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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疯美上司请适可而止_睡牌山泉箭头 第26页

第26页

    小小的床铺承接了倾斜的浓稠。


    “朝朝,要快一点喜欢上我......”


    起身,盛怀夕深深盯着江朝,舌尖轻舔过唇面,脸色绯红,呼吸混乱。


    跪在床边的人影久久不动,眸光贪恋地寸寸扫过,仿佛永远也看不腻。


    她像是一棵固执又专一的树,痴立在原处。


    直到夜与白的晨昏缓缓洒下屋里,薄雾朦胧般的光线刺入窗帘,驱走房间一夜的靡靡雪松。


    树影这才被照化。


    *


    白色的薄纱窗帘随着清风缓慢飘起,扬过木色的地板,吹进新鲜的空气。


    新的一天已经到来。


    江朝依旧沉浸在梦境之中,软软的脸颊染上了迷离的红晕,伸到被上的指尖像是要拒绝什么往外推攘。


    头也难耐地转动,好似在躲着什么。


    “不...不要......”


    “停下....不可以.......”


    唇瓣翕动,江朝脸色泛红,不断往外吐露着抗拒话语,声线软软。


    不像是在拒绝,倒像是在梦里同谁撒娇。


    “咚——”钟声如时作响。


    “啊啊啊啊不许亲那里啊!”


    江朝尖叫着从床上弹了起来,黑亮发丝凌乱地打在肩头,面色羞涩而惊恐,大腿下意识地并拢。


    梦境带来的抗拒一并展现在现实之中。


    看着眼前熟悉的床单,江朝盖住脸颊挡住视线,眼底还残留着氲氤出的水汽,耳根羞得通红一片。


    梦境的一切都清晰地在脑海里一一闪过!


    掌心摸摸脸颊,红温一片,江朝抓过玩偶果断埋面进去,堪称悲痛地发出阵阵哀鸣。


    她怎么会、怎么会做和盛怀夕的春/梦啊!


    “嗷!”江朝脸颊不断翻滚,想象自己是一个压路机,把脑子里的画面一帧帧地全部压出去。


    但脑子偏偏要和她做对。


    脸颊来回滚过,江朝脑海里的情色记忆反而像是被她加了一层光晕,每一件都更加清晰。


    盛怀夕撑在她身上,衣衫半褪着抚她脸颊媚声问出“要和我做吗”的场景。


    盛怀夕坐在她腰/身,媚眼如丝地牵着她手腕往上摸去的场景。


    最最离谱的,是盛怀夕她跪在床上,像只狐狸似地眯着眸子倾身,指尖点点,问:“我可以吃它吗,很润。”


    “嗷——!”


    江朝捂住脸颊,直觉脸上的红晕在以不可控制的速度飞快蔓延,蔓过她全身。


    她怎么会梦到和盛怀夕上床!怎么敢有这样的胆子啊!


    上就上了,结果,盛怀夕还在梦里极尽诱惑地勾引她,还问她要不要给她.......


    “江朝你一定是疯了。”


    看着手机相机里完全红温的自己,江朝严肃地下出如此定义。


    视线再一扫,望着手机倒映出的、像是处于发烧高温期的脸颊脖颈,江朝糟心地往后倒去。


    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啊.......


    江朝盯着天花板,眸光呆滞,完全不理解这场梦为什么会出现。


    哪怕是因为昨天情绪起伏过度,难道不应该被吓得做噩梦吗。


    白天和盛怀夕经历了那么危险的时期,明明她是被盛怀夕的举动吓得心尖都发颤的。


    总不可能盛怀夕晚上偷偷潜入她房间给她下催眠术了吧。


    想到这个离谱的可能性,江朝不自禁笑弯了眼,“不可能的。”


    静静躺在床上,过了许久,江朝的情绪终于从难以置信的惊恐中恢复平静,目光静静地凝视许久。


    屋里传开一声满含无奈的低低叹声。


    江朝想,她宁愿做一场被盛怀夕在梦里恐吓的噩梦,也比做一场和盛怀夕缠绵悱恻的春梦来得好。


    “笃笃笃。”


    门板突然传来几声低低敲击,江朝身子一抖,视线拐弯看向门口,眸光凝紧。


    她刚念着的本人隔着门板提醒:“江朝,醒了去洗漱吃早饭,今天调休。”


    糟!忘了今天调休了!


    脑子里杂七杂八的思绪吓得消失,江朝慌乱弹起身子,急匆匆地应了一声“马上来”,连忙翻身下床找自己的拖鞋,


    快速弄完刷牙洗脸挑衣服,江朝看着镜子面的自己,突然有一点紧张。


    她,应该怎么面对她春梦的主人公啊。


    “江朝,还没好吗?”


    盛怀夕的叫唤再度传来,江朝屏住呼吸,镜子里的人严肃得好像下一秒便要冲上战场,打一场胜负未知的仗。


    “来啦!”江朝应声走了过去。


    盛怀夕正在厨房弯身取东西,江朝瞅准机会,快步穿过厨房门口,走到自己位置坐下。


    耳尖微动,盛怀夕听着江朝匆忙的脚步声,眸子微眯,伸手拿下果酱的动作放缓。


    难道,江朝发现了她昨晚留下的痕迹?还是,昨晚那一瞬间是清醒的?


    一丝犹疑闪过心底,盛怀夕捏着果酱走出厨房,目光不动神色地打量着江朝。


    低头干刷着手机新闻,没有像往常那般扬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说些俏皮话,身子也不似之前那般懒散,格外端正。


    不对劲。


    盛怀夕坐到位置,一次都没有和江朝对上视线,只一个劲地捧着手机刷信息,好似在故意躲开她。


    “牛奶热过,你先慢慢喝,我现在做果酱三明治,桌上的火腿和煎蛋你看着吃一些。”


    江朝放下刷得无聊的手机,乖乖端起牛奶。


    浓黑的睫毛搭在眼睑,眼角乖巧地耷下,盯着桌面不动,牛奶缓慢下肚,发丝盈盈泛着昏色光晕。


    太乖了。


    盛怀夕眸子飞快掠过幽光,捏着果酱外壳的力道不自禁加重,垂眸取过面包片放平在掌心。


    思绪缓缓流转,氛围陷入一片静谧。


    牛奶的小口吞咽声和果酱外壳的挤压声交替,格外默契。


    “昨晚梦到我对你做什么了吗?”


    “咳咳咳——”


    嘴里喝下的牛奶被一句话惊得倒呛,江朝惊愕抬眸,没想到盛怀夕会冷不伶仃地冒出这这句话来。


    难道她做贼心虚的表情这么明显吗?!


    盛怀夕就只是在吃早餐这一小会打量半响,竟然就看出来她的不对。


    想想自己昨晚做梦的内容,红意自耳根蹿上后颈,江朝心里虚得很,不敢开口。


    转眸错开盛怀夕的晦涩眼神,江朝探身抽来纸巾擦拭着嘴角狼狈。


    “喔,看来是真的梦到我了。”盛怀夕闷声发笑,眸底却并无笑意。


    一听这话,江朝擦拭的动作更加勤快,下着要把木纹擦掉的重力。


    “怎、怎么可能!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昨晚一夜好眠,睡醒就天亮了!”


    盛怀夕停下动作,眯着眸子慢慢扫过江朝脸上的神情。


    江朝低头专心擦着桌上溅出来的奶汁,纸巾卷过几回,一遍遍地擦过。


    脸上残余着呛出的红晕,长睫迅速地抖着,不敢抬头看她。


    不是畏惧,而是心虚,像是江朝自己做了什么坏事害怕被她发现。


    确实是有事瞒着她,但是,不是昨晚她说出的梦话。


    盛怀夕一时之间不知道她是应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江朝没有发现她昨晚做的事情,但是,江朝昨晚梦里的内容到底是什么,竟然让她看见自己就心虚。


    齿尖难耐地咬着唇瓣,盛怀夕心里烦闷,想着江朝有一件事瞒着她就很不爽。


    甚至,江朝还因为那个梦今天一眼都没看她。


    梦里的盛怀夕做了坏事,她凭什么要受连累,一眼都不往她这边看。


    心里烦躁,盛怀夕眸底滑过深沉阴郁,掐着果酱的手腕忍不住绷紧。


    “坐半天了不见你抬头和我说一句话,怎么,昨晚好好的,今天又不敢看我了是吗?”盛怀夕冷声。


    “谁不敢看你了!”


    听出盛怀夕话里隐隐的讽意,江朝眉头一竖,瞬间抬眸。手上擦拭的动作停下,对上盛怀夕盈盈笑意后心底闪过羞恼。


    她又被戏弄了。


    “嗯,谢谢江小姐赏脸一看。”


    唇角浅浅挑起,盛怀夕毫不吝惜地绽出漂亮笑意。


    接收到那双灿烂眸子望来的眸光,盛怀夕心底蠢蠢欲动的躁郁被缓缓抚平,顺毛结束。


    垂眸,盛怀夕一手拿着果酱一手拿着面包片,专心致志地江朝做早餐,金黄的面包片平滑旋转,果酱绕出一个完美的S圈。


    江朝撇撇嘴,不想说盛怀夕的话听起来有多敷衍,就像她过年在家逗小孩似的。


    左右无事,大早上的也没有人会给她发消息,江朝撑着下巴盯着盛怀夕看。


    虽然她是个毫无疑问的疯女人,但在江朝心里更不可争议的,是盛怀夕的漂亮脸蛋。


    每天早上起来在盛怀夕脸上看几眼,心情都会好上许多。


    像刚刚那样对着她送出的灿笑,更是让江朝一着不甚就险些被恍晕了眼。


    眼眸眨眨,江朝盯着盛怀夕的动作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凝眸盯了半响,瞳孔惊讶睁大:“盛怀夕,你是左撇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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