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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疯美上司请适可而止_睡牌山泉箭头 第9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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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是堪称无私地献出自己,对于喜欢的人的痛意感知永远高于本身。


    偏偏江朝也是这样的人,却又无法接受自己喜欢的人同样如此。


    不止一次,江朝和盛怀夕说过,她希望盛怀夕——“在记着我之前,想想你自己的疼。”


    江朝希望盛怀夕爱她自己。


    尤其是,不要因为喜欢她便将自己视作工具,想要了便无所谓地挥刀砍下血肉,再旁若无事提着笑颜走到她身旁。


    江朝简单想着,握住盛怀夕掌心的手掌又是一抖,眸底复杂神色迅速闪过,低声轻叹。


    某种程度上,她和盛怀夕是相似的。


    她们都相似的希望把自己的爱意飘雪似的齐齐浇在彼此身上。


    当爱意淋湿对方时,江朝会选择收手,取来一把伞倾身替对方撑起。


    而盛怀夕,或许会继续洒落,直到连她自己都一并浇进,等到完全耗尽自己时,连同余下的所有都赠予对方。


    江朝会替彼此留下余地,盛怀夕则是会无所不用其极地将她的所有都狠狠嵌入江朝的世界,包括她自己。


    盛怀夕开始爱人的初始,好似拨开了毁灭的开关。


    上一次,江朝试着让盛怀夕遏住这种做法,也给自己更多的时间去接受。


    而现在,事实已经狠狠打在她脸上。


    毫无任何疑问,盛怀夕又一次,不闪不躲地朝着车辆走去,这甚至不能当作自我伤害,而是完完全全的自杀。


    盛怀夕的情况,比起之前更严重了。


    而她,帮不了盛怀夕,也拉不住盛怀夕。


    所以,江朝轻轻地揉过手下温软的掌心,只为了她依旧的鲜活,她所能选择的方法只有——


    “别喜欢我了,盛怀夕。”


    第85章


    “别喜欢你了......”


    盛怀夕重复说道, 嘴角弧度扯动,低嘲地勾起唇角,眼底神色冰凉一片, 全身的血液都好似在此刻停止流动。


    江朝竟然要她别喜欢她了。


    思及此, 面上突兀笑开,波澜荡漾,盛怀夕抿着唇瓣,舌尖轻轻舔过唇面, 柔软的,却又酸又苦。


    那滋味,直酸苦得让她心口泛疼。


    盛怀夕只是将江朝丢出的话语捻起在嘴里滚过一圈, 那话却像沾了酸梅子的烂,嘴里瞬间没了多余滋味。


    她的所有心思都在江朝话语出口的此刻被彻底掐灭。


    盛怀夕本想试试自江朝嘴里道出的话语由她来说也是同样的轻易,咬下第一口后尝到的酸苦迫使盛怀夕一瞬间便想把它吐出,深深埋进永不见天日的地底, 永远不要再让她看见一次。


    难吃、难闻、难听....只是一秒,盛怀夕便因为这句话而生出恶心, 怄得她想要去抓些什么掐紧。


    偏偏江朝不肯,温柔却狠辣地剥夺了她的喜欢,甚至想将它野蛮地调转方向,要她去爱其他人。


    多可笑。


    她拼了命地想要躲开拒绝的东西, 最终还是逃不过,被江朝狠狠掐着硬生生地喂进她身体里。


    躲,但她还能躲到哪里去, 哪里是她能够躲藏的地方, 哪里也不是。


    她给出的喜欢,现在竟成了江朝避之不及的。


    江朝不要她了。


    盛怀夕再清醒不过地在此刻认识到这件事。


    “你就是不想要我了。”盛怀夕低喃, 嗓音嘶哑,吞咽的涩痛。


    没有别的,盛怀夕除了这个不想去想任何结论,笑意在脸颊扩散的越发灿烂,心里便越是空落落的,好似被人用针扎出一个洞。


    眸子抬起,两颗玻璃似的瞳孔在灯光下泛着奇异阴鸷的气息,定定地望着江朝,眉眼清冷不复,笑的森然。


    盛怀夕在生气。


    江朝指尖轻缩,扣在掌心泛着疼麻,心底明了,睫羽快颤几下,垂眸不语,沉默无声蔓延。


    两只细长的手腕经由拉扯僵僵地悬挂在空中,分明的精瘦骨节一次次地绷紧,白皙的肌肤隐隐露出,弱气却又坚持。


    “呵。”


    盛怀夕忽地笑出声,替她方才冒出的不舍。


    明明江朝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了她,让她不要再喜欢她,让她去喜欢另外的人,但她还是会因为江朝那么一个小小的举动就回神泄气。


    轻轻一言,在两人对视间,盛怀夕手腕下环住的指节颤了一瞬。


    只是瞬息之间的事情,而后便迅速地消失,如云烟般飞逝闪过,最终好似变作了盛怀夕的错觉。


    但盛怀夕笃定,江朝那一秒的颤抖不是她的错觉。


    “为什么?江朝。”盛怀夕问。


    她的问题有很多。


    为什么不多问问我?为什么不敢抬头再看看我?为什么这么轻易地就放弃我?为什么......


    对象调换,盛怀夕的疑问混杂着哀怨,直直地向江朝盯去,毫不掩饰的怒然在眸底绽开。


    愤怒的情绪高涨,自心口燎原的火焰一路疾驰,烧向身侧的江朝。


    炙热灼烫的心思直直冲向江朝,主动攥紧的手腕在此刻成了江朝的阻碍,将她死死地掐住,不允躲闪。


    江朝垂眸,那双闪烁着猩红的眸子沾着星星点点的水汽垂着眉眼直勾勾地注视着她。


    薄薄的水汽像是一把把无形的小勾子,勾住江朝的喉咙,时刻便可能会因为她即将脱口的话语而化作利刃刎下。


    不是示弱,是哀怨的威胁。


    别心软。


    江朝扭眸,堪称狼狈地躲开盛怀夕抛来的目光,齿尖将唇面咬得通红,喉尖挣扎着滚动,抵着盛怀夕凶狠的目光回答。


    “...是我不想要你了。”


    轻轻的嗓音道出的言语清晰明了,江朝说完,舌尖猛地一疼,恍然发现牙齿在无意识间咬下。


    “不许!”盛怀夕怒然拒绝。


    手腕力道瞬间加重,江朝吃疼,抬起的瞳孔惊地缩起,在急呼出口之前咬牙吞下这一口痛。


    耳边急促的喘息加重,余光间,本就瘦弱的身子抖动的更加厉害,好似一块布片随风在晃,轻飘飘的。


    江朝咬住唇瓣,长睫随着抖动而缓缓闭眸,主动拦下自己望去的眸光和泛滥的心。


    浓密鸦羽闭合一瞬,盛怀夕眸底怒火也烧至极点。


    “!盛怀夕!”


    手腕用力一扯,江朝惊呼,盛怀夕看着迅速砸来的身子,眸光转深,手腕伸直,毫不犹豫地掐住江朝后颈拉向自己。


    “我不许。”


    看着眼前一双惊意未定的眸子,盛怀夕咬牙,一字一句地盯着她诉道,“江朝,我不许你就这么放弃我。”


    掐在后颈的手掌不自禁的用力,江朝轻唔了声,眉头稍拧皱紧。


    盛怀夕注视着,盯着江朝面上泛出几分的痛意,脖颈反方向拉扯试图挣扎,心里莫名的变得更加兴奋。


    不能走...江朝走不掉...江朝还是属于她...


    本来的酸涩疼痛在此刻铺上兴奋的底色,盛怀夕指尖力道不变,指腹顺着江朝用力绷紧的脉络轻滑。


    低喃着,兴奋着,情绪在上涌,盛怀夕一边用力,一边情不自禁地将面上的人向自己压下。


    两人的鼻尖偶尔几次会因为盛怀夕的粗鲁动作撞在一起,灼热的鼻息打在面颊,亲呢得让盛怀夕欢喜。


    手下力道越施越重,盛怀夕几乎是要把江朝摁进怀里,吐息喘进敞开的领口,皮肤都欢愉的发颤。


    挣扎之间,吐气也变得混乱,鼻尖几次戳在脸颊,甚至有几次险些吻上。


    盛怀夕半眯着眸子,享受着此刻酸涩疼痛之间,还有手掌下一同挣扎的脖颈喘气和她共享同一份痛苦。


    江朝的挣扎告诉她——这不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疼痛彼此碰撞,盛怀夕眯眸,掐着的后颈挣扎的愈发厉害,江朝望来的眸里褪去了本来的温和,恼意浮现。


    盛怀夕嘴角上翘,鼻尖去蹭江朝软软的脸颊,脸上笑意翘得灿烂,低低的笑声却莫名阴沉。


    “你多问我两句啊,你再问问我啊,问我为什么会这样做啊.......”


    明明之前都会再问问我的不是吗?为什么这次不再继续问问呢。


    是烦了,还是,真的不愿再爱这样多事麻烦的我了。


    盛怀夕攥住江朝的手掌死死掐着,身子因为情绪而剧烈地抖动,睁大的眸中满是不愿,黑白分明的眸子颤得厉害。


    掐着的脖颈忽地在此刻停下动作。


    “嗯?”盛怀夕看着安静下来的江朝,期待的投以目光。


    问吧,要问什么,你问啊。


    “我为什么要问。”


    手掌撑在一侧,久久的撑压已经使江朝弯曲太久的手臂绷到极致,江朝低头,目光一片平静,如此反问。


    脖颈的压力在话语落下的一瞬变松,江朝抓住机会,塌腰躲开,身子板正坐直,侧眸睨向僵坐在原地的盛怀夕。


    “你没有遵守我们的约定,这难道不是已经发生的事情吗?既然是你想做的事情,那我又为什么要问?”


    “说到底,我们之间,我本就不该多问那么多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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