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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夜色难寐_漆愿箭头 第34页

第34页

    能够被她拿捏,才不会伙同外人觊觎她的东西。


    见她说得这么轻巧,陈书亦便开始好奇了,“怎么?你有人选了?”


    搁在手边的手机突然响起,顶部备注闪烁着“K”,被眼尖的陈书亦捕捉。


    “你家金丝雀没有缠着你把备注改成A么?”这样就会出现在通讯录的置顶。


    “你无脑小说看多了吧。”南初笑着捂住她的嘴,手动闭麦。


    陈书亦挣扎着挣脱出南初的掌心。


    也不知道南初在紧张什么,非要安静的环境才肯接电话,和做贼似的。


    她又不是昨天那个相亲对象。


    哦不对,哪怕她真的是,南初也不必偷偷摸摸的吧。仿佛生怕对面误会似的。


    真误会了,又能怎样?


    他还能把南初吃了啊?


    南初收回手,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才点了接通。


    几乎是刚贴上耳朵,她便听见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说着流利的中文:“今晚回家吗?老婆。”


    “你叫我什么?”南初被吸进的新鲜空气呛到。


    “老婆。”岑渡字正腔圆地重复了一遍,又切回南初熟悉的英文,“不对么?今天中文老师新教我的。”


    她懒得费口舌纠正一个法国人,在中国只有妻子能被这么称呼。她轻叹一口气。


    “算了,随便你吧,都可以。”


    “好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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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南初:要找个没什么占有欲、控制欲,且好拿捏的老公


    强占有欲、控制欲的某do:老婆老婆老婆选我,我好拿捏


    ps:法律和股份部分都是我胡诌的,为了推动剧情,不要深究,爽就完事了~


    第20章 男模勤洗衣


    南初洗好澡, 带着一身潮意踩着拖鞋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冰镇苹果汁。


    喝了两小口,缓解了嗓子的干涩, 她随手将玻璃杯放在厨房料理台上。


    她捋了捋刚吹干正蓬松搭在两边肩头的乌黑发丝, 沉得她皮肤光滑白皙, 墨绿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松垮地包裹着她的身子,露出的皮肤目之所及都泛着健康的粉润。


    她哼着轻快的调子, 推开还氤氲着雾气的浴室门, 躬身时才发现脏衣娄里却空空如也。


    而不远处传来潺潺流水声。洗衣机滚筒开始运作。


    她小跑着往阳台边的洗衣房走, 拉开半掩着的门。


    哗哗作响地水声, 以及混着洗衣液淡淡的清香毫无阻隔地传出。


    岑渡站在一束冷光下, 身形挺拔地背对着她站在洗衣机边。宽松的家居服衬得肩背线条柔和了许多,露出结实的手腕,正轻柔地揉搓着盆里的布料,动作不算熟练。


    南初朝里探进脑袋, 看着他背影, 问:“你是不是把我衣服洗了?”


    “你说它?”岑渡指尖拎起一角轻薄的蕾丝,细腻的面料垂在他指缝间, 带着被浸透的水汽,花边柔软蜷曲,和他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形成刺眼的对比。


    他垂眸看了一眼, 神色没什么波澜,仿佛眼中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物件,只指尖微微一顿,随即在南初面前,慢条斯理地将它抖开。


    “......我自己洗就好。”南初向前探身,想从他手上扯回自己的东西, 可对方的捏着的力道太重,她没能扯过来,反倒把自己整个人往前扯了半步,险些撞进他胸前的沟壑当中。


    只余几厘米便埋进他胸口的距离。


    她脸颊微红,抬头时正巧岑渡弯下了腰,近乎鼻尖相撞。


    南初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被岑渡分出一只手掐在后腰,将她往自己身前带了几寸,任由掌心未干的水,洇透她腰后的那块真丝布料。


    腰后的潮湿感挥之不去,带来丝丝凉意。可她掌心又那样烫,灼烧得她发痒。


    “顺手的事。”他的声音很低,很轻柔,还不忘用腻人的语气补上那句,“老婆。”


    趁着他的目光都在她身上,南初一把扯过湿哒哒的三角蕾丝布料,便要抬腿往外跑,“我去晾。”


    “还没洗好。”岑渡圈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怀中带,另一只手扯过那蕾丝布料往洗手池内的盆里一丢,溅出水花,滴在边缘。


    南初感觉瞬间的天旋地转,她被压在边缘,冰凉的水珠瞬间被真丝布料吸走,贴在她带有温热温度的躯体上。


    她仰头轻轻贴了下他的唇角,带来淡淡的苹果香甜气味,低声呢喃,“好凉......”


    语气里分明是在撒娇。她学聪明了些,知道求人前要先给一颗糖


    娇气的小猫。


    岑渡一手揽住她的后背,稍稍用力,便将人打横抱了起来。她下意识圈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肩窝,他掌心的灼热温度,像是要着起来了一般。


    走到卧室门口,他微微侧身避开门框,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床面上,而后极重地压了上去。


    南初环着他的脖颈,主动挺起了上身送上自己的唇,眼眸微闭,长睫时不时地扫过他的眼皮。她能清晰感觉到下唇正被细细地研磨,舌尖被卷得发麻,一室啧啧水声。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灯,她清晰地听见耳边有塑料包装撕开的声音。下一瞬,唇上的啃咬感又传来,底下一凉。


    千钧一发之际,床头边上的手机响起。


    南初撩开眼皮,分出一只手去够,备注上写着“舅妈”。


    岑渡喘着粗气,蹙眉要扯走她捏着的手机。


    却被南初抵着胸口推开,她从他身下翻出,盘腿坐在床边,“不行,我先接下。”


    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又警惕地回头,看向忍得额角冒汗得岑渡,提醒:“你不准说话。”


    念及岑渡是有前车之鉴的,光是口头提醒还不放心,南初分出一只手捂住他的嘴,指尖轻轻按在他温热的唇瓣上,以防岑渡冷不丁冒出一句话,让她无法向顾静姝解释。


    可他却半点不老实,唇角微微勾起,舌尖轻轻蹭了蹭她的掌心,带着温热的湿意,惹得她指尖一颤。紧接着,他又抬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的指节,力道轻柔又带着几分刻意地撩拨,另一只手还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腕,指尖的温度透过肌肤传过来,弄得她心尖发酥。


    可听筒里,顾静姝却道:“你外婆病了,你回家一下。”


    打破了一室旖旎。


    南初松开手,推开企图再压上来的人,边勾起滑落至臂弯的吊带,褶皱得不能看的布料勉强遮住胸前的春光,她走至窗边,低声问:“发生了什么?”


    岑渡撑在床边,就这样看着她在他面前褪去衣服,又换上新衣服。


    独留他的汹涌蓬勃无处疏解。


    -


    南家主要的商业板块便是医疗,沪城最大的私人医院便是南家全资的,距离南家老宅不过数百米距离。医生来得很及时,比南初还要早到十分钟。


    窗外下着浠沥沥的雨,打在玻璃窗上。


    南初站在窗边,听着这声音觉得心烦。她父母离开那天,亦是这样的天气,她淋得浑身是水赶到医院时,洁白的病床上只余两具没了呼吸的躯体。


    医生收起工具,站起身时,一大家子人都拥了上去,他语气很是平和道,“老夫人这年纪摔倒不是小事,但好在骨头没太伤到。”


    南老夫人今日去山上寺庙里听经,留在寺庙里用斋饭,天黑了下山时被台阶绊了一跤,回到家才发现下车时,才发现无法正常行走了,刚进家门便晕倒了。


    把全家人吓得够呛,险些连那些个旁支都通知了个遍。


    “那她怎么还发烧了?”南泽紧张道。


    “最近入秋了,昼夜温差大,老人家免疫力不好,受了些凉,没什么大碍,之后注意要多添些衣服。”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南煊送走了冒雨赶来的副院长。


    大家纷纷退出南老夫人的房间。


    南初悬着的心终于沉了下来,可以回家了。


    还不知道要怎么哄被她中断那事的Kairos呢。


    还没等她下楼,便被叫住,“小初,今年生日想怎么过啊?”


    她随口应着,“我都可以呀,全听舅妈的。”


    依她来看,最好是自己和朋友过。但既然顾静姝问出这个问题了,就说明不会这么简单。尤其是先前还在国外时,他们便自作主张放出了要给她办生日宴会的消息。


    “你舅舅先前的意思是,这是你回国的第一个生日,要让大家看看我们南家的女儿出落得多么大方。”


    不就是相亲大会?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不过最近你外婆身子也不大爽利,就不让她老人家折腾了,在家里办怎么样?”


    “我没问题的。”


    南初面上挂着微笑,一副好任人左右的模样。


    让顾静姝更加放心,深觉有乖巧女儿的好处。


    于是得寸进尺,“就这么说定了,我把小顾也叫来,你们年轻人就该多增进些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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