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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夜色难寐_漆愿箭头 第41页

第41页

    “哪有,你不要夸大其词。”她是拒绝了他几次,但也没有每次吧。


    算上所谓的拒绝和他一起来看演奏会,也不超过五次。


    顾长明连基础的算数也算不明白,不知道大学是在哪个国家水着读完的。


    沪城大剧院离南初目前居住的小区并不远,甚至算得上是近。


    顾长明有点可惜,才几分钟就开到了,磨磨蹭蹭地停好车。


    “谢谢啊。”南初手搭在开门键上,不料却被锁了门。


    “你就答应和我一起去好不好?”


    南初着急回去联系Kairos,虽然根本不知道顾长明说的去什么地方,但因着不想与他纠缠浪费时间,便随口应道:“好,我答应你。可以了吧?”


    顾长明如愿以偿,终于舍得放她走,还降下车窗朝她依依不舍地道别。


    南初毫不留恋地迈步快走,发丝被带着往后飘。


    唯有路过那辆迈巴赫时,忍不住停下脚步多看了眼。


    怎么还在?


    这位表舅怎么这么爱回这间房子居住?这里离岑氏的集团大楼并不算近,分明集团附近也有高级小区。


    为什么偏偏要住得更远些?


    不过她没有分过多的注意力在这上面,更要紧的事还等着她呢。


    推开家门,一室光亮。


    入口处的拖鞋不在,车钥匙被放在玄关的矮桌上。


    南初松了口气,换上拖鞋,放缓脚步往里走。


    客厅转向卧室长廊的拐角处,不知何时放了个新的花瓶,上面的花朵娇艳欲滴,还带着新鲜的露水。香槟金玫瑰暗自散发着清香,诱得她忍不住停下脚步,微微屈膝弯下腰,将鼻尖凑近花苞半绽的花朵,伸出指尖轻轻触碰,花瓣摇曳。


    一阵咳嗽声响起,猝不及防地撕开一室静谧。


    南初回过神,快步走向主卧。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


    奶白色的被子明显地拱起。


    “你好些了么?”她走近,坐在床沿,躬身凑近了躺在床上的人半分。


    她的鼻息落在岑渡的侧脸,带着丝丝缕缕的温热。


    岑渡掀开了眼皮,暗蓝的眼眸就这样撞进她的眼底。


    他好脆弱。


    这是南初的第一反应。


    她从来没见过像现在这样虚弱的Kairos。


    以往,他总是高大、有力,有着宽阔的臂膀与健硕的肌肉。做任何事都游刃有余、处变不惊。


    可现在躺着的人,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愈发面色苍白,只有薄唇还透着红粉。


    连生病都如此性感的男人,实在罕见,


    她抬手,将冰凉的手心贴在岑渡额头上,滚烫的温度瞬间传进她手心。


    “怎么这么烫?”她还以为只是普通的感冒,注意到桌边放着体温计,她分出一只手拿起,“40度?”


    再不去医院,就真的要烧坏了。


    都怪他自己,昨晚非要在窗边那样对她,玻璃那样凉,家里的恒温系统又还没打开。许是侧边的窗户没有关紧,风全打在了他身上,才让他


    成了现在这模样。


    遭报应了吧!


    但还怪心疼的。


    南初掀开他的被子,想将他扶起来换衣服,出门去医院。


    可哪怕生病中的岑渡,力气也是她无法比及的。


    不但没把他扶起,还将自己给扯进了她的怀中。


    她的鼻尖撞进了他胸前的沟壑之中,他胸口剧烈的震动清晰地传进她耳中。


    好似与她此时的心跳产生了共鸣,两道节奏一致的跳动,在胸腔中扑通、扑通。


    她听见头顶上传来虚弱低沉的声音,“老婆。”


    心里不知怎的,突然酥麻了一阵,捏着被角的手因为用力微微泛白。


    紧接着,她听到他说:“可不可以只当我老婆?”


    南初抬头撞进他眼中,暗蓝的眼眸好似泛着水光,不知道是谁欺负了他,她冰凉的手贴上他滚烫的脸颊,“你在说什么胡话啊?烧傻了呀。”


    他继续自顾自道,“我可以给你我的所有。”


    南初没了脾气,笑了声,故意问:“那你说说看,你现在有什么?”


    他现在全身上下都是她置办的,就连银行卡里的余额,也全都来自于她。他还能有什么东西?


    岑渡握着她的手腕往下引。


    眼神里带着蛊惑,薄唇微张,沉沉地开口,


    “你想不想试试,现在40度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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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某do演技大爆发,虚弱求怜爱


    我们南初宝宝哪里受得了这种诱/惑


    (ps:本章修改了下结尾部分,新增400+字)


    第25章 男模立大功


    南初的掌心还未碰到, 便瑟缩地收起了指尖。


    连身子都下意识地往后靠了几寸。


    她瞪大了眼,蹙眉道:“你疯啦?”


    人都烧到四十度了,还在兢兢业业。她不是那种剥削、压榨的雇主, 不需要他在这个时候付出劳动力。


    “真的不么?”岑渡紧紧地圈着她的手腕。


    不知道一个发高烧的人, 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 南初根本挣不脱。反而他掌心的灼热正逐渐渗透着她的皮肤,连带着她整个人都开始热起来。


    分明发热不会传染。


    她的手被一寸一寸地带着走。就像是有一根刚被火炙烤、锻造过, 从锻铁炉中刚拿出来似的铁棍, 面对冰冷的空气散发着热气, 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她只是轻轻触碰, 便下意识想要缩回, 然后逃跑。


    可丝毫抵不过还躺着的这人的力气,便只能低声地劝他,“你还病着呢。”


    不着急这一晚,不然显得她有多么想要似的。


    但她确实没试过四十度的人, 不过就比三十七度高出三度, 能有多不一样?


    不对,她为什么要对这个感到好奇!


    她错开视线, 不再看向他。


    他的眼睛实在是太有蛊惑力了,就像她幼时听过的童话故事,海里居住着海妖, 在岸边发出曼妙的歌声,吸引前来的人类跃入海中,而后将其吞入腹中。


    岑渡像在做着同样的事。他深蓝色的眼眸就像是一片汪洋,诱惑着南初一头扎进,然后将她拆吃入腹。


    岑渡抵着她的腰,一步步地将她往下压。


    南初幼时有想过成为芭蕾舞舞蹈家, 因此苦练过许多年的基本功,比如下腰、横叉、竖叉,这些对她来说做起来轻而易举。


    此时她坐在床沿,近乎就要完成了一个高难度下腰动作。


    只是疏于练习,她终究还是没能完成好。被压得失去了重心,要往柔软的地毯上倒去。


    但岑渡先她一步,将自己垫在了她身下。


    两个人坠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重响。


    南初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痛,被岑渡牢牢地护在怀中。


    她撑着手肘抵在他身上,蹙眉勾住他的脖颈,胸口微微起伏,一脸担忧道:“你没事吧?痛不痛?”


    岑渡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抬手捏住了南初的下巴,往下勾。双唇仅剩几毫米时,他停下开口,“有你在,我很快就能好了。”


    “我又不是药。”


    “你是。”


    地毯厚重而柔软,躺在上面的好处极多。


    比如,无需将衣服抬臂往外丢,便能自然而然地堆叠在一边,


    天气转凉,刚从雨幕中回到家中,南初身上还带着丝丝凉意。


    只是岑渡进来时,散发的热意完全无法忽视,像是冰火两重天,她忍不住开始瑟缩,抚摸着她脸颊的掌心也被刺激得收紧,亲密无间地贴着他的皮肤。


    从南初眼角滑落的泪水,沿着岑渡的手背往后落,无声地滴在地毯上。


    “怎么这么爱流泪。”岑渡放过了被他啃咬得一塌糊涂的唇,忍不住轻柔地贴上她的眼角,用唇抚摸过她的眉眼,卷走不断溢出的泪珠。有着淡淡的咸涩,却在入口后给他的心上带来独有的甘甜。


    南初耳边只有他低沉好听的声音,此时的脑子无法理解他所说出口的话,只能发出几声谓叹,“你真的好烫。”


    “那你不舒服么?”岑渡语气温柔地在她耳边问,舌尖若有若无地绕着她的耳垂打转。


    “嗯。”这句话她听懂了,一句嗯,便是足以概括全部。


    舒服得简直不能再舒服了。


    前半夜床上都没人,直到天微微发亮,浴室的潺潺流水声停下。


    房门被再度打开,柔软的被子里塞进了被温水泡得发软的娇小身躯。下一秒,一个比他宽出一整圈的人将她牢牢圈进怀中。


    终于恢复一室静谧。


    雨后天晴,窗帘昨夜不知何时闹得被拉开。


    阳光斜斜地打在南初柔软温和的眉眼上,将她无声唤醒。


    腹部的束缚感过于明显,身后人将她用力地圈在怀中,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她费力地掰开那不知为何,梦中还如此有力的双手。终于爬到床边,抬手勾住床头柜上的体温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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