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带小林飞！”龙用尾巴挠了挠脑袋。


    “可是小林自己就会飞啊，这段跳过！”


    “展示男仆素养。”


    龙环绕庄园一周，机器人勤勤恳恳地清洁卫生，植物兢兢业业地赶走害虫，异兽任劳任怨地接待来送货物的工作人员……


    根没有需要他的地方！？


    龙颓丧地用尾巴在角落里画圈圈。


    我是没有用的龙……


    525.


    “喂。”达米安站在龙旁边，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有事吗？”敖听寒懒洋洋地抬起头，尾巴晃了晃。


    “我需要你的帮助，敖听寒。”达米安的中文很好，喊龙名字的时候字正腔圆。


    敖听寒的眼睛一下子就亮起来，他矜持地用尾巴环绕住自己，高傲地昂起了头。


    “伟大的龙在日理万机之下倾听一下你的请求……诶诶诶！你别走啊！有什么事你说！伟大的龙会酌情……不对，我肯定会帮你的！”


    526.


    达米安倒退回来。


    “训练他。”他向龙展示了自己怀里的生物。


    一只朏朏惊恐地露出豆豆眼。


    诶、我打龙？真的假的、要上吗？


    “啊……”敖听寒兴致缺缺地甩了甩尾巴，他呼出一道鼻息，朏朏用双爪交叉捂住脸。


    “太弱了啊。”龙的瞳孔不断变幻，他现出一只龙爪，锋利又冷硬的指甲轻轻推了推在达米安怀里装死的朏朏。


    “这也是在训练你对自己力量的掌控程度。”达米安神色不变。


    人类的目光与龙的目光在这一瞬间交错，谁都没有移开。


    527.


    “为什么恶魔崽子不自己去和敖听寒打一架？”杰森抱着一桶冰淇淋，看热闹不嫌事大。


    “这样敖听寒可以完成自己的心愿，成为一条有用的龙，达米安和心心念念的龙亲密接触，斐斐也不用痛苦的训练，一举多得啊。”杰森坏笑。


    斐斐在旁边疯狂点头。


    就是就是！一举多得的好事！达米安和龙打去吧，我才不要掺和！


    斐斐小心翼翼地试图从达米安怀里跳下去。


    被扼住了命运的咽喉。


    斐斐：摆烂。


    “不是让你和他决斗。”达米安摸了摸朏朏炸成一团的毛，“主要还是训练敖听寒的掌控力。”


    “呃……掌控如何正确殴打而不杀死小动物的能力吗？”杰森吐槽。


    528.


    “哼。”达米安冷哼一声，没理会杰森的阴阳怪气，专心盯着敖听寒。


    提姆从平板电脑上抬起头，推了推脸上的平光镜，“根据数据显示，敖听寒的力量控制能力确实需要提升。上次他帮阿尔弗雷德端茶时，捏碎了三个杯子。”


    “那是瓷器太脆弱！”龙不满地甩了甩尾巴，结果不小心扫到了旁边的花瓶。花瓶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稳稳地落在了朏朏的头上。


    朏朏：“喵？”


    达米安：“看，这就是问题所在。”


    龙：“……这是意外！”


    杰森：“意外，好熟悉的词，我们家是不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一个满嘴喊着意外的生物？”


    529.


    特训正式开始。达米安的计划很简单：让敖听寒用爪子给朏朏扎蝴蝶结。


    “这算什么训练？！”龙不满地抗议。


    “控制力量的本意不是让你捏碎石头，而是呵护气球。”达米安把朏朏塞进龙掌心，“在它翻身时别用你的爪子把它捏爆了。”


    斐斐胆战心惊地把自己缩在龙的爪子里。


    龙盯着掌心中抖啊抖啊的毛团，试图用爪子轻轻捏住它的尾巴。结果朏朏吓得浑身一激灵，龙爪一抖，蝴蝶结没扎成，反而把朏朏的毛揪下来几根。


    “喵！”斐斐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愤怒地跳起来挥舞着小爪子，给了龙一记“萌力拳”。


    龙：“……这毛团居然敢打我？”


    达米安：“你捏疼它了。”


    龙：“我根本没用力！”


    提姆在一旁记录数据：“根据力量传感器显示，你刚才的力度足以捏碎一块花岗岩。”


    龙：“……你们人类怎么这么多奇怪的设备？”


    530.


    几天后，龙的特训成果逐渐显现。虽然他还是会偶尔捏碎东西，但至少能给朏朏扎出一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了。


    而斐斐也不再害怕他，大部分时间会翘着二郎腿在他的爪子里打游戏。


    “进步很大。”达米安难得地夸了一句。


    龙得意地昂起头：“那当然，我可是伟大的龙！”


    “不过，”达米安指了指龙尾巴上缠着的朏朏，“你什么时候变成它的专属摇篮了？”


    龙低头一看，朏朏正蜷在他的尾巴尖上打瞌睡，毛茸茸的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偶尔会在龙身上爬来爬去。


    “这是……战略性示弱！”龙试图辩解，但耳朵尖却诚实地抖了抖。


    杰森在一旁笑得直拍桌子：“这哪是龙，根本是巨型猫爬架！”


    龙恼羞成怒，喷出一道水雾，精准冲稀了杰森的冰淇淋。


    “西方蛮子闭嘴！”


    531.


    深夜，敖听寒敲开了我的房门，尾巴尖还卷着打瞌睡的朏朏。


    “我悟了！”他兴奋地说，“达米安是想让我领悟以柔克刚的东方哲学！”


    我揉了揉眼睛，指着他尾巴上的朏朏：“所以你特训成果是变成朏朏专属摇篮？”


    龙僵在原地，朏朏趁机爬上他头顶，团成了一个毛茸茸的皇冠。


    达米安的声音从走廊幽幽飘来：“明天训练科目是给猫梳毛不扯断梳齿。”


    龙：“我要回东海！！！”


    532.


    第二天，监控拍到龙边给朏朏梳毛边研究《如何成为优秀男仆》，书页间还夹着达米安手写批注：「先学会控制你的爪子」。


    杰森看着监控画面，啧啧称奇：“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龙给猫梳毛，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提姆气定神闲地给我们展示他的电脑屏幕：“根据数据分析，敖听寒的力量控制能力提升了47%，虽然方式有点……特别。”


    布鲁斯从报纸后抬起头：“只要他不拆房子，随他去吧。”


    阿尔弗雷德端着茶盘走进来：“需要我给敖听寒少爷准备一把特制梳子吗？听说他昨天又扯断了三把。”


    龙从空间裂缝里探出头：“……我听到了！”


    533.


    最终，敖听寒的特训以“成功控制力量”告终。虽然他还是会偶尔捏碎东西，但至少能给朏朏扎出完美的蝴蝶结，甚至还能帮阿尔弗雷德端茶而不捏碎杯子。


    “这就是你的特训成果？”我笑着问他。


    龙甩了甩尾巴，朏朏在他头顶打了个哈欠：“哼，伟大的龙无所不能！”


    达米安在一旁默默收起训练计划，嘴角微微上扬。


    杰森拍了拍龙的肩膀：“欢迎加入韦恩家，巨型猫爬架。”


    龙：“……我要回东海！！！”


    第44章 龙男仆日常 龙男仆日常


    534.


    我蹲在吊灯上偷吃阿福藏起来的曲奇时, 斐斐正在和其它妖怪异兽们夸耀自己驯服了龙。


    他倚着精精的背给小波克她们上课，那撮白毛在夕阳里得意地翘着，活像插了根胜利旗帜。


    米娅优雅地降落在坐垫上, 琉今卧倒在她旁边，小波克趴在她的背上。


    "首先得让他产生愧疚感。"斐斐爪尖弹出全息投影，画面里敖听寒正用尾巴抢救被捏变形的奶茶杯。


    "比如当他第二十次把我的毛给揪掉后，不要大发脾气，而是默默的抱着自己逝去的毛发，在角落里面悄悄流泪。”


    “当龙来道歉给你礼物的时候，不要拒绝, 就算那个礼物看起来破破烂烂。接受他的一切，你只需要偶尔抱着自己，悄悄在角落里面emo的就好了。"


    小波克啃着迪克私藏的坚果棒举手："但是上周你装病那次, 害我的坐垫被他烤成了焦炭？"


    "这叫战略牺牲！"毛团子甩着尾巴跳上茶几，"没看到后来他给我做了薄荷叶星空茶吗？"


    “你又没牺牲自己的东西，你当然不心疼。”小波克翻了个白眼，耳朵抖了抖。


    “那我当时……不也把奶茶分你一半了嘛。”斐斐唯唯诺诺。


    “所以我才大人有大量, 没有悄悄给你下毒。”小波克摇摇尾巴。


    535.


    我正想揭穿这货藏在达米安床底的《驯指南龙手抄本》，厨房突然炸开熟悉的气浪——敖听寒顶着被锅盖卡住的龙角破门而入，尾巴上顶着十二杯奶茶, 每根吸管都歪歪扭扭刻着斐斐的Q版头像。


    "快尝尝！"龙爪子捏着杯子往我手里塞，金瞳亮得像冲过头的灯泡, "我改良了十六次配方！"


    迪克嚼着龙焰烤焦的玉米片举手："小敖，我想问一下, 为什么你昨天问我要的我的签名照出现在你的《每日任务-功德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