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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是谁蛊惑了我的妻主_田下有心箭头 第5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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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初行摇了摇头:“臣夫不认得这字迹,也瞧不出有什么端倪。只是臣夫瞧这字迹,像是男子之字。”


    “萧少主公果然是个聪明人。”兰亭从他手中取出信封,翻到落款给他瞧,“你猜猜,这封信是柳公子写给谁的?”


    萧初行摇头。


    兰亭不许他不猜:“快猜。”


    萧初行盯着他的脸,踌躇着说:“不会是写给我妻主的吧?”


    兰亭是真被他逗笑了:“或许有写,但这封不是。”


    萧初行愣了愣,还有点生气:“二殿下特意叫我来,是为了让我同我妻主闹脾气?”


    兰亭“哎哟”一声:“我没这个意思,你可别冤枉了我。”


    见萧初行笨到抓不到重点,他只好自己说,“是这信里写的不是寻常事。”


    “自家男儿给母亲写信,能有什么不寻常的?”


    兰亭没有细说:“萧少主公,你也出身官宦人家,应当知道这朝堂之上,有些事知道得太多不好。但有些事,知道得太少,也不好。”


    萧初行道:“那殿下今日召臣夫来,是想让臣夫知道些什么?”


    兰亭端起茶盏,慢悠悠道:“你那个妻主,近来似乎在查些什么。”


    “有么?妻主每日不过是上学下学......”


    “上学下学?”兰亭放下茶盏,笑了笑,“萧少主公,你妻主前些日子可是去了醉驼铃,陪着我那个三弟看了好一会儿旋舞。我那三弟,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愿意陪的。”


    “妻主与三殿下相识,不过是众人皆知的事。殿下若有什么想问的,不如直接问三殿下去。”


    “问他?他那个性子,问不出什么。倒是你,”他看向萧初行,循循善诱的模样,“你妻主待你好,你自然也要愿意替她想想。她如此查事,最后会伤着谁?”


    萧初行抬起头,对上兰亭的目光:“殿下这是替谁问的?”


    兰亭没料到他会这么问:“萧初行,你真有意思。”他伏身贴近他的耳侧,“你中毒那件事,你妻主查出来,告诉你了么?”


    第53章 艳羡


    “中毒?”萧初行像是听了个稀奇的故事, 有些茫然,又有些恐惧,“殿下说什么呢?”


    兰亭盯着他的脸,似乎在分辨他面上的表情有几分真假。


    萧初行由着他看, 甚至还惊得咳嗽了几声, 用帕子掩住口鼻,歉然道:“殿下见谅, 病气重, 原不该来的。”


    “无妨。”兰亭往后靠了靠,笑意淡了些,“萧少主公当真不知道?”


    “知道什么?”


    兰亭叹了口气, 像是有些惋惜:“你妻主把你护得这样好, 倒是难得。”


    萧初行也不追问中毒的事了, 弯了眼睛笑:“妻主待我,自然是好的。”


    “那日你未及骑射场,风都没吹着一点, 怎么就病了这般久,你没想过这些?”


    萧初行不知想到了什么, 面色浮上了些怪异。


    兰亭还以为他被说动了, 继续道:“再者, 那可是秦王殿下办的马赛,你又为何偏偏是那日病了?”


    萧初行抬起头, 对上兰亭的目光, 有些疑惑。


    “殿下, 您今日请臣夫来,到底想说什么?”


    兰亭没有立刻回答,又端起茶盏, 慢条斯理地饮了一口。


    茶香袅袅,隔在两人之间。


    “我想说,”他终于开口,“你妻主查来查去却查不到的东西,我这里或许有。”


    “殿下愿意告诉臣夫?”


    “那要看,萧少主公愿不愿意听。”


    “殿下,您若有话不妨直说,臣夫虽然脑子笨些,但记些话还是能的。”萧初行凑近他,说小秘密似的,“我妻主很聪明的,定能听懂殿下的意思。”


    兰亭无语地避开他,也不愿再同他说,勉强笑道:“本殿疲乏了,你也病着,便随公公去客院歇下。”


    萧初行退下后,兰亭独自坐了片刻,面上的笑意渐渐淡去。


    他的隶子进来换茶,被他抬手止住了。


    “他住下了?”


    “回殿下,萧少主公已经安顿在客院了。”阿竞是自小跟着他的人,说话便随意些,“殿下留着他是?”


    兰亭没答,只嗤笑了一声。


    “蠢货。”


    阿竞一愣。


    “一门心思只知道扑在女子身上,”兰亭端起冷茶,又嫌恶地放下,“病了这么久,妻主身边多了什么人少了什么人,一概不知。问他妻主在查什么,他倒好,只会说妻主待我好,问他知不知道中毒的事,他居然还问我说什么。”


    他学着萧初行的语气,惟妙惟肖,又鄙夷得很。


    阿竞不敢接话,只垂首站着。


    兰亭却似打开了话匣子,站起身踱了几步。


    “我少时见过他。那可是大宴,各家小郎都献了艺。他跳的是什么来着?记不清了,只记得跳着跳着就哭了,站在台上眼泪汪汪的,啧啧,那丢脸丢的,把萧大人气得脸都青了。”


    “那时候我就知道,这是个蠢的。舞跳不好便哭,哭完了还是跳不好。如今倒好,舞是不必跳了,换成伺候女子了,怕也就只会这些狐魅手段。”


    阿竞听着,终于忍不住开口:“殿下,男子聘了出去,不都想这些么。萧少主公虽病着,尹少君也没冷落他,这也是他的福气。”


    “福气?”兰亭转过身看他,“你觉得那是福气?”


    阿竞不说话了。


    兰亭盯着他看了片刻:“你是本殿的人,说话竟也这般吞吞吐吐,想说什么,直说便是。”


    阿竞抿了抿唇,到底还是开口了:“隶子只是觉得,殿下不必总盯着尹府那个正夫瞧。他再得妻主欢心,也不过是个小官之子,身子又不好,能翻出什么浪来。”


    他顿了顿,抬眼看了兰亭一眼,“倒是殿下您,与驸马成婚这些年,也该想想,怎么把日子过得热乎些。”


    这话说得委婉,意思却明白得很。


    兰亭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你是说,让本殿去讨好她?”


    阿竞不敢应声,只把头埋得更低。


    兰亭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又露出笑来,这回是真笑了,笑得肩膀都抖起来。


    “阿竞啊阿竞,你竟还看不明白。”他走到窗边,推开窗,外头的日光涌进来,照在他脸上,“她心里装着谁,你不知道?”


    阿竞抿唇。


    “周家那个死了这么多年,她还惦记着。我去讨好她?我拿什么讨好她?去学萧初行那些狐魅手段?”


    “可就算我脱光了躺在她面前,她想的也是那个死人。谁又能争得过一个死人?”


    他转过身,看着阿竞,“罢了,跟你说这些做什么。你出去吧。”


    阿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口,只躬身退了出去。


    门阖上的那一刻,兰亭脸上的笑也落了下去。


    他站在窗边,日光落在衣上,却暖不进心里。


    外头的院子里,萧初行正由人引着往客院走。他走得不快,咳得厉害起来还要停下来歇口气,引路的小隶子便放慢脚步,等他一会儿。


    穿过月洞门时,萧初行忽然停了一下。


    “怎么了?”小隶子回头问。


    萧初行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这院子里的花开得真好。”


    那隶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墙角开着一丛月季,确实开得好,艳艳的红。


    “萧少主公喜欢花?”


    “喜欢。”萧初行笑的很柔软,“我妻主也喜欢。”


    小隶子面露艳羡,却不敢多问,继续引着他往前走。


    萧初行跟着他,一步一步,走得稳稳当当。


    方才经过的那扇窗,他看见了窗边站着的人影。只一瞬,他便收回了目光,像是什么都没瞧见。


    二殿下站在窗边看他。


    看他病恹恹的,看他走两步便要咳嗽,看他见了妻主喜欢的花便停下来瞧,还夸它开得好看,还要同一个下人显摆夸耀自己聘的好妻主。


    兰亭站在窗边,一直看到萧初行的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后,才收回目光。


    蠢货,他想。


    可连这样的蠢货都有人护着,莫非女娘们就喜欢这样式的?


    他转过身,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觉得颇有些累。


    他在榻上坐下,拿起那封搁在桌上的信,抽出信纸,又看了一遍。


    信不长,不过是说些想念母亲想念阿姐,想去边陲看望她们的男儿闺话。


    只是个引子罢了。


    他将信纸折好,塞回信封,往旁边一丢。


    窗外的日光渐渐西斜,屋子里的光影也一寸一寸地移。


    阿竞端了盏新茶进来,见他坐在那里想事,小心道:“殿下,茶凉了,换一盏吧。”


    兰亭没动。


    阿竞把茶搁在桌上,犹豫了一下,又道:“萧少主公那边,可要加派人手?”


    “不用。”兰亭端起新茶饮了一口,“他一个病秧子,让人看着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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