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谢野晶子冲过来拽玩家的手臂：“等等！至少先解释清楚这个技能会……”


    “解释完了呀？”林沈歪头躲过晶子的钳制，单手抓住她的手腕，“变成我的眷属就能一键清除所有负面状态，还能随时复活、随时传送过来当帮手，遇到危险我也可以把你们召唤到我身边，死了都能从坟里抠出来加班哦！超——划算的！”


    “后半句完全暴露你的目的了吧！”中原中也拎着玩家的后领试图把她提过去：“你至少给人思考的时……喂！”


    玩家突然像泥鳅般从他手里滑脱，眨眼间蹿到房间另一头。


    她踩着积木堆跳上窗台，逆光举起双手：“我宣布！第一届「谁先被驯服」大赛现在开始——”


    “根本没有这种比赛啊！”中也的怒吼和乱步的尖叫同时响起。


    “首先！”玩家指向试图降低存在感摸到乱步身边的晶子，然后她又看向虚空，才自信满满地开口，“与谢野晶子选手——”


    晶子转身要跑，却撞上一堵无形的空气墙。


    林沈的指尖迸出有如蛇一般的银白色光芒，一道锁链状的光纹瞬间缠上晶子的手腕。


    在腕骨纠缠至一个不规则的圆，最中间是实心的银白色点，围绕着圆的是长短不一的分叉线条，边缘有不规则纹理和环绕的线条。整体是一个张扬至极的太阳符号。


    “欸？”玩家歪了歪头，【驯服】的特效这么酷炫的吗？我怎么不记得？算了可能是因为没怎么用过吧，问题不大！


    晶子僵在原地，瞳孔逐渐失去焦距，眩晕和黑暗一同到来，又在一秒后恢复清明。


    “晶子？”乱步的声音有些发抖。


    “……在。”晶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突然露出释然的微笑，“好像……没什么变化？”


    “当然啦！只是后台数据多了一行归属码而已！”玩家欢快地拍手，“看吧看吧，完全不痛哦？”


    中也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你经过她同意了吗！”


    “同不同意不重要啦——”林沈从窗台一跃而下，落地时故意摔了个屁股墩。趁中也愣神的瞬间扑过去像高射炮一样冲击他的腰，“接下来是——（看一眼面板）哦，乖巧懂事的中也选手！”


    是的，中也是已经被玩家【收服】了，但是那又怎么样？【驯服】对他仍然起作用，中也既可以当玩家的员工，也可以当玩家的眷属。


    “别用这种恶心的称呼……等等！你摸哪里！”中也整张脸涨得通红，异能红光刚要亮起就被玩家的【矢量操纵】一巴掌拍散。


    她像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开始狂点【驯服】，大概是因为有上一个技能的基础，所以【驯服】得很成功。


    银白色的纹路从中也颈侧蔓延至耳根，他踉跄着后退两步，突然单膝跪地剧烈喘息。晶子冲过来扶住他：“感觉怎么样？”


    “……像被塞进滚筒洗衣机转了三圈。”中也咬牙切齿地抬头瞪向玩家，“你绝对在公报私仇！”


    “什么啊，我又没被【驯服】过，我怎么知道每个人感受不一样？”林沈理直气壮地叉腰，“现在只剩（看一眼面名字），乱步啦——”


    七岁名侦探以一种完全摆烂的状态，呈大字型瘫在地板上。


    他盯着虚空某处突然开口：“你的技能范围是视线所及，”绿眼睛转向正在饶有兴致盯着他看的玩家，


    “如果我现在撞破窗户跳出去……”


    “哈哈哈，”玩家笑笑，“你可以试试。”


    她的指尖轻快地敲打旁边的书柜，晶子和中也站在她身后，若隐若现的银色光斑像是某种无声的威慑。


    晶子指尖转着手术刀微笑：“偶尔也要相信同伴的判断啊，乱步先生。”


    “你们这两个叛徒！”


    “只是突然想通了而已。”中也双手插兜，耳尖还泛着未褪尽的红，“反正反抗也没用，不如早点结束这场闹剧。”


    乱步发出一个超大声的“啧”。


    “我要求谈判！”


    “请说。”玩家很有人性地点头。


    “至少要答应三个条件！第一，不准随便修改我的思维！第二，每周提供五箱粗点心！第三……”他翠绿的眼睛突然眯起，“不要命令我们去做违背自己意愿的事。”


    “可以啊。”玩家很轻松地就同意了，“修改思维本来就没什么必要吧？”


    玩家再次使用了【驯服】。


    银白色流光飞速地窜过，简直像是散光弹的爆光过后，名侦探顶着一头乱发坐起来，表情像吃了十颗酸柠檬。


    “感觉如何？”晶子憋着笑递给他一面镜子。


    镜中的乱步没有任何变化——除了额角多出一枚若隐若现的银色太阳纹路。他盯着那枚纹路看了半晌，突然跳起来指着玩家大喊：“这是儿童贴纸吗！太幼稚了！”


    玩家震撼：“哪里有？明明超帅的好吗？难道你的审美是大红大绿？”


    “帮我们把年龄变回来吧……”晶子叫出突然出现在她脑海里的眼前人的名字，“林沈小姐？”


    “好哦。”林沈随意地调出眷属栏，选择【返老还童】状态，一键清除。


    与谢野晶子的身体如同充气般迅速拉长。十五岁少女茫然地摸了摸突然变长的鬓发，衣服在玩家的帮助下——指选择放入装备栏——非常违反常理的变得贴合身形。


    十六岁的江户川乱步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过大的侦探服垮在肩头，露出半截锁骨。


    很快也被玩家变得贴合身形。


    “怎么样？很厉害吧？”玩家得意洋洋，“顺便一说，你们现在的身体年龄被锁定在最佳状态了哦？就算活到两百岁也不会骨质疏松呢！”


    晶子正在整理自己有些乱糟糟的头发，闻言抬起头：“这种能力……”


    “很适合当战地医生对吧？”玩家看着晶子的面板点了点头，“就算被炸成碎片，我也能把你一键复活哦！”


    连选择死亡的权利都没有？肉眼可见的前途一片黑暗啊。


    中原中也沉默地思想飘逸了一下。


    当然，这话他没有说出来，想也知道说出来Player只会满脸莫名其妙地说，黑暗在哪里？


    这究竟该算是神明的仁慈还是玩笑？把永葆青春肆意妄为地给予并不渴求的人什么的？


    乱步突然抓住玩家的手腕。


    十六岁的少年仰起头，潮湿的绿眼睛像雨后的森林：“最后一个问题——成为眷属之后，我们还算人类吗？”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玩家睫毛下的红瞳在他的视角下泛着无机质的冷光。她歪头思考了三秒，露出啼笑皆非的笑容：


    “为什么不是人类，也不过是身体状态变好了而已，这就不算人了，也太小看人类这个物种了吧？非要说和人类不同的话——”她戳了戳乱步胸口，“这里多了一个「玩家的所有物」标签。”


    “所以——”乱步把汽水瓶抛向空中，“我们算是永生了吗？”


    “除非我删档。”玩家露出无比开朗的表情，“否则直到宇宙热寂你们都不会死呢。”


    晶子缓缓轻笑出声：“听起来像是被诅咒了。”


    “明明是祝福吧！”玩家不满地叉腰反驳，“多少人穷尽一生都无法追寻到的长生不老，青春永驻，返老还童可是就这样被你们轻飘飘地得到了啊？”


    说着说着玩家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不由得感到理直气壮，露出“你们不要倒打一耙”的表情。


    “明明是你刚刚强迫了三个未成年吧？”晶子幽幽地说。


    “我才七岁，”玩家非常镇定，“你说什么呢？（看一眼面板）晶子大姐姐？”


    “转变得太快了吧！不要脸啊！”


    “哼哼，你们已经无法逃脱我的手掌心了！现在——”她露出无比邪恶的笑容，“都要永远去给我种土豆了！”


    “……她一直这样吗？”松了一口气的晶子摘下粉丝滤镜，冷静地询问。


    “没办法，可能是……天生的吧。”


    第83章 灾难？神迹？ 幻想具象化


    【昏睡的孩童们】在获得奇物后就完成了, 现在也解决了眯眯眼猫猫发布的任务。


    玩家迫不及待地拎着自己刚获得的玩具——【英雄凯旋】出门了。


    至于眷属？她们都大了，应该去过自己该过的生活了，不要老是想着让玩家和《爱○成》一样安排她们的一切。


    玩家现在没那个时间盯着她们增长属性点。


    首先, 玩家找到了一片视野开阔的地方。


    接着她拿出奇物开始实验。


    【英雄凯旋】是一个可以把想象力具象化的奇物，但是只要被别人戳破是「虚构」出来的，具象化出来的东西就会消失。


    玩家信心满满地举起了剑。


    ——


    种田山头火从Player被摄像头捕捉到开始就盯着监控。


    没办法，几天前还在从世界各地听到Player活跃的消息，本来以为Player已经在这里玩腻了。没想到才刚松一口气，Player就这样若无其事地又回来了。