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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悬月挂宫墙_南灯雁声箭头 第102页

第102页

    她知道,他既然在兴头上松了手,那必然是有别的法子折腾她。


    诚然,她不讨厌他的那些花样,只是女儿家的羞耻心让她羞于启齿,每回他问她喜不喜欢,她都矢口否认,一律不承认自己其实也乐在其中。


    这回,裴悬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她一个没坐稳,伸手一抓,在他身上又留下了两道新鲜的血痕。


    裴悬吃痛,倒吸一口凉气,哑声发笑:“抓了朕几回了?”


    她不吭声,耳尖颈侧的热意却是藏不住的。


    男人也不恼,指着床榻对面的铜镜,他特地找人打造的铜镜,很长很高,快跟余月初整个人一样高,两人的一举一动都清晰得可怕。


    他的手很大,大到可以让她完全依赖,手指修长有力,过了会儿,他松了劲儿,长臂环到她身前,拇指轻轻按压她的脖颈处跳动的脉搏。


    女子耳侧泛起热意:“朕的初初真可爱。”


    接着,她眼前一片迷蒙,好似看着花瓣如何绽开。


    余月初宫里的榻上有好几个软枕,不等她平复呼吸,男人将她抱起来,她循着本能趴在了榻上。


    裴悬握住她的腰身,轻轻往上一抬,在她肚子下垫了两个软枕,另一只软枕被她抱在怀里,她哼哼唧唧地说没力气,难受死了。


    裴悬又扯过凌乱的被子,将被子揉成一团,放到她身前,刚好她可以趴在上面。


    余月初不断哼唧着说好累,裴悬不断地顶嘴,跟她呛嘴。


    他说:“方才跟朕呛嘴的时候不是挺有能耐,挺精神的?这才多久,这就累了?”


    “你这不是欺负人吗?那我是女子你是男子,我的体力跟你当然没法比啊,我上哪能比得过一个年轻力壮的大男人,这不存心的吗!”


    裴悬“嗯”了声:“还能跟朕继续呛嘴,看来是还不累,”他叹口气,伏在她耳侧,“看来朕还得继续努努力啊,才能把初初伺候好了。”


    余月初听出他话里的笑意与调侃,气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接着红得跟煮熟的大虾一样,耳垂更是红得发紫,眼看着就要滴血。


    “裴悬你流氓啊!!!”


    “嗯,”她越说他越顶嘴,“裴悬是流氓。”


    “你作为一个皇帝你怎么能当流氓!”


    男人挑眉,拨开她背上散落的长发,露出修长漂亮的肩颈,亲了上去,动静不小:“谁说皇帝是流氓了?不是说裴悬是流氓吗?”


    她转脸看向他:“裴悬不就是皇帝!”


    哪知他摇头诡辩:“裴悬只有在旁人面前是皇帝,在初初面前就只是裴悬而已,裴悬耍流氓不行吗?况且余月初和裴悬是夫妻,夫妻间的情、趣怎么能叫耍流氓?”


    “你这是诡辩!”她被他堵得哑口无言。


    裴悬轻笑,又往前蹭了蹭,肌肤相贴得更紧,她下意识皱了皱眉,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不好的声音。


    “对啊,初初既然知道说不过,那便不要再说了,否则把自己气得哭了,瞧着也怪让人心疼的,不是吗?”


    余月初咬牙切齿地瞪了他一眼,不再说话,转过头去,胸前抱着软枕,肚子下垫着软枕,巴掌大的小脸埋进身前的被子里,连本能的哼唧声都变得闷闷的,整张脸埋在被子里,不让他看到自己的任何表情。


    见她如此,他也不恼,余月初身前的软枕被她自己无意间扔到了地上,她埋首的被子也被凌乱地铺散在榻上,如今只剩两个重叠不对称的软枕能让她趴着,高低不平,穿着单薄的衣裳,她却觉得身上有如千斤,被压得喘不动气。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连日头都落了,余月初听不见外头的嘈杂,耳旁只剩下裴悬的轻笑声,她连嗓子都哭哑了,双手无力地抵在男人胸前,嘴里叽里咕噜地骂他:“裴悬你无赖…你混蛋…坏蛋…你无耻!”


    男人低低笑着,凑上来咬她的软唇,尽管她的唇瓣早已红肿,他还是亲了,促狭:“初初累了?可朕更累不是吗?初初不是一直在哭吗,难道是哭累的?不然初初在累什么呢,嗯?”


    听得出他话中的笑意,余月初本就潮红的脸上愈发红润,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抵在他胸前的双手也没了多少力气,无力地攀附着他。


    她闷哼了几声,声音有些委屈,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全身酸软的肌肉都跟着用力,这才支撑着让她抬起头来,凑到他耳边,粗喘着,便是如此,裴悬也要好好听才听得清她在说什么。


    “你欺负人…裴悬你这是欺负人…欺负我对你有什么好处……”余月初越说越委屈,尚未干掉的杏眸再次被泪水盈满,委屈劲儿愈发重了,控诉他。


    裴悬喟叹一声,终于松了劲儿:“初初嫌弃朕欺负你?”他捧起她哭花了的脸蛋,“初初这话没说错,朕就是在欺负你,知道朕为什么想欺负你吗?”


    余月初累得脑子都转不过弯来,直愣愣地摇头。


    裴悬笑着:“初初,告诉你个秘密,”男人的声音来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铺在她耳侧,带来一阵阵的热意和痒意,“其实朕在十年前就想这么欺负你了。”


    她愣神,没明白过来。


    裴悬捏捏她的脸颊肉:“朕再说得直白明快些,就是朕一直都是这样的男子,在十年前就想这样对初初了。”


    余月初忽然感觉喉头干得要命,又干又疼,艰涩道:“你什么意思?”


    “朕说得还不够明白吗?朕的意思是,朕想让初初只属于朕一人,不管是谁,都无法取代朕在初初心中的分量,朕知道初初想说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谁都无法取代另一个人的位置,但是朕希望初初心里分量最大的是朕,不是旁人,更不是旁的男子。”他稍稍远离,拨开她额前凌乱的碎发,“朕想把初初关起来,只看着朕、只属于朕,初初的世界只有朕一人,若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打扰我们,那朕就把他们杀了,让他们永远消失,初初,只有我们两个的话,会愿意吗?”


    余月初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就像从未认识过他一样,眼前的男子让她感到陌生,她记忆中的裴悬不是这样的。


    她记忆中的裴悬对所有人都彬彬有礼,或许没有那么左右逢源,但是也算得上是通情达理,在各种场合上也都做得滴水不漏。


    他似乎对所有人都淡淡的,唯独对余月初不同,但是他带给她的感受是温柔的、和煦的,像初春的阳光带来阵阵暖意,一点点赶走冬日余下的寒气,将她的身子一点点温暖。


    可说完这话后呈现在她面前的裴悬,却是一个极致的、陌生的、完全的,疯子!


    她觉得自己从未认识过的一个,疯子。


    裴悬看着她久久不肯说话的样子,自喉间发出低笑:“吓到初初了?嗯?”


    她不知道怎么作答,被吓到了吗?其实也没有,她其实不是那种特别传统的大家闺秀,她也有玩心,也喜欢不同的花样,对她来说,床笫之欢并不排斥,甚至说她很喜欢。


    她喜欢裴悬给她带来的新奇感受,从前待字闺中,在画本子上看到一些不一样的情节还会羞得把脸蒙进被子里,如今她体验过的却比话本子上的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知又腻歪了多久——


    其实是裴悬一直在说,说着他那些晦涩不堪的心思,把自己完全展露在她面前,让她认识到真正的自己是什么样的,不但如此,他还在引诱着她直面自己的谷欠。望,企图将她一同拉入深渊。


    余月初安安静静听着,没多说什么。


    直到裴悬不得不回御书房处理折子,两人这一次的对峙才算告一段落。


    直到深夜裴悬踏足凤栖宫,竟看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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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累死我了,这章小余的心路历程很多,很多事情也该有个了断了。


    本来今天做了一天实验,由于没想到会待那么久,就没吃饭就去了,在实验室待得快饿晕了,直到晚上七点多饭才进嘴。


    本来以为肯定完不成榜单了,没想到两个半小时我竟然能码完一万一,果然人的潜力是无限的。


    收拾收拾下周正文完结了。


    啥都没了,放过我吧


    第76章 叹月


    端了一碗不知道什么汤药往自己嘴里灌。


    余月初咽下最后一口的时候, 手中的瓷碗被人一掌夺过,她被吓了一跳,汤药在喉间翻涌,呛得她眼泪直流。


    挤干眼泪后, 她抬眸看向站在面前的男子, 他的眉头压得很低, 紧紧皱在一起, 眸色深沉地看着她。


    瓷碗里残留的汤药落在他手上,苦意弥漫开来。


    余月初自知理亏,没吭声。


    “喝的什么药?病了?”裴悬将瓷碗往桌上一放, 寂静无人的深夜里, 清脆的声音过后, 传来瓷碗碎裂的动静。


    “没病。”她答。


    “没病你喝什么药!”


    见她不肯实话实说, 裴悬有些恼了, 刚批了大半宿的折子,本来就累得脑仁生疼, 余月初又给他来这么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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