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疯美上司请适可而止_睡牌山泉箭头 第22页

第22页

    鎏金烫过的名片,正正摆放在前台桌面。


    接过伞柄,江朝站在原地沉默许久,最终嘶哑着嗓音,问:“你好,我能取一张名片吗?”


    名片上,那一个盛,死死抓住了江朝的视线。


    眸光深深地凝在门口背影许久,指尖微动,江朝最终向微信里的元白发出讯息。


    希望,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


    盛怀夕。


    夜色之中,一道飞驰的车影穿过五光十色的灯影,停在市医院门口。


    熟悉的挂号,熟悉的路程,熟悉的等待。


    头上的白炽灯晃得耀眼,江朝坐在冰冷的椅子上,掌心盖住脸颊,掩住心底的种种情绪。


    只是手背的青筋挣扎的暴起。


    手机“叮”地一声响起,江朝缓缓松开手掌,入目的纯白似乎显得这声通知带上无情的审判意味。


    -竹轩餐厅有盛怀夕的股份。


    股份,纷闹却久久无人前来关注,迟来的保安……


    一串串的事情连在一起,最终的事实只通往一项——盛怀夕骗了她。


    身子久久僵坐着,江朝垂眸凝视着眼前的屏幕,光晕散开在她的面颊,明暗交错。


    打在面上的光芒衬出她脸上的神色,眸底思绪暗沉,压抑的情绪隐隐跳起,一触即发。


    脑海里的画面如走马灯般迅速闪过,江朝一点点地掠过记忆,双眸颤着闭上。


    盛怀夕是故意让自己的手腕受伤的。


    江朝狠狠咬着齿尖,掌心攥得紧紧,被这一事实砸得大脑空白。


    脸颊被一只柔软的手掌忽地抚上,抬起。


    “脸色这么难看,在想什么,说给我听好不好,嗯?”


    盛怀夕话里笑意轻挑,江朝抬起眸子,眼前赫然是盛怀夕放大的美艳五官。


    危险至极。


    江朝缓缓掀起眼皮,周身被盛怀夕的气息包拢,富有侵略性而压迫力十足。


    一声冷呵在两人之间回荡。


    “说你怎么哄骗我?”


    “还是说你怎么故意自我伤害?”


    第24章


    掌心的疼痛掐得狠狠, 大脑皮层都为之而做出反应,江朝是第一次遇见盛怀夕这样的人。


    故意自我伤害,把自己的性命视作草木, 毫不在意。


    一次是偶尔, 二次是意外,三次是真相。


    而盛怀夕在她面前展露不在意自身的模样,已经有三次。


    第一次是在两人吃饭的餐厅,第二次是在和周绪打架, 第三次是应对周绪丢来的瓷瓶。


    视线偏转,江朝忍不住把自己的眸光投向盛怀夕那只刚刚才包扎结束的手腕,纱布匀称, 将她的手腕再次缠裹。


    距离盛怀夕上一次来到医院,一月不到。


    江朝辛辛苦苦照顾的手腕,好不容易开始好转的伤口,一切都化作泡沫。


    被盛怀夕自己果断吹散。


    江朝不明白盛怀夕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不是她的右手吗?即使她再有自信,一着不慎也可能会落下残疾。


    “为什么啊, 盛怀夕。”江朝低喃,神色迷茫,好似撞上了一个思想与常人不同的神经病。


    她觉得自己好像走进了一条死胡同里,四面都被名为盛怀夕的高墙拦阻, 江朝既读不懂也跨不过,被迫夹在里面转弯。


    手腕忍不住抬起,江朝揪住盛怀夕的衣角, 双眸发颤着重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盛怀夕。”


    “可以抬头看着我说吗,江朝。”


    盛怀夕并没有回答她的疑惑, 而是轻柔地抚着她的脸颊,低声说着与此完全无关的内容,话语之间隐隐带着祈求。


    江朝讷讷照做,却不明白盛怀夕为什么要说这件事。


    “好。”一声低笑,盛怀夕将腰身俯得更低,两人四目相对。


    同样的两双桃花眼,其中一双却失去了原本的光泽,氤氲出淡淡的雾气。


    看着江朝眼里真切的不解与愤怒,盛怀夕蓦地扬起灿笑,眸底闪过愉悦笑意,漂亮而动人,却在此刻笑得江朝莫名。


    “当然是因为想做啊。”


    笑容灿烂,话语间的凉薄却听得江朝遍体生寒,神思难定。


    恍惚之间,江朝眯起眸子,对上眼前的视线。


    貌美外貌下藏着的,似乎是一颗对生命完全漠然的心。


    这是她之前从未接触过的人物。


    炽白的光线透过长睫洒进深深眸底,江朝眨眸,被迫将盛怀夕眸底情绪看得清楚。


    毫无掩饰的疯狂,满目汹涌的兴味,以及——


    抚弄在脸颊之上的掌心下战栗的欲望。


    抚在脸上的动作在发颤,与其说这是安慰,江朝望着盛怀夕的眸底,里面隐隐露出的促狭让她更相信这更像是玩弄。


    “你是个疯子。”


    江朝听见自己喉头发出干痒的嗓音,手脚不禁发颤,定定看着盛怀夕脸上的柔情惬意。


    心跳随着澎湃血液在身体里流动,薄薄的皮肤底下被迫凝神,江朝忍不住微微战栗。


    是因为盛怀夕而发自身体深处的害怕。


    很难不怕。


    但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心情——是莫名其妙的几分熟悉。


    这份熟悉来自哪里?为什么会有这种感受?她怎么会熟悉?


    江朝却并不知道。


    她怔在原地,俨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脸上神色来回闪烁。


    盛怀夕目不转睛地看着,发现她的出神后眼眸不悦地眯起,齿尖咬过唇面,吃下残余的口红再缓缓抿紧。


    下意识的,盛怀夕望着沉默出神的江朝,心里的不安浮现,指腹揉着江朝面颊的力道加重。


    "唔!"脸颊的微疼引来江朝思绪回笼,眉头微蹙,“你弄疼我了。”


    “嗯,抱歉。”盛怀夕浅笑致歉,强势地召回江朝的关注停在自己身上后,眸底的不悦渐隐消失。


    她脸上的笑意,江朝看不出什么歉意,但她也无心与盛怀夕去争辩这件小事。


    她现在很累。


    涌上心头的疲惫,过度频繁的猜疑,情绪的反复挑起,这些已经让江朝精疲力尽。


    若不是眼前的人是盛怀夕,江朝已经想要直接靠上去休息一会儿。


    但这是盛怀夕啊,江朝眸底复杂,最终所有都化作一声低叹。


    “回家了。”她要好好想一想怎么和盛怀夕相处。


    沉默的弥漫间,两人心思各异。


    一声笑意打破白色沉默,盛怀夕娇笑询问:“你还愿意带我这个疯子回家吗?”


    她俯下身子,将自己身子完全掩在江朝身上,音色/诱惑,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在软软的脸颊上摩挲。


    指腹柔软,顺利滑下。


    留有余地的逗弄间,一双浓睫搭下眼睑,垂下的光影随着空气的流动而扭曲地发颤。


    盛怀夕的眸光深深凝视着眼前人,百般情绪一闪而过,最终停下的,是森冷的偏执,幽幽冒着寒光。


    不要拒绝我,江朝。


    指腹陷入一片柔软,脸颊温度凉凉的,盛怀夕唇瓣隐隐发白,眸中,艳红缓慢四溢,危险又可怜。


    纯白的背景墙面,长长的走廊中间,一高一矮的两个女人姿态亲密,脸颊相贴,发丝交缠,旁人望去,只叹慰藉。


    呼吸交融中,两人并未有一点肌肤相贴。


    发丝垂落脸颊,不出意外的,盛怀夕在江朝眸间看到错愕,指尖抚过的动作变缓。


    “不可以吗?”盛怀夕眉间闪过阴云,肆意的眉眼垂下,声音也跟着一起低落。


    可怜巴巴的,像是被人打趴的落水狗一般。


    江朝心底一紧,在思绪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嘴巴已经先一步作出了回答。


    “可以。”


    尾音落下,江朝目睹面前的落水狗瞬间化身赛级犬,皮毛鲜亮,情绪鲜活。


    眼底的笑意像是风中灿烂摇摆的小雏菊,摇摆着,明媚得照亮了周围惨白,驱散了心底的乏意。


    江朝看怔了眼,忘记自己后来又说了什么,只是面前的人朝她莞尔一笑,唇角更诱人了些。


    “你真好看。”


    忠诚于皮相的人不加犹豫说出心里赞美。


    *


    她可以时光倒流回去扇自己一巴掌让她自己清醒点吗。


    车流驶过,江朝撑住脸颊回想,懊恼地拧拧眉头。


    她努力回想自己刚刚在医院听到盛怀夕的问题时在想些什么,竟然会说出这样干脆的答案。


    分明在前一秒刚刚揭开一头恶狼的真面目,转眼又把这头恶狼接回自己家里。


    甚至,离开的期限或许是一个漫长到会令她绝望的数字......


    因为一切未知,她也不知道盛怀夕会再做出些什么事来。


    一切都怪这要命的道德感。


    唇瓣翕动,江朝扭头,正想开口说些什么,余光里一扫,目光定在盛怀夕受伤的手腕上。


    洁白纱布一层又一层地缠绕着,小心裹着盛怀夕的手腕。


    刺眼的血痕、发颤的手腕......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