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钟意你_金裕箭头 第114页

第114页

    烟花棒在她手中滋啦一声,金色的火花从棒尖喷出来,在黑暗中画出一道一道明亮的光弧。


    岑懿挥了一下,光弧在空气中残留了一瞬,然后消散。


    两个人一起玩了一会儿,最后一根烟花棒燃尽,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味道,和冷风混在一起,不刺鼻,反而有一种“过年了”的、让人安心的、熟悉的味道。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根已经燃尽的细棒,棒尖还有一点暗红色的余烬,闪了一下,然后完全暗了。


    她抬起头,正要说什么——


    天空炸开了。


    从四面八方汇聚到天空中,红色的,金色的,绿色的,紫色的,一朵接一朵,从地面升起,在天幕上绽开,坠落,再升起,再绽开。


    整片天空都被照亮了,烟花让整个广场都像白昼一样的亮。


    每一朵烟花绽开的时候,都有一声沉闷的、像鼓一样的声响,从天空砸下来,碎屑从天上飘下来,像一场倒着下的、五颜六色的雪。


    岑懿看着天空,被那些浪漫的烟花迷住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的大屏幕突然亮了。


    整块屏幕,从黑变白,从白变蓝,从蓝变成了她的脸。


    岑懿回过头。


    身后的广场中央,那块平时播放商业广告的大屏幕上,此刻放的全是她。


    屏幕的最上方,是一行大字,红色的,宋体,字体很大,大到站在广场的另一端也能看清。


    那行字写着——“热烈庆祝岑懿荣获国风之夜总冠军。”


    下面还有一行,小一些,但同样清晰——“并成功登上春晚舞台。”


    岑懿看着那两行字,有什么东西从心底涌上来、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也咽不下去的、酸酸的、甜甜的、让她想哭又想笑。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走进舞蹈室的时候,才五岁,穿着一双白色的舞鞋,鞋带系得很紧,勒得她脚背疼。


    那时候小小的她不知道什么叫冠军,不知道什么叫春晚,也不知道未来会有一个人,在冬夜里、在广场上、放了一整面屏幕来庆祝。


    钟伯暄站在她旁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原本想着明天再告诉你,”他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被烟花的声音盖住了大半,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但还是有些忍不住,想要今天就让你看到。”


    岑懿看着他的脸,他的鼻尖是红的,被风吹的。


    看着这样的他,她的眼睛里有泪光,但她努力的没让眼泪掉下来。


    钟伯暄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比刚才轻了一些,“懿懿,新年快乐,我爱你。”


    在凌晨三点多的广场上,在满天的烟花下,在一块放满了她的照片的大屏幕前,对她说。


    岑懿回过头,看着对面这个男人。


    他站在她面前,离她不到一步的距离,烟花的余光落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的,把他的五官照得像一幅流动的画。


    烟花还在放,声音很大,大到她觉得自己的耳朵快要被震聋了。


    但他的声音小,小到像是一条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的、从远处传来的、隐隐约约的、像心跳一样的声波。


    她听到了,每一个字都听到了。


    她踮起脚尖,主动亲吻了上去。


    钟伯暄顺其自然地捧起了她的脸,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掌心的温度贴着她的头皮。


    耳边的烟花声不绝于耳,那些声音像是一千个人在同时鼓掌,又像是一万个人在同时祝福。


    -----------------------


    作者有话说:520~写一章特别幸福的情节


    好喜欢写这种幸福的场面,平淡的幸福,热烈的幸福~


    明天见前任,即将开启文案名场面


    钟伯暄小小日记:


    坏消息,老婆过年没来,好消息,还能在电视上看到她,并且全家都看到了!幸福!


    丈母娘也站在他这边!更幸福了!!!


    名分,我马上就要拥有你了


    第49章


    初七那天, 是约定的日子。


    京市的年味还没有散去。街道两旁的树上还挂着红灯笼,商铺的门上还贴着春联,地上还能看到鞭炮燃尽后留下的红色碎屑, 被风吹得到处都是。


    空气中有一种淡淡的、硫磺和硝石混合的味道。


    但岑懿已经没有时间再去感受那些了, 初十过后她就要开始新的工作, 杨曼给她接的那部舞蹈类综艺的飞行嘉宾录制, 春晚结束后的各种采访和商业合作,还有新的排练任务。


    日程表从初十一直排到了三月中旬, 密密麻麻的。


    比起钟伯暄,现在她更像一个大忙人。


    过年这几天, 除了初一那天钟伯暄需要跟父母去拜访长辈,剩下的时间他都是和岑懿在一起的。


    初一那天岑懿早上醒来的时候,才去看那些红包,钟伯暄给的是一张银行卡,岑懿处于好奇,把卡绑在自己手机上, 打开余额一看, 后面的0简直让她发晕。


    岑懿没有细数, 立马关上了, 只觉得钟伯暄是把他身家性命都交给她了。


    尹素馨给的那个红包, 里面是一沓崭新的连号钞票,每一张都是新版的, 像刚从印钞机里出来的。


    她把红包收进枕头下面, 又把纸条折好。


    初一晚上他回来的时候, 又带了两大袋东西,一袋是尹素馨带给姚惠的,另一袋是他给岑懿的。


    初二到初六的五天里, 他们几乎形影不离。


    初二那天去看了场电影,他全程握着她的手,手心出汗了也没有松开。


    初三那天在家做饭,他做了一条清蒸鲈鱼,她在旁边捣乱,把葱丝撒得到处都是。


    初四那天去峯汇楼下的超市买菜,她推着购物车,他走在旁边,购物车里放着她爱吃的草莓和他爱吃的车厘子。


    初五那天她带他去了她的舞蹈室,不是去上课,是去打扫。


    过年期间舞蹈室关了门,地板上落了薄薄一层灰,她拖地,他擦把杆,她蹲在地上擦角落的时候,他站在她身后。


    初六那天两个人哪儿也没去,窝在沙发上,看了一整天的电视。


    初七临出门的时候,钟伯暄正站在厨房里洗碗,他穿着那件深灰色的家居衫,袖口挽到小臂,手指在水流下搓着碗碟。


    听到她换好衣服从卧室出来的声音,他关掉水龙头,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假装不在意的转过身。


    他靠在厨房的门框上,双手插在裤袋里,看着她。


    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毛衣,外面套了一件深蓝色的羽绒服,头发扎成低马尾,素面朝天,没有化妆,连口红都没有涂。


    整个人看起来像准备出门买个菜、或者取个快递、或者随便见个不重要的人。


    “真不用我送?”他问。


    这已经是他问的第三遍了。第一遍是昨晚,在床上,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他问“明天要不要我送你去”,她说“不用”,他没有再问。


    第二遍是今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她正在喝粥,他问“真的不用我送”,她说“真的不用”,他把剥好的鸡蛋放在她碗边,没有再说。


    这是第三遍。


    岑懿正在玄关换鞋,弯着腰系鞋带,闻言抬起头,看着靠在厨房门框上的他。


    “不用。”她站起来,走过去踮起脚尖,在他的嘴角上亲了一下。


    他的嘴角上还要刚刚吃过车厘子的味道,和她嘴唇上草莓味的润唇膏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味。


    钟伯暄的手臂从门框上放下来,环住了她的腰,印了一个更深的吻。


    直到她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是出租车到了的提醒,她从他怀里退出来,整了整被他揉皱的衣领,又整了整被他弄歪的围巾。


    “在家等我。”她说。


    钟伯暄的手从她的腰上滑下来,握住了她的手,“好。”


    京市的街道上还残留着过年的痕迹,红灯笼在风中轻轻晃动,地上的鞭炮碎屑被扫成了一堆一堆的,路边停着几辆还没有开走的外地牌照的车。


    她看着那些红色的、喜庆的、热闹的东西,心里想的却是他。


    相较于岑懿的随意,孟徽舟显然是下了一番功夫。


    他在冬季里面穿上了第一次见到岑懿时穿的那件衣服,是一件深灰色的款色,他记得那时候是春天,他穿着这件大衣站在京大舞蹈学院的门口,手里拿着一束花,等着她下课。


    孟徽舟特意找发型师给自己弄了个发型,整个人显得倒挺干净利落的。


    看到孟徽舟的时候,岑懿甚至还有点没认出来。


    将近一年没见,孟徽舟确实比之前瘦了不少,瘦到颧骨的轮廓都出来了,下巴的线条变得锋利了,眼窝也深了一些。


    看得出来,在欧洲是真的吃了苦了,眼里还有一种被生活打磨过的感觉。


    孟徽舟看到岑懿的那一瞬间,他心里那种复杂的情绪突然涌了上来,他在欧洲无数个失眠的夜里想起她的,他凑上前,想拉住岑懿的手。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