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坏猫在身边，一定能及时捂住他的嘴……


    直哉有些心虚地感受了一□□内的咒力流向，还好暂时还没有被诅咒的痕迹。


    他开始安慰自己：“那只鸭子已经被我杀死了，就算有诅咒也随着施术者的死亡无法生效了吧。”


    他回忆起杀死加茂勇的那天，那个脑子都被烧成了灰烬，应该不会变成鸭子来报仇吧？


    直哉很不安地回到了禅院，他的坏情绪没有保持多久，因为进门就见到了日思夜想的人。


    和日常的和式打扮不同，今天的你将白发盘成了青春靓丽的丸子头，穿着一身清凉休闲的连衣裙，因穿着清凉而大面积露出的雪白的肌肤，让你看起来更像是一束皎洁的月光。


    屋内侍女来来去去，直哉的眼里却只有你。


    “直哉。”你也想念多日不见的丈夫，于是朝着他小跑而去，很是轻盈地跳进了他的怀里。


    直哉想问你为什么提早回来了，又觉得这个问题很是多余，回来就很好，根本不需要理由！他没将你放下，而是随手将小圆连带着鸭包交给了千代，抱着你直接进了浴室。


    你拍打着直哉试图让他将你放下，他却将你放在了洗手台上，捧着你的脑袋认认真真地亲了起来。


    考虑到你舟车劳顿，直哉亲够了就松开了你，他认真仔细地替你洗了澡，让千代拿来了浴衣替换。


    看着衣料包裹住你的身体，直哉帮你整理着腰封，心中大感满意：“坏猫的大腿确实好看，但也只能我一个人看。”


    “该死的虎杖悠仁，他肯定也看过了！”


    “臭小子，之前还打我的脸，要不是看在坏猫的面子上……”


    “算了，她到底还是个安分的女人，知道提早回来，估计也是想我想得不行了。”


    “晚上就让她好好记起来，谁才是她最应该依赖的男人。”


    至此，禅院直哉完全将诡异的人言鸭子抛到了脑后。


    第52章


    直哉离去后，城南宫池塘边。


    两个特级咒灵一前一后地走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火山头咒灵很是不满地责问：“真人，这些鸭子都不说话，你莫不是耍我玩？”


    蓝发垂耳兔一般的咒灵轻轻「啊」了一声，面露疑惑：“奇怪，我之前就是在这里遇到它的呀。”


    “你再仔细说说。”火山头找了个石头坐下，拿出被无为转化成烟斗的人类就抽。


    “我遇到了一只自称加茂宪伦的鸭子，说他被奸人所害烧成了灰，好在骨灰被鸭子误食，让他可以寄身在鸭子身上。他的术式叫理想国，可以将他理想中未来的「人」替换到这个世界，我当时想试试，于是捏了一个分身出来。”


    火山头闻言哼声：“真人，想不到你还挺惜命的，我就不一样了，只要百年后旷野上放声大笑的是咒灵，就算把我换走也没关系。”


    “如果能找到它，等下就把你换走……那只鸭子问我「想看看我的理想国吗？」我说想啊，第二天分身里就多了一个「我」。”真人面露怀念，“多亏了来自理想未来的我非常了解咒术界，我们才能给五条悟造成那么大的麻烦。”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火山头漏瑚面露不悦，“如果把理想未来的咒灵都换过来，那我们不就天下无敌了吗？”


    “它的咒力有限哦，因为五条悟祓除了未来的我，术式才重新空了出来。”真人摊手，语气遗憾，“在术式发动期间，它会忘记加茂宪伦的身份，变成一只普通的鸭子，这些鸭子都不开口，看来是被人捷足先登了。”


    “哼，这点事都办不好。”火山头漏瑚嫌弃，“如果五条悟祓除的是你，留下的是未来的你就好了。”


    “这倒也是，换来的那个不但知道未来，还可以完全继承这个世界身体的记忆呢，真是一个很方便的术式呀！”真人并不恼，只大感可惜，“不知道是谁被换过来了，得找出来杀掉，把名额空出来。”


    “说得轻松。”漏瑚泼冷水。


    “用残秽找嘛。”


    “那你去找，我还要再去东京给五条悟添堵。”


    ……


    你和直哉一夜没睡。


    你们是第一次分开那么久，一开始直哉还顾及你坐飞机辛苦了，想做一次就抱着你睡觉，没想到一次一次又一次，根本停不下来。


    从浴室到沙发，从沙发到床上，再到浴室的洗漱台上，房间被你俩弄得一塌糊涂。做到后来你趴在直哉的身上困得睁不开眼，连睡衣都没有去换，就这样压着他睡着了。


    因为运动过确实更好睡，你这一觉睡得非常沉，好像浸在黑沉的海中一般。


    “嗯？直哉……”


    等你再睁开眼，迷迷糊糊中感觉到直哉正在注视你。


    你习惯性地捧着他光洁的嫩脸亲了一口。


    你的丈夫并没有和往常一样顺势抱住你回吻，这点异常让你的大脑清醒了许多，咒术师的职业素养提醒着你不对劲！


    “直哉？”察觉到异样后你抬眼和被当成床垫的丈夫对视，他金绿色的眼睛里好像缺失了某种情绪。


    “缺少的是……爱意？”


    看着上方未着寸缕的美丽少女，咒灵直哉的心情并不像他面上那样平静。（注：死灭回游而来的禅院直哉之后称呼咒灵直哉，小离会称呼咒灵直哉为冒牌货或禅院。）


    上一秒他还在和禅院真希、加茂宪纪这两个贱人，还有两个莫名其妙的「泳者」在战斗，下一秒就来到了这个地方。


    靠着从身体提取的记忆，他知道眼前美如神明的白发美少女是「他」的妻子，是乐岩寺嘉伸的外孙女，是术式稀有的一级咒术师。


    「他」和她相亲认识，成婚后「他」就和她一起战胜了爸爸，继承了禅院家，成为了名正言顺的禅院家主。虽然爸爸和甚尔的神经病约定依然存在，但是此间的五条悟并没有失能，家主之位和伏黑惠毫无关系。


    昨天晚上「他」和她做了一整夜！他有一点想不明白，都已经是夫妻了，不知道为什么还避孕。


    「确实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咒灵直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即使他还没有从咒灵特有的暴虐和憎恨中解离出来，也不得不承认「他」的妻子确实美丽。


    “直哉？”你有些担心地问，“你身体不舒服吗？”


    和咒灵时使用的口器不同，他张开嘴，感受着久违的人类式开口：“不，我很好，很久没有那么好了。”


    虽然他说的话没有太大的问题，你还是感觉到了不知缘由的冰冷寒意。


    咒灵直哉虽然曾经是封建家族的少爷，但是毕竟还是个90后，他多少看过一些科幻作品。他推测自己回到了过去的时间，而这个「过去的时间」出现了一些偏差。


    在他的过去可没有见过乐岩寺的外孙女，也没和她结婚，更没有和她肌肤相亲，他甚至不知道乐岩寺老头到底有没有外孙女！


    他清楚记得禅院灭门当日他先被禅院真希打个半死，后又死于她妈妈之手。被普通人杀死后他变成了特级咒灵，进入死灭回游报仇，只要再给他一点时间，他就能把禅院真希连带着多管闲事的加茂宪纪都杀掉！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回到了一个变异的「过去」？


    他回到了人的身体里，却保有着咒灵的术式，同时拥有了人类的身体和特级咒灵的强度！不但继承了禅院家，还白得一个漂亮强大的妻子……咒灵直哉思索着坐了起来，瞥向一脸懵的白发美少女。


    “直哉？”见他看过来，你又一次喊了他的名字，希望从那双冰冷的金绿色上挑眼中找到属于你的温度。


    “时间不早了，伺候我更衣。”咒灵直哉并不打算扮演原主，毕竟不能演一辈子，他从身体的记忆里知道了你骄纵任性，决定要好好调教你。


    你没想到直哉居然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伺候他？你想摸一摸他的额头，看看是不是发烧糊涂了，又因为他浑身散发着令人不适的寒气，你压根不想碰他。


    “你没睡醒吗？”你干脆利索地从他身上爬了下去，随手披上睡衣，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


    在你触碰到门把手之前，人就被直哉抱进了怀里，他本来就是速度型术师，轻而易举地拦住了你。


    你能感受到直哉变强了。


    你心中惊疑不定，脸被直哉粗鲁地扳到了他的面前，迫使你直视着他那双冰冷的眼睛。


    “之前你怎么样我不管，但是既然嫁到禅院，就给我拿出主母的样子来。”咒灵直哉用略带薄茧的拇指摩挲着你光洁的下巴，盯着你琥珀色的眼睛，很是冷硬地教育道，“从今以后都要听我的话，你明白了吗？”


    你毫不犹豫地发动强光，却没能成功挣脱他的禁锢。在你发动术式的同时，咒灵直哉闭了眼却没有松手，依然牢牢地抱着你的身体。


    “直哉对我的术式太了解了！”你自知劣势，于是收起了强光，用力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