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天赋的人还能预测魔药完成的时间吗？”艾莉还以为要多费几句口舌，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答应了。


    “他能打得过卡罗兄妹吗？一个三年级？”


    特拉弗斯一直对斯内普有敌意，想尽量找话题吸引艾莉的注意。


    “能，我之前看到过卡罗出手，和西里斯他们打的有来有回，这样类比下来应该差不多。”


    当时是卡罗领着几个斯莱特林和掠夺者的打斗，这么算下来，绰绰有余。


    “剥皮咒会用吗？”


    “不会。”现在很少有人会用这个魔咒，古老的黑魔法之一，持续性物理伤害，但持续时间不够长，痛苦效果不如钻心咒。


    “正好，不会才能练习。”


    埃文挤到他俩中间，“用剥皮咒，会不会太过了？卡罗现在很得黑魔王器重。”


    “他们不会说的。”


    卡罗家族的暴力和残忍与黑魔王理念相合，又足够忠诚才得以重用。


    但家族底蕴不足，是个全靠黑魔王抬上来的打手家族，应该不会蠢到认不清自己的优势吧？


    “好了，走吧。”


    西弗勒斯已经收拾好一切，打断了他们几人的交谈。


    不是说十分钟的吗？


    这只等了八分钟，天才也有算不准时间的时候吗？


    几人在路上就商量好了对策，卡罗兄妹，艾莉只需要引一个出来，另一个就会上钩。


    正好一起解决，省得夜长梦多。


    疯子吗？她最喜欢搞心态了。


    “这样行吗？是娇羞的感觉吗？”


    “没有，你还是保持平常就好，别听埃文乱说。”面对这略显造作的表情，雷古勒斯只想把埃文打一顿。


    埃文给出的主意，艾莉一脸娇羞的叫级长出来效果更佳，可以放松警惕。


    事实证明雷古勒斯是对的，不用任何计谋卡罗兄妹就一前一后的跟着出来了。


    就这样还是高估兄妹俩了，阿米库斯的反应速度是很快，察觉到气氛不对就拿出魔杖，但施咒速度比不上西弗勒斯。


    身经百战的三年级快速用束缚咒困住了斯莱特林级长。


    很快兄妹俩就被捆到一间废弃教室。


    分别把两人绑到两张竖放的课桌上，又搜去了防护用具。


    艾莉就开始当着他们的面教特拉弗斯魔咒。


    “Ossifragium（血肉剥离），魔杖划出z字形轨迹，施咒的时候，想象着他的皮肤被撕裂的感觉。”


    艾莉当然没有拿魔杖示范，又不是嫌命长。


    冬夜的风在空教室里来回穿梭，冻得没有防具又没用魔咒的卡罗兄妹遍体生寒。


    竖放的课桌只有一米多高，阿米库斯·卡罗的腿还蜷缩在地上，艾莉蹲下身看着他。


    “我昨天都听见喽，你这么想和布莱克联姻吗？那我去见梅林的时候，带你去陪葬好不好？”


    阿米库斯不自觉得打了个寒颤，他只看到那双灰眸戏谑地打量着他，像是看逃不脱牢笼的猎物。


    “他不配！”


    不是，刚营造出的氛围！


    艾莉回头瞪向出声的特拉弗斯，他还一脸愤恨地死盯着阿米库斯。


    很好，情感到位了。


    “正好用他试试魔咒吧。先从手开始，这里比较疼。”艾莉推开一些，给特拉弗斯指着施咒位置。


    “Ossifragium（血肉分离）！”


    “啊！”


    “啊！贱 人！放开我哥！”


    两道突兀的尖叫震得艾莉心脏发麻，她不适地蹙眉，西弗勒斯快速甩出悄声咒。


    扶住艾莉的雷古勒斯默默收回施咒施了一半的魔杖。


    这时，一股纯粹的恶意及时缓解了艾莉的不适，来自妹妹阿莱克托·卡罗。


    这是一个很好的实验机会不是吗？


    极致的负面情绪能带来多少力量？会突破魔力的桎梏吗？


    毕竟这兄妹俩的魔力都很一般。


    阿米库斯还在无声的哀嚎，那就小小的实验一下吧。


    和雷古勒斯示意自己没事后，艾莉蹲到阿莱克托身边，轻抚她的脸，在她耳边低语。


    “这都要怪你，我就想看你生气，所以才惩罚你哥哥的，这些伤害都是你带给他的。”


    “是你！是你！不是我！”


    阿莱克托神情疯狂，眼中是恨意与恐惧。


    为什么没有心疼呢，喜欢的哥哥这么痛苦，为什么没有为他痛哭呢？


    复杂的感情，这可不像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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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章 你还是那么矮


    “胆子真小，这不是你们最喜欢玩的游戏吗？”


    在别人身上练习魔法，蛇院很多学生都有样学样，用这个理由欺负弱小。


    好歹是两个人，考虑到雷古勒斯可能不会喜欢看这种行为，艾莉没有玩得太过。


    而且阿莱克托·卡罗的恐惧又占据了上风，没法继续实验了。


    人的情绪总是错综复杂，她要用很长时间去解读。


    不过总算有点收获，负面情绪的波动总归有限，魔力强弱才是增强规则的关键。


    特拉弗斯还意犹未尽，显然是沉溺于黑魔法带来的愉悦中。


    那种能掌控别人生死的感觉，诱惑力太大，会渐渐消磨掉一个人的自制力。


    不是纯血家族有黑魔法天赋，而是得利者当久了，道德感变低，释放恶意的时候毫无心理负担，用黑魔法的效果自然比普通巫师厉害。


    “要对他们使用遗忘咒吗？”


    就这样直接放他们回去，埃文有些不放心，一开口就是阿兹卡班级别。


    “我没用过，谁知道会不会把他们变成傻子。”


    艾莉嘴上说着不会用，表情怎么看都是想跃跃欲试。


    “不！我们不会说出去的！我保证！”一听到可能会变傻，卡罗兄妹拼命摇头拒绝。


    斯莱特林自己的矛盾不会外传，没人会傻到把学院的丑事闹得人尽皆知。


    纯血最注重家族名声，这点不用艾莉担心。


    “尽管说出去好了，让整个学院或者所有纯血都知道，卡罗家出了两个废物，被几个低年级戏耍。最好能传到那位大人那里，让他看看你们有多蠢。”


    艾莉真诚地给他们提建议，笑得有恃无恐。


    享受地看着卡罗兄妹眼中的不甘，她暂时还得靠这两个人的负面情绪续命，当然不能用遗忘咒了。


    像是真的被折磨怕了，起码在表面上，卡罗兄妹谁也没说，但能明显感觉到，有布莱克在的时候，他们鲜少发表意见。


    斯莱特林的掌权者好像在无形之中换了人。


    空中不间断的飘雪，预示着圣诞假期的到来，沃尔布加提前给西里斯写了好几天的信，西里斯对此不屑一顾。


    什么联姻，不过是纯血家族的利益交换。


    让人恶心。


    他更想逃离这个家了，顽固，守旧，所有的一切都压得他喘不过气。


    只有在霍格沃兹，他才有野蛮生长的机会。


    “西里斯，你的表情像是吃到了鼻屎味的比比多味豆。”詹姆笑得没心没肺。


    西里斯勉强扯了下嘴角，要是他也能像詹姆这样就好了。


    “真不想回家啊，我那个食死徒堂姐要结婚。到时候又会变成一场食死徒大聚会！”


    莱姆斯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找不到能安慰的话。


    他没法跟着西里斯那样讽刺他的家人，这不太礼貌。


    “别这样，兄弟！把它当成一次冒险怎么样？大闹食死徒婚礼现场！”


    要说馊主意，詹姆一想一个准儿。


    “哈哈，那我可能没法完整的回来。”


    虽然知道不可行，西里斯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还是被逗笑了，“也许你说的对，我总得做点什么！”


    莱姆斯欲言又止，总觉得这种场合还是别捣乱的好。


    但西里斯难得开心起来，他未出口的建议最终还是憋到了肚子里。


    放假离校的那天，西里斯精神奕奕，像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英雄。


    不用想就知道他要作妖，一到回家的时候就开始不正常。


    不，这或许就是他的正常状态。


    艾莉决定这段时间好好盯着他。


    或许贝拉并不期待和莱斯特兰奇结婚，但这是她的婚礼，艾莉不希望被人破坏。


    目光不自觉地看着那道身影离开休息室，西弗勒斯才起身前往魔药研究室。


    他这次假期并不打算回家，拒绝了莉莉一起回去的同行邀请，这是他第一次假期留校。


    回家更像是在折磨自己，每次都抱着那丝微弱的希望寻求家的温暖。


    换来的是一次次的失望，偶尔还会有拳打脚踢。


    有这个时间，还不如留在学校研究魔药。反正，他一直是一个人。


    ——


    格里莫广场12号和往常别无二致，艾莉还以为能看到什么改变，但沃尔布加似乎觉得保持这样显得历史悠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