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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假装失忆后死对头报复我_乔桥乔箭头 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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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情此景,实属无颜面对。


    没想到符令仪却唇边含笑,晃动那朵只剩下一片叶子的蓝花,似是随性:“魔尊大人在纠结谁生不生气呢?”


    “和你无关”这四个字生生得梗在越槿的嗓子眼,没有呛出口,好不容易出现这梦境,不想在梦里都把人凶跑了。


    “不说话,不说话我就自己猜了,”符令仪蹲下身子,拿花瓣扫过她的脸边,“会不会,是你们教中教徒所说的,那个阿令......”


    “不是的!”越槿忙争辩,生怕她误会,“我不是想她生不生气,我是怕,是怕......”


    “是怕什么?”


    “......是怕你生气。”


    她这回老老实实地说了,可能是四处的环境太美,显得如此不真实,以为这是一场美梦。


    若不是梦,符令仪怎会这样出现在她的面前,还笑得如此温柔?


    “我当然会生气了,因为你尽做惹我生气的事。”


    一盆冷水当头浇下,越槿的心又有点凉。


    “但是呢,”符令仪就喜欢钓她胃口,看她被引得失落,又钓得勾起,“这种事情你做的太多了,要是事事都计较,哪里计较的过来?”


    符令仪觉得自己对于越槿,真是有了无尽的耐心。


    从最早在清鸢宫捡到她,到回到重香剑宗,这人嘴里没有一句真话。


    明明自己最恨说谎之人,却还是一如既往地包容,接纳,甚至是渴求,渴求她对自己的一点点爱。


    许是太过卑微,才让人得寸进尺。


    但是说到底,还是自己心软。


    这次也是,只要看到那人水灵灵的眼睛,什么悔恨与生气都忘了,只想让她一直看着自己,直到永远,别的,都不在乎。


    符令仪坐在她的身边,扯下一朵花,递给了她:“从头数吧,这次,从不生气开始。”


    蔚蓝的天空包裹着几朵云,遮挡不住太阳,只能投下段段的阴影,从两个人的脸上游走。


    越槿非常想扇自己一巴掌,确认清楚这到底是不是梦。


    “你怎么能不生气呢?”人一旦有了疑惑,就什么样的话都能问得出来,“你怎么会不生气呢,符令仪,我可是,可是那么凶的对你......不对,你怎么出来的,没人看着你吗?”


    符令仪嫌她话多,不想一个一个回答,只是望着她。


    她们从曾经就是互相缠绕亏欠的,如今也是,谁也说不清是谁欠谁更多一点。


    风景正好,恰如从前时分。


    话,也就自然而然的说出口了。


    “我知道你有好多秘密不肯示人,尤其是不肯示我。”


    符令仪伸手,摸上了她的手背。


    “没关系,只要一直有你在,这些秘密对我而言也不重要了。”


    越槿咬了咬下唇,她此刻非常想把恶役拉拽过来,问清楚她到底说了什么,才让符令仪变成如此。


    等明天,得好好地奖赏她。


    “越槿,”符令仪得不到答复也没关系,毕竟在那之前,还有一件事没有解决,“我有话,要对你说清楚。”


    “关于阿令,我......我其实......”


    越槿腰间的红灵玉不适时的响起,她烦躁地拿出来,正要将其扔出去,不要打扰她们两个。


    没想到那红灵玉并不肯停歇,反而自己弹开,显露出一个大大的界面。


    宋吟的脸竟然从里面钻了出来,盯着她们二人:“小道不是故意搅和你们谈情说爱,只是在那之前,有一件事小道得提醒一下。”


    “重香剑宗好像打上门来了。”


    第59章


    凤芮雁的组织能力难以想象地强大。


    重香剑宗的内门门徒都在这里待久了, 知道自己的能力差距,只有外门徒初生牛犊不怕虎,有人煽动, 真敢一股脑地冲到槐锦城来,堵上清鸢宫的门乱喊。


    叫嚣着让魔头出来受死。


    越槿召唤教徒, 喊符令仪留在原地,不让她下山参与这些。


    她担心会引起不必要的争端。


    “魔头, 你给我滚出来!”凤芮雁剑指山顶, 在山下破口大骂,陶兰跟在众人身后, 一点也不害怕, 好奇地往外探身。


    喊话络绎不绝, 槐锦城遍地萧瑟, 越槿从林中走来,步伐沉稳,衣袂的披帛飘出长远。


    “何人找本座?”


    “魔头,还我师......”凤芮雁一见那人而来, 直截了当地开口,却在不经意间瞟到了红衣主人的脸。


    便一时惊愕地话都说不出来了。


    和符师姐的道侣, 长得一模一样......


    她想着,甩了甩头,不对,魔头和越姐姐确实很像, 云师姐有说过的。


    只是她没想到,居然会像到这种程度。


    旁边的门徒跟着她的气势叫嚣, 一口一个“还我师姐”,恨不得喊破了天。


    “上次, 本座说得很清楚了吧,”越槿哼了一声,大致确认了只有她们这群人,没有百里羡容,这才放下心,“你们的两位师姐,只是被清鸢宫请来做客而已,都不必大惊小怪,回去吧。”


    “魔头......”凤芮雁气极,口中凝诀,她的修为不高,只能凝成一剑而出,“看招!”


    这剑被越槿挥手轻松挡下,她不打算伤害重香剑宗的门徒,尤其还是与她有过相识之人,只是想让她快点放弃愚蠢的进攻回去。


    凤芮雁又再次凝成,和其他的外门徒一起,直冲面前淡定防御的那人。


    越槿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她对于这种只能消耗自身灵力,却不能伤她的雕虫小计不放在眼里。


    “咻”


    暗剑隐藏在齐发的软剑之中,踏破虚空,直取越槿的命门。


    她轻了敌,反应不及时,没能第一时躲开,幸好逐云矢飞来,擦过剑身,卸掉了它的力度。


    善使恶役也赶到了。


    虽然还在闹别扭中,但是恶役立刻出手,守魂铃发出刺耳的尖声,将藏在人群中的那一人拽出。


    暗紫蓝纹衣。


    百里羡容只有在做坏事时,才会换下白衣,改成那件更加精致却不太合身的织服。


    颇与记忆中阿令的衣衫相似。


    “掌门!”外门徒惊呼出声,没想到掌门竟然混迹在她们之中,来帮助她们。


    百里羡容被拆穿了也不恼,她长身负手,摆出一番姿态,笑了笑:“别来无恙,魔尊越槿。”


    越槿冷笑,她没想到此人不仅出关早,甚至还暗放冷剑,想让她死在外门徒的乱剑之中。


    现在倒好心好意地跟她打起招呼了。


    “你也别来无恙啊,经年一别,怎么,伤口好了?”


    一年前,她恢复修为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练成第九重天,打败百里羡容。


    可惜时间实在是太过紧迫,练成的攻基不稳,导致她只能和此人打了个平手,两败俱伤。


    更何况,若不是她偷袭在先,可能这平手也得掂量掂量水分。


    现在百里羡容上门,越槿还真的没有那么多底气。


    提到伤口,百里羡容竟也没有怒恼,在外人面前,她永远是那样的一副好脾气、好掌门做派:“伤口当然好得快,毕竟只是伤在身上,又不是心上。不像有些人胆小,特地把心上的软肋保护起来,生怕别人伤了她分毫。”


    当年互传纸鸢之时,她就已经知道自家的门徒符令仪和越槿心意相许,不成想后面甚至举行了道侣大典,只是没有彻底完成。


    越槿猜得真没错,她确实会在一出关的时候就拿符令仪的命做威胁。


    哪怕那人是自己多年的首座门徒,是自己敬爱师尊的唯一遗孤。


    “诸位,”百里羡容往前进了几步,面对自己的门徒,她占据道德高点,本就不必怕,“事情我都听说了,这魔尊竟敢如此对我最为爱护的门徒......这让我如何对她去世的母亲、我的师尊交代?”


    “今日,吾百里羡容,将在此亲自出手,除魔卫道。”


    众门徒欢呼雀跃,凤芮雁高兴不已,却见陶兰面色沉重,不似旁人那般兴奋。


    百里羡容话音刚落,一剑出手,她不像别的门徒那样万剑齐发,而是只用一剑残影,与越槿缠斗。


    越槿从身后拿出她自己的守魂铃,摇晃三下。


    一下,止住所有人的行动,二下,定住乱飞的武器,三下,便是自己的出手之时。


    百里羡容眼睁睁地看着那人步伐鬼魅,绕到她的身后,飘红的衣角印入眼帘,她覆手,剑立刻收回,划向身后人的脖颈。


    越槿迅速躲闪,那剑只堪堪划破了衣摆,掉下了几缕发丝。


    善使立刻搭箭,却没注意到藏在自己身后的暗剑,砍上了她的胳膊。


    若不是恶役发现到拉扯了她一下,她那条胳膊就会这么断了。


    越槿两边分心,她一边注意那两人是否有威胁,一边疲于应对面前的打击,节节败退。


    她身上多了不少擦伤,看似是落了下风,害得那两人十分着急。恶役眼珠一转,拖了善使到安全地方躲避,自己则转身向山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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