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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页

    “原本很久之前就想挂在你身上的,害怕你觉得我变态,就没有用。放心,它只能拍到小迟胸口前面的东西,拍不到你自己,别害怕。”他补了一句,怕我真的介意。


    “你就不害怕我把拍到你的样子发出去?”我把项链在指间转了一圈。


    “好啊。”


    “变态啊,老公,我之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变态啊。”


    他含住我的耳朵,嘴唇贴着耳廓,牙齿咬了一下:“可能最近压力太大了吧。”


    我被他弄得有点痒,偏了偏头,又被他拽回来,咯咯笑了两下:“老头们知道会议上和他们争得面红耳赤的沈执政,在背后这么勾人性感吗?”


    他停下动作,手还搭在我腰侧。


    “他们不知道。”他凑近了一点,鼻尖蹭过我的耳垂,声音又轻又低:“只有你知道。”


    “老公。”


    他低声在我耳边叫,听我的心里发毛。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我的后颈上亲了一下。


    “发热期快到了,小迟老公。”他继续说道,手缓缓移到我的腿上。


    第57章 OO恋合法


    “怪不得这么粘人。”


    我嘀咕一声。


    他耳朵尖倒灵,笑了一声,将我往怀里又拢了拢。


    “可是你明天还要去开早会呀。”我把手搭在他手臂上,“我给你几件衣服你带上闻一闻吧,或者像其他Omega一样筑个巢。”


    我知道他每次去执政层都待很久,会议室里的空气又冷又硬,他坐在里面一坐就是大半天,身边全是文件和白纸黑字的报告,没有我的味道。


    我有时候会往他的公文包里塞一件穿过的T恤,或者一条围巾,他从不说什么,下次回来的时候,T恤总是被他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


    “老公,”他又叫,“疼疼我……”


    他凑过来的时候,浅色的眼睛变深,再变深。


    “可是你每次发热期都要把我弄得半死不活啊老公。”


    我嘴上这么说着,手指却已经搭在他的领口上,将颗扣子解开又扣回去,扣回去又解开,反复了好几次。


    “小迟不爽吗?”他问。


    “你拉着我的腿,我都没意识了。”


    我瘪瘪嘴责怪他,当然是假的责怪。


    可我说的是真的,他发热期的时候确实很凶,要把一段时间没做上的全补回来,把我翻过来翻过去,拉\着我的\腿不让我躲,做到最后我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趴在他胸口喘气,手指攥着他后背的皮肤攥出红印子。


    他倒好,每次做完还精神得很,侧躺着看我,手指在我背上慢慢划,等我缓过来又凑过来亲我。


    我问他是不是做的太用力了,有时候太少了,但一有时间就会做的很多,这样算不算有点过头了。他


    想了一下,说:“二十几岁,刚在一起,喜欢的人就在眼前,不做才不正常。”


    又说:“等你七老八十了,我还抱着你坐在院子里晒太阳,那时候你想做我也不行了。”


    我骂他,你才不行。


    他笑得眼睛弯起来,把我从被子里捞出来,说:“那就趁还年轻,多做一点。”


    我想想也是。


    好色就色吧。


    反正也只对他色,也只让他色。


    因为沈眠真的好忙好忙。


    最近几周都很少做那些事了,他回来的时候通常是晚上,有时候我已经睡着了,迷迷糊糊感觉到他躺下来,手臂从背后环过来,指尖碰到我的头发。


    第二天很早就会离开,天还没亮透,他就从床上起来,床垫轻轻动了一下,我翻个身,看到他在昏暗里扣袖口的扣子。


    有时候我会醒过来,叫一声“沈眠”,他就会走回来,弯腰亲一下我的额头,说“再睡一会儿”,然后门轻轻关上,脚步声渐渐远了。


    他要开早会,要上执政层,要走好久好久的路程。


    我躺着看天花板,听着他的脚步从楼道里一点一点消失。


    所以、所以,我还是很期待。


    好像很矛盾很矛盾,或许爱一个人本身就是一件矛盾的事情。


    既心疼他太累,又盼着他来;既想让他多休息,又舍不得他走。


    当晚我们两个还是做了,他比平时更用力,把在会议上消耗掉的精力从我身上一点一点补回来。


    事后他躺在我身边,呼吸慢慢平下来,手臂还搭在我腰上,指尖贴着我的皮肤。


    第二天他走的时候,带了我的一件衣服。


    他叠好放进公文包里。


    秋去冬来,下了第一场雪。


    沈眠最近变瘦了,下巴尖了一点,颧骨的轮廓比以前明显,坐在那里翻文件的时候,袖口露出一截手腕,比以前更细了。


    每次他来我这里,我都给他熬汤喝,学着陈阿姨的手艺,排骨汤、鸡汤、鱼汤,换着花样来。


    还搜罗大街小巷各种小零食和甜品。


    糖炒栗子、烤红薯、桂花糕、糯米糍。


    他看到了就笑,说我又把他当小孩养,我说你本来就是小孩,二十出头,没比小孩大多少。


    他最近很累,真的很累。


    很多时候他坐在沙发里,文件摊在膝盖上,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我把他手里的文件抽走,他也没醒。


    我知道是因为新规定。


    最近条律上新增了一条规定,允许AA恋和OO恋了。


    几个字,夹在厚厚的法典里。


    我知道意味着什么。


    从一条铁律到加上这一条,背后是多少个日日夜夜。


    沈眠为了这几个字,在会议上跟人争了多久,改了多少稿,碰了多少次壁,挨了多少次冷眼。


    疲惫不是一夜之间堆起来的,是一次一次地耗,一点一点地磨。


    我有预感,沈眠在一步一步改变世界。


    我也清楚,这就是他给我说的那个冬天要给我的惊喜。


    一条能让我们光明正大站在一起的法律。


    雪停了。


    沈眠从执政厅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他推开门,冷风从身后灌进来一瞬,又被他用背带上了。他在玄关站了一会儿,低头解围巾,指节被冻得有点红。


    我坐在沙发上织围巾,织了一整个秋天了,还没织完,线团滚在地板上。他弯腰捡起来,放在茶几上,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


    沙发垫陷下去一块,他的肩膀靠过来。


    “老公,你冷吗?”我问他。


    “还好。外面下雪了。”


    “嗯,我知道。”


    “下得不大,刚刚才停。”


    “嗯。”


    他偏过头来看我,我也偏过头去看他。


    “原来的禁律结束了?”我问。


    “结束了。”他说,“今天下午通过的。OO恋合法化。明年春天正式施行。”


    我握着那根织了一半的毛线,线头还缠在手指上,绕了一圈又一圈,低头看了一会儿,又抬头看他。


    “那明年春天,我们结婚吧。”


    “好。”他说。


    织了一半的围巾搭在我膝盖上,歪歪扭扭的,针脚疏疏密密,还差最后一截才能收尾。


    我把它拿起来,绕到沈眠脖子上比了一下。


    他低着头让我比。


    围巾还差一截才能围住他的脖子,但没关系。


    明天再织。


    后天也可以。


    我们有的是时间。


    “沈眠,你真的很伟大很伟大。”


    “哪一点伟大?”


    “每一点。”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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