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训练区的灯光洒在迪克的身上，他挥舞着拳击棒，动作还不算熟练，但劲头十足。嘴里不停念叨着，“超酷的名字……得有点意思，又得有点威慑力……”


    我和芭芭拉坐在一旁，嗑着阿福给我们准备的小饼干，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折腾。


    “你确定还要取个代号？”芭芭拉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调侃，“毕竟‘迪克’已经够酷了。”


    “才不够呢！”迪克一本正经地停下来，转身看向我们，“我要一个能和‘蝙蝠侠’并肩的名字！你们知道的，像游隼或者蝙蝠少女这样的！”


    “哦，那我们洗耳恭听。”我抬了抬眉毛，示意他继续。


    他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突然一拍脑门，“罗宾！”


    “罗宾？”芭芭拉停下咬饼干的动作，歪着头看他，“小知更鸟？这个名字听起来倒是挺可爱。”


    “什么可爱！”迪克急了，“它是我妈妈给我的昵称，象征着希望、自由，还有……还有光明！是超级英雄的感觉！”


    “光明？”我忍不住笑了一声，“哥谭可是全世界最阴暗的地方之一。你确定这个名字合适？”


    “当然！”迪克昂着头，蓝眼睛里满是坚定，“就算在最黑暗的夜晚，罗宾也能为哥谭带来一缕光明！”


    听到这话，我和芭芭拉对视了一眼，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


    就在这时，布鲁斯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你确定？”


    我们一起转头，发现他靠在训练区的墙边，双臂交叠，目光沉静地看着迪克。


    迪克用力点了点头，“当然！”


    布鲁斯沉默了片刻，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那就罗宾吧。”


    迪克顿时欢呼起来，挥舞着拳击棒在训练区跑来跑去，“我就知道我选得好！罗宾——蝙蝠侠的最佳搭档！”


    好家伙，这我可就忍不住要挑刺了。


    “我，才是众所周知的蝙蝠侠最佳搭档。”我斜了一眼目前比我矮半个头的小男孩——是的，我成功的长高了——毕竟女孩就是比男孩发育的早。


    “你又是哪来的小饼干，就算不是游隼，也会是蝙蝠少女或者便士一。你甚至都还没开始训练呢，小知更鸟，怎么就累昏了头，就开始妄想了？”


    唉，一点入乡随俗蝙蝠家众所周知的争端。


    “最佳搭档？”芭芭拉也忍不住笑出声，“你现在连制服都没有，先别太得意了。”


    迪克一听，立刻停下了脚步，气得脸都鼓起来了，“嘿！谁说制服重要了？超级英雄可不是靠穿衣服来定义的！”


    “哦？”我缓了口气，慢悠悠地咬了一口手里的饼干，嘴角带着点明显的笑意，“那你是打算穿着运动服上街吗？迪克小知更鸟？”


    “是罗宾。”他纠正道，“制服只是个形式，重点是我的信念！”


    “嗯哼，”芭芭拉忍着笑插了一句，“你的信念是吃晚饭还没洗碗，然后被阿福教训的那个信念？”


    迪克的脸瞬间通红，“那是意外！意外！”


    “哦，当然，”我笑着抬了抬眉毛，“像你这么有信念的小知更鸟，应该马上去帮阿福擦玻璃才对吧？”


    迪克立刻反驳，“不擦！我可是未来的超级英雄！我要用时间训练——对，就是训练！”


    布鲁斯站在训练室门口，目光扫过我们，最后落在迪克身上，淡淡开口，“既然要训练，就训练到能让自己完全胜任‘罗宾’这个名字为止。”


    “我可以！”迪克挺直了腰板，大声回答，“我会证明给你们看的！”


    我和芭芭拉对视一眼，同时笑了，“那我们拭目以待，小罗宾。”


    迪克扬起拳头，“叫我罗宾！”


    “好的，小罗宾。”


    “别加‘小’！”


    “知道了，罗宾·小知更鸟。”


    “莉欧娜姐！”他气得跳脚。


    布鲁斯淡淡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先从完整做完两组基础训练开始吧，罗宾。”


    迪克的表情瞬间垮了，目光在我们和布鲁斯之间来回转了两圈，最后咬咬牙，“我一定会证明我是最棒的！”


    “嗯，慢慢证明吧，小知更鸟。”我轻飘飘地说，给了他一个响亮的鼓掌。


    第13章 小林戈与系统酱 小林戈与系统酱


    115.


    几天后，在我12岁生日的当天，布鲁斯在市中心举办了非常盛大的宴会。


    他为了巩固自己的人设，在这半年里不断地卖蠢做慈善、不断地卖蠢玩极限运动把自己玩残、不断地卖蠢流连花丛……终于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个傻子——除了偶尔在商业上以一些愚蠢至极的理由赚了数不清的钱，也因此被许多人嫉妒运气好——但他顽强地把自己的人设刻进了哥谭普罗大众的脑子里，让哥谭娱乐报为他争得一片腥风血雨。


    哦，甚至还有人叫他哥谭王子……


    呃，别说还挺贴切的其实。


    116.


    我经历了惨无人道的社会上流人士地洗礼，笑得嘴角都僵硬了还要承受芭芭拉和迪克的打趣……


    简直天理难容啊，可恶的小鬼头们，我要让你们知道这样对姐姐是会付出惨痛的代价的！


    我愤愤不平地吃完了四人份的小甜饼，愤愤不平地把迪克训练室的重力调成了两倍，愤愤不平地用三小时纯享版《Lost Rivers》掉换了芭芭拉在蝙蝠电脑下的剧……


    呼，感觉好受多了。


    117.


    我心平气和地回到卧室，洗漱后安详地躺在床上，闭上双眼。


    就在这万籁俱寂的时候，我开始犹豫要不要拿起手机小玩一下。


    “——叮咚。”有什么带着滋滋啦啦的电流提示音在我脑中响起。


    我一激灵，顿时提起了百分之百的警惕。


    要知道，我和我妈在宇宙里旅游时可没少遇到过精神控制的魔法或者遥控脑波的科技。


    为了避免被控制，我们做了很多的准备。


    嗯……所以我的大脑屏障明明在法术和科技上被双重加固过，什么东西能越过那么多防火墙，没激起我大脑的一点反抗，而直接与我通话？这少说也得是全宇宙恶名昭彰的通缉犯水平……


    “请放心，宿主。”一道足以适配所有人工智能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系统是您投胎自带的伴生系统，对您绝无任何恶意。”


    118.


    “系统？”我翻了个身，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


    “是的，”那声音继续说道，听上去冷静得让人想给它砸个什么东西，“我是您的伴生系统，从您出生那一刻起便存在于您的意识深处。只是直到您今天满12岁，我才启动。”


    我皱眉，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这话的逻辑，“等一下，你的意思是，你藏了我12年？”


    “准确来说，是我在您12岁之前并不具备启动权限。”它一本正经地解释，“按照设计，您需要达到一定的年龄和心理成熟度，我才会激活，以便更好地协助您的成长。”


    “哦，成长？”我冷笑一声，“抱歉，我可不记得自己有订购一个成长辅导机器人。”


    系统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接下来的话怎么说才不会激怒我，“宿主，您可以理解为，我是您最忠实的伙伴，无论是战斗、探索、学习，还是简单的日常生活，我都可以为您提供支持。”


    “是吗？”我冷哼，“听上去像个万能仆人，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你凭什么让我信任你？”


    “宿主，信任是双方的。”系统回答得滴水不漏，“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您可以试用我的功能，感受一下是否符合您的需求。”


    “试用？”我挑了挑眉，嗤笑道，“你可别告诉我还有七天无理由退款？”


    “当然不是。”系统的语气中带上了一点不明显的无奈，“如果您需要，我可以立即为您展示一些功能。”


    “哦，那你倒是说说看，你能干嘛？”


    “首先，我可以扫描并优化您的身体状况，实时提供健康建议。”系统如数家珍地说道，“其次，我可以为您建立战斗分析系统，提供精准的战斗策略。此外，系统自带虚拟空间，您可以用来储存物品、模拟训练、甚至是娱乐。”


    “听上去很厉害嘛，”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保持着警惕，“那你能不能证明你真的能帮我，而不是空口说白话？”


    “好的，宿主。检测到您今天的身体疲劳指数较高，建议您躺平并闭眼三分钟，深呼吸五次，系统将为您启动一次身体修复。”


    “修复？”我愣了一下，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决定试一试。


    119.


    三分钟后，我清晰地感受到全身肌肉的酸痛减轻了许多，就像刚泡完热水澡一样放松。


    “嗯，这感觉还不错。”我咕哝着，心里对系统的怀疑稍微少了一些。


    “宿主，我的存在是为了让您更好地成长。”系统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请相信我，我们的合作会非常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