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杀人是在五岁的时候，那个男人绝望的表情，刀锋割开喉管、刺穿心脏的阻力，血液溅到脸上的温度……我全都记得……”
“他在惨叫，但是我身边却全是喝彩声。”
“他们在夸奖我，在因为一...</p>
第九十二章 黑与墨的合作、黑绝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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