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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希望看到这里的老婆们所有的事都如愿以偿!


    钟伯暄小小日记:


    老婆每排练,忙碌,想想想


    什么!孟徽舟!你回来干什么!


    第47章


    钟伯暄其实提前几天就知道了这件事。


    那天孟砚南给他打电话, 聊完岑华岩案子的后续,随口提了一句:“他要回来了。”


    钟伯暄那会正在签文件,笔尖顿了一下, 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孟徽舟吗?”


    孟砚南“嗯”了一声, 语气和聊天气一样平淡, 说孟徽舟拿了钱去了趟欧洲也不是白去的, 倒是真折腾出点名堂,再加上要过年了, 老头子年纪大了,希望看见阖家团圆的样, 便松了口,让他回来过年。


    钟伯暄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没说话。


    孟砚南也没多说,他从来不是多嘴的人,只是最后补了一句:“该说的我都说了, 你自己看着办。”


    电话挂断之后, 钟伯暄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


    窗外的京市在暮色中铺展开来, 高架桥上的车流像一条发光的河流, 远处的写字楼灯火通明。


    他看着那些灯火, 手指搭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叩着。


    所以听到“孟徽舟”那三个字从岑懿嘴里说出来的时候, 并不算太意外。


    电梯在二十八楼停下来。


    两个人走出电梯, 走廊里的感应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在前面铺开一条暖黄色的路,在他们身后一盏一盏地灭掉。


    玄关的灯是姚惠走的时候留的,暖黄色, 小小的,在鞋柜上方亮着。


    岑懿换了鞋,把大衣脱了挂在衣架上,走进厨房,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瓶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钟伯暄靠在厨房的门框上,双手插在裤袋里,看着她,“你打算怎么办?”


    岑懿把水瓶放在台面上,转过身看着他,“不想见。”


    那三个字说得很干脆,钟伯暄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眉头微微松了一下,“分手的事,你还没和他说吧?”


    岑懿的手指在台面上轻轻叩了一下。


    她当然说过。在孟徽舟刚被送出国的那天晚上,她发了“分手吧”三个字。


    孟徽舟回了“懿懿,你认真的吗”,又回了“等我回来再说,好吗”,她没有再回。


    对话框就停在了那里,停了好几个月,像一潭死水。


    但她没有告诉钟伯暄,也没打算现在就告诉他。


    岑懿只说道:“过年后再说吧。”


    她的本意是不希望这件事打扰到他们过年的心情。


    明天就是除夕了,峯汇的客厅里还放着姚惠送来的年货,冰箱里塞满了她还没来得及做的菜,茶几上摆着钟伯暄昨天买回来的那束红玫瑰,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丝绒般的光泽。


    这是她和他的第一个年,她不想让孟徽舟的名字出现在这个年里。


    但钟伯暄可能误会了,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耽没有再问。


    他从门框上直起身,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菜,开始洗。


    水龙头拧开了,水流冲在他的手指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他没有戴围裙,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水滴从手肘滑下来,滴在地砖上,洗菜的动作也比平时慢了很多。


    岑懿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


    他的肩膀绷得很紧,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要是现在就告诉他她和孟徽舟早就分手了,感觉也不是太好,那岂不是就被钟伯暄发现了他以为自己当了小三结果不是小三的事。


    岑懿承认,自己还是有些恶趣味的。


    一顿饭吃得沉默无比,最后,还是钟伯暄先开口问道:“明天年夜饭,想吃什么?”


    岑懿想了一下,说道:“明天我应该不会过去了。”


    钟伯暄抬起头看着她:“怎么了?”


    岑懿把筷子放下,看着他:“你知道我妈妈现在在这里,我不想撇下她一个人。”


    她说的是实话,姚惠在京市,一个人住在那个七十多平的房子里,没有亲戚,没有朋友。


    年夜饭,岑懿不可能让她一个人吃。


    其实这件事原本是早些天就和钟伯暄说的,但她这阵子事情太多,到家就是睡觉,如果不是今天钟伯暄提这件事的话,岑懿根本想不起来。


    钟伯暄直直的看着岑懿,像在看她是不是说的真话,但她表情太自然了,钟伯暄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道:“那你到时候告诉我几点完事,我去接你。”


    岑懿笑着说好。


    晚上睡觉的时候,岑懿先洗了澡。


    她穿着那件奶白色的棉质睡裙,领口很大,滑下来露出一截肩膀。


    她坐在床边擦头发,毛巾搭在肩上,发梢滴下来的水珠落在锁骨上,顺着锁骨的弧度往下流。


    钟伯暄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她刚吹完头发,正低着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着。


    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他走过来,从她手里抽走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


    钟伯暄没有关灯。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开始,不是抚摸,是用力地扣住。


    他的手指扣着她的肩头,力度比平时重了很多,重到她的肩胛骨被压得微微发疼。


    吻落在她的颈侧,不是往日的轻啄厮磨,而是更深的、带着压迫感的,嘴唇贴着她颈侧那根跳动的血管,皮肤上留下了浅浅的痕迹。


    岑懿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她不知道他在不开心,他从来没有这样过,不似往日的温柔,而是带了一种粗鲁。


    没有等她回答,他的手从她的肩头滑到她的腰侧,扣住她腰线最细的那个弧度,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


    岑懿的脸埋在枕头里,手指从床单上松开,攥住了枕头的边缘。


    窗帘没有拉严,路灯的光从缝隙里透进来,他的身体覆再上面,胸口贴着她的后背。


    紧接着,大手从她的腰侧伸过来,扣住了她撑在枕头上的手。


    十指相扣,他扣得很紧,紧到她的指节被他的手指挤压着,微微泛白。


    动作比平时更用力,每一下都带着一种“我在确认你是我的”的、急切的、近乎偏执的力度。


    他的呼吸贴着她的耳廓,急促的,灼热的,混着她洗发水的味道和汗水蒸发的湿气。


    他心情不好的很明显,岑懿本来想安慰安慰他。


    但就在这个时候,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


    是岑懿的手机,来电显示的那一行字在黑暗的房间里格外刺眼,钟伯暄眯着眼睛看过去——“孟徽舟”。


    他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他伸出手,拿起了手机。


    不是递给她,是拿在自己手里,岑懿侧过头,看到了屏幕上的名字,本能地伸出手想要挂断,但钟伯暄没有让她挂,他的手指从她的指缝间抽出来,按下了接听键,开了免提。


    然后他把手机放在枕边,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孟徽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比以往多了一些沙哑,“懿懿,你看我发的信息了嘛?我回来了。”


    岑懿不想回他,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嘴唇抿着,不想发出任何声音。


    但钟伯暄偏偏在这个时候更用力了,她的身体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来不及咽回去的声响——“啊。”


    那一声很短,但在安静的卧室里,在开着免提的电话那头,它足够清晰。


    孟徽舟的声音立刻变了,急切的说道:“懿懿,你怎么了?你在哪?我来找你。”


    岑懿的手指攥紧了枕头,指节泛白,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我没事,”她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力气去稳住,“你别再找我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钟伯暄的动作停了一瞬,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上来,扣着她的肩,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他低头看着她,路灯的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他的眼睛里,那里面有血丝,有还没有平复的喘息,但岑懿也看出来,他心情稍微开心了一些。


    孟徽舟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那片刻里只有电流的细微沙沙声,和他沉重的呼吸。


    “懿懿,我知道我当初离开确实非常突然,”他解释着,“但也不是我本意。而且我怕我走后你被欺负,还叫钟哥帮忙照顾一下你。”


    他说“钟哥”那两个字的时候,岑懿抬起头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钟伯暄。


    他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中,表情看不太清楚,岑懿看着那双眼睛,心里想的是,你钟哥确实帮忙照顾了。


    方方面面,从里到外的照顾。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只有伏在她身上的钟伯暄才能看到。


    孟徽舟听岑懿又不说话,以为她还在生气,或者以为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他开始说自己这段时间都做了什么,在欧洲怎么打拼的,怎么从一个不会说当地语言的外来人,做到让公司里那些老外都服气;怎么在深夜的办公室里对着满桌的文件想起她在京市一个人不知道过得好不好;怎么在被老头子的手下看管着、连手机都不让用的那些日子里,一遍又一遍地翻看手机里存着的她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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