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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是谁蛊惑了我的妻主_田下有心箭头 第2页

第2页

    “妻主?”


    尹云起浑身一僵,做贼似的转身。


    只见祠堂门口,月光清辉之下,萧初行披着外袍静静而立。


    他显然是匆匆寻来,青丝未束,如墨流淌肩头,寝衣的系带也未系紧,微微敞着,露出线条精致的锁骨与一抹如玉的肌肤,映着跳跃的烛火与清冷月华,那张本就清雅绝伦的脸,此刻更是美得简直惊心动魄。


    “更深露重,您怎么独自在此?”他轻声问,向前走了两步。


    尹云起狠狠地咽了一下口水,突然明白闺蜜说的享受是什么了。


    她被那惊鸿一瞥的美色晃得晕乎乎,脑子却还没罢工。


    苏序那句“全妻夫之礼”,唤醒了她的色令智昏。


    怎么全?是她想的那个......吗?步骤呢?她一个理论经验全靠网络、实战经验为零的现代灵魂,在这女尊世界到底该扮演什么角色?是主导还是......万一搞错了,会不会立刻被当成妖孽?


    “妻主?” 萧初行又唤了一声,见她呆立不动,眸中忧色更浓,向前又迈了一小步。


    “啊!没、没事!”尹云起猛地回神,脸上堆起一个十足十欲盖弥彰的干笑,“就是、呃,夜里睡不着,想着来给太主君念叨两句。走走,这就回去!”


    她抢先走出祠堂,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萧初行安静地跟在她身后半步,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气氛沉默得有些微妙。


    快走到院门时,尹云起心一横,脚步顿住,不敢回头,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飘:“那个,初行。”


    “妻主请讲。” 他的声音温和依旧,近在耳畔。


    “我今日虽醒了,但毕竟是从马上摔下来的,身上各处都还酸疼得厉害,怕是......”她咬咬牙,把心一横,“怕是精力不济,不宜、不宜劳累。今夜,便......便各自安歇吧。”


    话说出口,院子里静得能听见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尹云起脸皮发烫,这借口拙劣得她自己都脸红。什么精力不济不宜劳累,简直是把不想洞房写在了脸上。他肯定听懂了,会不会觉得被羞辱了?


    良久,身后传来一声小小声的、听着像是要被揉碎在风里的回应:“......嗯。”


    尹云起回头看他。


    月光下,萧初行微微垂着头。方才披得松散的外袍已被他仔细拢好,浓密的睫毛低垂着,轻轻颤动,在眼下投出一小片不安的阴影。


    尹云起心里莫名一松,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负罪感,赶紧磕巴着找补:“你、你也早点休息!伤、伤好了再说!”


    说罢,几乎落荒而逃,钻进了西厢的客房。还好原主之前也不宿在主屋,倒是方便了她。


    靠在房门上,尹云起捂着砰砰直跳的心口,长长舒了口气。


    但这借口只能用一时。伤总会好的。到时候又该怎么办?


    主屋窗内,萧初行独立许久。他抬起眼,望向西厢窗纸上朦胧晃动的身影。


    她是真的身上不适,还是仍旧不喜这门亲事,不喜他?


    可今夜她明明态度松动,还给他披衣、与他说话,是怪他没有主动挽留吗?


    萧初行轻轻抿了抿唇。


    他想,他得回母家一趟,问问阿爹们......侍候妻主的法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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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句出自《西洲曲》


    太主君,即祖母,为母亲的母亲。


    主君正夫为主公;女儿为少君,女儿的正夫为少主公;男儿为公子,男儿的妻主为子妻。


    公公(没有绝育的意思)、隶子均为伺候男子的仆从之称,公公为大龄或有些权势的仆从,类似于嬷嬷。


    本文为女生子,受孕与否由女性决定,全文无需任何人绝育,不好这口的宝宝可以自行弃文,祝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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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元芨从不知自己能对一只鬼上瘾。


    她生来体弱,满身金玉都镇不住多病之躯。


    于是,裴系被送到了她身边。


    这人寡淡无趣,唯一的用处,便是用他的贱命系住她的命。


    后来姐姐病故,谢元芨回京,将他像弃犬一样丢在了灈州。


    半月不到,死讯传来。


    当夜,她便梦见死人还魂,似要索命。


    惊醒时,裴系就飘在她床边,黑森森的发贴着苍白如瓷的脸,薄唇一点艳红凄凄,活脱脱一只艳鬼。


    她有仙人亲赠的护魂玉,厉鬼不侵。


    他近不了身,便夜夜搅得她寒风入体,缠绵病榻。


    谢元芨烦不胜烦,恨不得烧尽天下黄符让他魂飞魄散,他却似乎一日比一日更强。


    直至那日她沐浴,下人尽退。


    他跪在氤氲水雾里,竟伸手来碰她的玉。


    她病中暴躁,一巴掌赏去,裴系和玉一齐甩飞。


    从那以后,他愈发肆无忌惮,勾着她缠绵沉沦。


    一窗之隔有人走动,他从身后覆得更重,贴着她呢喃:“小姐忍着些,让人听见,只怕以为您撞鬼了。”


    哪里是撞鬼,分明是被鬼撞了。


    *


    谢元芨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家里只当是辅命暴毙的缘由,急急物色下一个替代品。


    这一找,竟找到了姐姐的未婚夫身上。姐夫貌美温顺,恰好是从前她最爱的那一款少郎。更难得的是,他与她同年同月同日生,是天定的命数互补之人。


    良辰吉日,红妆十里。谢元芨掀开新郎的盖头,看了一眼那张极合她心意的脸,冷笑踹上他心口。


    “别装了,裴系。”


    眼前的美人面开始融化、流淌、扭曲,凝结成另一张阴鸷又艳丽的脸。


    裴系穿着那身大红喜袍,衬得他愈发鬼气森森。


    “小姐真厉害,一眼就认出我了。”


    “莫害怕,你若死了,下葬那日我便附进你的棺椁,从今往后,日日交颈,夜夜同眠。”


    他单膝跪地,捧住她的手,献上最虔诚的誓言。


    “你我一起烂在地底,永不分离。”


    第2章 用心


    “什么?回母家?!”尹云起正用早膳呢,听到西洲来报时,差点咬到自己舌头,莫名一阵心虚,“我、我没干啥啊!”


    该不会是昨晚找的借口太蹩脚,他要回去告状吧?


    她有五个爹,萧初行那边还不知道有几个。光是想像一群长辈围坐一堂,语重心长、引经据典、轮番上阵地同她讲房事里的道理......


    尹云起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头皮发麻。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未必是告状,可能只是寻常省亲?对,省亲!女尊世界,男子回母家也是常事吧?


    可西洲传话时语气焦急,想必萧初行当时的表情和语气都不一般。


    尹云起眼前仿佛已经浮现出画面:萧府之中,萧初行垂首而泣,上首几位风格各异的爹眉头紧锁,摇头的摇头,叹气的叹气,最后齐齐道:“我儿,此事须得这般......”


    “西洲,”她定了定神,抓住这根唯一的信息稻草,“萧、少主公他平时常回母家吗?一般回去都做些什么?”


    西洲努力回想:“少主公过门不久,回门时曾与少君一同回去过,之后便不曾了。不过若是心中有事或遇上难处,回母家讨个主意也是常有的,天下夫郎大多如此。”


    尹云起觉得自己就是那个难处。而他要讨的主意,十有八九也是关于如何应对她。


    她深感穿越生涯前途多艰,或许该主动释放些善意,稍稍改善自己在萧家长辈那边的印象?


    “南风,”她打起精神吩咐,“去库里挑两匹时新料子,颜色要雅致清爽的,再选一套上好的文房用具,现在就送到少主公院里去。就说春日晴好,愿他归家顺遂,闲暇时亦可书画自娱,聊表惦念。”


    一番话说得文绉绉的,想必长辈爱听。尹云起对自己的急中生智很是满意。


    南风领命去了,不多时却带着萧初行院里的隶子折返。那隶子恭恭敬敬行了个礼,脸上带着几分掩不住的笑意:“少君,少主公说,多谢少君记挂,料子与文房他都喜欢。他让隶子来回话,若少君今日得空,可否同行?”


    尹云起:“......”


    她只是想送点东西缓和一下被告状的风险,没打算亲自上门面对可能存在的三堂会审啊。


    南风在一旁察言观色,见她面露难色,想起一桩事,上前一步低声劝道:“少君,婚假统共三个月。再过几日,您就该去太学了。今日天气晴好,不如出门走走,散散心,也好过在府里闷着。”


    穿越还要上学?!


    尹云起面上的难色更是变成了苦色,瞥了一眼那满含期待望着她的隶子:“去回少主公话,说我稍后便来。”


    马车驶出尹府,穿街过巷。尹云起挑帘望着窗外逐渐热闹起来的街景,尽量分散注意力,不去想太学一事。


    到了萧府,门房见公子与子妻突然归来,忙不迭一面使人通传,一面将人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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