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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纸风筝[破镜重圆]_云水摇箭头 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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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托着腮,将自己埋在包厢的最角落里,看着屋顶上交错晃动的光影。


    隔着几个人的距离,温泓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


    他没有去打扰她,就那么安静地看着。


    时间仿佛在这个不大的空间里割裂开来。


    一边喧喧嚷嚷,一边沉寂安宁。


    等宋南谌忙完过来的时候,派对的人已经走了大半。


    沈清梨已经醉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宋南谌怒瞪温泓,谴责的意味很明显。


    温泓耸耸肩:“按你的要求,帮你特、殊、照、顾了,不用谢。”


    直到宋南谌抱着沈清梨离开了,温淼都还愣愣站在原地。


    她不敢相信他的crush从进门到离开,甚至都没多看自己一眼。


    于是,等派对彻底结束的时候,乔云筝收获了一枚沉甸甸的心,和一个烂醉如泥的温淼。


    乔云筝扶她坐在后排,让温淼的脑袋枕在自己的腿上,好让她舒服些。


    温泓坐在副驾,居然也难得的一言未发。


    乔云筝邪火上涌,从汽车的后视镜里瞥了温泓一眼:“你确定她是你妹妹?”


    温泓挑眉:?


    乔云筝:“那你不拦着点她,让她喝成这样?”


    温泓“啧”了一声,一脸无辜道:“不是你说的,淼淼已经成年了,喝点也没关系?”


    乔云筝张张嘴,彻底无言了。


    她大概是疯了才会傻到和一个律师讲道理,还是个这么不要脸的律师。


    到了家,乔云筝先将温淼安置在沙发上,给她脱外套、换鞋、擦脸,忙得要原地飞起。


    温泓就像个事不关己的路人,双手插兜,斜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来回来去地忙碌。


    几口温水下肚后,温淼终于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小脸通红,看到乔云筝,扑上去一把搂住她的脖子,一开口,眼泪就哗哗地落了下来:“呜呜呜,嫂子,我失恋了……呜呜呜……”


    乔云筝任由她抱着,轻轻顺着她的背:“没事的,淼淼……”


    温淼继续断断续续哭诉:“南谌哥哥有女朋友了……呜呜呜……我再也不能喜欢他了……他……他刚才……”


    乔云筝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心碎的少女,只能安静陪着她,就听她继续絮絮叨叨:“我刚才都看到他俩亲嘴了……他俩都亲嘴了……呜呜呜……嫂子,你懂喜欢的人和别人亲嘴的感受吗?”


    温淼智商已经被酒精彻底占据:“呜呜呜,我心好痛啊……像被人嘎巴挖了一大块似的那么疼……嫂子,你知道吗?呜呜呜……”


    乔云筝被少女心碎的情绪所感染,忍不住去想温泓在游戏时说的那话。


    被喜欢的姑娘当炮。友。


    当、炮、友!


    不光亲嘴,还睡了。


    乔云筝很是感同身受地抱了抱温淼:“我懂的……”


    “你懂什么?!”


    半天杵在那里没动弹过的温泓终于有了动静。


    他一把扯过温淼的胳膊,将八爪鱼似的扒着自己老婆的妹妹从乔云筝身上扒下来。


    温淼对这粗鲁的人很不满,鼻涕眼泪还挂在脸上,怒瞪向他:“你干嘛?!”


    温泓嫌弃地瞥她一眼,拈起温淼的袖口往她脸上乱蹭了两把。


    然后,凉凉地说:“你找她哭有什么用?她上哪懂你去?”


    说着,温泓凉凉地瞥了一旁的乔云筝一眼:“毕竟,你嫂子睡了别人还不负责到底,欺骗别人感情还玩消失,身后还有这个哥哥那个弟弟地跟着,啧……”


    神志不清的温淼当然不可能听得懂他的话。


    他这话,明显就是说给她听的。


    温泓顿了一下,唇角扯出冷笑:“温淼,你说说,你让她拿什么懂你?你这不就是,难为人吗?”


    乔云筝像是被一个偶然路过的天雷猝不及防砸了个外焦里嫩。


    温泓说的每个字,她都听见了,怎么组合在一起,她就听不懂了呢?


    合着,他所谓的那个骗身骗心的渣女,说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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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感谢“Sunshine”宝贝的营养液灌溉呀!举高转圈圈~[红心]


    对于有日更强迫症的选手来说,压字数算榜单什么的太难了,真的太难了,这般大概率会倒了[化了]


    第24章 面对


    温淼目前的智商已经不足以支撑她看完今晚的热闹, 她挂着满脸的鼻涕眼泪,迷迷瞪瞪睡了过去。


    温泓转过身,站到乔云筝面前, 他居高临下, 继续阴阳怪气:“乔云筝,你告诉我,你懂她什么?”


    这样的距离, 乔云筝只能看到他轻微滚动的喉结,和唇角那个带点嘲讽的不怀好意的笑。


    此时此刻, 乔云筝觉得, 就算有人跟她说明天是世界末日,也不会比这更扯淡了。


    “你……说的是人话?”


    乔云筝发誓, 她绝没有讽刺或骂他的意思,她是真觉得, 自己刚刚像是听到了一串带着物种隔离的陌生语言。


    温泓显然并不能理解她, 很不满地质问:“怎么?你还不想承认?”


    当初种种,孰是孰非, 早已不是三两句就能掰扯清楚的了。


    乔云筝深呼口气让自己杂乱的心绪稍微平静些, 好心提醒他:“你能不能有点专业素养, 不要血口喷人。”


    温泓对她这幅死不认账的样子很不满,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你是不是睡过我?”


    即使这样的事层真实发生过,但就这么被他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来,乔云筝还是免不了震惊:“你、你、你……”


    “我我我怎么?”温泓一脸委屈的表情,“你做都做过了还不许人说?”


    乔云筝不知是气的还是臊得,整个人都要被烫熟了。


    温泓又伸出一根手指,接着控诉:“第二, 分手是不是你提的?”


    说起这个,乔云筝可不打算再被动,抢先开口:“明明是你欺瞒在先。”


    温泓面不改色:“我只要结果,你就说,是?或者不是?”


    乔云筝咬牙切齿:“是!”


    温泓委屈三连:“第三,你是不是玩消失?”


    这下,乔云筝彻底无可辩驳了。


    分手后不久,她却是和外界断联过两年。


    在鹿尧镇住过一段日子,本来调理的越来越好的乔云筝,在回昆城后的两个月里,整个人迅速地消瘦下去,三不五时地犯病,甚至还出现了喘息的症状。常规的药剂也只能在症状发作时气到压制的作用,治标不治本。


    爸爸很忧虑她的状况,找了个很有知名度的老中医。


    中医讲的什么“邪之所凑,其气必虚”之类的术语,他们听不太明白,但大抵知道,是她的心绪不宁,让原本就虚弱的根基有了漏洞,越发伤了元气。


    于是,乔家人便将这一切归根在温家那个浪荡公子身上,越发严防死守他们之间的联系,甚至将乔云筝送到了国外,请了专业的医疗团队调养。


    两年的时间,乔云筝在异国他乡过得浑浑噩噩,也并没有比在国内时好多少。


    对于彼时二十来岁的乔云筝来说,人生的第一次伤痛,来得又急又烈,日日拉扯着、煎熬着。


    铭肌镂骨、五内如焚,不外如是。


    直到后来,父亲出了事,她急匆匆回国。


    她看到的是面目全非,躺在重症监护室的父亲。


    他再不能严厉斥责她的任性胡闹、也在不能为她遮风挡雨,曾经伟岸的父亲只能躺在密密麻麻交织的仪器线中,颤抖着手抚摸她的脸:


    “爸爸对不起你。”


    “我们阿峥怕是要受苦了。”


    上天丝毫没怜惜这个可怜的姑娘。


    父亲辞世,乔氏如大厦崩塌、争权内斗……


    一桩桩一件件地砸下来,通通压在那双瘦弱的肩上。


    从四下无人、茫然无助,到四处碰壁、一点点摸索,没那么关注的身体反而一点点好了起来。


    大抵,有了心里的支撑,日子虽然艰难,却也能过下去了。


    忙碌的日子里,回忆也变得不再那么重要了。


    她不再频繁地去想温泓,只是很偶尔地,关注温家的动态。


    温家借着背后势力的扶持,一日日水涨船高,倒是和乔氏有了此消彼长之势,只是温家那个儿子,再没出现在公共视野。


    乔云筝动了动唇,她没办法将这几年的苦难一一说出口,只能含糊其词地说:“只是有些忙……”


    见她无可辩驳,温泓盖棺定论:“所以,我说你玩弄我的感情,有哪点冤枉你了?”


    和温泓的辩论,乔云筝鲜少获胜。


    但即这样,她还是想要问清楚。


    苏冉说得对,一个人,尤其是一个像温泓这样的人,他不会傻到浪费自己大把的时间用在捉弄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和温泓的分开像一根刺横亘在她心底最深处,她总是下意识地回避,不去想起、不去触碰,怕一不小心接开,血淋淋的事实会让她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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