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甜甜,你在内涵什么?”云弥意有所指,暗戳戳看了某人一眼,“不会是想给高木警官使绊子吧?”
“什么眼神?”松田阵平感受到冒犯,刺乎乎的开始扎人,“过去的事情早就应该放下了!不管是生者,还是死者!”
而且,他们都从不乏勇往直前的信念。
“我什么眼神?正常的眼神!”云弥理直气壮叉腰,世上又没有<a href=Tags_Nan/DuXin.html target=_blank >读心</a>术,只要自己不说,没有人能够看透自己的想法!
松田阵平很想和他打一架。
“两个幼稚鬼凑在一起,天天都能看好戏。”萩原研二端着湘姨供奉的小冰粥,细细品了一口,发出舒适的喟叹。
然后两个幼稚鬼把他揍了一顿。
萩原研二:???
“粥!我的粥!哎呀,你们两个一起来,纯耍赖!”
降谷零坐在一旁的书桌,笑着摇摇头。
“zero,你从潜艇上带出的资料,我也已经看完了。”诸伏景光揉了揉眉心,神情萎靡,“说实话,没有任何一点能够上报。”
资料大部分是药物实验相关,那些惊悚的数据和骇人听闻的实验内容,诸伏景光不敢想象如若公之于众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hiro,我与你秉持同样的想法。”降谷零重重叹气,再一次直面组织的变态与疯狂,说实话并不好受。
与云弥在机场重逢那日的黑圆圈也是阅读资料带来的后遗症。
“过两天联系一下小哀吧。”降谷零有了决断,“她需要这份资料。”
“而等解药研究完,就——”
“彻底摧毁!”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有能够交流秘密的友人,确实可以轻松很多,降谷零放松身体,缓缓靠上皮质的椅背。
听着耳边充满活力的吵闹声,不再是独自一人在寂静的夜,降谷零感觉自己重新活了一遭,就像做梦一般,是数年前樱花下的喜悦与光明。
“话说zero,你打算怎么处理库拉索?”诸伏景光的话语打断降谷零的思绪,“之前我们的计划是从她嘴里套出话来再将她放归组织,但现在,我看你似乎改变了主意。”
降谷零坐直身体,神情也严肃起来,“hiro,这也正是我想和你说的。”
“目前,公安暂未从库拉索处获得任何情报。她的大脑中似乎被加了一把锁,无论我们如何尝试,都无法将其打开。”
诸伏景光拧紧眉头,zero都说无法搞定——“那就不能放她离开!”他沉声道。
话虽如此,但局已做下,太平洋浮标处受创,组织一定不会轻易放弃库拉索,毕竟被当时获取的卧底名单只是被高高挂起,危机远没有过去。
“什么脑子上锁?”伊达航好奇问。
“通俗来讲,就是催眠。有高超的心理师在她脑中下达数条指令,这些指令会让她无比抗拒相关内容的问询。”降谷零打开风见发来的报告,指着文字内容解释,“我们在不清楚心理暗号的情况下,无法从她口中问出任何有用信息。”
“合理推测,库拉索也是组织的实验品。”诸伏景光道。
“对了hiro,我今天在毛利侦探事务所附近看见一个可疑人士。”降谷零话锋一转,提起一件似乎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
诸伏景光:so?
“中年男人,左眼受伤。”降谷零挑挑眉,说出最鲜明的特征。
诸伏景光一怔,苏格兰时期的记忆快速从脑海略过,独眼、组织传闻……
“你怀疑他是朗姆?!”他大惊失色。
“嗯哼。”降谷零点点头,“虽然我并没有十全的把握,但——找人上门问一下就知道。”他眸中精光一闪,在明亮的灯光下,身上气息却似隐没在黑暗中。
“谁去问?”伊达航在一旁听着,没有太跟上他们两人的思路。
“当然是库拉索。”降谷零语不惊人死不休,把一群人都震惊。
一旁打闹着玩的几人也呆呆停下来。
“我们公安的女警官也很能干的。”降谷零慢悠悠道。
所有人:!!!
“那琴酒那边?”云弥试探问。
“库拉索一直被公安看守,从来没有逃出去哦~”降谷零撑着脸颊歪了歪头,笑容魅惑而危险。
“嘶——心真脏!”沉默良久,松田阵平终是低低骂了声。
降谷零弯了弯嘴角,没有说话。
心领了。
等到好友们三三两两散开,自己也回了房间,降谷零才找云弥确认苹果水的事情。
“是苹果玫瑰水啦。”云弥默默纠正他,“除了苹果和玫瑰,还放了红枣和枸杞。”
配方什么的不重要!降谷零揉乱他的头发,扯回话题,“所以——是谁?”
云弥趁机抱着他在沙发上坐下,说了自己看到的内容,才皱着眉分析,“能被boss直接对接并放心言说和朗姆不和的,我想——只有一个人。”
“贝尔摩得。”
答案毋庸置疑,降谷零心中一喜。
“但是我们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喝水……”云弥面露难色。
过犹不及,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放心,我也不会太依赖这个能力。”降谷零看得很开。
比起时刻关注贝尔摩得的动向,他其实更在意贝尔摩得的过去,那是组织埋藏最深的东西,也许还有机会得知Boss的真实身份。
而且,这份武器也许会是他们在危机时刻的良药。
他有一茬没一茬想着邮件中传递出的情报:
Boss不想让朗姆查到自己的位置,是不想被知道,还是不能被知道?
Boss还是Boss吗?
组织不遗余力摧毁太平洋浮标,贝尔摩得甚至帮助她一直憎恶的雪莉……是怕被查到什么?
Boss和贝尔摩得又共享着什么秘密呢?
无数的问题冒出来等待着解答。
降谷零期待着答案。
“一想到我们能做同一个梦,我就觉得很开心。”云弥亲亲他的唇角,笑吟吟道。
“但如果做梦对象是贝尔摩得,那就只剩恐怖了……”降谷零一盆凉水泼下来。
云弥:不嘻嘻。
降谷零揪了揪他的脸颊,“我先去洗澡。”笑着和云弥交换一个轻轻的吻,逗起来还挺有意思,然后站起来,解开胸口纽扣,转身去了浴室。
“我也去!”云弥拽着他的手,兴冲冲跟上。
而两个充满期待的家伙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一个梦梦不完几十岁老女人的一生。
云弥&降谷零:……
第94章 新的店员
梦里是大片深沉的黑, 管道中的绿色液体闪烁着诡异荧光,机械设备上也是一闪一闪的绿色光芒。
时钟滴答的走表声,粗重的呼吸声, 不知从哪儿传来的尖锐鸣叫声,以及……带着得意的嘶哑笑声。
无尽的窒息感将五感淹没, 痛楚遍布四肢百骸, 扭曲视野里有一张看不清面容的苍老侧影和落在肩头的乌鸦。
无暇顾及对方的身份, 只能无助地感受着濒死的绝望, 心中五味杂陈,惊惧、愤怒以及仇恨。
那份恨太过鲜明, 甚至超过疼痛。
“unbelievable!我现在竟然能短暂地共情到贝尔摩得对宫野一家的憎恨。”云弥揉了揉昏沉的脑袋, 倚上床靠。
被当做实验品的经历太过惨痛, 很难不迁怒, 他甚至觉得贝尔摩得能看在柯南的面上克制对雪莉的杀意都很难得。
降谷零低低应了声,手扶着额,拧紧眉头。
梦中反映最真实的记忆与情感,如迷雾般的过去沉甸甸压在心头, 仿佛身临其境经历一遭,疲惫不堪。
难怪阿弥说不能多喝,再多来几次, 贝尔摩得完全可以达成梦中杀人成就。
现在是早上九点半,早过了平日起床的时间,但两个精神萎靡的家伙实在不想动弹,连晨练都耽搁。
后劲实在太大。
云弥探手轻轻揉揉降谷零的太阳穴, 舒适的按摩消除部分难言的胀痛。
“我没事。”眉头展开, 降谷零握住他的手, 又亲亲恋人的唇角。
“嗯。”云弥伸出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 头也贴过去,蹭蹭软软的金发,瓮声瓮气问,“零,你有看到任何有用信息吗?”
降谷零放松身体,靠在他的怀里,语气中尽是笃定,“一张看不清面容的侧脸贯穿全场,如果我猜得没错,是Boss。”
“你也没看清他的模样?”云弥一怔,但想想也合理,两人做的梦本就应该大同小异。
“但我看见了另外一个东西。”降谷零勾唇一笑,梦里的记忆通常会随着清醒时间变长而逐渐模糊,可此时他脑海中的印象却愈发鲜明,侧头和云弥对视一眼,两人异口同声道:
“乌鸦。”
“我早该想到的。”降谷零拿出手机,打开声音,按下一串熟记于心的数字。
“像是一段童谣?”云弥不了解这些,只是凭借还不错的音乐素养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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