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是谁蛊惑了我的妻主_田下有心箭头 第4页

第4页

    她目光意味深长地看着尹云起:“你如今已成家,是有了家室的人。在太学之中,言行举止更需稳重得体,莫要再像从前那般由着性子来,惹人非议。也莫要冷落了家中内眷,平白让人说我们尹家不懂礼数,亏待了萧氏子。”


    尹云起听得一愣一愣的,心里好奇得跟猫抓似的,却又不敢问,只乖乖应声:“母亲教诲,云起记下了。”


    尹昇见她态度恭顺,端起茶盏掩去唇角弧度,摆了摆手:“记住就好。回去准备吧,该温习的书、该打点的用具,都早些收拾妥当。去吧。”


    从母亲院中出来,尹云起才发觉自己后背竟沁出了一层薄汗,晚风一吹,凉飕飕的。


    她拢了拢衣袖,心里那点关于木匣的好奇暂时被更大的忧愁压了下去。原主究竟在太学里是什么作为,才能让家中主君都特意提点莫要再像从前那般?


    她一路琢磨着回到自己院子,对着那堆天书更愁了。


    夜色渐浓,烛火摇曳。


    尹云起对着一本《策论通解》瞪眼,试图从那些复杂难辨的句子里找出点能看懂的意思。


    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停在阶下。


    “少君。”是萧初行身边那个叫听雨的隶子,带着点小心翼翼,“少主公命隶子来送些东西。”


    尹云起:“进来。”


    听雨低着头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精巧的双层竹编食盒,肩上还有个不小的包袱。


    “少主公说,少君晚间读书辛苦,让厨房做了些易克化的点心。”


    听雨将食盒放在桌角,打开上层,是一碟晶莹的桂花糖藕,一碟小巧的栗子糕,还冒着微微热气。下层是一盅炖得奶白的鱼汤,香气弥漫开来。


    “这包袱里,”听雨将包袱取下,“是少主公理出来的一些旧日笔记与闲杂书册。少主公说,太学课业繁重,少君或可翻看解闷。”


    尹云起看着那食盒,又看看那包袱,被贴心照顾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辛苦少主公了。”她顿了顿,又道,“他可歇下了?”


    听雨答:“回少君,少主公还在观书。”


    尹云起点点头,没再多问。听雨行礼退下,她拿起一块栗子糕放入口中,清甜细腻。


    又解开那包袱,里面果然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书册和一卷卷札记。随手翻开最上面一本札记,字迹清峻工整,是一些地理风物、杂家见闻的摘录与心得,旁征博引,有趣的紧。


    这可比那本《策论通解》好看多了。尹云起不知不觉看了进去,等再抬头,已过了小半个时辰。


    鱼汤还是温的,她慢慢喝完,胃里暖融融的,连带着看那些天书似乎也没那么烦躁了。


    到了开学那日,尹云起换上太学统一的月白襕衫,由南风陪着,准备出门。马车已候在二门。


    刚走到影壁处,却见萧初行带着听雨,正从另一条廊下走来。他今日穿了一身青色的衣衫,更衬得面容清俊。两人猝不及防打了个照面,俱是一顿。


    尹云起先开口:“早。”


    萧初行不知想到什么,面色一红,垂下眼帘行礼:“妻主早。”


    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滞,尹云起的目光忍不住又瞟向他。


    怀里当然没再抱着那个乌木匣子,但手中捏着一个浅青色的小香囊。


    “少主公是来送少君的吗?”南风机灵地打破沉默。


    萧初行像是被提醒,抬眼飞快地看了尹云起一下,又移开:“听闻太学课业重,膳堂饮食也简朴。”他将手中那个浅青色的香囊往前递了递,“这里面装了些醒神清心的药材,还有几颗饴糖。若倦了,可略解乏。”


    尹云起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以及那枚针脚细密的香囊。她伸手接过,指尖不可避免地与他接触。


    “多谢。”她将香囊握在手里,布料柔软,“我会带着。”


    萧初行点了下头,侧身让开路:“恭送妻主。”


    尹云起走出几步,忍不住回头。他还站在原地望着她的方向,晨光勾勒着他清俊的轮廓,见她回头,似乎怔了怔,随即笑了下,跟她挥手告别。


    “恭喜少主公。”待马车离去,听雨也笑。


    萧初行还望着尹云起离去的方向,唇角未敛:“恭喜什么?”


    “当然是——恭喜少主公重获少君欢心!”


    太学位于凤陵东南,建筑恢弘,尹云起一下车,放眼望去,身着统一月白襕衫的学子中几乎都是女子,谈笑风生,眉目间自信飞扬。


    随南风引路,尹云起走入明伦堂。堂内已坐了不少人,她甫一进门,便引来诸多目光。


    “哟,尹少君舍得回来进学了?”一道戏谑的嗓音从斜后方传来,“新婚燕尔,滋味如何呀?”


    随即,好几道目光明目张胆地朝尹云起飘来,带笑的促狭的意味深长的。


    尹云起转头,看到一个面庞圆润、眼神灵动的同学正支着下巴看她,笑容促狭。


    尹云起不识得人,只好半真半假地叹了口气:“别提了,头大如斗。”


    堂内爆发出一阵哄笑,正有人要再说什么,门口传来一声轻咳,众人瞬间安静下来。


    一位身着深青色官服、面容严肃的中年女子走了进来。


    南风附在她耳边,悄悄说这是明伦堂新任管堂师,姓陈,掌管堂内纪律考勤,学生们私下称其陈司业,最是严厉不过。


    “课业荒疏至此,竟还有心思嬉笑?”陈司业的声音不高,却让众人屏息,“今日起,每日散学后留堂半个时辰,补读《礼记》注疏,半月后考校。通不过者,斋舍禁足三日,抄书百遍。”


    底下顿时一片抽气声和哀叹。


    陈司业不再多言,开始点到。点完后,她又补充道:“巳时初刻,至格物院甲字房,上算学课。今日由男师周照临授课。”


    这话一出,堂内众人的眼神纷纷往尹云起这边飘,她正疑惑,先前跟她搭话的柳茂林几乎是立刻贴了过来。


    她一手搭在尹云起案边,身子前倾,尾音翘起来:“尹少君,周师的课,你的主场哦~”


    她眼神往旁边扫,引得周围人也憋不住笑,还要继续说:“怎么样?他那双握笔的手,是不是格外会教人?”


    作者有话说:


    ----------------------


    接档恶女训狗文《艳鬼也能做恋爱脑么【女尊】》求收藏~


    谢元芨从不知自己能对一只鬼上瘾。


    她生来体弱,满身金玉都镇不住多病之躯。


    于是,裴系被送到了她身边。


    这人寡淡无趣,唯一的用处,便是用他的贱命系住她的命。


    后来姐姐病故,谢元芨回京,将他像弃犬一样丢在了灈州。


    半月不到,死讯传来。


    当夜,她便梦见死人还魂,似要索命。


    惊醒时,裴系就飘在她床边,黑森森的发贴着苍白如瓷的脸,薄唇一点艳红凄凄,活脱脱一只艳鬼。


    她有仙人亲赠的护魂玉,厉鬼不侵。


    他近不了身,便夜夜搅得她寒风入体,缠绵病榻。


    谢元芨烦不胜烦,恨不得烧尽天下黄符让他魂飞魄散,他却似乎一日比一日更强。


    直至那日她沐浴,下人尽退。


    他跪在氤氲水雾里,竟伸手来碰她的玉。


    她病中暴躁,一巴掌赏去,裴系和玉一齐甩飞。


    从那以后,他愈发肆无忌惮,勾着她缠绵沉沦。


    一窗之隔有人走动,他从身后覆得更重,贴着她呢喃:“小姐忍着些,让人听见,只怕以为您撞鬼了。”


    哪里是撞鬼,分明是被鬼撞了。


    *


    谢元芨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家里只当是辅命暴毙的缘由,急急物色下一个替代品。


    这一找,竟找到了姐姐的未婚夫身上。姐夫貌美温顺,恰好是从前她最爱的那一款少郎。更难得的是,他与她同年同月同日生,是天定的命数互补之人。


    良辰吉日,红妆十里。谢元芨掀开新郎的盖头,看了一眼那张极合她心意的脸,冷笑踹上他心口。


    “别装了,裴系。”


    眼前的美人面开始融化、流淌、扭曲,凝结成另一张阴鸷又艳丽的脸。


    裴系穿着那身大红喜袍,衬得他愈发鬼气森森。


    “小姐真厉害,一眼就认出我了。”


    “莫害怕,你若死了,下葬那日我便附进你的棺椁,从今往后,日日交颈,夜夜同眠。”


    他单膝跪地,捧住她的手,献上最虔诚的誓言。


    “你我一起烂在地底,永不分离。”


    第4章 暧昧


    陈司业的惊堂木落下,“啪”地一声响:“肃静!”


    满堂的哄笑被强行压下,只余下几声没来得及收住的抽气,和诸多紧紧抿住却仍控制不住向上翘起的嘴角。


    真是苦了尹云起邻座的女娘冯佩,一张脸憋得通红,拼命低头盯着摊开的书页,仿佛要将那书册看出个洞来。


    尹云起面上的羞窘都显得不那么突兀了。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