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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真假少爷的豪门偏执妈_斐侧箭头 第25页

第25页

    是该叫弟弟吧?!


    他们记得言一也称呼江与序为弟弟!


    这兄弟关系是不是有点混乱了,薄峥忍不住看向女儿,薄昕给了个‘不能提’的眼神。


    两人出生日子相近,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总不能因为争一个称呼让他们闹起来吧。


    薄昕摇摇头,让他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薄峥只能含糊用词,“那你们兄弟之间感情还是挺好的啊。”


    “嗯,弟弟很乖。”


    这个用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说的是婴儿,而不是和他一样大的小孩呢。


    但用来形容言一,又觉得江与序说的没错。


    胡芳月释怀了,先一步拿起鲜花,“我看到有些放在花盆里还是能养活的,我这边去院子里赶紧找个花盆救一救。”


    胡芳月是这方面的专家了,她还有一片专门的花园。


    每一天会有专门的人送到女儿手里。


    薄昕站起身,“妈,我跟你一起。”


    黄昏日落下,能看见现在还在庭院里的两人。


    纪言一叉腰来回走动,不愿意再靠近石桌。


    因为乱逛,他还在花园里拔草。


    但因为分不清,似乎还意外拔掉了一株幼苗。


    但上面的标签又说明了不对劲。


    他赶紧种回去当做无事发生,能不能活全看天命。


    然后,他又发现了新奇的事物,站在那个石头景观上用手指在上面摸了摸,指尖顿时映出一抹红色。


    红色油漆?


    味道不对,难道是红色颜料!


    “是爷爷为了模仿武侠,专门设计的小巧思吗?”


    记得电视剧里,会有这样的剧情。


    会有戴着口罩的黑衣人下来,不小心暴露了,躲藏的时候不小心割伤手臂,他跟着看过很多,是非常了解的。


    在他思衬时候,纪行知已经站在他身后,等察觉之后,发现冷峻的气息已经包裹到全身。


    纪行知弯下腰,正好能笼罩住他。


    “是呢,我刚涂的。”


    纪言一扁扁嘴,不打算躲了,就是因为他,他才犯了拔错幼苗的错。


    “你才不能在这个院子里当家做主呢。”


    纪行知发现现在的这些小孩啊,怎么说话一个比一个扎心。


    但他这是礼节才不愿意在岳父岳母家乱做主。


    “是我不小心摔倒了,蹭在这上面摔伤了。”


    “你摔倒了?!”


    纪言一倏地转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担忧,他着急地抓着他的衣服跳脚,“赶紧让我看看。”


    纪行知‘啧’了一声,家里的孩子也都这样没大没小。


    但不得不承认,他对这次的没大没小包容心很强,甚至有点开心,果然这样总是忘事的言一,才是他熟悉的样子啊。


    纪行知如愿以偿地摸到了小孩,“总算不装高冷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孩子心底还是有他的。


    他露出几分真心实意的笑,在阳光下显得有些肆意。


    薄昕和胡芳月站在拐角,将这一切都收进眼底。


    “你们这次的事没这么简单吧。”


    薄昕确实省略了一部分细节,只要逻辑能跟的上就行。


    此刻被妈妈戳穿,薄昕转过头。


    “……算了,你们能自己处理好就行。”


    胡芳月拜倒在女儿有点求饶的眼神下,因为本身,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再怎么样,也改变不了了。


    “那女婿的身体呢?那可是一场差点死掉的车祸。”


    胡芳月喜欢看财经报纸,其他报纸堆放在一堆,翻找起前三个月那天,中央报道报道了那一起意外。


    没有黑白图片,只有文字描述。


    光是想想就心惊胆战,明白了当时的惊险。


    “能治好的。”


    胡芳月心下一松,接着神色变化,谨慎地又问了一遍,“真的能治好?”


    “妈,你要相信我的医术啊。”


    薄昕给人上药的时候悄悄把过脉,那状况不好只是因为他太作了,伤过的元气受损,接着只有慢慢养着,再配合针灸去治。


    还是得相信他们流传下来的老手艺啊。


    要是靠西医,恐怕是没几年好活了。


    时间已经很晚了,他们干脆睡在别墅。


    别墅太大,却没有请住家帮佣,而是请了钟点工来打扫。


    儿女都在附近,给他们留了房间。


    薄昕的房间是她自己选的,天气好的时候可以上阁楼去看夜空。


    两个小孩睡薄宵的房间,她呢,睡自己的房间。


    “上面的阁楼,还有一张小床。”


    纪行知坐在沙发上,轻轻点头,折腾了一路,他现在有些焉焉。


    胳膊上的纱布已经拆了。


    纪言一要看,纪行知也觉得止住血后不闷着好的更快些。


    所以他现在穿着被剪掉袖子的衬衫。


    包扎伤口的时候注意力不在那里,现在薄昕没眼看,“还挺潮流啊。”


    纪行知深吸一口气地站起身,“那两边一起剪掉会更潮流点。”


    薄昕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确实更没眼看。


    说是阁楼,其实是小二层了。


    上面的床,一点都不小,只是高度对纪行知不太友好。


    他干脆直接躺下,双腿耷拉在床边。


    他现在算不算是踩在薄昕头上,纪行知的皮鞋晃了下,最后歇了这个心思。


    这楼板太薄了,难保薄昕不会上来找他算账。


    困顿间,他的意识开始昏昏沉沉。


    等醒来的时候,看见薄昕站在拐角,从布包里拿出一根银针,在夜色下闪闪发光。


    纪行知倏地一下坐起来,他确定他没弄出动静来。


    “怎么了?”


    薄昕回忆了下,“你还记得你问过我‘你是医生吗?’我的答案是我是。”


    纪行知记得当时他只是怨气的回怼,没有其他意思。


    “就算是生气的想要报复我,也不能用针扎的方式吧。”


    那根针还这么长?


    薄昕坐在他床边,少有的多了一点耐心,接着仔细解释了他的病症,还有用针灸的方式刺进大脑缓解头痛和眩晕。


    纪行知觉得他还没彻底清醒。


    他觉得他需要说明一下,“我知道针灸,但无论什么灸我也不能让这么长的针往我脑袋上扎。”


    薄昕想了想孩子,决定还是再劝一下。


    “你不怕死吗?”


    纪行知当初当兵的时候不怕,现在怕,因为没意义。


    他很坦诚,“我怕,但我更怕现在死。”


    薄昕明白了,“你这是不相信我?”


    纪行知抓了下头发,想起今晚发生的事又有点想笑,“毕竟很难相信一个连肾的位置都不知道在哪的医生吧。”


    薄昕:“……”


    她居然自己把自己给坑了吗?


    这就是传闻中的风评被害,还是她自己。


    算了,薄昕把工具放回原位,看见纪行知做起身,肌肉绷紧的样子,“放心吧,我晚上不会再上来了。”


    ——


    江与序和纪言一睡在一张床上,但江与序根本睡不着。


    一会像是被八爪鱼牢牢抓住,一会被子被扯走,四处漏风。


    他想,他要收回那句‘乖’的评价,并且决定再也不和睡姿不好且乱抱人的人睡觉了。


    在睡梦中他是什么,等身玩偶吗?


    早上天刚亮,江与序坐起身,打算去吃早饭,然后和纪行知对上,他似乎也没睡好。


    喝了杯热牛奶,似乎就是他的全部早饭了。


    “你是因为什么?”


    纪行知叹了口气,“一言难尽,你呢。”


    “那我也一言难尽。”


    纪行知又给自己倒了杯奶,“那干杯吧。”


    这是他在外国人身上学到的习惯,意思是同病相怜。


    很快,薄昕也起床了,纪言一也是,因为今天有课,不能再睡懒觉了。


    胡芳月站在楼底下送别,对着薄昕她有别的事要交代。


    “与序乡下那边的事,你再上点心。”


    薄昕点头,她一直在打着官司呢,因为那边一直在要钱,态度歇斯底里,但无论是与序,还是言一,都没有过问半个字。


    显然意思是,死活和他们无关。


    胡芳月还有个点需要提醒一下,她想女儿肯定是不记得这个的。


    孩子这都回来多久了。


    “你要记得,带与序这孩子去改姓,带回家了哪有还姓‘江’的,看着就不是一家人。”


    薄昕觉得与序都已经习惯了之前的名字,改不改无所谓。


    “这不重要。”


    胡芳月有点气着了,“这都不重要,那在你眼中什么才重要。”


    薄昕给胡芳月展示了下时间。


    “孩子快迟到了,这在我眼中蛮重要的。”


    胡芳月愣了愣,接着就是没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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