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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的魁地奇联合训练，气氛压抑得如同苏格兰冬季沉郁的天空。


    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队伍核心那三人之间无声的暗流。


    希尔达全程冷着脸，尽可能避免与阿布拉克萨斯有任何眼神或语言交流。


    阿布拉克萨斯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下达指令时声音冷漠又僵硬，对阿尔法德的挑剔和敌意完全不加掩饰。


    而阿尔法德，则以一种异常的沉默和专注应对着一切，只在希尔达看向他时，才会回以一个让她安心的、浅笑的眼神。


    希尔达努力告诉自己大局为重，比赛在即，不能因私废公。


    但阿布拉克萨斯那充满复杂情绪的目光，总是如影随形，让她难以完全忽略。


    三个人仿佛默契地维护着空气里一触即发的脆弱平衡。


    ……


    一周的训练在这种微妙的气氛中很快过去，比赛的日子到了。


    这一天，天空飘起了细碎的小雪，气温低得能呵气成霜。


    魁地奇球场看台上早已座无虚席，四个学院和布斯巴顿的学生们裹着厚厚的围巾，热情却丝毫不减。


    在队员通道准备上场前，呼啸的寒风灌进来，希尔达看着阿尔法德比常人更加苍白的脸色，忍不住心生担忧。


    她抽出魔杖，不由分说地对他念了几个强效保暖咒。


    “感觉好些了吗？”她皱着眉问道。


    阿尔法德感受着周身涌起的暖意，对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灰色眼眸在雪光映衬下格外清亮。


    “我很好，希尔达，别担心。这次……不会再发生上次那样的事了。”


    他语气平静，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让面前的少女松开了眉头。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了能站在她身边，为了不再成为她的拖累，他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经过一段时间的摸索，他终于找到了一种适合自己的古老黑魔法。


    这种魔法暂时驱散了他身体的孱弱，赋予了他此刻的「健康」与力量。而代价，是他早已不再在乎的东西。


    “呵。”


    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嗤笑。


    希尔达循声望去，看到阿布拉克萨斯正抱着他的最新款扫帚，一双蓝色眼瞳充满不屑和冷意。


    “真是体贴入微啊，波特。不过，你确定他这身板，加了保暖咒就能在场上坚持到最后？别到时候又……”


    “马尔福！”希尔达抬高音量打断他，“你现在找茬，是想让我们内讧，然后输掉比赛，好让所有布斯巴顿的人看霍格沃茨的笑话吗？”


    怒火在她眼中燃烧，但她强行压下了更激烈的言辞，语气因为克制而显得格外冰冷。


    希尔达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阿布拉克萨斯的理智上。


    他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那句已经到了嘴边的恶毒嘲讽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嫉恨得发狂，但他也同样骄傲，同样看重马尔福的荣誉和霍格沃茨的体面。


    最终，他狠狠瞪了阿尔法德一眼，猛地转过身，不再说话，只是周身的气压更低了。


    ……


    随着裁判员霍纳尔先生的哨声吹响，比赛正式开始。


    说实话，今天的天气不是很适合比赛。气温很低，天空中还飘着些微的小雪，很影响视线。


    希尔达给自己多加了几层保暖咒，深吸一口凛冽的空气，让自己的神智更加清醒。


    比赛一开始，霍格沃茨联合队就凭借着个人能力和初步的磨合，发起了猛烈的攻势。


    然而，布斯巴顿的学生们显然也憋着一股劲。作为「客居」于此的避难者，他们骨子里带着一种不愿被看轻的倔强，一上来就气势汹汹。


    而且他们显然也提前做足了功课，对阿布拉克萨斯的突破路线、阿尔法德的传球习惯，甚至希尔达的搜寻模式都有所防范，导致霍格沃茨赛前精心准备的针对性战术效果大打折扣。


    比赛从开局就陷入了胶着。


    鬼飞球在纷飞的雪花中来回易主，游走球不时带着凌厉的风声从球员耳边擦过。


    看台上的欢呼声和惊呼声此起彼伏，寒冷的天气仿佛被场上白热化的对抗点燃了。


    希尔达骑在扫帚上，在高空盘旋，目光敏锐地扫视着雪花飞舞的赛场，寻找着那抹决定胜负的金色闪光。


    她已经意识到了，这场比赛恐怕远比想象中更加艰难。


    而看台上，来自布斯巴顿的师生们沉默而专注的目光，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霍格沃茨队员的心头。


    第47章 绝境与荣光


    今年苏格兰的冬季格外寒冷。


    寒风裹挟着细雪，刮在魁地奇球场上。


    看台上，两所学校的学生们都裹紧了厚厚的围巾，呵出的白气弥漫在凛冽的空气中。


    虽然天气很冷，但学生们的热情却不减，随着比赛开始，看台气氛被场上剑拔弩张的气氛彻底点燃，一阵又一阵欢呼声浪足以驱散严寒。


    场上，霍格沃茨联合队身着纹着校徽的统一临时队服，对面则是布斯巴顿那身天空蓝色的队服。


    两支队伍悬在空中，布斯巴顿队员们眼中完全不是友好交流的轻松，而是一种经历过风暴洗礼后的坚韧，甚至带着几分肃穆的狠劲儿。


    他们紧握扫帚的姿态，不像普通的学生运动员，更像是严阵以待的士兵。


    击球手技术精湛得可怕，游走球像被赋予了意志，专攻霍格沃茨队员的薄弱环节和扫帚尾部。


    而他们的防守阵型也异常坚韧，追球手毫不畏惧身体对抗，每一次冲撞都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仿佛早已习惯了在更残酷的守则下生存。


    “布斯巴顿他们……不一样。”赫奇帕奇的追球手埃默琳·奥克兰在一次被凶狠挤开后，喘息着对身旁的阿尔法德低语。


    埃默琳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和布斯巴顿的强悍相比，他们霍格沃茨的队员身上仿佛还带着身处象牙塔中的温顺感。


    或许是因为这群人在欧陆直面过格林德沃的高压统治，经历过战火和恐怖之后，心性不再是单纯的学生。


    阿尔法德苍白的脸上神色异常凝重：“他们在封锁空间，逼迫我们进行他们擅长的小范围缠斗。”


    他的分析没有错，霍格沃茨的进攻从开局就屡屡受挫，布斯巴顿利用两次快速反击，由他们的追球手队长，一个神色冷峻的高年级女生，连续攻入了两球。


    看台上，布斯巴顿师生的区域爆发出一阵压抑已久的欢呼，而霍格沃茨这边则是一片沉寂，连最活跃的格兰芬多学生都攥紧了拳头，抿着唇说不出话。


    阿布拉克萨斯的脸色难看至极。


    他赛前精心准备的战术，在对方这种不要命的打法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就在这时，他听到希尔达·波特的声音穿透风雪，传遍半场。


    “稳住！他们在逼我们犯错，记住我们的优势——这里是我们的场地，我们比他们更了解这片天空。”她大声说道，“埃默琳，拉开边路！劳伦斯，盯住他们的<a href=Tags_Nan/iaS4.html target=_blank >主攻</a>手！阿尔法德，准备接应！”


    她没有指责任何人，也没有露出焦急或慌乱之色，声音出奇地沉稳有力。


    而这道清晰的指令确实效果拔群，瞬间稳住了霍格沃茨有些忙乱的阵脚。


    阿尔法德心领神会，开始利用自己鬼魅般的跑位牵制对方防守。


    击球手劳伦斯和利奥也加强了对游走球的控制，开始有针对性地反击。


    阿布拉克萨斯抬头望去，看到他心中无比在意的那个少女，正稳稳地悬浮在半空中，高高扎起的马尾辫发尾和队服的衣角被风雪扬起。


    此刻的她就像一个威风凛凛的女战士，身上肃穆的气势不亚于布斯巴顿的队员。


    下一秒，像是感应到他的注视一般，少女忽然望了过来，目光与他在空中短暂交汇。


    阿布拉克萨斯看到她眼中没有任何讥讽和指责，只有对胜利纯粹的渴望和冷静。


    这道目光仿佛寒夜里的星火，瞬间点燃了他心底某处沉寂的角落。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不甘、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醒的震动。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专心做好追球手应该做的事。


    在这之后，比赛陷入令人窒息的拉锯战。


    布斯巴顿的顽强超乎想象，他们像不知疲倦的工蜂，用严密的体系和强硬的作风压制霍格沃茨。


    霍格沃茨这边也不甘示弱。布斯巴顿每进一球都很艰难，并且会迎来他们的凶狠反击。


    阿尔法德的脸色比雪还白，但他每一次接球、传球依旧稳定。仿佛将所有的生命力都灌注到了这短短几个小时的比赛中。


    有一次，布斯巴顿的凶猛打门直扑球门死角，守门员加雷斯·博恩斯奋力扑救，指尖堪堪碰到球，鬼飞球变向撞在门柱上弹开，引起一片惊呼。


    然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风雪越来越大，能见度降低，霍格沃茨还是逐渐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