偶尔还能撑着点地。


    现在符令仪又不烦她了。


    这人良心的谴责足够反复,一会要整顿她,一会要放任她。


    现在更是因为自己的师尊出关而忙得脚不沾地。


    双喜临门。


    越槿心情大好,高兴地想,就算云凌月现在站在她面前损她几句,她也能笑着夸损得好。


    她正斜仰在藤椅上晒着太阳,却见云凌月真的从她面前跑过去了,一眼都没分给她。


    害得她一下翻身坐起,很是摸不着头脑。


    急匆匆地这是去哪?


    该不会她们师尊出关的时候,一飞冲天,直接落地,砸了个不省人事吧。


    越槿勾唇,从椅子上一跃而起。


    那这热闹,她可要去凑一凑。


    云凌月动作轻盈,一下就从侧峰顶唤剑飞起,去往主峰,越槿见追丢了人,再次拽上一旁的门徒,用老方法往上。


    但今天真是奇了怪,不止她一人,其余门徒都在往相同的地方赶。


    “姐姐,你别太担心了,大师姐会没事的。”


    那个御剑飞行的小门徒回头看了一眼坐着不动的越槿,露出一个令人安心的笑容。


    担心谁?


    不是她们师尊摔了,而是符令仪摔了?


    越槿一下惊起,那个门徒见她激动,转而安慰:“真的没事的,姐姐,这都是常有的事,大师姐一个人管理宗门很辛苦,若是做得不好,就会被师尊处罚,不过不会太重。”


    “这还是常有的?”


    “毕竟掌门和师尊常年闭关,”那门徒小心翼翼,生怕自己说错话,“大师姐又要修炼,又要看管所有事务,既不可出现纰漏差错,更不能在外给宗门抹黑,十分艰难。而且当初那个魔头还活着的时候,处处给大师姐使绊子,惹得宗门名声不好,那段时间,师姐的身上都没落下一处好地。幸好魔头已经死了......啊,要到了。”


    越槿听得云里雾里,她偏了偏身子,从剑上往下望去。


    主峰的东拐角处,有一片黑压压的人群,形成了一块圆弧的包围圈,中间有个垂落无力的人影。


    剑停下,小门徒从剑上跳下,顺便将越槿放在地上。


    越槿扶稳身体,好奇地看向人群,直直地往里走。


    一个个门徒默不作声,见到她来,只一味地让路,让出一条道。


    供她挤了进去。


    那人影随着她的走近逐渐显露出轮廓,是一个两手高举、被一根望不到顶的绳栓于一起的人,衣着半褪,光洁的后背不再,替代而上的是清晰可见的鞭痕。


    鲜血浸染了衣衫边缘。


    那是谁?


    符令仪?


    越槿想往前更加探究,却被云凌月拦住。


    她转头看去,只见云凌月表情隐忍,横在她面前的手臂发颤,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下唇咬得很紧。


    鞭挞声还在耳边回荡,似乎久久不停。


    “师姐......”


    有个声音抽泣着呼喊,越槿寻声望去,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而那人也看到了她。


    越槿还未来得及反应,却见那人气鼓鼓地冲了过来,狠狠地推了她一把,让她左腿发力不稳,摔到了地上。


    “虞夏,你这是做什么?”旁边几个门徒连忙阻止,都不太懂她的用意。


    “都是你的错!”


    虞夏的泪水豆大地往下掉,像一颗一颗晶莹剔透的灵珠:“不是你,师姐会被师尊罚吗,不是你下了山多嘴乱说,会有那样的谣传吗?你还有脸来!”


    “魔头处处给师姐找气受,她死了以后,长得像魔头的也不断给师姐添堵,这天道何在!”


    “师姐是那样善良又温和的人,为何要受这样的苦!”


    她撕扯着吼完,双手捂脸,无力地坐地哭泣。


    越槿没有反驳。


    她只是呆滞地看向那边受罚的人,看着那根被人握在手中,高高甩下的鞭子。


    甩鞭子的人在忍泪,挨鞭子的人一动不动。


    符令仪没有丝毫表情,宛如是一件习以为常的事。


    是因为以前经历过很多次吗?


    以前是因为她的挑衅,这次也是因为她?


    越槿这次竟然没有大快人心的感受,她愣愣地望着符令仪那张隐忍的脸。


    “魔头死了,你却带来了不幸,是你......”


    “虞夏。”


    云凌月冷漠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上次的禁闭还没罚够吗,你可别忘了,是谁违背师姐的指示,放她下山的。”


    越槿仰头朝后看,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云凌月的下颌一张一合:“若是再敢闹事,肆意妄为,按重香剑宗的门规,要将你逐出师门!”


    虞夏哭着走了,一旁的鞭刑也已结束,施法人使用不会伤到经脉的法器灵鞭,鞭打足足一百一十三下,打得受刑者背部血糊一片,才得停手。


    云凌月赶忙上前,符令仪站起身,推开赶过来搀扶她的门徒们,将后背的衣服慢慢拉上。


    越槿撑地而起,她此刻站在最外边,没人注意到她,除了符令仪。


    可符令仪一瞬抬眸后,又躲开了眼神。


    她不习惯让别人见到自己的狼狈惨状。


    云凌月担心万分,她让其余门徒回去,自己则亦步亦趋地跟着符令仪离开。


    人群哄散,如潮水般褪去,只留下了站在原地的越槿一人。


    越槿的眼中茫茫一片,可是眨眼瞬息,又会看到仿佛刻在心里的血肉模糊之相。


    原来一直以来,符令仪都会在自己来挑衅过后受这种苦。


    她一点也不知情。


    那个小门徒说的一点没错。


    她就是会给人带来不幸的妖魔。


    是凡间流传的生啖人肉,茹毛饮血,最终会剐去人类心脏的怪物。


    越槿自嘲地笑了。


    她伸进怀里,拿出自己一直以来珍惜的玉牌,握在手中轻轻摩挲。


    那块玉牌柔润生暖,上面刻着“重香”二字。


    她是不是无意间,伤害了阿令最珍视的重香剑宗呢?


    原来自己一直找不到阿令,是因为天道不允。


    天道在惩罚她这个妖魔的痴心妄想。


    第17章


    越槿站在院门外,犹犹豫豫不敢进去。


    竹屋内只有云凌月在照顾符令仪,治疗外泄的灵气四溢,还有阵阵疼痛的抽气声传出。


    这种伤势,根本不是什么小惩罚。


    重香剑宗有这么严苛吗,那从前阿令是不是也受过?


    她一会往里走了几步,一会又赶忙退出,躲在外边的垂杨树下,扒着往里看。


    进去的话,符令仪会生气吧,本来就是因为她才受的伤,要是再看到了她想起了曾经种种,可不得急火攻心,气到昏厥过去?


    可是不进......


    越槿的心里除了焦躁不安,竟然还多有了一点点的愧疚之情。


    她下山多了两句嘴而已,又不是符令仪说的,怎么这也要罚?


    越元秋从来没有对她做过这样的事情,而正道门派却把这当做常事。


    不过是名声坏了些而已,她们清鸢宫都被喊成魔教了,她也没用鞭子抽手下的教徒啊。


    还吊起来抽,抽得血肉淋漓......


    越槿一阵恶寒。


    怪不得以往来重香山下大肆挑衅,符令仪的眼里总是充满恨意。


    原来是因为回去要挨打。


    又没人告诉她,若是早说,她当初就不放狠话,不来重香剑宗找符令仪麻烦了。


    门被“吱呀”一声推开,越槿赶忙躲了起来,云凌月从里面出现,不经意捕捉到一抹匆匆的衣衫角。


    她径直走过去,居高临下逮住蹲在地上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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